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的利物浦郊外，寒风卷着残雪，在蒸汽重锤军工厂的靶场上空打着旋。这片开阔的空地被临时划分出三个区域：近距靶区（500 米）插着模拟步兵集群的木质靶子，中距靶区（800 米）挖了半米深的战壕，远距靶区（1500 米）则堆起了 1.5 米厚的土木工事，工事后面藏着涂成黑色的铁皮靶 —— 这是伊莱亚斯?卡特特意设计的测试场景，要全方位验证新炮的性能。
上午九点，靶场已经聚集了近百人。工程师们穿着整洁的工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测距仪，眼睛死死盯着场中央的六门火炮；工厂管理人员围在观测点旁，格林厂长攥着怀表，时不时看一眼远处的道路；连之前闲置的老工人也来了不少，挤在警戒线外，踮着脚想看清新炮的模样 —— 这七天里，他们跟着工程师加班加点，从加工炮身到组装座钣，每一个零件都沾着他们的汗水，此刻比谁都期待测试结果。
“来了！主教大人的车来了！” 有人突然喊了一声。众人循声望去，两辆黑色蒸汽轿车正沿着靶场的煤渣路驶来，车头的教会齿轮徽章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第一辆车停下，萨德勒主教推开车门，穿着绣着金线的深黄色教袍，手里拿着一顶黑色礼帽，看到靶场上的火炮，眼睛瞬间亮了。
“雷恩，你这速度也太快了！才七天就造出原型机了？” 主教快步走过来，握着雷恩的手，语气里满是惊喜，“我还以为至少要两个月，没想到你真把‘轻型火炮’给搞出来了。”
雷恩笑着侧身，引着主教走向火炮：“其实是站在‘臼炮’的基础上改进的，保留了曲射优势，简化了结构，省了不少时间。您看，这是毫米的，这是 120 毫米的，总共造了六门原型机，今天测性能，选最优的定型。”
主教的目光落在火炮上，眼神里满是好奇。场中央的六门迫击炮分成两排：前排三门是毫米型号，炮身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长度约 1.2 米，三脚架展开后宽 1.5 米，座钣是直径厘米的圆形钢板，格林厂长让人抬了抬，两个工人轻松就将炮身扛了起来。
“这毫米的，重量多少？” 主教问道，他之前见过的毫米野战炮，光炮身就有 180 公斤，需要四匹马拉运。
“45 公斤整。” 伊莱亚斯?卡特连忙上前，手里拿着测试参数表，“炮身公斤，座钣公斤，三脚架 5 公斤，两个人就能抬着走，要是用小马驮运，还能再带发炮弹，完全能跟得上步兵推进速度。”
主教眼睛一瞪，伸手摸了摸炮身：“才公斤？比我想象的还轻！那 120 毫米的呢？”
“120 毫米的重公斤，炮身公斤，座钣公斤，三脚架公斤。” 伊莱亚斯指着后排三门更粗壮的火炮，“炮管长 1.5 米，射程更远，能打穿 1.5 米厚的土木工事，适合营级支援。”
“好！好！” 主教连说了两个 “好”，之前还担心新炮不够轻便，现在亲眼看到，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快！咱们看看射击效果，我已经让教会的‘净尘者’小队来了两个骑士，正好让他们也评估下前线能不能用。”
不远处，两个穿着银白铠甲的骑士走了过来，他们刚从纽约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的痕迹。听到要测试新炮，立刻走到观测点，拿起望远镜，准备记录数据。
“先测毫米迫击炮！目标 500 米步兵集群靶！” 雷恩对着负责操作的炮兵喊道。两个工人快步上前，将毫米迫击炮的三脚架展开，座钣稳稳贴在地面，炮身调整到度射角；另一个工人从弹药箱里拿出一发炮弹 —— 弹体呈圆柱形，尾部有四片倾斜尾翼，头部是黄铜引信，他将炮弹从炮口轻轻放入，只听 “咔嗒” 一声，炮弹滑入炮管底部，触发击针。
“砰！”
一声闷响，没有野战炮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口喷出淡淡的白烟，炮弹带着尖锐的啸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曲的弧线，朝着 500 米外的靶子飞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炮弹移动，连主教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命中！” 观测点传来欢呼声。望远镜里，炮弹精准落在木质靶子中间，弹片飞溅，将周围的小靶子炸得粉碎，弹着点误差不到两米。
“好精度！” 骑士忍不住赞叹，“纽约战场的战壕间距大多在 500-800 米，这个精度完全能覆盖敌人的步兵集群！”
接下来是射速测试。炮兵们熟练地装填、发射，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命中目标，计时员掐着秒表，最后报出数据：“每分钟发！比预期还快 2 发！”
主教的脸上露出笑容，拍着雷恩的肩膀：“这射速，对付冲锋的骸骨骑士都够了！再测 800 米的战壕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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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调整射角到度，炮弹再次飞出，这次的轨迹更弯曲，越过模拟战壕的顶部，精准落在战壕里，“轰” 的一声，战壕被炸开一个半米深的坑，里面的铁皮靶被弹片击穿了好几个洞。
