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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改写剧本——父子的反击

    聚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暗红色的锁链冰冷刺骨,勒得皮肤生疼。

    观众席上的影子们开始机械地鼓掌,动作整齐得像节拍器,连掌声都透着一股流水线生产的呆板。

    “第一幕!”导演站在舞台边缘,挥舞着双手,真把自己当奥斯卡最佳导演了,“父亲为保护儿子,自愿赴死!这才是悲剧艺术的精髓!”

    话音刚落,锁链骤然收紧,深深勒进陈古的皮肉,渗出血丝。

    “爸!”看晓急得拼命挣扎,可锁链纹丝不动,反而越勒越紧。

    “别动。”陈古低声喝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在逼我们按剧本演,我们偏不上当。”

    “可剧本写的是……”

    “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古猛地抬头,目光如炬,看向舞台边缘的导演。

    “喂。”

    “嗯?”导演歪了歪头,面具上的小丑脸显得格外诡异,“怎么?演员对剧本有意见?”

    “有,大大的有。”陈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这剧本……写得太烂了,烂出天际了。”

    导演当场愣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观众席的掌声也戛然而止,影子们齐刷刷地看向陈古,满是困惑。

    “你说什么?”

    “我说,”陈古提高音量,声音在整个剧场里回荡,“你这《父子诀别》的剧本,老掉牙了!几亿年前的老套路,比我姥姥的裹脚布还长,观众早看腻了!”

    导演面具下的脸,估计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懂什么叫悲剧艺术!你就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

    “我是不懂艺术。”陈古坦然点头,“但我懂观众想看什么。没人喜欢看这种强行煽情的烂戏。”

    他转向观众席,张开双臂,像个真正的演说家。

    “各位观众!”

    “你们真想看这种父亲为儿子死,儿子哭得稀里哗啦,然后全剧终的烂戏吗?”

    “多没劲啊!来点新鲜的行不行!”

    观众席的影子们瞬间骚动起来,交头接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被陈古说动了。

    “他在干什么?”看晓小声问,眼睛里满是惊讶。

    “搅局。”陈古笑得狡黠,“既然这是剧场,就按剧场的规矩来——观众最大!导演也得听观众的!”

    导演彻底急了,在舞台边缘跳脚,活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闭嘴!我是导演!这里我说了算!剧本是我写的!”

    “导演也得尊重观众的意愿。”陈古继续煽风点火,“要不咱们投票?想看我死的,举手!”

    观众席鸦雀无声,别说举手了,连个动的影子都没有。

    “看见没?”陈古得意地挑眉,“观众不爱看这个,你这导演不合格啊!”

    “那……那你们想看什么?”导演气得声音发抖,面具都快戴不住了。

    观众席里,一个影子突然开口,声音模糊却清晰可辨:

    “想看……反转。”

    “对!反转!”另一个影子立刻附和,“老套路没意思!”

    “来点刺激的!”

    “要让我们意想不到!”

    导演彻底慌了,手脚冰凉,说话都开始结巴。

    “可……可剧本已经写好了……改不了了……”

    “剧本怎么改不了?”陈古嗤笑一声,“现场改啊!即兴创作,懂不懂?这才是高难度的艺术!”

    “嗡——”

    锁链突然松开,陈古和看晓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既然要即兴……”导演走到舞台中央,眼神阴鸷,“那就即兴到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抬手一挥,聚光灯瞬间分裂成十几道光柱,在舞台上乱扫,晃得人眼花缭乱。

    “新剧本:《逃生游戏》。”

    “规则很简单。”

    “你们父子俩,一小时内,从这个舞台逃出去。”

    “逃不出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恶意。

    “就永远留在这里,当我永久的演员,一辈子演悲剧!”

    舞台开始剧烈变形,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各种机关拔地而起——

    旋转的刀片墙、喷火的陷阱、还有一群穿着小丑服、手里拿着电锯的傀儡,笑得一脸狰狞。

    “现在——”

    导演退到幕布后面,只留下一个冰冷的声音。

    “演出开始!”

    “当——”

    钟声响起,舞台上方的倒计时牌亮起:59:59。

    “走!”

