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119章 更多的证据
“你找老陈?“林老板看着秦渊,“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老家的亲戚,“秦渊说道,“来澳大利亚出差,顺便来看看他。““哦,原来是这样,“林老板说道,“老陈这几天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你...赵刚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般蜷缩着,鼻血混着嘴角的血丝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片暗红。他喘着粗气,眼神里终于没了半分倨傲,只剩赤裸裸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畏惧,而是对秦渊身上那种碾压一切的、近乎非人的压迫感的本能战栗。秦渊看也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林雅诗。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被粗麻绳死死捆在锈迹斑斑的钢柱上,手腕已被勒出深紫的淤痕。但最让秦渊瞳孔骤缩的,是她左耳下方一道细长的血口子——新鲜的,边缘还渗着血珠。不是刀划的,是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带着羞辱与警告的恶意。“秦哥哥……”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眼泪无声滑落,却拼命仰起头,想让他看清自己没受更重的伤,“我……我没乱说话,他们问什么,我都说不知道……”秦渊喉结一动,没应声,只蹲下身,手指轻触那道血口。指尖微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怒——一种沉到骨髓里的、冰封千里的怒。他解绳的动作极稳,指腹却在碰到她腕上勒痕时顿了半秒,指甲无声陷进掌心。绳子松开,林雅诗腿一软,几乎跪倒。秦渊立刻伸手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绕过膝弯,将她打横抱起。她很轻,单薄得像一张纸,此刻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额头抵着他颈侧,呼吸滚烫。“别怕,”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我在。”他抱着她转身,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人影,最后落在赵刚脸上。“你刚才说,陈浩花了三百万?”秦渊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赵刚咳出一口血沫,点头如捣蒜:“是……是三百万定金……尾款……还没付……”“尾款多少?”“七……七百万……”秦渊点点头,像是记下了个无关紧要的数字。他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林雅诗汗湿的额角,然后才抬眼,视线如两把淬了寒霜的刀,缓缓刮过赵刚惨白的脸,又掠过每一张因剧痛扭曲的面孔。“回去告诉陈浩,”秦渊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空旷的厂房里,震得顶棚灰尘簌簌落下,“他花在你们身上的三百万,我十倍奉还——连本带利,一分不少,打到他爸陈德明的私人账户上。钱到了,他儿子的命,我就暂时留着。”赵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你……你要给他爸送钱?”“不。”秦渊唇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是通知他,他儿子,正在把他一手打造的陈氏集团,往火坑里推。而他,如果还想保住自己半生心血,就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把陈浩那只伸得太长的手,亲手剁下来。”他抱着林雅诗,踏过呻吟翻滚的人体,脚步未停,走向门口。昏黄的光从破窗斜射进来,在他脚下拉出一道修长、冷硬、不容置疑的影子。就在他即将跨过门槛时,身后传来赵刚挣扎着爬起、膝盖撞在碎石上发出的闷响,以及他嘶哑破碎的追问:“你……你到底是谁?!特种兵……不可能有你这种身手!”秦渊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的耳膜:“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而动了她的人,从来……都没好下场。”话音落,身影已消失在门外渐浓的夜色里。车灯刺破黑暗,秦渊把林雅诗安置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秦渊发动车子,一只手始终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掌心源源不断的暖意透过皮肤传递过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许悦。他按下蓝牙接听,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了一丝安抚的温和:“喂,悦悦。”“秦渊!雅诗怎么样?你找到她了吗?”许悦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哭音和劫后余生的急切。“找到了,没事,”秦渊目视前方,语气笃定,“正送她回家。你和雨晴在家等我们。”“谢天谢地……”许悦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绷紧,“是谁干的?陈浩?”“嗯。”秦渊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他玩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许悦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秦渊,这次……别再留手了。他敢对雅诗下手,就该想到后果。”秦渊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流光溢彩,映在他沉静的眼底,却燃不起半点温度。那里面只有冰层之下奔涌的暗河,以及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陈浩的命,可以先留着。但陈氏集团的根基,必须从今天起,开始崩塌。