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天宗上空，两道流光破云而出，直指九天之上。
叶尘与苏婉清并肩飞行，速度之快，只在身后留下淡淡的残影。两人的气息完全收敛，若非亲眼所见，几乎无法感知他们的存在。
“尘哥，登天路具体在什么位置？”苏婉清问道。
叶尘闭目感应片刻，指向东北方向的虚空：“在九天界壁的最薄弱处。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条特殊的通道，连接着更高层次的空间。”
随着两人的飞行，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浓郁的仙灵之气逐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茫古老的气息。天空不再是湛蓝色，而是呈现出深邃的紫色，点点星光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我们已经进入‘天外天’的范围了。”叶尘神色凝重，“这里的空间极不稳定，小心些。”
话音刚落，前方虚空突然扭曲，一道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裂开，狂暴的空间乱流席卷而出。
苏婉清正要出手，叶尘已经抢先一步。
只见他抬手虚按，混沌领域无声展开，将那空间裂缝笼罩在内。令人惊讶的是，狂暴的空间乱流在接触混沌领域后，竟然迅速平复，裂缝缓缓闭合。
“混沌包容万物，空间乱流也不例外。”叶尘解释道，“婉清，你要记住，在这里不要轻易动用破坏性太强的力量，以免引发连锁反应。”
苏婉清点头，心中对叶尘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两人继续前行，足足飞行了七日，终于抵达一处奇异的所在。
那是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平台，平台由九种颜色的晶石铺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平台尽头，是一道向上延伸的阶梯——不，那不是阶梯，而是一条由法则凝聚而成的道路。
道路宽约十丈，向上延伸，消失在云雾深处。道路两侧，没有护栏，只有无尽的虚空。更诡异的是，道路本身似乎在缓缓旋转，又似乎静止不动，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这就是登天路？”苏婉清望着那条奇异的道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叶尘点头：“我能感觉到，这条路上蕴含着时间、空间、因果、命运等多种法则。每一步都是考验。”
就在两人准备踏上登天路时，周围空间波动，又有数道身影降临平台。
左侧，一位身穿金色战甲的青年踏空而至。他身材高大，气息狂野，一头金色长发随意披散，眼神锐利如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处的一道金色纹路，散发着浓郁的战意。
“战族，战无双。”金甲青年自报家门，目光在叶尘和苏婉清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叶尘身上，“你就是混沌仙帝？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叶尘淡淡一笑：“战族？上古时期与刑天大神齐名的战斗种族？”
战无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刑天大神？看来有点见识。不错，我战族上古时期确实与刑天大神有过交集。可惜，那场大战后，我族损伤惨重，只能隐居一方小世界休养生息。”
右侧，一位白衣女子翩然而至。她气质清冷，容貌绝世，身后背着一柄古琴，每一步踏出都有音符在虚空中跳动。
“琴心阁，林清音。”白衣女子声音空灵，“登天路开启，万界天骄汇聚。看来这次诸天战场会很热闹。”
又有数道身影陆续降临。
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一位头生双角、皮肤呈淡蓝色的异族青年，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雷霆气息。
一位手持念珠的光头僧人，慈眉善目，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
短短一炷香时间，平台上已经聚集了二十余人。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极其强大，最弱的也是仙帝初期，甚至有几个连叶尘都看不透深浅。
“看来诸天万界的天骄，比想象中更多。”叶尘低声对苏婉清道。
战无双环顾四周，突然朗声道：“登天路每次只能一人通过，待前一人走出百步，后一人方可踏上。谁先来？”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尝试。
登天路的凶险，诸天万界都有记载。历史上不知多少天骄折戟于此，道心崩溃，修为尽废。
“既然没人敢，那就我来！”
战无双大笑一声，大步走向登天路。当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整条路突然亮起金色光芒。
下一刻，战无双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平台上的众人凝神观看。