    陈古一把拉起看晓,拔腿就冲向最近的出口。

    出口前立着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的电子屏显示着一道谜题:

    “父亲的生日是哪天?”

    陈古当场愣住,脚步戛然而止。

    看晓也懵了,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爸……”看晓小声问,“你的生日……是哪天啊?”

    陈古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唯一的档案早就丢在了战火里。后来一直在打仗,谁还有闲心记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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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导演在幕后狂笑,声音里满是嘲讽,“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多好的悲剧素材啊!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我!”

    铁门开始缓缓闭合,眼看就要彻底关上。

    “随便说一个!”看晓急得直跳脚,“就说今天!或者昨天!”

    “不行。”陈古摇头,眼神坚定,“这谜题肯定有验证机制,说错了只会触发更可怕的陷阱。”

    “那怎么办?我们要被关在这里了?”

    陈古盯着门上的谜题面板,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谁说一定要答题了?”

    他抬起拳头,运足力气,狠狠砸向谜题面板!

    “砰!”

    一声巨响,面板瞬间碎裂,火花四溅。

    铁门……竟然开了。

    “你……你破坏道具!”导演在幕后惊呆了,声音都劈叉了,“你这是作弊!赤裸裸的作弊!”

    “规则里没说不能破坏道具。”陈古耸了耸肩,拉着看晓冲过铁门,“你只说让我们逃出去,没说怎么逃。”

    导演气得在幕后跳脚,估计连茶杯都摔了。

    “作弊!这绝对是作弊!”

    “导演,”陈古回头喊了一声,笑得格外欠揍,“即兴表演,何来作弊一说?”

    第二关,镜子迷宫。

    每一面镜子里,都映出他们最痛苦的记忆。

    看晓在镜子里,看到了母亲苏清婉逝去的那一天,天地崩塌,绝望无边。

    陈古在镜子里,看到了战友们接连倒下的身影,鲜血染红了大地,却无人退缩。

    “别看镜子。”陈古立刻捂住看晓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坚定,“跟着我走,相信我。”

    他闭上眼睛,全凭直觉和对危险的感知,在迷宫里穿梭。

    左转,右转,直行,再左转。

    “爸,你怎么知道路啊?”看晓好奇地问,眼睛被捂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陈古老实回答,“但我信我的直觉,直觉不会骗我。”

    “万一走错了呢?”

    “错就错了,大不了再杀回来。”

    他们一路摸索,终于走到了迷宫中央。

    那里摆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宝箱,看起来格外诱人。

    “打开吗?”看晓咽了口唾沫,眼睛都亮了。

    “不。”陈古想都没想,直接摇头,“绕过去。”

    “为什么啊?说不定里面有通关道具呢!”

    “导演巴不得我们开箱。”陈古冷笑一声,“里面肯定是陷阱,十有八九是黏住我们的胶水。”

    他们果断绕开宝箱,刚走没多远,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宝箱爆炸了,喷出大量粘稠的胶水,瞬间将整个中央区域都覆盖了。

    “你看。”陈古笑着回头,“我说的没错吧。”

    导演在监控室里,气得把手里的咖啡杯都摔了,咖啡洒了一地。

    “他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啊!这小子是属泥鳅的吗?滑不溜秋的!”

    第三关,选择题。

    舞台中央出现了两扇门,门上的牌子格外醒目:

    左门:父活,子死。

    右门:子活,父死。

    “经典电车难题,不过是父子版的。”导演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得意,“选吧。这才叫真正的悲剧艺术,考验人性的时候到了!”

    陈古盯着两扇门,眉头紧锁。

    看晓也盯着门,突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陈古。

    “爸。”看晓平静地说,“你选左门。”

    “什么?”陈古愣住了。

    “你活,我死。”看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比我重要。你活着,还能救更多的人,还能守护地球。我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放屁!”陈古当场爆粗,一把抓住看晓的胳膊,“要活我们一起活,要死我们一起死!别跟我提什么谁重要谁不重要!在我眼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陈古不再看两扇门,而是走到两扇门中间的那堵墙前,后退两步,然后猛地抬脚,狠狠踹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那堵看似坚固的墙,竟然被他一脚踹塌了。

    墙后,露出了一条狭窄却明亮的通道——

    第三条路。

    “你!”导演在幕后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墙后面有第三条路!”

