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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正文 第538章 道君!道君!

    八宝宫中。一缕缕先天血韵,清越绵长,如远古先民的歌谣,在空旷的殿宇中缓缓流淌。陈胜心神微动,意志在识海轻声低语:“血者,先天一炁所化,万灵本源之根!”陈胜端坐蒲团之上,...第七十一峰的虚空尚未平复,陈胜眉心泥丸内那道莹白杀光却如跗骨之蛆,盘踞不散。它并非寻常法则所凝,而是先天杀戮大道淬炼万古、吞纳亿万战魂后凝成的一缕“寂灭真种”,甫一入体,便撕开识海壁垒,直刺神魂本源——所过之处,灵台清光溃散,道纹崩解,连盘武古纹都发出细微哀鸣。陈胜身形未停,一步踏出,已掠过第七十二峰界碑。可就在这刹那,眉心骤然一凉。不是痛,而是“空”。仿佛有一把无形之刃,将他与自身存在之间的最后一丝牵系也斩断了半寸。他脚步微滞,左袖无风自动,袖口边缘竟悄然褪色——由玄转灰,由灰转白,继而簌簌剥落,化为齑粉,随风而逝。“……好狠的杀道。”他低语一声,声音沙哑,却无半分动摇。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悬于眉心三寸,一缕青金二色交织的微光自指腹浮起,如呼吸般明灭三次,随即沉入泥丸宫深处。那是他九个元会以来,以血道母机反哺神魂、以阵道万象重铸灵台、以盘武开天之力劈开混沌所凝成的“三才镇魂印”。青为天,金为地,中藏一缕混沌未判之息。印光没入识海,嗡然一震。那一缕莹白杀光骤然被裹入一方微型小千世界——山川倒悬,星河流转,九十九重天罡阵图层层叠压,三百六十座镇魂碑林立四方,碑上刻满血道符文与盘武古篆,每一道纹路都在搏动,如心跳,如脉搏,如活物之喘息。杀光在其中左冲右突,撞得阵图震颤,碑文迸裂,却始终无法破界而出。它在挣扎,却越陷越深。因这方小千世界,并非禁锢,而是“喂养”。血道母机悄然渗入,以杀光为薪,点燃魂火;盘武古纹则如犁铧翻土,将杀意中裹挟的寂灭真意一寸寸剥离、解析、归类;阵道万象更在无声推演——此杀为何而生?此寂因何而起?此灭可否逆流?陈胜的意志,早已不单是守御,而是反向解构。第七十三峰,风势陡变。不再是黄沙卷刃,而是万刃成风。整座山峰悬浮于混沌气流之中,峰体通体漆黑,状若巨剑,峰顶一柄断剑斜插云霄,剑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流淌着暗金色的液态时间。陈胜足尖点在峰脚青石之上,石面瞬间冻结,时间凝滞如琥珀。他抬头望去,只见那断剑裂痕之中,一尊身着残甲、手持断戟的古神虚影正缓缓睁眼。其双目无瞳,唯余两团缓缓旋转的“时涡”,一吸一吐之间,第七十三峰的时光流速忽快忽慢,忽前忽后,忽而百年弹指,忽而一瞬万年。“时轮战傀……仙山以‘断时’为基,造就的守峰镜像?”陈胜眸光微凛。此傀非妖非魔,亦非法主所炼之器,而是仙山以本源法则抽取上古战场残留的“时之残响”,糅合三千破碎纪元的因果碎片所铸。它不修神通,不炼法相,只执一念:令闯峰者,在时间错乱中自行朽灭。果然,古神虚影开口,声如铜钟震裂九幽:“汝……已老。”话音未落,陈胜左手指尖忽然浮现一道细小皱纹。紧接着,手背浮现斑驳褐斑,指甲泛黄卷曲,腕骨轮廓微微凸起,皮肤松弛下垂——这是百岁凡人之相。再一息,他鬓角染霜,发丝枯槁,脊背微佝,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浊重。第七十三峰的时间,并未真正作用于他肉身,而是直接篡改了他“存在于此世”的时间印记——仿佛他本就不该出现在此刻,而应属于某个早已湮灭的旧纪元。“有趣。”陈胜却笑了。他并未催动任何法则抵御,反而闭目,任那时间腐朽之力如潮水般冲刷己身。识海深处,三才镇魂印突然逆转——青光沉入地脉,金光升腾为天穹,中央混沌之息轰然炸开,化作一柄通体透明、无锋无锷的“无相剑”。此剑非攻非守,唯有一字:溯。剑尖轻点识海一角,那里,正静静悬浮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玉珏——正是他第一世轮回时,亲手从自己额骨中剜下的“命契残片”。九个元会以来,此片从未离身,亦从未示人,连任美浩都不知其存在。玉珏微震,一道苍茫低语自远古传来:“吾名陈胜,生于太初未分之日,死于诸天倾覆之时……此世非吾终途,亦非吾始端。”话音落,陈胜周身时间枷锁寸寸崩解。他睁开眼,眸中不见岁月痕迹,唯有两簇亘古不熄的幽火。“你篡改我的‘此刻’,却不知——我的‘此刻’,本就是跨过万古而来的回响。”他抬手,不召剑箓,不演阵图,只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嗡——第七十三峰上空,那柄断裂古剑忽然剧烈震颤,所有裂痕中奔涌的暗金时间液体齐齐倒流,逆卷而上,尽数灌入陈胜掌心!他掌中,一座微缩的“时之熔炉”赫然成型。炉中烈焰翻腾,焚烧的不是物质,而是“时间本身”。断戟古神面色首度剧变,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不——!”