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的消息，几乎是刚一上线，就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网。各大体育媒体、娱乐媒体争相转发，标题一个比一个吸睛，#张辰走着瞧苏超##江苏足球超级联赛官宣#两个话题火速冲上热搜，短短半小...张辰闻这话一出口，张辰耳根子瞬间热了起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收紧，攥住了她手腕内侧那截温软细腻的皮肤。她指尖微凉，带着点刚下飞机的倦意，可眼尾却染着笑，弯成一道勾人的弧线，像把小钩子，轻轻一撩，就把他心尖上那点故作镇定的从容给勾得摇摇欲坠。他偏过头，避开她灼灼目光，佯装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别胡说……记者还在拍。”话音未落，旁边一根立柱后头突然探出半张脸——是《娱乐最前线》的实习记者小林，二十出头，眼睛亮得惊人，手里举着手机正偷录，见张辰转头，非但没缩回去，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镜头怼得更近，还压着嗓子喊：“张导！张导您能说说吗？范小姐代言万达集团，是不是真的因为您放弃了收购大连实德？这算不算娱乐圈史上最贵‘男友力’？”张辰还没开口，张辰闻已先笑出了声，抬手挽住他胳膊，指尖在他小臂外侧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你家张导啊，嘴上不说，心里早把全盘算计好了——他哪是放弃，是换了个更值钱的标的物。实德是块硬骨头，啃下来要流血；可万达这单代言，光预付款就够买十支实德了，还不用管球员罢训、足协罚单、梯队打假球。”她语速快，条理清，字字落地有声，连围在栏杆边几个资深狗仔都愣了愣，下意识调高录音笔音量。张辰却没拦，只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又带着点纵容，仿佛她说的不是商业逻辑，而是撒娇时随口哼的小调。他抬起左手，不动声色地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拢进掌心，十指相扣，指腹在她手背缓缓摩挲两下，像是安抚，又像确认。这个动作不大，却比任何宣言都更有分量——媒体镜头立刻追焦，快门声陡然密集起来，闪光灯噼啪炸开，白光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张辰闻被光刺得眯了眯眼，却没躲，反而仰起脸，冲他笑得眉眼生花，嘴唇无声翕动，吐出两个字：**“乖啦。”**张辰喉头一紧，差点失笑出声。他牵着她往前走，步子不快，却稳。身后是沸腾的镜头与追问，身前是机场明亮开阔的玻璃穹顶，阳光如金箔倾泻而下，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铺到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融成一个不分彼此的轮廓。助理和保镖早已在外围清出一条通道，张辰闻推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始终被他牢牢握着，指尖交缠，掌心温热。她忽然轻声问：“你真没跟王总当面谈过？”张辰摇头：“没见着人。叶宁来之前，我连王万达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看过他抽烟的照片。”她眨眨眼：“那你不怕他反悔？合同都没签，光靠口头承诺，万一他转身就把代言给了别人呢？”张辰脚步微顿，侧头看她，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笃定的光：“他不会。”“为什么？”她追问，声音里带着点试探。“因为他儿子得罪过我，”张辰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王思聪去年在饭局上说我拍的电影‘全是资本堆出来的垃圾’，还讽刺星辰娱乐‘连个像样的导演都没有’。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没吱声，但王万达一定听见了。”张辰闻怔住，随即噗嗤一笑：“所以……他这是怕你记仇，借代言人这事，先赔个笑脸？”“不完全是。”张辰笑了笑，眼尾微扬，“他更怕的，是我真去抢实德。一旦我接手，就会立刻把大连队的青训营、医疗团队、海外球探网全部推倒重来——这不是砸钱的问题，是动摇整个北方足球生态。他深耕地产三十年，最懂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越不争，他越坐不住；我越显得无所谓，他越要给我台阶下。”他顿了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击一段隐秘的密语：“叶宁今天来，表面是送礼，实际是递投名状。王万达要的不是我退出，是要我‘体面地退出’，还要让他‘体面地赢’。所以——”他忽然停步，转过身，正对着她，目光沉静，“我得让他觉得，这单代言不是施舍，是合作；不是妥协，是共赢。”张辰闻静静听着，笑意一点点沉淀下来，眼底浮起一层细碎的光。她忽然踮脚，在他耳边低语：“所以你让叶宁以为，你还真在犹豫实德？”“嗯。”张辰点头，“我说‘还在琢磨’，他信了；我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他松了口气；我说‘一时兴起’，他就彻底放心——在他眼里，我终究是个搞影视的，再有钱，也是外行，没那个耐心耗在足球泥潭里。”