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的话音落下时，殿堂里的空气像被冻住的快乐水，连气泡都不冒了 。
阿波罗的金琴声“咔”地断了，手指还悬在琴弦上，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缪斯女神的舞步僵在半空，纱裙飘着没动，像被定住的蝴蝶 。
“要命了要命了！”
李晓死死抓住橡木椅扶手，指节都泛白了，“这气氛比俺期末考等成绩还可怕！俺手心全是汗，椅子扶手都快被俺攥出坑了 。”
他偷偷往嘴里塞了颗樱桃，嚼得飞快，想借吃东西压惊，结果樱桃核卡了一下，咳得直弯腰 。
所有目光“唰”地钉在陈古身上，连掉在地上的樱桃滚到赫尔墨斯脚边，神使都忘了踢 。
约翰逊还僵在鞠躬的姿势里，后背绷得跟钢板似的，听到“东方小队”四个字，猛地抬头，头发都竖起来了 。
“凭什么？”
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却还是飘进了旁边赫尔墨斯耳朵里，“明明我们神圣同盟才是第一！神王凭什么这么关注他们？难不成陈古给神王塞好处了？”
赫尔墨斯挑了挑眉，用权杖戳了戳他的腰：“小声点，赫拉在看你 。”
约翰逊赶紧闭嘴，腰弯得更低了，跟被霜打了的向日葵似的 。
默罕默德停下转动佛珠的手，目光落在陈古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佛珠：“这个东方人，不按常理出牌啊，他会要什么呢？总不能跟俺一样，求个地方修行吧 。”
诸神的反应更直接——
赫拉放下把玩红宝石戒指的手，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赫尔墨斯坐直了，之前的吊儿郎当没了，跟上课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阿瑞斯打了个哈欠，刚张完嘴，听到“东方小队”又把嘴闭上了，战斧还在指尖转着，差点掉地上 。
宙斯看着缓缓站起身的陈古，雷霆瞳孔里的光纹轻轻波动，像水面上的涟漪 。
“来自东方的陈古。”
他语气带着点引导，像诱拐小孩的怪叔叔，“你可知晓，向奥林匹斯提出请求的机会，比凡间的钻石还珍贵？”
“强大的神器，砍魔物跟切菜似的；无尽的生命力，活个几百年跟玩似的；或是能掌控元素的神力，呼风唤雨随便来 。”
“只要合理，皆可应允 。”
“哇！”
李晓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拽着陈古的袖子使劲晃，“古哥快要点神器！要能砍投影的那种！或者要生命力，活几百年，俺能吃遍全世界的好吃的！”
苏清婉赶紧拉住他：“别晃了，再晃陈古都要被你晃晕了，先听他说 。”
陈古的姿态依旧从容，跟没听见宙斯的诱惑似的，微微颔首，声音清晰得像敲在玉石上：“尊敬的神王陛下，感谢您的慷慨 。”
“但我的请求，并非神器、生命力，亦或是神力 。”
“啥？！”
李晓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脚都踢到了桌腿，“古哥你疯啦？放着金元宝不要，你要啥？难不成要那桌没吃完的樱桃？俺给你留了两颗！”
雷浩也皱起眉，凑到陈古身边小声说：“不再想想？神器能帮我们应付后面的试炼 。”
约翰逊满脸难以置信，跟见了鬼似的，猛地直起身，忘了自己刚才还在装孙子：“你疯了？有神力和神器不用，你要啥破玩意儿？”
话刚说完，赫拉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跟冰锥似的，约翰逊赶紧捂住嘴，腰又弯了下去，连头都不敢抬 。
陈古没理会周围的骚动，目光直视宙斯，一字一句，说得比斩钉截铁还硬：“我请求，允许东方小队进入奥林匹斯神山图书馆 。”
“阅读所有关于‘上一次万界融合’，以及‘外来观测者’的古老记载与秘辛 。”
“轰——”
整个众神殿堂彻底静了，静得能听见阿瑞斯战斧“哐当”掉在地上的声音 。
阿波罗放在金琴上的手指僵住，琴弦都被按出了印子；缪斯女神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纱裙都蹭到了一起 。
赫尔墨斯脸上的狡黠笑容瞬间消失，跟被抹了胶水似的；阿瑞斯弯腰捡战斧，手都在抖，差点把斧刃对着自己的脚 。
“啥玩意儿？”
李晓一脸懵逼，挠着头跟苏清婉小声说，“万界融合？观测者？古哥在说啥黑话呢？跟俺爷爷说的‘地里该施肥了’似的，俺一句没听懂 。”
苏清婉也皱着眉，却点了点头：“应该是关于试炼背后的秘密，比神器重要 。”
“比神器还重要？”李晓瞪大了眼睛，“那得多好吃啊？”
诸神的反应天差地别——
