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看她那怂样!装得真像啊!
平时在班里不是挺能装清高的吗?”
王莉莉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咬牙切齿地说,
“看着就恶心!整天一副可怜相,不就是仗着有张脸,会勾引男人吗?**!”
一个叼着烟、抖着腿的男生赵强弹了弹烟灰,斜睨着江雪,语气不耐烦地骂骂咧咧:
“槽,跟她废什么话?装得跟他妈小白花似的,背地里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静怡,你不是说这贱货敢抢你看上的那个高三的学长吗?
直接给她点颜色看看不就完了?再特么不识相,哥几个今天就办了她!
拍点精彩视频,给她好好‘宣传宣传’,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在学校待!”
江雪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和莫须有的指控,又怕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辩解:
“我没有!你们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高三的学长!
我没有勾引人,也没有和谁抢男朋友!我都不认识你们说的是谁!
如果……如果我以前不小心,在哪里无意中得罪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们,让我走吧!”
她越说越急,强烈的求生欲让她鼓起了一丝勇气。
她看准门口的方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就想往门外冲!
然而,她刚冲到床边,离她最近的孙晓梅就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她的肩膀上!
“啊!”江雪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砰”地撞在书桌边缘,
然后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不等她爬起来,刘静怡和王莉莉已经冲了上来。
两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然后不由分说,抬起手,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江雪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她都是父母老师眼中的乖孩子,连跟同学红脸吵架都很少,更别说挨打。
脸颊上传来的剧痛,耳朵里的嗡鸣,以及那毫不留情的力道和羞辱,瞬间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甚至忘了挣扎,只是本能地抬起手臂护住头脸,发出惊恐的、压抑不住的哭声:
“哇——!别打我!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装给谁看呢?”
刘静怡一边打,一边骂,脸上因为激动和一种扭曲的快意而泛红,
“平时在班里不是挺能装吗?对谁都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清高样,勾引谁呢?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三个女生脸上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近乎疯狂的恶意。
看着这个在班里被一些男生私下议论、称为“校花”的江雪,明明没有自己家有钱,只是个穷鬼,却比她们更受欢迎。
此刻在自己手下狼狈哭泣、脸颊红肿的模样,她们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畅快感。
旁边的三个男生也兴奋起来,在一旁起哄、怪叫。
赵强甚至趁机上前,对着江雪的小腿和腰侧,不轻不重地踹了两脚,嘴里骂着:“贱人!让你装!”
刘静怡打累了,停下来喘着气。
她看着江雪原本白皙清秀的脸蛋,此刻布满了通红的指印,
迅速肿了起来,眼角嘴角都有了淤青,头发散乱,涕泪交加,模样凄惨。
她眼中闪过一丝刻薄的光芒,嘴角扯出一个恶意的弧度,对王莉莉和孙晓梅说:
“把她衣服给我扒了!老娘倒要亲眼看看,
这个**到底有什么本钱,能把那些下头男迷得晕头转向!”
“不——!不要!!”
江雪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护住脸的手猛地放下,
转而死死抓住自己校服的领口和衣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凄厉的尖叫: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我要告诉老师!
我要报警!警察会把你们都抓起来的!!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啊!”
“告老师?报警?”
刘静怡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发出更大的嘲笑。
她毫不在意地说,“你去告啊!看看老师管不管?报警?你有证据吗?谁看见了?”
那个拿着手机一直在录像的男生李浩晃了晃手机,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接口道:
“就是!静怡姐说得对。等会儿咱们把‘精彩内容’都录下来,
江雪,你要是敢报警,或者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一个字,
我们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你们家亲戚群里,发到全校!
让全国的人都好好欣赏欣赏咱们江大校花的‘风采’!我看你还敢不敢!”
他这么一说,刘静怡三人更加有恃无恐。
王莉莉和孙晓梅不再犹豫,狞笑着上前,用力去掰江雪死死抓住衣服的手指,撕扯她的校服外套和里面的衬衫。
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
“不!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啊——!”
江雪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乱抓,但她一个柔弱女孩,
哪里敌得过三个同龄女生的撕扯和那三个虎视眈眈的男生。
赵强和另一个男生周凯见江雪挣扎得厉害,对视一眼,也上前帮忙。
两人一人一边,用力按住江雪的手臂和不断踢蹬的双腿,把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混蛋!救命——!爸爸!妈妈!救我啊——!!”
江雪的哭喊声变成了绝望的嘶嚎,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迹,视线一片模糊。
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她从未感觉死亡和毁灭如此临近,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恶意的房间里,不会有人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