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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周芷若的疯狂

    宣告之后,是更加激烈的比较与誓言。

    “我不比那个女人差,我会比她生得更好,生得更多!”

    生得更好,更健康,更聪慧。

    生得更多,让他的血脉枝繁叶茂,让他的基业后继有人。

    她要凭此,牢牢占据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说完,她根本不给赵沐宸反应的机会。

    仿佛怕稍一迟疑,勇气就会消散,理智就会回归。

    她猛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唇,笨拙而热烈地吻住了他的唇。

    没有什么技巧,全是感情。

    生涩,急切,甚至带着点蛮横的磕碰。

    赵沐宸只觉得一股瞬间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混合着她泪水的咸涩和她身上芝兰般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这丫头,今天是受刺激了?

    被海棠带来的消息刺激到了。

    被那个未曾谋面却已“领先”的女人刺激到了。

    被可能失去他心中重要位置的恐惧刺激到了。

    不过,这刺激……他喜欢!

    他喜欢她此刻的鲜活,喜欢她褪去所有伪装后的真实欲望,喜欢她因为嫉妒和渴望而迸发出的惊人美丽。

    更遑论,这正与他的目标不谋而合。

    既然为了繁衍汉族人口,为了多子多福系统。

    系统任务,种族大义,个人情感,此刻奇妙地交织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种要求,此时不应,更待何时?

    “好。”

    赵沐宸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反客为主。

    一个“好”字,既是允诺,也是点燃干柴的星火。

    他不再被动承受,而是迅速夺回了掌控权。

    大手一挥,一股柔劲无声涌出。

    那劲力精妙控制,只针对烛火。

    “呼——”

    掌风扫过,桌案上那两根燃烧正旺的红烛瞬间熄灭。

    两缕细细的青烟袅袅升起,随即融入黑暗。

    黑暗降临,吞噬了房间内一切的轮廓与颜色。

    却掩盖不住屋内陡然升温的旖旎,反而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衣物摩挲的悉索声,骤然加重的呼吸声,心跳如擂鼓的咚咚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嘶啦!”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惊心。

    鹅黄色的柔软衣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周芷若惊呼一声,那惊呼里带着羞怯,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般的战栗。

    却被更猛烈的、带着吞噬般力道的亲吻堵了回去。

    化作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今晚格外的主动,格外的疯狂。

    她要证明。

    她才是最爱赵大哥的那个。

    她的爱炽热,纯粹,可以抛开一切矜持与礼法。

    她才是最有资格为赵家开枝散叶的那个。

    ……

    许久。

    这个词意味着风暴的平息,浪潮的退去。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一种饱含了倦怠与满足的、更深沉的寂静。

    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慢慢平复,渐渐变得均匀。

    赵沐宸靠在床头,身体放松,肌肉却仍残留着方才的紧绷感。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清冷月光,看着怀里的佳人。

    月光如水银,淡淡地泻入,勾勒出床边朦胧的景象。

    周芷若发丝凌乱,如同黑色的水草,贴在满是香汗的莹白脸颊和脖颈上。

    她闭着眼,长睫如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或许是情动时的生理泪水,或许是心潮激荡的余波,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眉头舒展,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而安心的弧度,睡得格外香甜。

    即便在睡梦中,陷入了最深沉的疲惫,她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抓着赵沐宸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生怕他跑了一般。

    那是一种源于心底最深处的依赖与占有。

    赵沐宸轻轻帮她拨开额前被汗水濡湿的乱发,指尖拂过她光滑的额角和温热的皮肤。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笑意。

    有怜惜,有满意,或许还有一丝洞悉她所有小心思的了然。

    “傻丫头。”

    他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消散在寂静的空气中。

    就在这时。

    这个转折意味着平静被打破,新的变化即将发生。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无机质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叮!”

    清脆的提示音,只存在于他的意识深处,与现实世界的静谧形成诡异对比。

    “检测到宿主与气运之女周芷若情感羁绊大幅提升!”

    “羁绊”二字,系统给出了量化般的判定。

    “周芷若受孕概率提升至:极高!”

    一个具体而令人振奋的评估。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素女经】(房中术至高宝典,可调和阴阳,互补互益,长期修习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于武道修行亦有裨益)。”

    大量的图文信息瞬间涌入赵沐宸的脑海,古老而精妙,涉及人体经络、气息运转、阴阳交泰的至高奥秘。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点:500点。”

    系统的奖励,总是如此及时而“贴心”。

    赵沐宸眉毛一挑。

    在黑暗中,这个细微的动作无人看见。

    这系统,还真是贴心啊。

    他心中暗忖。

    每一次情感或关系的实质性突破,都能带来切实的奖励。

    受孕概率极高?