    “猜的。”陈古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一脸轻松,“像你这种老套路编剧,最喜欢藏这种所谓的‘隐藏结局’了。以为我们猜不到,其实早就被看穿了。”

    他拉着看晓,大步走进了第三条路。

    通道的尽头,是……导演的控制室。

    导演正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手里的剧本掉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怎么……”

    “怎么找到这里的?”陈古替他说完,语气里满是戏谑,“因为你那迷宫设计得太刻意了,处处都在引导我们往控制室走。你以为我们会被宝箱吸引,没想到我们根本不上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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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古走上前,一把扯下了导演脸上的小丑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有几颗雀斑,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你……”陈古愣住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年轻?”

    导演——现在应该叫他年轻人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是实习编剧。”

    “实习?”

    “嗯。”年轻人小声回答,眼圈泛红,“我是哀悼诗章里的新人。这次的任务,是我的转正考核。要是成功了,我就能成为正式编剧;要是失败了……”

    “失败了会怎么样?”看晓好奇地问。

    “会被回炉重造。”年轻人抹了把眼泪,声音里满是委屈,“变成下一个‘悲叹造物’,永远失去自我。”

    陈古和看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这反转,他们是真没料到。

    “所以,”看晓皱着眉,看着年轻人,“这整个‘送葬者军团’,还有之前的‘哭泣天使’,都是……”

    “都是我的毕业设计。”年轻人快哭了,“导师说,转正考核需要一个‘有潜力的新文明’当素材。地球刚获得自由火种,正合适。我本来只想小打小闹,没想到……”

    “没想到我们不按剧本演,把你的毕业设计搅黄了?”陈古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年轻人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你为了转正,就要把我们地球文明改成悲剧?”

    “不……不是毁灭!”年轻人急得直摆手,“是改编!我会保留文明的核心,只是……把它改得悲剧一点,更有艺术感一点。”

    “这有区别吗?”陈古挑眉,“把人家好好的文明改成悲剧,和毁灭有什么两样?”

    年轻人沉默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现在……你们想怎么处置我?”

    陈古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年轻人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我们把你交给哀悼诗章,告诉他们你任务失败了。”

    年轻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二……”陈古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你帮我们,把这场戏……演完。”

    “演完?”年轻人愣住了,一脸困惑。

    “对。”陈古点了点头,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想转正吗?我教你一个更好的结局,保证能让你导师眼前一亮。”

    “什么结局?”

    陈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反派洗白,联手对抗更大的反派。这可是现在最流行的剧本套路,保证收视率爆表。”

    年轻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

    “这……这可行吗?哀悼诗章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陈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这样一来,你既完成了任务——收集了足够的悲剧素材,又有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说不定你导师会更满意,觉得你很有创意。”

    年轻人低头思索了片刻,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

    “好!我干了!”

    “那……我该怎么做?”

    “简单。”陈古指了指控制台,“第一步,先把你的送葬者军团停了。”

    “没问题!”

    年轻人立刻冲到控制台前,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

    全球各地,正在“散步”的送葬者们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天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撕裂天空的空间裂缝,也开始缓缓闭合,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呢?”年轻人转过身,期待地看着陈古。

    “然后……”陈古看向看晓,眼神里满是笑意,“我们得给你导师,演最后一幕。”

    一小时后。

    哀悼诗章总部,悲剧图书馆。

    三个编剧正坐在监控屏幕前,一脸严肃地看着画面。

    瘦高个、矮胖子、老墨,正是年轻人的三位导师。

    屏幕上显示的是地球的画面,送葬者军团已经消散,空间裂缝也已经闭合,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那小子……失败了?”瘦高个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失望。

    “看来是了。”矮胖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新人就是新人,靠不住啊。这么好的素材,都能搞砸。”

    只有老墨在一旁偷偷偷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那个年轻人——现在应该称他为“编剧晨曦”——出现在了画面中。

    他站在珠峰基地的广场上,身后站着陈古、看晓、李晓、苏宁等一大群人,还有岩心族、錵铎族的战士们。

    “各位导师好!”

