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某处秘密拘留设施。
弗瑞被推进一间狭小的审讯室。门在他身后关上，锁死的金属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看了看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刺眼的顶灯。
标准的审讯配置。
他坐下，等着。
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皮尔斯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知道吗，尼克，”皮尔斯说，语气像在闲聊，“我其实挺佩服你的。一个人能藏着一个秘密十几年，不容易。”
弗瑞没有说话。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皮尔斯继续说，“你太自信了。你以为你在钓鱼，实际上你才是鱼。”
弗瑞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吗？”
皮尔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还在演？没关系，时间有的是。”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弗瑞一眼。
“我会亲自审你。明天开始。”
门再次关上。
弗瑞坐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闭上眼睛。
他的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因为他知道——
门外，娜塔莎已经收到了他留下的信号。
门外，史蒂夫·罗杰斯正在集结队伍。
门外，那场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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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17日，凌晨。
神盾局三曲翼总部周围的街区，在深夜中寂静如常。但如果你足够细心，会发现有几辆车停在平时不该停车的位置，有几个身影站在平时不该出现的角落。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一栋楼的天台上，遥望着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他的盾牌靠在脚边，体内的“气”在夜风中缓缓流转——比一年前更凝练，更沉稳，像一条在地下流淌了千年的暗河。
娜塔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队长，确认位置。弗瑞局长被关押在总部地下三层，b区。守卫二十三人，轮换频率每四十分钟一次。”
“托尼呢？”
“还在路上。他说要‘给老朋友一个惊喜’。”
史蒂夫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年前，他还不习惯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现在，他无法想象没有他们的日子。
“克林特？”
“东侧制高点已就位。”鹰眼的声音传来，“视野良好。只要有人敢动，我保证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巴顿，别杀人。”
“……尽量。”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那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在他的四肢百骸。二十吨的力量在静静蛰伏，随时准备爆发。
“各位，”他说，“十二年前，有人告诉弗瑞局长，神盾局里有毒蛇。十二年后，他终于等到了清理这些毒蛇的机会。”
他顿了顿。
“我们不是警察。不是法官。我们只是——确保那些蛇，不会在被抓之前咬人。”
他提起盾牌，金色的微光在边缘一闪而逝。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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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曲翼总部，地下三层。
第一个守卫甚至没看见袭击者从哪里来。他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掠过，下一秒，他的后颈被精准击中，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史蒂夫的身影在走廊里无声穿梭。他的动作比一年前更快、更流畅——归元诀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增长，还有对身体更精细的掌控。他知道每一拳需要用多大的力才能在不致命的情况下让对手失去意识，知道每一次闪避需要偏移多少厘米才能恰好躲过对方的视线。
三分钟后，二十三名守卫全部倒地。
他站在通往审讯室的铁门前，深吸一口气。
门后，就是尼克·弗瑞。
他抬起脚，一脚踹出！
二十吨的力量集中在一点，铁门发出刺耳的悲鸣，整个从门框上脱落，轰然砸进审讯室！
弗瑞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独眼里没有惊讶，只有……满意。
“你迟到了七秒。”他说。
史蒂夫笑了——那是他在战场上极少流露的笑容。
“路上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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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顶层，皮尔斯的办公室。
皮尔斯站在窗前，看着下方突然亮起的警报灯，听着远处传来的骚动声。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像一个已经做好一切准备的人。
“副部长，”一个特工冲进来，“有人入侵！地下三层被突破，弗瑞——”
“我知道。”皮尔斯打断他。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个隐藏的抽屉。里面是一个红色的按钮。
他伸出手，按了下去。
整栋大楼突然剧烈震动！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启动‘了望台’计划。”皮尔斯对着通讯器说，声音冷得像冰，“所有忠诚的九头蛇成员，按预定方案行动。今天，我们要让神盾局——彻底变天。”
他看向窗外。远处，那三艘还未完全完工的天空母舰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尼克，”他轻声说，“你以为你赢了？不。”
他笑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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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秘境。
杨烈看着屏幕上同时亮起的数十个红色光点——那是分布在神盾局总部各处的九头蛇成员，正在同时发动反击。
“弗瑞那边能撑住吗？”霍华德问。
杨烈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些光点，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皮尔斯，看着那三艘即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恐怖武器的天空母舰。
“会的。”他说，“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霍华德。
“但我们可以让他们更容易一点。”
霍华德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你是说……”
“第三轮。”杨烈说，“把洞察计划的完整名单——包括皮尔斯自己的名字——发给每一个还站在他那边的人。”
“让他们看看，他们拼命保护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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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特区，2012年12月17日，黎明。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神盾局三曲翼总部已经变成了战场。
枪声、爆炸声、警报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乐章。忠于弗瑞的特工和忠于皮尔斯的九头蛇成员，在走廊里、楼梯间、地下停车场，展开了血腥的厮杀。
史蒂夫护着弗瑞，正在向顶层突进。娜塔莎在他们身后，每一枪都精准地解决一个追兵。克林特在高处，用箭矢封锁着所有可能的增援路线。
托尼终于到了——他的战甲穿过破碎的玻璃幕墙，落在史蒂夫身边，掌心炮轰飞三个九头蛇特工。
“抱歉堵车，”他说，“外面全是他们的人。”
“有多少？”弗瑞问。
托尼想了想：“反正不少。够我们打一阵子的。”
弗瑞看向史蒂夫。美国队长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那就打。”史蒂夫说。
他握紧盾牌，看向前方的走廊——那里，更多的九头蛇特工正在涌来。
“一天之内，”他说，“清理干净。”
他冲了出去。
金色微光在他身上一闪而逝。
那是“气”——那是他七十年前开始修炼的、在冰层下沉睡六十多年后终于大成的力量。
那是属于美国队长的力量。
而今天，他要让所有人看到——
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