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的金琴声渐渐放缓,慢得跟俺奶奶织毛衣似的,一针一线磨磨蹭蹭,连音符都飘得有气无力 。
缪斯女神的舞步也软下来,纱裙晃得没之前带劲,跟没睡醒的蝴蝶似的,转圈圈都差点撞到旁边的白玉柱 。
神宴的喧闹像被掐断的收音机,瞬间沉下来。
宙斯放下手中的金杯,杯底磕在黄金餐桌上,“咚”的一声轻响,跟俺家锅盖掉地上似的,震得桌上的樱桃滚了两滚,一颗还掉进了雷浩的盾牌缝里 。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李晓手搓得跟搓麻将似的,掌心都快搓出火星子,“大佬要发话了!跟公司年会老板训话似的,比俺上次在班主任办公室等着挨训还慌 。”
他偷偷往嘴里塞了颗樱桃,紧张得差点把核咽下去,赶紧吐出来,用手接着藏在手心 。
穹顶的星轨似乎都慢了半拍,北斗七星的光带转得跟蜗牛爬似的 。
诸神的目光“唰”地转向试炼者席位,赫拉的红宝石戒指闪了闪,阿瑞斯的战斧还在指尖转着,跟玩杂技似的 。
宙斯的雷霆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扫过试炼者队伍,像探照灯照贼,最后“定”在约翰逊身上,跟锁定了目标的导弹似的 。
“酒过三巡。”
宙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股穿透力,震得人耳膜发麻,“按奥林匹斯惯例,信仰之光排名前三的队伍,可向我提一个请求 。”
“约翰逊。”
他顿了顿,念出名字时,约翰逊身子明显抖了一下,“神圣同盟排名第一,你先来 。”
“排名第一”几个字刚落,约翰逊“噌”地从橡木椅上弹起来,动作急得跟被针扎了屁股似的 。
起身太猛,“哗啦”带倒身后的橡木靠垫,靠垫滚到赫尔墨斯脚边,神使还抬脚踢了踢,跟踢皮球似的,笑得一脸促狭 。
“哎哟喂!”
李晓差点笑喷,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抖得跟抽风似的,“看把他激动的!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连靠垫倒了都没看见 。”
苏清婉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小声点,李晓赶紧点头,却还在偷偷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
约翰逊双手飞快地整理圣袍,指尖紧张得泛白,圣袍上的褶皱都没捋平,反而越捋越乱 。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刻意拔高,跟扯着嗓子喊口号似的:“伟大的众神之王宙斯!您是雷霆劈天地、神威震宇宙的至高存在!”
“我,神圣同盟的约翰逊,谨代表团队,给您磕一个都行!”
说着还真要弯腰磕头,被赫尔墨斯用权杖拦了一下,神使挑着眉,小声说:“别磕,地板硬,磕坏头没人管 。”
约翰逊赶紧直起身,偷偷抬眼瞟了眼雅典娜——见女神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赶紧又低下头,脖子都快缩成乌龟了 。
“我们渴望获得您的雷霆祝福,淬炼圣光之力,让我们的圣光比太阳还亮!”
“同时恳请雅典娜女神,赐予智慧启迪!让我们能领悟神的旨意,把奥林匹斯的荣光,传到凡间每个旮旯角!”
“啧啧啧...”
李晓连连摇头,凑到陈古耳边小声吐槽,“这马屁拍的,比俺家过年贴的春联还肉麻!春联至少还讲点对仗,他这净是瞎吹,不怕吹破牛皮 。”
陈古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分心 。
诸神的反应五花八门:
赫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看小丑似的,手指还在红宝石戒指上划着圈 。
赫尔墨斯偷偷对着阿瑞斯挤了挤眼,战神“嗤”地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约翰逊耳朵里 。
阿波罗还拨了下金琴,弹出个走调的音符,跟在嘲笑似的 。
宙斯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转头看向雅典娜,眼神里带着点“你看着办”的意思 。
雅典娜放下手中的长矛,矛尖“咚”地戳在地上,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智慧又不是菜市场的白菜,能随便赐?”
“你们神圣同盟的信仰确实坚定,可那‘坚定’,跟没断奶的娃靠娘似的,全依赖圣光指引 。”
“连‘正义’是啥都没搞懂,还好意思要智慧启迪?先回去搞明白,圣光不是用来装门面的再说 。”
“噗!”
