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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120章 秦哥哥!

    “您觉得是哪一种?““现在还不好说,“秦渊说道,“需要进一步调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先回酒店,“秦渊说道,“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好。“周子轩发动汽车,...巷子深处,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地面,撞在青砖围墙上发出窸窣轻响。秦渊拍了拍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站起身时目光扫过满地蜷缩呻吟的人影——有人捂着膝盖抽气,有人抱着小腹干呕,还有人耳孔里渗出血丝,正惊恐地盯着他,仿佛看着一尊从旧战场爬出来的铁铸神祇。光头男人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秦渊没再看他,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掉落的匕首,刀刃在昏黄路灯下泛出一道冷冽弧光。他拇指缓缓抹过刃面,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拭一支钢笔。“告诉陈浩,”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喘息与呜咽,“他花多少钱雇你们,我三倍返给他——前提是,他敢收。”话音落,他手腕轻振,匕首脱手而出,“铮”一声钉入三米外老槐树干,刀柄嗡鸣不止,震得枝头残叶簌簌而落。光头男人瞳孔骤缩,终于嘶哑开口:“……秦……秦先生,我们……真不知道您是……”“我不需要你知道我是谁。”秦渊打断他,语调平静得近乎温和,“我只需要他知道——惹我的代价,不是丢脸,是断根。”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步都像敲在对方心尖上的鼓点。没人敢追,没人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这具看似温润、实则内蕴千钧雷霆的躯壳。走出巷口三十米,秦渊脚步微顿,抬手按了按左耳后方——那里一枚极小的骨传导通讯器正微微发热。三秒后,一道低沉女声直接在他颅内响起:“目标撤离,共七人携带微型定位器,已全部激活。热成像显示,其中三人佩戴战术手套,指节有陈年旧伤,疑似退役特勤;另四人腕部纹有‘龙鳞’图腾,属本地地下搏击圈外围打手,近半年频繁出入陈氏名下两家夜总会。”“龙鳞?”秦渊眉峰微挑。“对,”女声顿了顿,“龙城黑市流传的说法——‘鳞生七寸,见血封喉’。他们不接普通生意,只做脏活,报酬起步八十万,且从不留活口。”秦渊轻轻呼出一口气,夜色里白雾一散即逝。“查清楚他们的上线是谁。”“已锁定。”女声干脆利落,“一个叫‘疤脸刘’的中间人,今晚十一点,在南码头三号仓库交割尾款。他身上带着陈浩亲签的委托书原件,以及一份加密U盘,内容尚未破译,但初步判定,与许悦公司上季度投标的市政工程标书高度重合。”秦渊脚步未停,却在街角梧桐树影下驻足。他仰头望了一眼——枝杈间悬着一只不起眼的黑色球状物,镜头正对着巷口方向,红外指示灯幽幽闪烁。他指尖微抬,似要指向那枚监控,又缓缓放下。“通知周叔,”他忽然开口,声音已转为寻常语速,“就说,陈氏集团今年申报的‘龙湾生态新城’项目用地预审材料,存在三处关键性造假:地质勘探报告伪造签字、环评单位资质过期六个月、以及——那份由省厅盖章的‘绿色通道’批文,公章边缘有0.3毫米油墨溢出,系高仿印模。”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极轻的吸气声:“……明白。周总说,他现在就拨通省住建厅王厅长的私人专线。”秦渊挂断通讯,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是今早林雅诗用手机随手拍的:宋雨晴蹲在阳台浇花,晨光勾勒出她清瘦的侧影,窗台上一盆绿萝藤蔓蜿蜒,叶片上水珠将坠未坠。他凝视片刻,指尖在照片右下角一点。屏幕瞬间切换,跳出一行行跳动的数据流,无数代码如星河倒灌般疾驰而过。三秒钟后,数据戛然而止,浮现三个猩红大字:【已覆写】。同一时刻,龙城郊外一座废弃化工厂地下室。陈浩正烦躁地用打火机反复点烟,火焰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一片血丝。他面前的液晶屏上,正分割播放着七八个实时画面——全是翠湖山庄周边路口的监控影像。突然,其中一块画面剧烈抖动,紧接着雪花狂闪,最终彻底黑屏。“操!”陈浩猛地砸向桌面,玻璃烟灰缸裂开蛛网纹,“又断?!这已经是第七个点了!”身后阴影里,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缓步走出,领带夹上嵌着一枚暗银色狼首徽记。“陈少,不是设备问题。”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是有人在反向渗透我们的信号中继站。手法很干净,没留痕迹,但……每个被干扰的节点,都曾短暂接入过同一串IP地址。”“什么IP?”灰西装男人报出一串数字,末尾缀着“.gov”。陈浩脸色骤变:“政府内网?!不可能!谁敢用政务网干这种事?!”“所以才可怕。”灰西装男人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笑意,“能调用省级政务云底层权限的人,要么是监管层,要么……是比监管层更上面的人。”陈浩手指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肤。他霍然起身,抓起桌上一张照片——正是秦渊在晚宴上与许悦并肩而立的侧影。照片背面,用红笔潦草写着一行字:“查不到履历,无兵役记录,无出入境信息,无社保缴纳记录。像凭空冒出来的人。”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滚出低吼:“凭空?呵……那我就把他从这个世界上,真正抹掉。”