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同辉，凶兽咆哮。
叶尘化作的流光与上古凶兽九婴之间的距离急速缩短。百里、五十里、十里……当双方相距仅剩千丈时，叶尘终于看清了这头凶兽的全貌。
九条如巨蟒般的脖颈从庞大的虎躯上延伸而出，每颗头颅都狰狞可怖，獠牙外露，涎水滴落地面便腐蚀出深坑。十八只猩红的眼睛锁定叶尘，散发出纯粹的杀戮欲望。
“吼！”
九颗头颅同时咆哮，音浪实质化地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大地崩裂。
叶尘不闪不避，混沌战气自然流转于周身，在体表形成一层灰金色的光晕。音浪轰击在光晕上，如泥牛入海，未掀起半分波澜。
“仅凭吼声就有如此威力，不愧是上古凶兽。”叶尘眼神凝重，心中却战意升腾，“正好，用你来检验我千年闭关的成果。”
他右手虚握，一柄由混沌战气凝聚而成的长矛在掌中成型。矛身流转着混沌初开、清浊分化的异象，正是他将开天之意与自身战道融合后所创的“开天战矛”。
“第一式，破障！”
叶尘手腕一抖，战矛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灰金色流光直射九婴正中间的那颗头颅。
这一矛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时间加速的奥义——战矛离手的瞬间便跨越千丈距离，出现在那颗头颅面前！
九婴中间的头颅显然没料到叶尘的攻击如此之快，仓促间张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这毒雾蕴含着腐蚀法则，寻常仙帝沾染分毫也会仙体溃烂。
然而，开天战矛径直穿透毒雾，毒雾中的腐蚀法则在接触战矛表面的混沌光芒时，竟被逆向分解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不但无法腐蚀战矛，反而被战矛吸收，增强了这一击的威力！
“噗嗤！”
战矛精准地刺入那颗头颅的眉心，从后脑贯穿而出！
“嗷——”凄厉的惨叫响彻天地，那颗头颅疯狂摆动，想要将战矛甩出，但战矛上的混沌之力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其生机。
不过九婴毕竟是上古凶兽，生命力顽强得可怕。只见其余八颗头颅同时转向受伤的头颅，各自喷出不同属性的能量——火焰、寒冰、雷霆、狂风……八种能量汇聚于伤口处，竟强行将混沌之力逼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再生能力这么强？”叶尘眉头微挑，“那就试试你能再生多少次。”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九婴左侧，双手结印。
“混沌雷狱！”
以叶尘为中心，方圆十里瞬间被灰金色的雷霆充斥。这些雷霆与寻常天雷不同，每一道都蕴含着混沌分化时产生的破灭与新生之力，既有毁灭之威，又有造化之妙。
九婴的四颗头颅被雷霆笼罩，发出痛苦的嘶吼。雷霆击打在鳞片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更可怕的是，雷霆中蕴含的造化之力竟然在刺激鳞片过度生长，导致鳞片相互挤压、撕裂，鲜血淋漓。
“吼！”九婴彻底被激怒，九颗头颅放弃其他目标，全部锁定叶尘。
它庞大的身躯人立而起，前肢猛地拍向地面。
“轰隆——”
大地如同水面般掀起千米高的土浪，无数蕴含着上古战场煞气的巨石被抛向空中，在九婴的力量加持下，如流星雨般砸向叶尘。
与此同时，九颗头颅同时张开巨口，九种不同属性的终极吐息汇聚成一道直径百丈的混沌色光柱，后发先至，瞬间贯穿空间，将叶尘所在的位置彻底淹没。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形成一个长达数十里的黑色虚无带，久久无法愈合。
营地方向，正在与祸斗、相柳激战的众人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波动，无不色变。
“叶道友！”孔文惊呼，一剑逼退祸斗喷吐的火焰，想要前去支援，却被祸斗的另一波攻击拦住。
苏婉清心中揪紧，但她相信叶尘的实力。战意全面爆发，手中战矛化作漫天矛影，将相柳的三颗头颅同时笼罩。
“尘哥不会有事，我要尽快解决这头凶兽去帮他！”
……
光柱缓缓消散。
九婴十八只眼睛紧盯着叶尘原本所在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物，连空间都被彻底抹除，只剩下最原始的虚无。
然而，就在九婴以为对手已被消灭时，虚无之中，一点灰金色的光芒悄然亮起。
那光芒初时如豆，转瞬间便膨胀开来，化作一道人形轮廓。
叶尘的身影重新凝聚，不但毫发无伤，周身气势反而更盛。在他身后，一片朦胧的世界虚影缓缓展开——那是他内天地的投影，万里山河，双重天地，混沌树撑起苍穹，时光沙漏流淌岁月长河。
“不错的攻击。”叶尘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静，“差点就打破我的‘混沌归墟’防御了。”
九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刚才那一击是它的天赋神通“九源寂灭光”，曾在上古时期重创过真正的神魔，居然被这个人类轻易挡下了？
