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战斗都平息后,各位仙子骂骂咧咧地回去了,嘴里嘟囔着、、真他妈背之类的话,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而杀戮分身和分身也不出意外地坐着飞剑往回赶,跟坐火箭似的。那把用魔法制成的飞剑快得离谱,跟流星似的,地一下就没影了,眨眼功夫就到家门口了,快得连风都追不上,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打得我好痛!分身一下飞剑就嚷嚷开了,声音里全是委屈和不满,一边揉着胳膊上的淤青,一边用怨念的眼神盯着那个让自己痛苦不堪的杀戮分身,眼神要是能杀人,杀戮分身早就死了一万次了。他觉得要不是这个冷冰冰的杀戮分身,自己能过得这么苦吗?天天上顿不接下顿,饿得前胸贴后背,连个热乎饭都吃不上,还得被人像垃圾一样扔来扔去,跟个破布娃娃似的。
可杀戮分身听了这话,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表情硬得像块铁板,跟个没事人似的,好像分身疼不疼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听分身喊痛,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个魔法绷带,动作粗暴地一扔——那架势不像给伤员包扎,倒像扔垃圾。
拿去。就俩字,多一个都没有。
绷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闪着微光,差点砸到分身脸上,差点把他鼻子都砸歪了。分身手忙脚乱想接住,结果还是手慢了半拍,绷带掉在地上,还得他自己弯腰去捡。你说说,这杀戮分身得有多狠?他扔完东西扭头就走,连句小心点都没有,跟打发要饭的似的,连眼皮都懒得抬。他也没继续管分身,回屋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也不管分身饿不饿,连口剩饭都没留,心大到能装下一座山,心冷得像块冰。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再次拧巴起来,拧巴得像麻花似的。你说杀戮分身管他吧,还真管,至少给了绷带;你说他不管吧,一句关心没有,东西还是扔地上的,连递都懒得递一下。这算哪门子照顾?这照顾方式也太他妈的奇葩了,简直闻所未闻。
分身疼得都没力气生气了,直接钻进里屋,一瘸一拐的。自从杀戮分身来了之后,一张床硬是被隔成两张,中间还垒了堵墙,分成了两个房间。这不摆明了各睡各的,谁也别打扰谁吗?谁也别理谁吗?分身看着那堵冷冰冰的墙,心里更凉了,凉得跟冰窟窿似的,拔凉拔凉的。
这是分身第一次自己包绷带,那手法简直惨不忍睹,笨手笨脚的。他把自己缠成了个粽子不说,还把脑袋跟身体缠一块儿了,绷带绕了一圈又一圈,跟缠木乃伊似的,连眼睛都快蒙上了,啥也看不见,跟个瞎子似的。杀戮分身在旁边看着,本来不想管,可看他笨手笨脚试了好几次都没用,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撞得满头包,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帮忙,臭着一张脸。那力道重得跟打铁似的,只要能绑结实,其他啥都不顾,管你疼不疼呢,疼死拉倒。
缠绷带的时候特别疼,疼得钻心,疼得冒汗。他简直是把分身不当人,当成了自己同类——那种没痛觉的杀戮工具。他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动作粗鲁但效率奇高,跟流水线作业似的,咔咔几下就完事了。疼得分身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疼得直抽冷气,倒吸凉气。好不容易缠好了,他还用力按了按骨头,测试一下结不结实,绷带牢不牢固,差点没把分身按得背过气去,按得骨头咔咔响,跟要断了似的。
平时杀戮分身基本不做饭,懒得做,觉得麻烦。顿顿就给分身丢块面包,像喂狗似的扔过去,觉得能养活就行,不用吃那么精细,活着就不错了,要啥自行车啊。分身在杀戮分身的照顾下,命是保住了,但饿得都快不行了,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倒,站都站不稳。有一天分身实在受不了,觉得天天吃面包太干巴,噎得嗓子眼疼,噎得直翻白眼,就自己动手用法术生了堆火,烤了条鱼。第一次烤焦了,黑得跟炭似的,跟煤灰差不多,第二次翻了个面,终于烤成了,金黄酥脆,香气扑鼻,馋得人流口水,馋得肚子咕咕叫。
他本以为杀戮分身会抢他的鱼,毕竟这厮啥都干得出来,霸道得很,跟土匪似的。可没想到杀戮分身根本看都没看一眼,眼皮子都没抬,只是冷冷地来了句:会烤鱼了。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点感情都没有,跟机器人报时似的。接下来才是最扎心的时刻,分身本来还期待能得到点夸奖,能得到点认可,毕竟这条鱼他花了一个小时才烤好,烟熏火燎的,熏得满脸黑灰,跟个花猫似的,费老鼻子劲了。
可杀戮分身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别忘了吐刺。这句话才最有杀伤力,直接击中要害,跟刀子捅心窝子似的。那意思明摆着:要领都告诉你了,怎么做随你,反正该记住的记住了,我也没必要照顾得那么精细,你活着就行。分身其实是想要点鼓励,想要点温暖,想要点认可,可杀戮分身根本不管这些。他只要遵循本体安斯里德的意愿——让分身活着就行,其他的真没别的要求,爱咋咋地。
哪怕你烤鱼烤了一个小时,在他眼里也根本没有值得夸的地方,更没有所谓的温柔。哪怕你累得像条狗,他也觉得理所当然。分身捧着那条来之不易的烤鱼,看着杀戮分身转身就走的背影,那背影硬得像块铁板,冷冰冰的,心里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啥滋味都有。他终于明白,这个不是不会照顾人,而是根本不懂为什么要照顾人,不明白人为什么要互相温暖。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执行命令,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冷冰冰的,硬邦邦的。
但奇怪的是,这机器偏偏又最听话,最可靠,让人又恨又离不开,像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讨厌他吧,他还真能保护你;你喜欢他吧,他又真能气死你。这种拧巴的关系,让分身每天都活在矛盾里,想走又不敢走,想留又觉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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