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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满四合院(20)

    何雨柱结婚第二天,何大清就收拾东西走了。

    临走那天他把何雨柱和何雨水叫到跟前,话不多,就一句:“雨水结婚的时候,我再回来。”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的背影走远,心里头那些疙瘩解了大半。

    何雨水眼圈有点红,但还是忍住了没哭。

    兄妹俩一块儿送到巷口,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拐了弯,才转身回去。

    这半年院里还算平静。

    秦京茹到底嫁给了许大茂。

    婚礼办得不冷不热,许大茂请了几桌酒,秦京茹穿了一身红,脸上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嫁了人以后,她跟姐姐秦淮茹渐渐生分了,见着了也就点点头,话都不多说两句。

    秦淮茹背地里叹了好几回气,但也无可奈何。

    一大妈每个月都去看望劳改的易中海。

    每次回来都是那副模样,愁眉苦脸,眼眶发红,进门先坐半天不说话。

    聋老太太现在跟一大妈彻底搭伙过日子了,两个老人互相照应着,过得还不错。

    二大爷刘海中当官当得心飘上了天,走路都带风。

    可惜好景不长,被许大茂抓着了错处,一状告上去,直接给拉下了马。

    刘海中的官瘾还没过足就没了,气得在家摔了好几天东西,见人都抬不起头来。

    现在院里就剩三大爷一个管事大爷了。

    闫阜贵倒是干得稳稳当当,不争不抢,该调解调解,该传达传达,院里也没人说个不字。

    这半年过去,瑾瑜也开始准备怀孕的事了。

    两个健康的年轻人,在一起半年没动静,说不过去。

    瑾瑜用灵力把身体弄出了怀孕反应,嗜睡、犯恶心,一样不少。

    肖春生知道以后,第二天就在院里发了喜糖,挨家挨户送的,脸上带着笑。

    至于生产那天,瑾瑜早想好了,再拿一个极品傀儡,弄成小婴儿的模样就是了。

    反正这辈子,也就这一个了。

    怀孕三个月后,瑾瑜开始用幻术慢慢把肚子鼓起来。

    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穿件宽松的衣裳还看不大出来。

    到了四个月、五个月,肚子一天比一天显眼,院里的人见了都说,这孩子养得好。

    六个月的时候,瑾瑜的身子已经有些沉了。

    她去找了何雨柱的媳妇郑秀兰,请她帮着顶班。

    郑秀兰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第二天就跟着瑾瑜去了厂里,把档案室的活儿接了过来。

    瑾瑜从此安安心心在院子里当起了米虫。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晒晒太阳,看看书,偶尔跟三大妈说说话。

    肖春生一直是把家里的事全包了的,做饭、洗衣、打扫,一样不落,连水都不让瑾瑜多倒一杯,瑾瑜怀孕了他就更仔细了。

    何雨柱最高兴的事,就是每天能跟媳妇一起上下班。

    郑秀兰去厂里顶班,他正好顺路陪着。

    为了感谢瑾瑜给他们家秀兰找了这么个轻省的活儿,何雨柱隔三差五就送菜过来,红烧肉、糖醋排骨、醋溜白菜,都是他拿手的。

    每次都是刚出锅就端过来,还冒着热气,香味能飘满整个前院。

    肖春生在家伺候瑾瑜伺候得妥妥帖帖。

    瑾瑜说想吃什么,他立马去做,瑾瑜说腿酸了,他就蹲下来给她揉腿。

    天气好的时候,肖春生会借了钓鱼竿,带瑾瑜去城外的小河边坐着。

    瑾瑜靠在椅子上,肖春生负责挂饵、甩竿、收线,钓上来的鱼不大,但胜在新鲜,回家炖个汤,瑾瑜能喝两碗。

    更多的时候,瑾瑜一个人在屋里,把门关好,闪身进本源珠里玩。

    珠子里有灵泉、有丹药、有她攒了不知道多少世的宝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在得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不紧不慢。

    定好的生产那天,是个晴天。

    瑾瑜吃过午饭,就开始酝酿演技。

    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眉头一皱,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

    肖春生正在屋里收拾碗筷,听见声音立刻跑了出来。

    “要生了?”他声音不大,但动作利落得很。

    瑾瑜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半真半假,疼是真的不疼,但戏得做全套。

    肖春生转身就把早就备好的三轮车推了出来。

    车上铺了三层棉被,软软和和的,他又加了一层褥子,才把瑾瑜稳稳当当地抱上去,盖好被子,拿上生产包,蹬着车子就往医院赶。

    一路上院里的人看见了都让道,三大妈在后面喊:“慢点骑,别颠着!”

    到了医院,护士推来担架,把瑾瑜抬上去就推进了产房。

    产房的门“砰”地关上了。

    瑾瑜躺在产床上,等护士和医生围过来,趁着她们低头的工夫,轻轻一个催眠术放出去,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神变得柔和而涣散。

    瑾瑜给她们下了一个简单的指令,让他们在幻境里完成一次接生,然后就不管了,自己躺在产床上闭目养神。

    四十分钟后,产房的门重新打开。

    瑾瑜被推了出来,脸色有些白,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旁边的襁褓里躺着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婴,眼睛闭着,小嘴微微嘟着,睡得正香。

    肖春生迎上来,先看了一眼瑾瑜,确认她没事,才低头去看那个小小的婴儿。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

    那手指细得像豆芽,软软的,热乎乎的。

    看他谨慎的样子,瑾瑜笑了一下。

    回了大院,肖春生早就请好了假,要照顾瑾瑜坐月子。

    一个月子里他忙前忙后,炖汤、洗衣、给孩子换尿布,样样都做得妥帖。

    瑾瑜倒是清闲得很,除了假装喂奶,剩下的活儿全让肖春生包了。

    等瑾瑜出了月子,没过多久就要回去上班了。

    郑秀兰也怀了孕,刚三个月,身子还不算重,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瑾瑜回了厂里,先把档案室的活儿接过来,让郑秀兰慢慢把手里的事交出来,也好让她安心养胎。

    肖春生抽空把早就准备好的红皮鸡蛋挨家挨户发了,逢人就说:“我家添了个小子,叫肖景行。”

    院里的人接了鸡蛋,都道了喜。

    三大妈拉着瑾瑜的手看了又看,说这孩子长得真俊,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