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衣料被撕裂的刺耳声响,江雪身上单薄的校服外套和衬衫被扯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
冰凉的空气和那些充满恶意的视线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挣扎的力气,在最初的疯狂抵抗后,因为恐惧、绝望和体力的消耗,正在迅速减弱。
手臂被死死按住,腿也被压着,徒劳的扭动只能让那些抓握她的手更加用力。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哀求,逐渐变得空洞、麻木。
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似乎在瞳孔深处熄灭了,只余下一片死寂的、灰蒙蒙的绝望。
泪水无声地从肿胀的眼眶滑落,混着嘴角的血迹,滴在凌乱的床单上。
“嘿嘿嘿……真白啊……”
按着江雪左臂的那个叫周凯的男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暴露出来的肌肤,
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发出低低的、令人作呕的淫笑。
“滚你妈的!少在这恶心人!”
正在撕扯江雪内衣肩带的王莉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骂道,
“等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这个**!”
江雪听着这些话语,身体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仿佛也随着这句话消散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瘫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唯有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缓缓移动,死死盯住房顶上晃动的人影,
那些在她视野中晃动、因为兴奋和恶意而显得扭曲狰狞的脸。
一个冰冷、黑暗、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的念头,在她死寂的心中扎根、蔓延——恨。
她要弄死他们。一定要弄死他们。一个都不放过。
……
城隍府中,高踞神座的张韧,将“天眼”反馈与自身神念所见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周身原本平和的神威,
却骤然变得冰冷、肃杀,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他眼中金色的神光微微一闪。
下一瞬,远在青山县那间出租屋内,时间与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捏住!
房间内,所有正在动作的人——
撕扯衣服的刘静怡、王莉莉、孙晓梅,按着手脚的赵强、周凯、李浩,
以及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雪——全部僵直在原地,保持着前一瞬间的姿势和表情。
刘静怡脸上得意的狞笑,王莉莉刻薄的撇嘴,男生们眼中兴奋的邪光,江雪眼中死灰的绝望与深埋的恨意……全部凝固。
他们的思维、感知,也在同一瞬间被强行冻结,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化为一幅诡异而静止的“群像”。
张韧收回部分神念,手掌一翻,一部看起来与寻常无异的智能手机出现在他手中。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了“周铁”的名字,拨了出去。
台县,特殊事务局临时办公点。
周铁正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
翻阅着内部系统里新汇总上来的、各地报上来的、可能涉及“非常规”因素的案件简报,
眉头微蹙,思考着如何分类和处理。
忽然,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先生”三个字。
周铁不敢怠慢,立刻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放在耳边,语气恭敬:“张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住在润德灵境、气质平和的年轻人张韧的声音。
那声音依旧清晰,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不蕴含任何人类情感的冰冷与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玉石敲击,
直接撞进他的耳膜,甚至让他的灵魂都感受到了一丝不由自主的战栗:
“青山县,第三中学旁,22号居民楼,二层,东侧房间。”
声音顿了顿,不容置疑地继续:
“通知当地警方,立刻出警处置。
今天之内,我要看到处理结果。阳间如何判,今日须有定论。若今日无果……便由阴司来判。”
说完,不等周铁有任何回应,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听筒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周铁举着手机,僵在原地,好几秒没有动弹。
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电话里的声音……那绝不是平时与他打交道的“张先生”!
那声音里的冰冷和威严,带着一种远超凡人想象的压迫感,
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发寒,甚至不敢去细想那声音主人的身份。
他猛地回过神来,手有些发抖地放下手机。
他当然不知道,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并非“阳间行走”张韧,
而是高居城隍神座、执掌一府阴阳的“城隍”张韧。
神祇之音,自然与凡俗不同。
来不及细想其中差异,周铁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紧迫性。
能让那位“存在”亲自打电话过来,并且语气如此冰冷,给出明确时限的案件,绝非小事!
而且,话里提到了“阴司来判”……这让他瞬间联想到了不久前谭老六那条巷子发生的、被严格封锁消息的“神罚”事件!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内部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青山县公安局主要领导的专线。
电话一接通,他没有任何寒暄,语气急促而严厉,几乎是吼着下达命令:
“我是特事局综合处处长周铁!现在传达紧急指令!
青山县第三中学旁边,22号居民楼,二层东户!
立刻!马上!派最得力的人手出警!要快!到达后控制所有在场人员,保护现场,尤其是保护好受害者!
此案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
我要求你们,特事特办,以最快速度完成调查、取证、审讯!
协调检察院、法院,今天,必须完成审理判决!
晚上十一点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结果!
听清楚没有?这是死命令!必须完成!有任何困难,直接报我,我来协调!但结果,必须今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