    看来这丫头今晚的愿望,多半是能实现了。

    他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想起她方才的狂热与宣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拥有八块分明腹肌的坚实身躯,感受到体内那股因为方才极致的阴阳调和而稍稍平复、却更加精纯浑厚的躁动真气。

    一股暖流在丹田与四肢百骸间自然流转,舒畅无比。

    “呼……”

    赵沐宸长吐一口浊气。

    那气息悠长,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力量增长后的充实感。

    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周芷若这里,或许即将开花结果。

    但前方,还有更紧要、更危险的事情等着他。

    月蓉还在大都等着自己。

    那个身处龙潭虎穴、为他孕育子嗣、默默承担着巨大风险的女人。

    还有赵敏,那个聪明绝顶、善解人意却也自有打算的郡主。

    还有小昭,那个身世神秘、温柔似水、眼中只有他的丫头。

    还有……

    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因缘际会的女子。

    在这乱世,在他注定不凡的道路上,情缘与子嗣,或许都将成为他力量与羁绊的一部分。

    赵沐宸翻身下床,动作轻盈,没有惊动沉睡的周芷若。

    他随手从床边抓起一件丝质外袍,披在赤裸的、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身。

    袍子微凉,贴在温热的皮肤上。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木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夜风微凉,立刻涌入,带着城外旷野特有的、混合着泥土、青草与淡淡血腥的气息。

    吹散了屋内的旖旎暖昧气息,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此时已近子时。

    万籁俱寂,正是一天中最黑暗、也是最接近黎明前的时刻。

    远处,濠州城外的元军大营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骚动。

    那声音隔得远,闷闷的,像是地底传来的闷雷。

    火把的光亮连成一片,在漆黑的夜幕下,像是无数只猩红的眼睛,又像是一条蜿蜒的、正在缓慢爬行的长龙。

    那光龙正在缓缓向后移动,朝着远离濠州城的方向。

    那是陈家军在撤退。

    依照约定,在子时之前。

    陈月蓉的人,果然守信。

    或者说,陈月蓉对他的情意与承诺,果然坚贞。

    赵沐宸看着那黑暗中移动的点点火光,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那个身处深宫、为了他敢于欺瞒天子、默默承受一切的女人。

    她此刻是否也未眠?

    是否正轻抚着小腹,望着南方,心中既有期盼,也有无尽忧惧?

    “月蓉,等我。”

    他在心中默念,声音坚定如铁。

    “这一次,我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不仅要接回她和孩子,或许,还要顺势做点什么。

    让这腐朽的元廷,让这压抑的天下,都为之震动。

    他猛地握拳,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显示出他内心翻腾的决意与力量。

    身后,床榻上的周芷若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锦被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呓般:

    “赵大哥……孩子……”

    即便在梦里,她的执念依旧如此清晰。

    赵沐宸回头,借着月光看着她沉睡的侧脸。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温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也带着一丝对怀中人儿执着心念的怜爱。

    他轻轻关上窗,将微凉的夜风和远处的火光隔绝在外。

    转身回到床边,掀开锦被,重新躺下。

    伸出手臂,自然而熟练地将那个一心想要给自己生孩子的傻丫头,重新搂入自己温暖坚实的怀中。

    周芷若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怀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睡得更沉了。

    夜色深浓,将房间内相拥的两人温柔包裹。

    窗外,撤退的火光渐行渐远。

    天际最后一抹暗紫早已褪尽,穹窿仿佛被泼上了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着屋脊树梢。

    星子疏淡,几点寒光在云隙间时隐时现,如同窥探人间的冷眼。

    风也歇了,万籁俱寂,只剩下远处不知名虫豸的断续嘶鸣,更衬得这夜色无边无涯,仿佛能将一切声响与形迹都吸纳进去,化归虚无。

    赵沐宸轻手轻脚地帮周芷若掖好被角。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指尖拈着锦被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提拉,直至妥帖地覆住她单薄的肩头。

    那被角原是有些褶皱的,他耐心地用手指抚平,力道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琉璃。

    烛火早已捻熄,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微光,勾勒出她侧脸的朦胧轮廓。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深邃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怜惜,又似某种沉甸甸的决断。

    这丫头累坏了,此刻缩成一团。

    她睡得很沉,呼吸匀长而细微,白日里那份清冷倔强早已在睡梦中消融殆尽。

    身子微微蜷着,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脸颊贴着枕席,几缕乌发散乱在额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偶尔无意识地翕动一下,仿佛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