只见战无双在登天路上时而皱眉，时而怒喝，时而狂笑，显然正在经历某种考验。但他的步伐始终坚定，虽然缓慢，却从未停止。
百步之后，战无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云雾中。与此同时，登天路的光芒恢复正常，意味着可以下一个人踏上了。
“下一个，我来。”那黑袍神秘人嘶哑道，一步踏出。
他踏上登天路的瞬间，道路亮起黑色光芒。与战无双不同，黑袍人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奔跑着前进，但跑到三十步时突然停滞，身体剧烈颤抖，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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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步时，黑袍人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从登天路上跌落，坠入下方无尽的虚空。
“失败者，没有资格进入诸天战场。”琴心阁的林清音轻声道，语气平静，似乎对这种情形早已司空见惯。
众人神色更加凝重。
接下来，又有数人尝试。
光头僧人走了一百二十步，成功通过。
双角异族青年走了九十三步，勉强通过。
一位仙帝初期的剑修在五十六步时道心崩溃，主动放弃，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修为大跌，黯然离去。
“尘哥，我们也该上了。”苏婉清道。
叶尘点头：“你先还是我先？”
“我先吧，给你探探路。”苏婉清笑道。
“小心。”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登天路。
嗡！
道路亮起红白相间的光芒——红色是她的战意，白色是她的仙帝光辉。
第一步，苏婉清感觉到周围环境瞬间变化。
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年少时，那个刚刚觉醒战意、却备受欺凌的弱小少女。周围的讥笑声、嘲讽声此起彼伏。
“道心拷问，回溯过往。”苏婉清神色平静，“但这些，早已无法动摇我了。”
她一步踏出，幻境破碎。
第二步，她来到一片战场，无数敌人将她包围，每一个都拥有仙帝级别的实力。
“战意不灭，我即无敌。”
苏婉清凝聚战意，化作战矛横扫，所有敌人灰飞烟灭。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登天路上，苏婉清越走越快。她经历了亲情考验、生死抉择、力量诱惑，但她的道心始终坚定。
一百步时，她遇到了最难的考验。
幻境中，叶尘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而唯一救他的方法，是苏婉清献祭自己的战意本源。
“尘哥......”苏婉清看着幻境中叶尘痛苦的模样，心中绞痛。
但下一秒，她眼神恢复清明：“不，尘哥不会这么脆弱。真正的他，哪怕只剩一丝神魂，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而且，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会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我牺牲。”
幻境破碎。
苏婉清继续前行，最终在三百步时，成功走出登天路，消失在云雾尽头。
“三百步！这女子好强的道心！”
“战意纯粹，心志坚定，难怪能在这个年纪成就仙帝。”
平台上众人议论纷纷。
叶尘微微一笑，终于轮到他了。
他缓步走向登天路，步伐从容不迫。当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整条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景象——
九色光芒同时亮起！
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九种基础法则光芒交织，紧接着，时间、空间、因果、命运等更高层次的法则光芒也显现出来。
最终，所有光芒融合，化为一种混沌的色彩。
“这......这是什么情况？”
“登天路的光芒反映了一个人的潜力与道基，九色同辉已经是传说中的景象，怎么还有这么多异象？”
“混沌色......难道他走的是传说中的混沌大道？”
众人震惊地看着叶尘。
而此刻的叶尘，已经进入了登天路的考验之中。
第一步，他回到了地球，那个普通的大学生，每天上课、打游戏、对未来迷茫。
“如果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会选择平凡一生，还是踏上这条充满危险与孤独的修行之路？”
一个声音在叶尘心中响起。
叶尘笑了：“如果重来，我依然会选择这条路。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这条路上，我遇见了值得守护的人，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幻境变化。
第二步，他来到古神废墟，面对时光神殿的考验。这一次，刑天的战意烙印没有选择他。
“如果得不到刑天传承，你可能早就死在某个角落。你的成就，真的属于你自己吗？”