    晨曦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激动。

    “我的毕业设计,《文明终焉》……完成了!”

    三个导师当场愣住,面面相觑。

    “完成了?”瘦高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地球还好好的!一点悲剧的样子都没有!这叫什么完成了?”

    “导师们请看完。”晨曦淡定地说,然后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的陈古。

    陈古上前一步,对着镜头,神情严肃。

    “哀悼诗章的各位编剧们,你们好。”

    “感谢你们送来的‘考验’。经过这一次的战斗,地球文明……变得更加团结了。”

    “我们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希望,也明白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格外坚定。

    “悲剧,打不败我们。”

    “它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强。”

    画面再次切换,展示出全球各地的场景。

    岩心族的战士们正在帮助人类重建家园,修复被破坏的建筑;錵铎族的灵能者们正在净化被污染的土地,让花草重新焕发生机;星穹歌者们在空中歌唱,歌声里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人类和异族并肩作战,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这……”矮胖子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我设计的结局。”晨曦认真地说,“悲剧没有发生,希望却诞生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好的艺术吗?”

    三个导师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瘦高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过了。”

    “什么?”晨曦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的转正考核,过了。”瘦高个无奈地说,“虽然结局完全偏离了剧本,但……确实很有趣,很有创意。我们哀悼诗章,就需要你这种敢于创新的编剧。”

    晨曦瞬间狂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导师!谢谢导师!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别高兴太早。”矮胖子突然冷哼一声,泼了一盆冷水,“你还需要写一份十万字的创作心得,详细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改剧本。明天早上交上来。”

    “是是是!我写!我一定写!”晨曦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监控屏幕关闭,悲剧图书馆里,老墨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说那小子能行!怎么样?我没看错人吧!”

    “老墨。”瘦高个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你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对不对?”

    “我怎么会知道。”老墨立刻装傻,摆了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地球,珠峰基地。

    晨曦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返回哀悼诗章总部。

    “你真的要走啊?”看晓有些不舍地问,手里还拿着晨曦送给他的小本子。

    “嗯。”晨曦点了点头,笑容温暖,“我得回去交报告,还要写那十万字的心得。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帮你们在导师面前多说好话的。以后哀悼诗章应该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至少短期内不会。”

    “那长期呢?”

    “长期……”晨曦苦笑了一下,“就看你们能不能……一直这么‘有趣’了。只要你们的文明不断创造出新的故事,哀悼诗章就不会轻易对你们下手。”

    他背上背包,走到看晓面前,把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递了过去。

    “对了,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看晓好奇地接过笔记本。

    “这是我的创作笔记。”晨曦认真地说,“里面记录了一些哀悼诗章的弱点和习惯。说不定……以后你们会用得着。”

    看晓紧紧握住笔记本,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

    “不,应该我谢谢你们。”晨曦看着陈古和看晓,眼神里满是感激,“是你们让我明白,悲剧并不是唯一的艺术。希望,同样可以成为震撼人心的故事。”

    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天空中裂开的空间裂缝。

    “再见了!朋友们!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晨曦走进裂缝,裂缝缓缓闭合,消失在天际。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终于结束了。”李晓伸了个懒腰,一脸疲惫,“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睡他个天昏地暗。”

    “想得美。”苏宁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没好气地说,“还有一堆废墟等着我们清理呢!赶紧干活去!”

    “让我歇五分钟……就五分钟……”

    陈古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突然,他手背上的自由火种印记微微发烫,一股信息传入他的脑海:

    “恭贺地球文明,通过‘文明韧性测试’。”

    “自由火种权限……升级。”

    “新功能解锁:文明守护者网络。”

    “这又是啥玩意儿?”李晓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不知道。”陈古摇了摇头,眼神里却充满了期待,“但肯定……不是坏事。”

    他看向看晓,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回家?”

    “嗯。”看晓重重地点头,“回家。”

    夕阳下,众人并肩而行,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身后,城市正在重建,希望正在发芽。

    宇宙深处,哀悼诗章总部。

    一个更高的存在,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地球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种子已经种下。”

    “且看……”

    “它能开出什么样的花吧。”

    它缓缓合上手中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一行烫金的大字:

    《观察日志:编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