李晓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樱桃核都差点从嘴里喷出来,“被打脸了吧!让你瞎拍!脸都快红成煮熟的小龙虾了!”
约翰逊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鞠躬的身体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跟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似的 。
“看他那样子!”
李晓幸灾乐祸,小声跟苏清婉说,“跟俺小学时抄作业被老师抓到,还嘴硬说‘是作业自己抄我的’似的,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
苏清婉忍着笑,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没离开赫尔墨斯——神使正用权杖戳雅典娜的腰,被女神反手拍开 。
宙斯似乎早有预料,连眼皮都没抬,将目光转向默罕默德,语气没什么波澜:“婆罗门队排名第二,你的请求 。”
默罕默德的反应比约翰逊从容多了,他缓缓起身,动作慢得跟太极似的,双手合十,佛珠在指尖轻轻转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
“贫僧默罕默德,代表婆罗门队,向神王陛下致谢 。”
“我们不求神力加持,也不求智慧启迪,那些都是虚的 。”
“只求神王允许,能在奥林匹斯山寻一处静谧之地,修行一段时日,感悟此界天道法则,就够了 。”
“这个请求...”
李晓摸着下巴,小声嘀咕,“听着比约翰逊那个实在多了!不拍马屁,不贪好处,跟俺爷爷去地里干活,只说‘给俺块地种种就行’似的,实在!”
雷浩也点了点头,小声说:“这老和尚比约翰逊聪明,知道神的东西不好拿,求修行,既不得罪人,还显得自己清心寡欲 。”
赫拉收起冷笑,眼神里多了点认可;赫尔墨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默罕默德,还对着阿瑞斯挑了挑眉,像在说“这老头有点东西” 。
宙斯盯着默罕默德看了几秒,雷霆瞳孔里的光纹轻轻波动,慢悠悠吐出六个字:“此事,容后再议 。”
就这六个字,默罕默德明显松了口气,后背的汗都浸湿僧袍了,只是他藏得好,不像约翰逊那么明显 。
“高啊!”
李晓竖起大拇指,小声说,“这叫以退为进!‘容后再议’就是有戏,总比约翰逊被当场怼回去强一百倍!老狐狸就是能装 。”
李晓凑到陈古身边,用气音吐槽:“约翰逊这戏演得,比俺村口戏台子上的老生还夸张!又是磕头又是吹彩虹屁,结果被雅典娜怼得哑口无言,笑死俺了!”
陈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光顾着笑,马上就到他们了 。
雷浩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阿瑞斯——见战神对着约翰逊嗤笑,又转头看向自己,眼神里带着挑衅,雷浩赶紧调整盾牌姿势,反伤纹亮了亮,跟在说“来啊谁怕谁” 。
阿瑞斯挑了挑眉,对着他举了举战斧,像在打招呼,却透着股“想打架”的意思 。
苏清婉则注意到赫尔墨斯的小动作:神使正用权杖尖偷偷戳雅典娜的胳膊,跟上课传纸条的小学生似的,雅典娜瞪了他一眼,他赶紧缩回手,假装挠头,嘴角还憋着笑,跟偷吃到糖的小孩 。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到陈古身上,连缪斯女神的舞步都停了,阿波罗的金琴也不弹了,殿堂里静得能听见樱桃滚落地板的声音 。
宙斯的雷霆瞳孔微微眯起,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在等什么好戏:“东方小队,排名第三,陈古,你的请求,是什么 。”
“轮到古哥了!”
李晓瞬间紧张起来,抓着陈古的袖子,指甲都快掐进布料里,小声叨叨,“古哥别慌!咱不求神力不求启迪,实在不行求两串樱桃带走也行!别学约翰逊拍马屁,太丢人了,俺都替他尴尬 。”
苏清婉也轻轻点头,用眼神示意陈古:别冲动,稳着来 。
殿堂内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
宙斯的目光落在陈古身上,赫拉的红宝石戒指闪得更亮,雅典娜握着长矛的手紧了紧,赫尔墨斯还在偷偷跟阿瑞斯挤眉弄眼 。
这场神宴的重头戏,终于要拉开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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