回到翠湖山庄,宋雨晴早已在门口焦灼地踱步。看到车灯,她一把拉开院门,冲过来时眼睛都红了。林雅诗被秦渊抱下车,宋雨晴立刻上前,心疼地捧起她的脸,看到耳下的伤口,眼圈立刻红了:“天啊……这畜生!”“先进去。”秦渊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客厅里,灯光亮如白昼。秦渊让林雅诗坐在沙发上,亲自去拿了医药箱。酒精棉片擦过伤口时,她轻轻一缩,秦渊手下的动作立刻放得更轻,仿佛擦拭一件稀世瓷器。他手法专业,消毒、上药、覆盖纱布,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他没说一句话,可那份专注与小心翼翼,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许悦端来温热的蜂蜜水,宋雨晴则拿来柔软的毯子裹住林雅诗微凉的肩膀。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守着她,低声安慰,絮絮叨叨,像两只护崽的母鸟。林雅诗靠在秦渊肩上,终于慢慢放松下来,眼皮沉重,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秦渊轻轻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楼梯:“她太累了,先让她睡。”安顿好林雅诗,秦渊回到楼下。许悦和宋雨晴都站在客厅中央,神情凝重。她们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秦渊,”许悦开口,声音冷静得惊人,“陈浩这次踩了底线。雅诗是他能碰的吗?你打算怎么做?”秦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翠湖。月光下,湖面静谧,却暗藏漩涡。“赵铁柱的情报,很有用。”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陈德明,对陈浩不满,且陈氏集团资金链吃紧。”宋雨晴皱眉:“所以你想从陈德明身上突破?可他是陈浩的亲爹,会为了外人收拾自己儿子?”“不是为了外人。”秦渊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隼,“是为了他自己。陈德明是个商人,一个极其精明、极度惜命的商人。他最在乎的,从来不是儿子,而是陈氏集团这块招牌,是他在龙城商界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地位和财富。而陈浩,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次两次胡闹,他还能压;但若陈浩惹上一个连周建业都要亲自出面、一个能让雇佣兵全军覆没、一个敢当面宣告要毁掉陈氏根基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悦和宋雨晴惊愕的脸,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那么,陈德明的选择,只有一个:壮士断腕。他会亲手,把陈浩这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彻底踢出陈氏集团,甚至踢出龙城。这才是他保住自己江山的唯一生路。”许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寒意:“你是要……逼他爸,亲自废掉他?”“不,”秦渊摇头,声音斩钉截铁,“是让他爸,主动求我,废掉他。”客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窗外,一只夜枭掠过湖面,翅膀划破夜色,留下无声的弧线。秦渊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周建业。他接通,声音平静:“周叔。”“秦渊,我刚收到消息,”周建业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陈氏集团旗下的‘宏远建材’,今天下午,被银监会突击检查了。理由……是涉嫌虚报资产、违规关联交易。带队的是省厅稽查组,规格很高。”秦渊眼中寒光一闪:“陈德明什么反应?”“暴跳如雷,但没用。”周建业冷笑一声,“我让人递了句话过去——‘查下去,没问题。查出问题,责任在我。’秦渊,这口气,够不够大?”“够了。”秦渊声音低沉,“谢谢周叔。”“谢什么!”周建业语气陡然一沉,“陈浩那小子,竟然敢对你身边的人下手!这已经不是生意场上的事了,这是触了底线!你放心,我华夏地产和陈氏所有合作项目,即日起全部中止。他们的货,一车都不收!”“周叔,”秦渊打断他,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接下来,您可能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哦?什么戏?”“一场……让陈德明坐立不安、夜不能寐的戏。”秦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敲在人心上,“您需要放出风声,就说……华夏地产有意收购陈氏集团。不是全部,是核心的建材板块。条件嘛……非常优厚,但有一个前提——陈德明,必须亲自处理掉陈浩。”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周建业忽然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的畅快:“好!这场戏,我周建业,陪你演到底!”挂断电话,秦渊转身,目光扫过许悦和宋雨晴。她们脸上已没有一丝慌乱,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与信任。“明天,”秦渊开口,声音如同湖面下悄然裂开的坚冰,“陈德明会收到第一份‘礼物’。而陈浩……”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漠然,“他会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突然变得一文不值。”夜风从半开的窗隙钻入,带着湖水的微凉。秦渊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影挺拔如松,仿佛一柄已然出鞘、寒光凛冽的绝世名刃。他不再需要隐藏锋芒,因为这一次,他要让整个龙城的暗流,都听见剑啸之声——那声音并非为杀戮而鸣,而是为了守护身后那扇亮着灯的窗,窗内,有他誓死也要护住的人。湖面依旧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风暴中心,已悄然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