宙斯的雷霆瞳孔瞬间收缩，跟眯成了一条缝，光纹都乱了；赫拉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陈古，红宝石戒指都快被她捏碎了；雅典娜的反应最剧烈，“噌”地从座椅上站起身，银白战甲上的橄榄枝纹路瞬间亮起青光，跟通电了似的 。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雅典娜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冷淡，带着点慌，“上一次万界融合的记载，是奥林匹斯最高机密！比宙斯的雷霆还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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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凡间试炼者，如何得知‘观测者’的存在？是不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妈呀！”
李晓赶紧缩到雷浩身后，只露个脑袋，“神仙姐姐发火了！眼神比俺娘发现俺偷喝她藏的快乐水还凶！浩哥你挡着点，别让她用长矛扎俺 。”
雷浩举起盾牌，反伤纹亮了点，小声说：“别怕，她不敢随便动手 。”
陈古保持着从容姿态，目光平静地迎向雅典娜，没半点慌：“神阶试炼中，观察者的执法分身已经出现，抹杀了违规的试炼者卡尔 。”
“既然危机已经显现，奥林匹斯作为神域，理应让我们知晓过往的真相 。”
“以便共同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
“说得好！”
李晓忍不住小声喝彩，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懵逼，“虽然俺没完全听懂，但是感觉很厉害！比俺村口王大爷吵架还凶！”
默罕默德也点了点头，转动佛珠的速度更快了，嘴里还念叨着：“不简单，这个东方人，看得比俺远 。”
宙斯的威压渐渐收敛，跟退潮似的，他盯着陈古看了许久，看得李晓都快替陈古捏把汗了 。
殿堂里依旧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在等宙斯的决定，连赫尔墨斯都忘了捡掉在地上的权杖 。
李晓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看了眼苏清婉，苏清婉也在盯着宙斯，手指攥着草编兔子；雷浩握紧了盾牌，反伤纹的光忽明忽暗 。
终于，宙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跟打雷似的：“奥林匹斯的秘密，不可轻易泄露，毕竟是老底 。”
“但你所言，亦有道理，危机来了，藏着掖着没用 。”
他转向雅典娜，摆了摆手：“雅典娜，你带他们去图书馆的‘第三区域’ 。”
“仅限记载万界融合与观测者的文献，其余区域，踏进去一步，直接扔出来 。”
“父王！”
雅典娜惊讶地抬头，跟没反应过来似的，“第三区域的文献，连俺都很少能看...”
宙斯又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去吧，注意分寸，若他们敢逾越，无需请示，直接驱逐 。”
雅典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对着宙斯行了个礼：“遵命 。”
她转身看向陈古，眼神里还有点复杂：“跟我来，记住，图书馆内禁止使用任何力量，连反伤纹都不能亮 。”
“且不可触碰标记为‘金色’的文献，那些是禁地中的禁地，碰了，俺也救不了你们 。”
陈古微微颔首，对着宙斯再次致意：“多谢神王陛下 。”
他转身对着队友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跟上” 。
“走走走！”
李晓兴奋地跳起来，差点把椅子带倒，“虽然不知道要去干啥，但是感觉很刺激！跟俺偷偷去村头网吧似的，又怕又想玩 。”
他还不忘抓了两颗桌上的樱桃，塞进口袋：“带上点，万一图书馆里没吃的，饿了咋办 。”
约翰逊看着陈古的背影，脸上充满不甘，跟吃了苍蝇似的，小声嘀咕：“故纸堆有什么好看的？真是疯了！有这时间，还不如求神王给点神力，下次试炼就能超过他们 。”
旁边的队员赶紧拉了拉他：“主教大人，别说了，赫拉还在看咱们 。”
默罕默德缓缓坐下，转动佛珠的速度更快了，嘴里念叨着：“这个东方人，不简单，比俺想的要深，图书馆的秘密，能让他避开后面的大坑 。”
诸神的目光依旧追随着陈古四人的背影——
赫拉眼神里满是不满，跟谁欠了她钱似的；赫尔墨斯捡起权杖，恢复了狡黠笑容，偷偷对着阿瑞斯比划，意思是“有好戏看了”；阿瑞斯扛着战斧，也跟着笑，跟期待打架似的 。
殿堂深处，通往图书馆的道路两旁，白玉柱廊的光纹缓缓亮起，像点亮了路灯，把路照得清清楚楚 。
“古哥你真行！”
李晓凑到陈古身边，小声说，“刚才把神仙都吓一跳，雅典娜姐姐脸都白了！俺还以为你要啥宝贝呢，没想到你要去翻书，跟俺爹让俺去写作业似的 。”
陈古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话，跟着雅典娜，别乱碰东西 。”
“知道啦！”李晓赶紧点头，却还是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樱桃，“俺就吃一颗，不碰别的 。”
新的探索，在众神震惊的目光中，像拉开了窗帘，缓缓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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