叶尘平静回答：“机缘是外因，努力是内因。刑天前辈给了我机会，但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坚持。即使没有刑天传承，我依然会走出自己的道。”
第三步，他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性——如果他当初没有保护苏婉清，而是选择独善其身，现在可能已经是某个大世界的霸主，拥有无尽权势。
“后悔吗？为了一个女人，得罪那么多强敌，几次差点陨落。”
“永不后悔。”叶尘斩钉截铁，“守护她，就是守护我的道心。若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修这长生又有何用？”
考验一关接着一关。
叶尘经历了亲人惨死、挚友背叛、修为尽废、众叛亲离......所有能想象到的最坏情况，都在登天路的幻境中一一上演。
但他的道心始终如磐石般坚定。
三百步时，他遇到了特殊的考验。
不再是幻境，而是一个真实的选择。
登天路上出现两条岔路：左边一条，金光璀璨，散发着浓郁的造化气息，路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辉煌的宫殿；右边一条，灰暗平凡，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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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左边是‘造化仙宫’，进入其中，可得造化仙帝完整传承，立地成就仙帝巅峰，甚至有望窥探主宰之境。右边通往诸天战场，前路凶险，生死难料。选择吧。”
叶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走向右边。
“你确定？造化仙帝可是上古时期最接近主宰的存在之一，他的传承足以让你少走百万年弯路。”苍老声音再次响起。
叶尘脚步不停：“别人的道再强，终究是别人的。我的混沌战道，必须由我自己走出来。”
当他踏上右边道路的瞬间，左边那条金光大道轰然崩塌，化为虚无。
“原来如此，左边是陷阱。”叶尘了然，“若我真选了那条路，恐怕会永远困在虚假的造化中，失去自我。”
考验继续。
五百步时，叶尘内天地中的混沌树突然震动，与登天路产生了某种共鸣。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混沌虚空中。
前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刑天！
不，这不是真正的刑天，而是登天路根据叶尘的记忆和因果，模拟出的刑天虚影。
“后来者，让我看看你的开天之意。”刑天虚影开口，声音震得虚空颤抖。
叶尘深吸一口气，凝聚全部力量。
他知道，这是登天路对他道的最终考验。
“开天之意，不是模仿，而是创造。”
叶尘没有施展刑天传授的开天九斧，而是闭上了眼睛。
内天地中，两万里双重天缓缓运转，混沌树摇曳，时光沙漏流淌。
他在回忆自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地球的平凡、初入修仙界的迷茫、得到混沌珠的惊喜、守护亲友的决心、对抗强敌的勇气、开辟内天地时的顿悟......
所有的经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道与理，在这一刻汇聚。
叶尘睁开眼，眸中有混沌初开、清浊分化的景象。
他抬手，没有斧头，只是并指如剑，向前轻轻一划。
“这一式，名为‘守护’。”
无声无息间，混沌虚空被划开一道口子。那不是毁灭性的破坏，而是创造性的开辟——口子中，有日月星辰演化，有山川河流成型，有生灵虚影诞生。
一个微缩的世界，在叶尘这一“划”中诞生、演化、繁荣。
刑天虚影沉默良久，缓缓点头：“以守护为内核的开天之意......你走出了自己的路。很好，后来者，你比当年的我，走得更远。”
虚影消散。
叶尘继续前行。
当他走到第七百步时，登天路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考验，而是登天路本身承受不住他的道与势，开始崩塌！
“怎么回事？”平台上的众人惊呼。
只见登天路上的混沌色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九天，连接诸天！
光柱中，叶尘的身影缓缓上升。
不是行走，而是被登天路主动“送”了上去！
“登天路认可......这是传说中的‘登天路认可’！”琴心阁的林清音失声道，“只有那些道与势达到登天路承载极限的存在，才会引发这种现象。这意味着，登天路认为，他已经没有必要接受后续考验了！”
众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光柱持续了十息时间，当光芒散去，叶尘的身影已经消失，而登天路也恢复了平静。
“他......他到哪里了？”有人喃喃问道。
“直接送到了诸天战场入口。”林清音神色复杂，“这个混沌仙帝，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
叶尘感觉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时，已经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这是一片荒芜的平原，天空是暗红色的，三轮血色月亮悬挂在天际。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哪怕过去了无数年，依然没有散去。