“能曲射！” 另一个骑士兴奋地说，“之前我们在战壕里，敌人躲在对面工事后面，重炮打不到，只能靠超凡者硬冲，有了这炮，直接从头顶炸过去，太方便了！”
接下来测试 120 毫米迫击炮。目标是 1500 米外的土木工事，炮兵将炮身调整到度，装填一发 2.5 公斤的炮弹。“砰！” 炮弹飞出，在空中飞行了约秒，精准命中工事顶部！
“轰！”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土木工事的顶部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铁皮靶被彻底炸碎，碎石和泥土飞溅到十几米高。伊莱亚斯让人过去检查，回来报告：“工事炸穿了！弹片穿透 1.5 米厚的土层，杀伤力足够对付里面的敌人！”
主教快步走到工事旁，看着被炸出的大洞，又看了看远处的 120 毫米迫击炮，忍不住大笑：“太好了！这 120 毫米的用来打敌人的坚固工事，80 毫米的随队支援，前线的需求这下能满足了！”
测试还在继续，工程师们记录着不同射程的精度、不同角度的弹道、连续发射后的炮身温度 ——80 毫米迫击炮连续发射发，炮身只是微微发烫，没有变形；120 毫米连续发射发，性能依旧稳定。警戒线外的工人看到这场景，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甚至挥舞着帽子，格林厂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满是激动。
中午十二点，所有测试项目全部完成。伊莱亚斯拿着汇总的数据表，走到雷恩和主教面前，声音带着颤抖：“80 毫米迫击炮：有效射程1500 米，精度误差≤3 米，射速发 / 分钟，重量公斤；120 毫米迫击炮：有效射程 2500 米，精度误差≤5 米，射速 8 发 / 分钟，重量公斤；两种型号都通过可靠性测试，完全满足前线需求！”
主教接过数据表，仔细看了一遍，又递给旁边的骑士。骑士看完，对着主教躬身行礼：“主教大人，这迫击炮轻便、精准、能曲射，比现有的任何轻型火炮都适合前线，纽约民兵愿意优先装备！”
“好！好！” 主教将数据表递给雷恩，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兴奋，“雷恩，你赶紧去申请专利，我现在就给教会专利局打电话，让他们加快流程，优先办理！最多三天，保证专利批下来！”
雷恩笑着点头：“麻烦主教了，专利下来后，我就让工厂开始量产，争取明年一月前给前线送第一批货。”
主教拍了拍雷恩的肩膀，目光扫过热闹的靶场 —— 工程师们在讨论量产细节，工人在收拾测试设备，骑士在和格林厂长聊后续的装备培训，整个靶场充满了活力，和七天前那个闲置冷清的工厂判若两人。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感慨：之前还担心蒸汽重锤军工厂是个 “包袱”，怕没人接手，现在看来，不仅解决了闲置问题，还能为教会创造巨大的利润！
前线对轻型火炮的需求有多迫切，主教比谁都清楚 —— 各国军队、教会的民兵，至少需要三千门迫击炮，每门毫米的成本约 300 金镑，售价能到 500 金镑，120 毫米的成本 500 金镑，售价 800 金镑，光这一笔订单，工厂就能赚几十万金镑，更不用说后续的炮弹采购、维护保养，这可是长期收益！
而且，有了雷恩这个 “圣徒” 主导的军工厂，教会的军备供应也多了一层保障，不用再依赖外部厂商，还能通过优先供应，加强对前线民兵的掌控。之前的 “包袱”，现在成了能生金镑的优质资产，主教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对着众人喊道：“今天测试成功，晚上工厂加餐！所有参与项目的人，每人发 5 个金镑奖金！”
“太好了！谢谢主教大人！” 靶场上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工人们拍着手，工程师们互相拥抱，连严肃的骑士都露出了笑容。
雷恩看着主教兴奋的模样，心里也踏实下来。迫击炮的成功，不仅让蒸汽重锤军工厂活了过来，更让他在军工领域站稳了脚跟 —— 以后不管是常规战争还是超凡战场，他都有了新的金镑锚点，也能为教会和前线提供更有力的支持。
中午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靶场上，将六门迫击炮的炮身镀上一层暖金色。主教拉着雷恩，又开始讨论后续的订单分配：“伦敦的陆军部肯定要订不少，我先给你留 500 门的教会订单，优先供应教会民兵，你可得保证质量！”
“放心，主教，我会让格林厂长亲自盯着生产，每一门炮都要经过三次测试，不合格的绝对不出厂。” 雷恩笑着回应。
远处的蒸汽轿车已经备好，主教还要赶回教会处理订单事宜，临走前又叮嘱：“专利的事我盯着，你尽快制定量产计划，有需要教会协调的，随时找我！”
看着主教的车渐渐远去，雷恩转头看向伊莱亚斯和格林：“接下来就辛苦你们了，量产计划要快，物料采购不能耽误，工人的培训也要跟上，咱们争取早日让迫击炮在前线发挥作用。”
“放心吧，豪斯先生！” 伊莱亚斯和格林异口同声地回答，眼里满是干劲。
靶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工程师们拿着数据表单赶回工厂，准备修改设计图纸；工人们哼着小曲，开始收拾测试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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