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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军阀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抢少帅很合理30

    谢承霄很好哄的。

    方才还紧绷着脸,见白琉月主动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眉宇不由舒展,唇角微微上翘。

    抬头,迎上了那双杏眸。

    视线相对的那一刻。

    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他瞬间心底的所有不高兴都消弭了。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生气呢?这样不好。

    琉月刚刚坐下的时候肯定只是无心的。

    也没想那么多。

    是他自己多想了。

    他对自己这样说着。

    然后主动也往左手边挪了挪,两个人终于并排坐在长椅上,膝盖挨着膝盖。

    可等他挪过去后,才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两个人坐的似乎有些近!!!

    而且只要微微一转头,就能清晰的看见对方脸颊上细小的白色毛绒,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铃兰花香。

    是香膏的位置吗?

    还是唇脂的味道?

    谢承霄的思绪有些飘远了,脸上依旧是冷淡的那副表情。

    “咦?姐夫,你的眼睫毛上好像沾了点东西。”

    “别动哦。”

    话音刚落,白琉月已经飞快的抬起手,白皙修长的指尖虚空划过他的脸颊,最终落在长长的睫毛上。

    两个人挨的很近。

    谢承霄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只要微微一抬头,就能感觉两人的鼻尖会触到一块。

    他只能令自己表情显得更冷漠。

    才不会露出一丝破绽。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起,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才好。

    “好了。”

    “应该是刚才的打斗的时候白色的尘絮粘上了。”

    白琉月刚松开手,身后就传来了皮靴落在木板上发出的踏踏声。

    裴逾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就来到他们面前。

    一言不发,一股牛劲直接将谢承霄薅了起来,十分不讲道理道:

    “表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知道。”谢承霄抿唇。

    “知道你还离我琉月妹妹这么近。”裴逾瞪着眸子。

    “是我眼睫毛上有东西,琉月帮我拿下来,对吧。”

    他微微偏头,看向仍坐在长椅上乖巧的小姑娘。

    白琉月点了点脑袋.

    “对!”

    裴逾的视线从她身上又落回谢承霄脸上时,明显从他眼底察觉出一丝笑意。

    什么意思?!

    这是在挑衅。

    还是在炫耀。

    不就是帮拿掉眼睫毛上的浮絮,有什么了不起。

    好像谁还没有一样。

    小时候他掉进喷泉水池里,还是琉月妹妹拉自己起来,还给了一个帕子呢。

    你有吗?你有吗?你有吗?

    此时顾清怀也跟着出来了,出声道:

    “裴少帅胳膊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这段时间右手尽量不要用力,也不要沾水,需要一天换一次药。”

    裴逾眨了眨眼,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一天换一次,有没有这么夸张。”

    顾清怀就像是温和又包容的医生,面对咋咋呼呼的病人依旧十分有耐心的回答道:

    “这样愈合的会更快,如果不经常换药,伤口捂着轻则留疤,重则可能会溃烂。”

    裴逾狐疑的盯着自己的伤口。

    从小到大他又不是没有受过枪伤,哪里有这么严重的。

    白琉月一听,担忧道:“那裴少帅还要每天过来药铺一趟吗?”

    顾清怀笑了笑。

    “不必,我到时带着医药箱每天来一趟大帅府就行了。”

    裴逾一听,连连摆手,道:“这多麻烦啊,还是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清怀打断道:

    “不麻烦,俗话说得好,医者父母心。”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病人了,那么我必定要保证你安安稳稳的恢复好。”

    “你的伤口尽快愈合,就是对我这份工作最大的认可。”

    裴逾眨了眨眼。

    没想到这位顾医生医术不咋地,但是责任心还是挺强的。

    这天天跑一趟西北大帅府,他也不嫌麻烦。

    谢承霄开口道:“那就多谢顾医生了,既然伤口包扎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裴逾跟着点点脑袋。

    附和道:“谢谢你啊,顾医生。”

    “哪里,不必客气。”顾清怀说完后,又对着谢承霄询问道:

    “对了,谢少帅,少帅夫人用了我和白二小姐一起开的药贴,风寒是不是好些了?

    他这句话的重音是在‘少帅夫人’、‘我和白二小姐’。

    裴逾没察觉,谢承霄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些情绪。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裴逾好奇的看向白琉月,语带惊诧道:

    “琉月妹妹你这么厉害,还会中医?”

    白琉月浅笑着微微摇头,解释道:

    “自学的,不过是一些皮毛,登不了大雅之堂。主要还是顾医生开的方子好,我不过是微调的几味药。”

    顾清怀的目光自然而温柔的落在她脸上。

    不疾不徐道:

    “正是微调的这几味药和剂量,才使整幅中药起到药到病除的作用。”

    “少帅夫人应该好些了吧?”他再次询问。

    谢承霄睨了他一眼。

    冷声道:

    “白宝珠好没好我不清楚,她是我们府上的贵客,不容有失。”

    “不如今日顾医生你也跟着我们回去,再给她把个脉看看?”

    “方便吗?”

    顾清怀推了推金丝细框眼镜,温声回:

    “自然。”

    他们来的时候那辆皮卡车已经被枪孔打得稀烂,回去的时候开的是顾清怀的车子。

    是一辆德国产的白色小汽车。

    裴逾的手受伤了,不能开车。

    作为车主的顾清怀先进了主驾驶,他主动邀请道:

    “白二小姐,副驾驶的位置宽敞些。”

    “而且为了避嫌,两位少帅坐在后排正好。”

    裴逾只觉得回旋镖重新扎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