“轮到我了。”叶尘双手缓缓抬起，做了一个环抱虚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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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内天地投影猛然扩张，将方圆百里都笼罩其中。在这片区域内，叶尘就是绝对的主宰，他的法则覆盖一切，他的意志定义现实。
“领域展开——混沌神国！”
九婴感觉到周围环境剧变，自己与外界天地的联系被切断，连吸收战场煞气恢复伤势都做不到了。更可怕的是，它感觉到自身的法则正在被这片奇怪的领域压制、同化。
“吼！”凶兽的本能让它选择拼命，九颗头颅再次汇聚能量，想要强行打破这个领域。
但这一次，叶尘没有给它机会。
“以守护为核，以开天为刃。”叶尘的声音在领域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引动法则共鸣，“这一式，名为‘守护开天’。”
他右手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光芒，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灰色轨迹在空中缓缓延伸。
但九婴的十八只眼睛同时瞪大，眼中充满了恐惧。在它的感知中，那道灰色轨迹所过之处，万物归墟，法则崩解，一切存在都被还原为最原始的混沌状态，然后在那混沌中，又有一点开辟之光诞生，演化出全新的、不受它控制的世界。
这是超越了单纯破坏的“归墟与开辟”，是创造与毁灭的一体两面！
“嗷——”九婴发出绝望的咆哮，拼尽全力喷出九源寂灭光，想要阻挡那道灰色轨迹。
然而，寂灭光在接触到灰色轨迹的瞬间，就如同雪花遇到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不是被击溃，而是被“还原”了——还原为纯粹的能量，然后被灰色轨迹吸收，使其更加强大。
灰色轨迹缓缓推进，看似缓慢，实则已经锁定了九婴的一切存在轨迹，让它避无可避。
终于，轨迹触碰到了九婴最中间的那颗头颅。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那颗头颅就像沙雕般开始“消散”，从接触点开始，化为最细微的混沌粒子，然后这些粒子又在那开辟之光的引导下，重组为一颗小小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石。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九婴疯狂挣扎，甚至不惜自爆两颗头颅产生恐怖的冲击波，想要挣脱锁定。但在混沌神国领域内，叶尘的意志就是法则，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当第九颗头颅也化为晶石时，九婴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生机彻底消散。
九颗颜色各异的晶石悬浮在空中，每一颗都蕴含着一种完整的本源法则——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正好对应九婴的九颗头颅。
叶尘伸手一招，九颗晶石飞入掌心。他能感觉到，这些晶石中不仅蕴含着精纯的本源能量，还有九婴残留的部分上古记忆碎片，价值连城。
“不错的战利品。”叶尘满意点头，挥手撤去混沌神国领域。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看似漫长，实则只过去了不到半柱香时间。
当叶尘收起九颗晶石，转身望向营地方向时，发现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苏婉清的战意全面爆发，身后浮现出一尊与她容貌相似却威严无比的女战神虚影。那虚影手持战矛，每一击都引动天地战意共鸣，将相柳的九颗头颅一一钉穿。
更精妙的是，苏婉清的攻击中蕴含着一种“战意净化”的特性，相柳头颅中喷吐的毒雾、腐蚀性能量，在接触战意时都被净化、转化为无害的能量。
“战意通天，净化诸邪！”苏婉清娇叱一声，女战神虚影与她本体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矛光。
“噗噗噗……”
连续九声轻响，相柳的九颗头颅同时被洞穿，庞大的身躯僵硬片刻，轰然倒地。
另一边，孔文、独孤寒、玄真老道等人联手对抗祸斗。
祸斗虽强，但面对来自不同世界的天骄联手，也逐渐落入下风。孔文的儒道真言化作金色锁链束缚其行动，独孤寒的极致剑道专攻其要害，玄真老道的道法自然引动天地之力压制……
最终，在苦禅和尚施展佛门“金刚伏魔印”的最后一击下，祸斗发出一声哀鸣，倒地不起。
三头上古凶兽，全部伏诛！
营地众人虽然获胜，但个个带伤，气息萎靡。尤其是硬抗祸斗大部分攻击的独眼大汉巫九，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不断渗出黑血，那是祸斗的火焰蕴含的“灾厄之力”，极难祛除。
叶尘闪身来到巫九身边，右手按在其伤口上。
混沌战气涌入，那顽固的灾厄之力在接触混沌之气的瞬间，就像冰雪般消融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多谢叶道友。”巫九感激道。