平原上，散落着巨大的骸骨——有些是人类的，有些是兽类的，还有些根本认不出是什么生物。这些骸骨最小的也有百丈高，最大的宛如山岳。
“这里就是......诸天战场？”叶尘环顾四周。
他能感觉到，这片土地中蕴含着无数破碎的法则和执念。仙帝级别的神念在这里都受到压制，最多只能扩散到百里范围。
“尘哥！”
熟悉的声音传来，叶尘转头，看到苏婉清正从不远处飞来。
“婉清，你没事吧？”叶尘关切问道。
“我没事，走出登天路后就到了这里，已经等了你一会儿。”苏婉清道，“不过，这里好像不止我们。”
她指向远方。
叶尘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平原尽头，隐约可见几座简易的建筑，还有人在活动。
两人对视一眼，朝那个方向飞去。
百里距离，转瞬即至。
那是一个小型营地，由几座石屋和帐篷组成，营地中央有一堆篝火，十几个人围坐在周围。
当叶尘和苏婉清降落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又来了两个新人。”一个独眼大汉咧嘴笑道，“看起来不弱啊。”
篝火旁，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文士起身，拱手道：“两位道友，在下孔文，来自‘文界’。这里是我们这些先到者建立的临时营地，若是不嫌弃，可以在此休息，交换信息。”
叶尘还礼：“混沌天宗，叶尘。这是内子苏婉清。”
“原来是道侣同行。”孔文笑道，“两位请坐。”
叶尘和苏婉清在篝火旁坐下，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除了孔文和独眼大汉，还有一个闭目打坐的老道、一个正在擦拭长剑的冷峻青年、一个怀抱白狐的妩媚女子、一个埋头吃东西的小胖子......总共十三人。
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很强大，最弱的也是仙帝初期巅峰。
“看来能通过登天路的，没有庸手。”叶尘心道。
孔文递过来两杯热茶：“这是用战场上生长的‘血月草’泡的茶，能提神醒脑，抵抗此地的煞气侵蚀。”
叶尘接过，神识扫过，确认无毒后才饮了一口。
茶水入腹，果然有一股清凉之气直冲识海，让人精神一振。
“孔道友，我们初来乍到，不知这诸天战场是什么情况？”叶尘问道。
孔文叹了口气：“凶险，极其凶险。我们这些人，最早的一个已经来了三年，但至今没人敢深入战场核心。”
他指了指远处那些巨大的骸骨：“看到那些了吗？那些都是上古神魔的尸体。虽然过去了无数年，但有些骸骨中依然残留着执念和法则，偶尔会‘复活’，攻击一切活物。”
“除了神魔骸骨，战场中还有各种天然险地：时间乱流、空间裂缝、法则风暴、怨魂聚集地......更可怕的是，这里还游荡着一些从上古存活至今的凶兽，它们以神魔尸体为食，实力堪比仙帝巅峰。”
独眼大汉接口道：“最重要的是，诸天战场每百年会爆发一次‘法则潮汐’。潮汐期间，所有破碎的法则会重新活跃，形成恐怖的法则风暴，仙帝巅峰卷入其中也有陨落之危。下一次潮汐，就在三个月后。”
叶尘神色凝重：“那诸位聚集在此，是在等什么？”
孔文与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道：“我们在等‘安全期’。每次法则潮汐过后，会有一个月的相对安全期，那时战场中的危险会降到最低，是深入探索的最佳时机。”
“安全期......”叶尘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我们要在这里等三个月？”
“不错。”怀抱白狐的妩媚女子开口，声音酥软，“小弟弟，这三个月可不是白等的。营地周围我们已经清理过，相对安全。而且大家聚在一起，可以交换信息、切磋论道，总比一个人乱闯要好。”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妩媚女子笑道，“奴家胡灵儿，来自‘天狐界’。这是我妹妹，小白。”
她怀中的白狐睁开眼，看了叶尘一眼，又懒洋洋地闭上。
“剑界，独孤寒。”擦拭长剑的冷峻青年淡淡道。
“贫道玄真，来自‘道界’。”打坐的老道睁开眼睛。
“我、我叫朱有福，来自‘美食界’。”小胖子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
“美食界？”苏婉清一愣。
朱有福好不容易咽下食物，嘿嘿笑道：“我们那个世界，人人都以厨入道。最强的几位仙帝，都是靠做菜成就大道的。我这里有些特产，你们尝尝？”
他拿出两个玉盒，递给叶尘和苏婉清。
叶尘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浓郁的道韵。
“这是‘悟道糕’，吃了能暂时提升悟性，对参悟法则有帮助。”朱有福介绍道。
叶尘尝了一口，果然感觉思维清晰了许多，对混沌战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好神奇的食物。”苏婉清惊讶道。
“那是！我们美食界别的不行，做吃的可是诸天万界第一！”朱有福得意道。
众人一番介绍，气氛融洽了许多。
叶尘也大致了解了在场众人的来历：除了已经介绍过的，还有来自“佛界”的苦禅和尚、“巫界”的巫九、“机械界”的铁心等等。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完整的大世界，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特色道统。
