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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做人别太狂

    沈棠眼疾手快,身子略偏躲开,同时伸手向前一探,一把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巴掌就扇过去。

    “这一下,是教你做人别太狂。”

    她声音不高,可字字砸在地上,没人敢当耳旁风。

    祁绾卿愣在原地,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这时,周谨言大步走过来,眉头拧得死紧。

    沈棠一瞧见他,立马缩进他怀里,嗓音一下软了八度。

    “谨言……她说我是插足的,还讲了好多难听的……”

    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跟刚才那个反手抽人的利落劲儿,简直像换了个人。

    周谨言胳膊一收,把她严严实实护在怀里,扭头盯向祁绾卿,目光没有丝毫温度。

    “祁小姐,我正式跟您说明白,这位,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沈棠。”

    “我是她丈夫,您要是再胡说八道,我真会告您诽谤。”

    话不多,却一字不落地钻进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

    宾客们原本交叠的私语骤然停住,端着香槟杯的手悬在半空。

    祁绾卿脸白得像张纸,硬撑着挤出句。

    “谨言,咱们认识二十年了,你就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这么对我?”

    她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谨言,等着他犹豫,等着他开口解释。

    “祁小姐。”

    周谨言嗓音低沉得吓人,“第一,请叫我周先生。第二,我妻子的来路清楚得很,是我用心追求来的周太太。您要是连这点尊重都给不了,那祁氏和周氏的生意,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祁绾卿身后两个祁家助理的脸,再落回她眼中,没有一丝动摇。

    这话一出口,四下全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不知道周家和祁家绑着多少合作项目?

    周谨言这是为了老婆,真敢掀桌子。

    祁绾卿这下彻底慌了神,她嘴唇张了张,又闭上,没发出声音,手指死死绞着裙边。

    周谨言连一眼都没再给她,他侧身半步,姿态瞬间从凌厉转为沉静。

    他垂下眼,嗓音温温和和地问怀里的人:“咱回屋?”

    沈棠轻轻应了一声,往他胸口又蹭了蹭。

    路过祁绾卿那会儿,她悄悄扭过头,冲那个眼神发直的女人,弯起嘴角,笑了笑。

    一踏出宴会厅大门,周谨言就伸手捏了捏她鼻尖,无奈地笑。

    “戏演得挺溜啊?我老远就看见你那架势了。”

    沈棠立马吐舌头扮鬼脸,活泛劲儿全回来了。

    “谁让她嘴欠先说话气我!不过……”

    她话音一顿,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又垂下眼睫,。

    周谨言脚步一顿,双手托住她的脸,盯着她眼睛看:

    “小棠,听好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面、什么人欺负你,我肯定第一个挡在你前头。”

    “你是我的人,护着你、信着你,不靠嘴上说,而是看我怎么做。”

    晚风一吹,这话像钉子一样,稳稳敲进耳朵里。

    沈棠心里热烘烘的,可嘴上偏要拧着来。

    这口醋,她非得酸出花儿不可。

    酒会散场,两人回了家。

    主卧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

    周谨言刚松开领口第一颗扣子,一只软乎乎的枕头就飞了过来。

    “今晚你就睡客房!”

    沈棠站在床边,胳膊抱得死紧,板着小脸,装模作样瞪着他。

    “不,改沙发!立刻!马上!”

    周谨言单手接住枕头,眨巴两下眼,一脸懵:“小棠,怎么了?谁惹你了?”

    “老实交代!”

    她下巴一抬,醋味直往外冒。

    “今天那位祁小姐,跟你什么交情?从头开始说!连她爱喝什么奶茶都得报上来!”

    周谨言满头黑线,原来小醋坛子打翻了。

    他抱着枕头靠近两步,语气认真。

    “她家跟我们家沾点亲、带点故,小时候逢年过节见过几面,后来各忙各的,连微信都没加过。”

    “就这?”

    沈棠眯起眼,表示怀疑。

    “就这!”

    他干脆把枕头往腋下一夹,右手高高举起,指天发誓。

    “我要对她多看一眼,早八百年就牵她手了,还会守着你等三年?”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眉头慢慢松开,可嘴还是撅着。

    “就算你说的是真话,我也要酸!罚你躺沙发!”

    周谨言一听,嘴角立马往下一撇,挤出一副快哭出来的可怜相,三步并两步蹭到她跟前。

    “老婆,饶命!睡沙发,半夜会着凉的。”

    一边念叨,一边悄悄把她手圈进掌心。

    趁沈棠正低头看手机,他一把拉住她,顺势一拽。

    她身子一歪,重心偏移,整个人就栽进他怀里,发丝擦过他下颌,带起一阵微痒。

    “哎哟!”

    沈棠刚喊出声,脚还没站稳,人已经被周谨言带着倒向大床。

    “你干什么啊?松手!”

    她想抬腿踹他,右膝刚抬起一点,腰就被他一手卡住,动弹不得。

    周谨言俯身撑在她上方,嘴角挂着笑。

    “你刚才偷偷瞪祁小姐那一下,可爱死了。”

    沈棠脸一下就烧了起来,耳根泛红,心口扑通扑通撞得慌。

    “你!你!你……”

    话没说完,嘴就被他轻轻堵住了。

    她一开始还拿手推他胸口,可推着推着,手就软了,最后自己攀上他肩膀。

    他吻得熟门熟路,呼吸交缠,气息越来越沉。

    她脑袋发晕,骨头像化了,连呼吸都忘了。

    等两人分开,都喘得有点急,额头抵着额头,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周谨言哑着嗓子问:“那沙发……还归我睡吗?”

    沈棠斜眼看他,本想凶一点,结果凶劲儿全跑光了。

    “嗯……看你能哄我到几分。”

    他眼睛立马亮了,又亲上来,这次慢悠悠的,像尝一块糖,舍不得咽。

    “小棠。”

    他贴着她耳朵,叫得又软又轻。

    动作特别轻,怕碰碎她似的,把她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另一只手紧紧包住她的手。

    手指从她耳垂下方缓缓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沈棠在他怀里一点点松开绷着的肩,呼吸却逐渐加重。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

    周谨言把她往怀里拢紧,手指绕着她的发梢打转。

    随后托住她后颈,将她按向自己。

    沈棠趴在他胸口,下巴蹭着他睡衣领口,闷声说。

    “以后离祁小姐三米远,听见没?”

    手指揪着他第一颗扣子,来回拧。

    周谨言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好,我答应。”

    她弯起嘴角,笑得像偷到糖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