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柔顺如绸缎,被微风拂过,飘起几缕,带着淡淡的清香。
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
肌肤白皙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身材纤瘦高挑,曲线玲珑。
一身洁白的连衣长裙,衬得她仙气飘飘,宛若遗世独立的神女。
就连此刻微微蹙眉、轻声呵斥的模样,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几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本的急切、醋意、担忧,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宁澜还在自顾自地解释,没察觉到几人的异样。
“一个精神力濒临崩溃的雄兽,能对我做什么,你们别瞎操心了。”
她说了好几句,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疑惑地抬眼,才发现几人的眼神,越来越灼热。
紧紧黏在她身上,挪都挪不开。
“雌主今天……好漂亮。”
卢西恩最先喃喃开口,耳朵都红了,眼神痴迷。
“说话也这么温柔,听得人耳朵都要酥了。”
白际洲的清冷尽数褪去,眼底满是惊艳。
声线中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听着有几分沙哑。
“老婆,你刚才,就是用这样的语气,给他唱歌疗愈的吗?”
宁澜微微一怔,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她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秀发露、美体膏、润嗓剂全部生效后,她第一次正式见兽夫们。
这些系统奖励的效果,全都彻底展现了出来。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颊,心里又羞又窘。
余光瞥见不远处墙边,颜绯抱着手臂,一脸吃瓜看戏的表情。
那眼神分明在说:啧啧,我算是信了,你家这几个兽夫,粘人得不行。
宁澜更不好意思了,连忙伸手往外推几人,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原迹还没好转,需要安静休息,你们别堵在门口,先下去等。”
听到宁澜口中,还在关心这个陌生的雄兽。
几个兽夫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醋意像是藤蔓一样,疯狂蔓延,缠得他们心口发酸。
谁都不愿意离开,脚步像钉在原地一般,一动不动。
宁澜看着几人执拗的模样,又急又无奈。
这群人,怎么连这点分寸都不分。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原迹,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轻松,精神饱满,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眼看到宁澜,他立刻激动地开口,声音清亮。
“仙女姐姐!我好了!”
“我的精神力彻底稳定了,已经脱离躁动边缘了!实在太感谢你了!”
他快步走到宁澜身边,膝盖一弯,就要跪下磕头道谢。
宁澜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连忙摇头。
“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这么客气。”
也正是这一扶,让门口的兽夫们,彻底看清了原迹的模样。
经过宁澜的疗愈,原迹身上的外伤好了大半。
脸色红润,眉眼青涩干净,整个人精神十足。
少年感满满,模样清秀,看着格外讨喜。
几个兽夫对视一眼,眼底瞬间闪过一致的敌意。
哪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凑这么近,勾引他们的澜澜!
宁澜笑着安抚原迹。
“能帮你脱离危险,就最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原迹年纪小,从未遇到过这般温柔善意的对待,感动得眼眶发红。
他真性情地抹了把眼泪,连连道谢,嘴里全是夸赞宁澜的话。
说了好一会儿,他才注意到门口,几位气场强大、眼神不善的高阶雄兽。
他懵懂地眨了眨眼,鹿眼清澈,好奇地开口。
“仙女姐姐,这些……都是你的兽夫吗?”
“和仙女姐姐好配呀!个个都这么厉害!”
这本是一句真心实意的夸赞,可落在几个兽夫耳中,却怎么听怎么刺耳。
茶里茶气的,分明是在挑衅!
卢西恩盯着他头顶隐隐浮现的鹿角,脸色一沉,佯装恶狠狠地别过脸。
他语气生硬,带着浓浓的不爽。
“乖乖,疗愈结束了没?结束了,我们就回家!”
宁澜原本因为帮到了人,心情大好,笑盈盈的。
听到卢西恩突然凶巴巴的语气,心里微微一沉,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解地看向卢西恩。
“你干嘛突然这么凶?”
卢西恩抿着唇,没说话,心里委屈得不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卢西恩更是明显闹起了脾气。
不管谁说话,他开口三句,有两句都带着冲劲,像是谁惹了他一般。
宁澜看着他别扭的模样,无奈又好笑。
没办法,她只能先转身,和颜绯道别。
她认真嘱咐颜绯。
“可能要麻烦你照顾一下原迹,找机会安全把他送回阮家。”
“切记,别暴露我给他疗愈的事,免得阮宝妮找他麻烦。”
颜绯点点头。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临走前,原迹有些舍不得宁澜,清澈的鹿眼里满是真诚。
“仙女姐姐,下次见!希望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你!”
这话刚落,卢西恩立刻没好气地呛了一声,语气冲得不行。
“你叫谁仙女姐姐呢?”
“仙女姐姐,是你能叫的吗?”
宁澜连忙拉住卢西恩,皱着眉问。
“你干嘛对原迹这么有敌意?”
卢西恩被拉住,委屈瞬间涌了上来,眼眶都微微发红。
他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地毯,小声嘟囔。
“我没有。”
“那明明是我先叫的。”
宁澜微微一怔,没听清。
“什么?”
卢西恩抬起头,眼底带着浓浓的委屈。
仔细窥探,又在眼底察觉出一丝不安。
“早在梦境里,我就觉得,你是仙女,是神女。”
“是我先叫你神女的,是我先的。”
“他就是学人精,抢我的称呼!”
宁澜看着他别扭又委屈的模样,瞬间明白了。
“你是不是吃醋啦?”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满是温柔。
一点都不觉得卢西恩讨厌,反而觉得他这幅样子很可爱。
“才没有!”卢西恩嘴硬道。
宁澜轻轻牵住卢西恩的手,掌心的柔软又温暖。
语气也柔得能滴出水来,耐心地询问。
“那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没安全感?”
“是那个原迹,刺激到你哪里了?可以告诉我吗?”
其余几个兽夫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他们心里也都在吃醋,也都在在意宁澜救了阮宝妮的人。
可唯独卢西恩,反应这么大,这么明显。
他们也想知道,卢西恩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