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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满四合院(19)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转身就去翻柜子,翻出一包红糖,一包点心,又把厨房里的一搂鸡蛋拿上,连同红糖和点心一起往瑾瑜手里塞:“这包红糖、点心和这搂鸡蛋你拿着!下次你要发现什么不对,可要及时告诉二大爷啊!这次大爷可多谢你了!”

    瑾瑜赶紧推辞,但刘海中哪里肯依。

    他着急得很,直接起身把瑾瑜送回了家,东西也一并拎进了屋。

    正好他也要去找对门的三大爷,倒也顺路。

    三大爷已经从瑾瑜家回去了,不知道二大爷跟他怎么谈的。

    反正这天傍晚,院里好些人都看见刘海中往闫家送了不少东西,红糖、鸡蛋、还有一块布料,进进出出好几趟,脸上的笑容堆得跟朵花似的。

    第二天,院里又恢复成了两位管事大爷。

    何大清回来了,娄家被举报之后,娄晓娥直接跟着父母走了,压根没给老太太留机会撮合她和傻柱。

    这事儿老太太惦记了好久,到头来落了空,也只能叹口气作罢。

    院里倒是风平浪静了一阵子。

    但许大茂那边,却又出了事端。

    离婚之后,他没有应秦京茹的要求立马结婚,反而和闫家儿媳妇于莉的妹妹,于海棠,打得火热。

    于海棠是瑾瑜来之前的厂花,长得确实漂亮,高挑的个子,一双丹凤眼,走起路来下巴微微抬着,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

    厂里追她的人不少,她一个都看不上,总觉得那些人配不上自己。

    偏偏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她听进去了。

    也不知道许大茂跟她说了些什么,反正于海棠现在是满心满眼都是他。

    别人劝的话,一句都听不进耳朵里。

    她只觉得自己容貌好、脑子聪明,拿捏一个许大茂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秦淮茹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许大茂缠着于海棠,那她妹妹秦京茹算什么?

    她把前后一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许大茂坏种这是把秦京茹骗到手了,又不想负责。

    秦京茹知道后急得直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秦淮茹心都乱了。

    姐妹俩坐在屋里,一个哭一个劝,劝着劝着,秦淮茹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像是在想什么主意。

    她问秦京茹:“你们……到哪一步了?”

    秦京茹红着脸,半天才小声说了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有了主意。

    她在医院待了这么久,妇产科的大夫她熟得很。

    “等一个礼拜,”秦淮茹压低声音说,“然后去医院开一张孕检单。”

    秦京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医院能给开吗?”

    “你放心,我有办法。”

    “用孩子逼他。”秦淮茹一字一句地说,“他不娶也得娶。”

    秦京茹得了这个办法,这才慢慢止住了哭,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

    前院里,瑾瑜收回了神识,翻了个身,看了眼正在给自己按摩的肖春生。

    “你说,这秦淮茹是不是把妹妹推进火坑了?”

    肖春生头都没抬,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人家自愿的。”

    瑾瑜想了想,也是。

    秦京茹要是不愿意,谁逼得了她?

    她又琢磨了一下,忍不住说:“你说这个许大茂,长得也不帅啊,为什么三个漂亮的女同志对他死心塌地?”

    肖春生手上动作停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他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只要看见自家老公帅就行了。”

    瑾瑜被他亲得一愣,耳朵尖慢慢红了。

    肖春生倒像没事人似的,站起来把毛巾搭好:“好了,去洗漱一下。今天想运动一下吗?”

    瑾瑜眼神飘了飘,不好意思看他,声音也小了下去:“……洗完再说。”

    肖春生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自从他加入执法队伍,抓捕五十万的任务就跟家常便饭似的,一茬接一茬。

    京城因为这些行动清净了不少,街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影明显少了,老百姓晚上出门也敢走远路了。

    就是苦了这些执法人员。

    加班成了常态,有时候连着几天回不了家,在单位凑合一宿就算歇了。

    人手不够,上面从各处抽调力量,各个厂子的纠察队、街道办、军管处,但凡能动的,全被借调了过来。

    忙了两个月,结果就是肖春生升职了。

    甚至破格提拔,直接升了副科级,当上了治安科科长。

    瑾瑜倒是更闲了。

    肖春生这一升,她在厂里的日子过得更舒坦了。

    本来她的身份就让人不敢怠慢,现在好了,厂子里同事和领导都有意无意地不把繁重的任务分给她,重活累活全让别人干了。

    档案室里的活儿本就不多,如今更是轻松得不像话,瑾瑜有时候一整天都摸不着几份文件。

    有人私下里嘀咕,说她这是被当太后供起来了。

    但嘀咕归嘀咕,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院子里最明显的还是刘海中。

    这位二大爷前一阵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劲儿,如今又缩了回去。

    见了瑾瑜,腰弯得比以前更低,笑容堆得更满,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分,生怕哪句说不对惹了这位小祖宗。

    以前是小乔小乔地叫,现在开口闭口都是乔同志,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小心,比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还要恭敬。

    瑾瑜倒不在意这些,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肖春生忙他的,她就一个人看看书,种种花,偶尔去院里跟三大妈说说话,日子清闲得很。

    其实肖春生升职后没几天,单位就找他谈了分房的事。

    按他的级别,可以分一套家属院的房子,是筒子楼里的两居室,不大不小,对两口之家来说也算够用。

    肖春生回来跟瑾瑜提了一嘴,把筒子楼的情况说了说,几户人共用一条走廊,做饭在过道里,上个厕所要跑老远。

    瑾瑜听完就摇了摇头:“不方便,还没有咱们现在住的四合院舒服。”

    肖春生也这么觉得。

    第二天上班,他就跟所里说了一声,这次分配放弃了。

    不过放弃归放弃,所里还是给了他一个隐形福利,下次分房,他可以优先挑。

    肖春生想了想,直接说了:“下次如果有个小院,我就要。没有小院的话,还是先让给其他同志吧,我现在好歹有个住处。”

    领导听了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