叶尘点点头，又为其他受伤的人治疗。混沌之气的包容与转化特性，在治疗方面有着奇效，不过片刻功夫，所有人的伤势都稳定下来。
“叶道友，刚才那九婴……”孔文欲言又止。
“已经解决了。”叶尘轻描淡写道。
众人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上古凶兽九婴，仙帝巅峰级别的存在，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被叶尘独自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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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叶尘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再次拔高。
“这些凶兽不会无缘无故同时袭击我们。”叶尘环顾四周，眼神锐利，“是寂灭神殿搞的鬼，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拍手声。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
十道黑袍身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为首者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气息晦涩深沉，赫然是仙帝巅峰修为。他身后九人，也全是仙帝后期。
“想不到，一群乌合之众居然能解决三头上古凶兽。”阴鸷男子淡淡道，“倒是省了我们一番手脚。”
“寂灭神殿，第三殿主，冥骨。”孔文脸色难看，“居然是你亲自带队。”
冥骨瞥了孔文一眼：“文界的孔文？听说你是文界这一代最有希望突破主宰的人选之一，可惜，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叶尘身上：“混沌仙帝叶尘，殿主特意交代，要活捉你。你的混沌本源，对唤醒吾主有大用。”
叶尘平静地与冥骨对视：“就凭你们十个？”
“当然不止。”冥骨诡异一笑，“你以为，我们引凶兽过来，只是为了消耗你们的实力？”
他双手结印，地面突然亮起复杂的阵纹——那是以凶兽之血为引，以战场煞气为基布置的邪恶大阵！
“九幽炼魂大阵，起！”
整个营地瞬间被笼罩在漆黑的光幕中，光幕内，无数怨魂哀嚎，疯狂冲击着众人的神魂。更可怕的是，大阵在不断抽取他们的生命力和仙元，反哺给冥骨十人。
“不好，我的仙元在流失！”
“神魂受到攻击，必须固守心神！”
众人纷纷运转功法抵抗，但大阵的抽取之力极为霸道，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时辰，所有人都会被吸干。
冥骨好整以暇地看着挣扎的众人：“好好享受吧，等把你们炼成魂丹，应该够我们完成一次重要的献祭了。”
叶尘感受着大阵的抽取之力，眉头微皱。这大阵确实精妙，将三头凶兽死亡时散逸的煞气、血气、怨气全部利用起来，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循环，威力堪比主宰级阵法。
不过……
“阵法造诣不错，可惜，你遇到了我。”
叶尘一步踏出，脚下荡起一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漆黑的光幕竟然开始变色，从漆黑转为灰白，又从灰白转为透明。
“什么？”冥骨脸色一变，“你在破坏阵法结构？这怎么可能！”
九幽炼魂大阵是他耗费百年心血所创，融合了寂灭神殿的至高奥义，就算是一般的主宰级阵法宗师，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破绽。
叶尘没有回答，继续踏步。
每一步踏出，他脚下的阵纹就暗淡一分，大阵的抽取之力就减弱一分。当他走到第七步时，整个大阵已经摇摇欲坠。
“你对阵法的理解，还停留在‘以力布阵’的层次。”叶尘终于开口，“而我，已经看到了阵法的本质——法则的交织与共鸣。”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握。
“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九幽炼魂大阵就像被戳破的气泡，悄无声息地消散了。连带着阵中凝聚的凶煞之气、怨魂之力，都被叶尘这一握彻底净化，转化为精纯的天地灵气，反哺给刚才受损的众人。
“噗！”冥骨受到阵法反噬，喷出一口黑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身后的九名仙帝后期也气息紊乱，显然都受了内伤。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冥骨死死盯着叶尘，“仙帝巅峰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阵法造诣！”
叶尘淡淡道：“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太多。”
他抬手，开天战矛再次凝聚。但这一次，战矛上流转的不再是灰金色光芒，而是一种包容万物、又超脱万物的混沌原色。