“诸天万界，果然浩瀚。”叶尘感慨。
孔文点头：“是啊。我们这些人，在自己的世界都是顶尖天骄，但到了这里，才知天外有天。对了，叶道友，你们来的路上，可曾遇到寂灭神殿的人？”
叶尘眼神一凝：“孔道友知道寂灭神殿？”
“岂止知道。”孔文神色严肃，“三个月前，有一批黑袍人通过登天路，足足有二十多人，每一个都散发着寂灭气息。他们一来就直接深入战场，似乎在寻找什么。”
独孤寒冷声道：“我和他们中的一人交过手，很强。若非我跑得快，恐怕已经死在他手上。”
“他们也在找圣王传承？”叶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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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文惊讶：“叶道友也知道圣王传承？不错，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寂灭神殿这次倾巢而出，就是为了圣王传承。而且他们似乎掌握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目标很明确。”
叶尘与苏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寂灭神殿果然已经先一步进入了诸天战场。
“孔道友，你们对圣王传承了解多少？”叶尘问。
孔文摇头：“不多。只知道每隔万亿年，传承会在诸天战场现世。上一次引发神魔大战，这一次......恐怕也不会平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其实，我们这些人聚集在此，除了等待安全期，还有一个目的——结盟。”
“结盟？”
“对。”孔文认真道，“寂灭神殿势大，单打独斗不是对手。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在争夺传承时有一线希望。叶道友，苏道友，你们的实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知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联盟？”
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等待叶尘的回答。
叶尘沉吟片刻：“联盟可以，但我需要知道，联盟以谁为首？遇到分歧如何解决？利益如何分配？”
孔文笑了：“叶道友问到了关键。我们之前已经商议过，联盟不设首领，大事由所有人投票决定。至于利益分配，谁出力多，谁贡献大，谁就得大头。当然，具体细则可以慢慢完善。”
叶尘看向苏婉清，苏婉清微微点头。
“好，我们加入。”叶尘道。
孔文大喜：“太好了！有叶道友夫妇加入，我们的实力大增！”
接下来三天，叶尘和苏婉清在营地住下，与众人交流论道。
这三天，叶尘收获颇丰。
来自不同世界的天骄，带来了不同的道与法。剑界的极致剑道、道界的无为之道、天狐界的幻术之道、美食界的食之道......每一种都让他大开眼界。
叶尘也没有藏私，分享了混沌战道的部分理念，让众人大受启发。
第三天傍晚，叶尘正在与独孤寒论剑，突然感应到什么，抬头看向天空。
暗红色的天幕上，三轮血月同时亮起诡异的光芒。
“血月同辉......这是不祥之兆。”玄真老道皱眉道。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那声音蕴含着恐怖的威压，哪怕相隔千里，也让人心悸。
“是上古凶兽！”巫九脸色一变，“而且不止一头！”
众人纷纷起身，凝神望去。
只见地平线尽头，烟尘滚滚，三头巨大的身影正在朝营地方向奔来。
第一头，形似猛虎，却有九条尾巴，每条尾巴末端都长着一颗狰狞的头颅，正是上古凶兽——九婴！
第二头，状如巨牛，通体赤红，四蹄踏火，所过之处大地龟裂，岩浆喷涌——祸斗！
第三头，最为恐怖，外形如龙，却有九颗头颅，每一颗头颅都喷吐着不同的能量：火焰、寒冰、雷电、毒雾、狂风......九头相柳！
“三头仙帝巅峰级别的上古凶兽！”孔文声音发颤，“它们怎么会一起出现？还朝我们这边来？”
胡灵儿怀中的白狐突然炸毛，发出尖锐的叫声。
“小白说，它们是被某种力量吸引过来的......”胡灵儿脸色苍白，“是寂灭气息！有人在用寂灭之力引诱它们！”
叶尘眼神冰冷：“寂灭神殿......”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寂灭神殿的阴谋——用凶兽来消耗他们的力量，甚至借刀杀人。
“准备战斗！”独孤寒长剑出鞘，剑气冲霄。
所有人都拿出了武器，神色凝重。
三头仙帝巅峰的上古凶兽，哪怕他们所有人联手，也必将是一场苦战。
而暗处，寂灭神殿的人可能正在窥视，等待坐收渔利。
叶尘深吸一口气，混沌战气开始升腾。
“婉清，你与孔道友他们对付祸斗和相柳，九婴交给我。”
“尘哥，你一个人对付九婴太危险了！”苏婉清急道。
叶尘微微一笑：“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正好试试我现在的实力。”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主动迎向冲在最前方的九婴！
大战，一触即发。
（第681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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