话音未落,他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备注为“张局”的号码。陈浩接起,语气立刻换上谦卑:“张局?您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陈浩,你最近在查一个叫秦渊的人?”“是……是有点误会,正想请您帮着斡旋……”“斡旋?”张局冷笑一声,“你让人去查他,结果自己名下的三家公司,今早刚被税务稽查组突击进驻。你父亲名下那块准备开发的临江地块,刚刚被国土局紧急叫停挂牌流程——理由是,‘历史权属存疑,需重新勘界’。”陈浩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还有,”张局顿了顿,声音愈发森寒,“你昨天让交警队查的那辆‘套牌车’,交警总队刚发来内部通报——该车牌确为三年前注销,但注销原因,是因原车主——龙城军分区某位退休正师级干部——主动申请转为军车专用牌照,现悬挂于其子座驾。而那位干部的儿子……上周刚调任省武警总队参谋长。”电话挂断,忙音“嘟嘟”作响。陈浩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额角冷汗涔涔而下。他踉跄后退两步,撞翻椅子,死死盯住照片上秦渊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漠然。原来他不是蝼蚁。他是持刀站在悬崖边的人,而自己,正被他无声推着,一寸寸挪向万丈深渊。深夜十一点零七分,南码头三号仓库。锈蚀铁门被推开一道窄缝,夜风裹挟着咸腥水汽灌入。疤脸刘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哈出一口白气,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空旷仓库。七道黑影陆续闪入,在他面前排开,人人垂首,连呼吸都压抑着。“钱呢?”疤脸刘嗓音粗粝。为首光头男人没说话,只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重重拍在生锈的铁皮桌上。信封一角,露出半截陈浩亲笔签名的委托书。疤脸刘刚伸手去拿,仓库顶棚一盏应急灯“啪”地爆裂,黑暗瞬间吞噬一切。“谁?!”疤脸刘厉喝。回应他的,是一道破空锐响。他本能侧身,左耳一凉——耳垂连着半片血肉,已被一枚薄如蝉翼的柳叶镖钉在身后木柱上,镖尾犹自震颤。黑暗中,秦渊的声音清晰传来,像冰棱刮过铁板:“疤脸刘,你替陈浩收人命钱,收了七年。七条人命,都在你床底那只紫檀匣子里,用防水袋包着,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已验货’。”疤脸刘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但今天,”秦渊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对方心跳间隙,“我要验的货,是你这条命。”话音落,仓库穹顶所有应急灯齐齐亮起,惨白光芒倾泻而下。疤脸刘瞳孔骤缩——秦渊就站在五米外,西装笔挺,领带纹丝不乱,右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左手拎着一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包口微敞,露出一叠文件,最上面那张,赫然是他妻子和十岁女儿在游乐园的合影,照片背面,用红笔圈出两人脖颈位置,写着两个猩红小字:“标点”。“你……你敢动她们……”疤脸刘牙齿咯咯作响。“不敢?”秦渊终于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我刚从你家楼下走过,你女儿睡前喝的牛奶杯沿,留了个新鲜指纹。你猜,要是法医鉴定出杯壁残留的微量氰化物,会是什么结果?”疤脸刘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秦先生!我求您!我什么都交代!陈浩……陈浩他疯了!他逼我找人废了您双手,还说……还说只要让您在病床上躺三个月,许悦公司那个市政标,就是陈氏的囊中之物!”“市政标?”秦渊眼神骤然一凛,“哪个标?”“东山隧道二期!”疤脸刘涕泪横流,“图纸就在陈浩保险柜第三格!他……他还收买了设计院两个主笔,改了承重结构参数,故意留下塌方隐患!等隧道通车三个月后……”秦渊猛地攥紧公文包提手,指节泛白。东山隧道,全长十五公里,是贯穿龙城南北的交通命脉。若真如疤脸刘所言……三个月后,便是汛期。他不再看疤脸刘,转身走向仓库出口。经过光头男人身边时,脚步微顿。“回去告诉陈浩,”他声音平静无波,“他父亲陈德明名下所有不动产,明早九点,将同步出现在省高院强制执行公示平台。原因——陈氏集团近三年虚开发票金额,已达刑事立案标准。证据链完整,举报人署名:秦渊。”光头男人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秦渊推开铁门,夜风扑面。他抬头,远处城市天际线灯火辉煌,而脚下这片港区,却沉在浓墨般的寂静里。他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悦悦。”他声音已恢复温润,“睡了吗?”电话那头传来许悦带着睡意的轻笑:“刚躺下。怎么了?”“明天别去公司了。”秦渊望着海面粼粼波光,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陪我去趟东山。我带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钢筋铁骨。”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许悦清晰而笃定的回答:“好。我等你。”秦渊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他没回头,却仿佛能听见身后仓库里,疤脸刘崩溃的嚎啕与打手们绝望的呜咽。风更大了,吹得他衣角翻飞。他迈步向前,身影融进城市璀璨的光晕里,背影挺拔如松,仿佛一柄归鞘的剑——锋芒尽敛,却比出鞘时更令人胆寒。因为所有人都忘了问一句:当剑已出鞘,血未染刃,那它真正要斩向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