她看着他，忽然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张辰，你有时候……真的挺吓人的。”张辰一怔。她却已松开他手，伸手替他整了整西装领口，指尖温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不过我喜欢。”阳光穿过玻璃顶棚，落在她睫毛上，投下小片颤动的阴影。张辰望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某处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不疼，却震得他呼吸微滞。他没说话，只是重新牵起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然后带着她，稳步穿过那条由无数镜头与目光铺就的光之甬道。机场外，黑色奔驰早已等候多时。司机下车拉开后排车门，张辰闻刚要弯腰钻进去，手机却在包里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显示“穆晓光”。她挑眉，接通免提：“光哥，这么快就收到风声了？”电话那头，穆晓光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亢奋：“我的小祖宗！我刚接到万达法务部电话！合同初稿已经发到我邮箱了！全球代言人！全产业线！三年起签！预付款直接打到星辰娱乐对公账户！张辰，你他妈是开了天眼还是请了财神爷？！”张辰闻笑着看向张辰，故意把手机往他那边偏了偏。张辰没躲，任由那句粗口清晰地飘进自己耳朵里。他神色不动，只抬手，用指腹抹去她额角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轻缓，嗓音低沉：“光哥，合同细节你盯紧。尤其注意两条——第一，代言物料审核权，必须归范小姐本人；第二，所有线下活动排期，需提前十五日书面确认，不得临时加塞。”穆晓光秒懂，立刻应声：“明白！张导放心！我这就带团队逐条过条款，今晚十二点前给您反馈！”挂断电话，张辰闻把手机塞回包里，笑吟吟看着他：“听到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才是星辰娱乐真正的法务总监。”张辰弯唇：“他们该知道了。”车门关上，世界瞬间安静。车厢内真皮座椅泛着柔和光泽，空调送出微凉的风。张辰闻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声音慵懒：“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收场？网上可还挂着‘张辰闻男友教你追人’的热搜呢，你俩这波‘机场甜蜜暴击’一放出去，流量直接炸穿服务器。”张辰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点开微博，指尖划了几下，找到自己那条被顶上热榜第七的直播切片。画面里，他穿着休闲衬衫，斜倚在沙发里，面对镜头，神情坦荡：“……我不懂追人，我只会留人。她想走，我不拦；她想留，我奉陪到底。”视频底下，评论早已刷爆——【这话说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张导嘴上说着不追，身体诚实地买了足球队！！】【楼上醒醒，最新消息：足球队没了，换来万达全球代言！！这是什么人间清醒型男友力！！】【范范快嫁！！】张辰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还停留在那条评论上。她凑近看了看，忽然伸手戳了戳他下巴：“所以，你准备怎么‘留人’？”他垂眸看她，目光沉静如深潭：“用一辈子。”她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抬手捏住他脸颊，力道不轻不重：“油嘴滑舌。”他顺势含住她指尖，舌尖微微一抵，又迅速松开，眼底笑意幽深：“只对你。”张辰闻耳根通红，一把抽回手，却忍不住笑，笑得肩膀直抖，眼角沁出一点晶莹水光。她靠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好。那我信你这一辈子。”车窗外，城市光影飞速倒退。长安街梧桐新绿，CBd玻璃幕墙反射着流动的云与光。张辰望着窗外，忽然想起两天前，赵本山在电话里那句叹息：“老弟，听老哥一句，别趟这浑水。”那时他庆幸，也后怕。可此刻，他握着她的手，听她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他忽然明白，自己从未真正想过买足球队。那只是一次试探，一次抛向市场的烟雾弹。他真正想买的，从来只有她。不是球队，是她站在聚光灯下时，眼里盛着的光；不是股份，是她签下代言合同时，指尖微颤的温度；不是一场豪赌，是她每一次选择他时，毫不犹豫的笃定。手机在口袋里再次震动，这次是加密邮箱提示音。张辰没掏，只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些，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范小胖。”她懒懒应了一声：“嗯？”“以后别叫张辰闻了。”她抬头，眼尾还带着笑：“那叫什么？”他吻了吻她额角，嗓音温柔而郑重：“叫范太太。”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微而坚定的声响，像一句迟到了很久的承诺，终于落进尘埃，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