“这一矛，是为那些被你们献祭的无辜生灵。”
战矛脱手，速度不快，却给冥骨一种避无可避、挡无可挡的绝望感。他怒吼着施展所有防御手段，寂灭之盾、幽冥鬼甲、血肉献祭……但在开天战矛面前，所有的防御都如同纸糊。
“不！殿主救我——”冥骨发出最后的惨叫。
战矛贯穿他的眉心，混沌之力瞬间席卷全身，将他的一切存在痕迹彻底抹除。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真正的形神俱灭。
剩下的九名仙帝后期见状，转身就逃。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叶尘眼神一冷，九道开天战矛的虚影同时射出。
“噗噗噗……”
九声轻响，九名仙帝后期同时被钉穿，步了冥骨的后尘。
战斗结束，营地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叶尘。挥手间灭杀十名仙帝，其中还包括冥骨这种巅峰存在，这种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仙帝境的认知。
叶尘收回目光，看向冥骨等人消失的地方，那里留下了十枚储物戒指和一些零散物品。
他伸手一招，物品飞来。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漆黑的令牌，正面刻着“寂灭”二字，背面是一个旋转的黑洞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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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寂灭神殿的身份令牌？”孔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而且是殿主级别的令牌，里面应该记录了重要信息。”
叶尘神识探入令牌，果然发现其中存储了大量信息，包括寂灭神殿在诸天战场的据点分布、人员配置，以及……关于圣王传承的详细线索！
“原来如此。”叶尘眼中闪过明悟，“圣王传承的确在诸天战场核心区域，但需要集齐九把‘法则之钥’才能打开传承之地。寂灭神殿已经找到了三把，正在寻找第四把。”
他将信息分享给众人。
“法则之钥……”玄真老道沉吟道，“贫道好像在一本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传说圣王传承之地有九重封印，每重封印对应一种基础法则，需要相应的钥匙才能打开。九把钥匙分散在战场各处，有的被上古神魔所得，有的埋藏在绝地之中。”
“寂灭神殿已经有三把，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叶尘果断道，“否则一旦被他们集齐，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点头，都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
“根据令牌中的信息，第四把钥匙可能在‘时光废墟’。”叶尘指向战场深处的一个方向，“那里是上古时间神魔陨落之地，时间法则混乱，极度危险。”
“时光废墟……”苦禅和尚双手合十，“贫僧曾听师祖提起过，那是连主宰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传说进入其中者，可能会被时间乱流卷走，出现在过去或未来的某个时间点，永远无法回归。”
“再危险也得去。”苏婉清坚定道，“绝不能让寂灭神殿得逞。”
叶尘看向众人：“此去凶险，不愿冒险者可以留在这里，或者离开诸天战场，绝不强求。”
孔文苦笑：“现在离开也晚了，寂灭神殿不会放过我们这些知情者。与其被各个击破，不如团结一心，拼出一线生机。”
“不错，我们联手，未必没有机会。”独孤寒擦拭着长剑，眼中剑意凛然。
最终，十三人中有十一人决定跟随叶尘前往时光废墟，只有两人选择离开——他们来自小世界，肩负着传承重任，不能轻易赴死。
叶尘尊重他们的选择，并赠予了一些保命之物。
休整一日后，十一人的队伍出发，朝着战场深处的时光废墟前进。
路上，叶尘一边飞行，一边研究从冥骨那里得到的其他物品。除了令牌，还有几本寂灭神殿的功法典籍、一些珍稀材料，以及……一张残破的地图。
地图材质特殊，非金非玉，触手冰凉。上面用上古神文标注着几个地点，其中一个被重点圈出，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时空之核，钥匙所在。”
而那个被圈出的地点，正是时光废墟的最深处。
“时空之核……”叶尘喃喃自语，“看来第四把法则之钥，与时间法则有关。”
他隐隐感觉到，这次时光废墟之行，将会是他修行路上的一次重要转折。
或许，他能在那里，真正领悟时间的奥秘，将时光沙漏的力量完全融入自己的混沌战道。
前方，天空的颜色开始变得诡异，一半明亮如昼，一半昏暗如夜，交界处时间流速肉眼可见地不同——有的地方草木瞬间枯荣，有的地方却仿佛凝固了永恒。
时光废墟，到了。
第682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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