它猛然挥戟劈来,戟锋未至,陈胜身前三尺空间已碎成亿万片时间切片,每一片中都映照出他不同年龄的模样:婴儿啼哭、少年持剑、青年负手、中年闭目、老者拄杖……无数个“陈胜”,在同一瞬,被切割、被静止、被错置。可就在戟锋即将触及眉心之际,陈胜掌中熔炉猛地一倾。一道纯白焰流喷薄而出,不焚肉身,不灼神魂,专烧“因果”。焰流掠过古神残甲,甲胄上镌刻的三千战场名录瞬间模糊、消散;焰流扫过断戟,戟身铭文“弑时者·玄冥”四字逐一崩解;最后,焰流缠上古神双目——那两团旋转的时涡,竟被生生“烧”出了一个清晰的缺口!缺口之后,露出一双真实的眼。疲惫,沧桑,悲悯,还有一丝……久违的清明。“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谁。”陈胜轻声道。古神躯体开始龟裂,裂缝中不再涌出时间液体,而是溢出点点星辉,如泪。它嘴唇翕动,似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叹息,散入风中。第七十三峰,归于寂静。陈胜衣袖拂过峰顶断剑,剑身裂痕缓缓弥合,暗金液流悄然蛰伏,仿佛从未暴动。他迈步,踏入第七十四峰。峰如琉璃,通体剔透,山体内部,竟有无数道人影来回奔走,或讲道,或斗法,或炼丹,或卜算……每一具身影,皆是他过往所遇之人:早夭的胞弟陈昱,叛出师门的师兄陆昭,死于域外天魔之手的挚友沈砚,甚至还有早已陨落在上古纪元、只存在于典籍中的盘武道祖投影……此峰名为“镜渊”,所显非幻,而是仙山以因果律为镜,将其一生所结之缘、所断之链、所负之诺、所欠之债,尽数具象化为“镜中我”。“陈胜,你害我道基尽毁!”“师兄,当年若你信我一句,何至于此!”“沈兄,你尸骨未寒,我却已登临合体,可笑么?”万千声音同时炸响,不是耳闻,而是直接叩击道心最脆弱处。陈胜驻足,目光平静扫过那些镜中身影。他没有反驳,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停留。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划。嗤——一道无声剑痕,横贯整座琉璃山峰。所有镜中身影,齐齐僵住。下一瞬,镜面寸寸崩裂,却未化作碎片,而是一片片蜕变为洁白纸页,纸上墨迹流转,竟是他九个元会以来,亲手写就的《盘武问道录》残篇——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次失败,一次顿悟,一次濒死,一次重生。纸页翻飞,如雪纷扬。陈胜穿雪而行,身后,第七十四峰无声坍缩,最终凝成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珠,静静悬浮于他指尖。珠中,再无他人,唯有一枚剑箓虚影,静静沉浮。第七十五峰,无峰。只有一片混沌雾海。雾中无天无地,无上无下,唯有一条由无数破碎道纹织就的“登仙梯”,蜿蜒伸向雾海深处。梯共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每一阶,都刻着一个名字。张彻、陆昭、沈砚、弘绝、任美浩……甚至还有“陈胜”二字,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整条阶梯。这不是名录,而是“道痕烙印”。仙山以大道为笔,以因果为墨,将所有曾踏上此梯者毕生所修之道,尽数拓印于此。闯峰者每踏一阶,便需承受前人之道碾压——张彻的刚猛拳意,陆昭的诡谲遁术,沈砚的浩然剑气,弘绝的赤霄法咒……万千道韵交织成网,足以将合体修士当场道化为阶石。陈胜抬脚,踏上第一阶。轰!无数道痕骤然亮起,拳风如雷,剑气如瀑,咒火如潮,尽数轰向他识海!他眉心微跳,却未退半步。识海深处,三才镇魂印再度运转,青光为引,金光为基,混沌为炉——这一次,炉中炼的,是“道”。他将张彻的拳意纳入,拆解其筋骨,提取其“破障”之核;将陆昭的遁术抽丝,剥离其“欺天”之妄;将沈砚的剑气熔炼,萃取其“守正”之髓……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道痕,被他一一解析、归类、提纯,最终汇成一股浑厚磅礴、包罗万象的“万道洪流”,在他经脉中奔涌不息。他踏第二阶,第三阶,第四阶……每一步,都似踩在自身道基之上,沉重,却无比坚实。当踏上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时,整条登仙梯轰然震动,所有名字尽数剥落,化作漫天光点,融入陈胜体内。他身后的混沌雾海,悄然分开一条通路。第七十六峰,豁然开朗。峰顶无殿无阁,唯有一株参天古树,枝干虬结,叶片金红,每一片叶脉中,都流淌着粘稠如血的法则之液。树名“因果梧桐”。树冠之上,悬着一枚果实,形如心脏,通体赤金,表面浮现金色丝线,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正是陈胜此生所有因果之线的具象化。此果未熟,却已搏动。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牵动陈胜心神,仿佛他整个人,不过是这颗因果之心孕育出的一缕胎息。“原来如此。”陈胜仰望因果梧桐,神色终于有了波动,“仙山设此峰,非为阻我,而是……助我斩因。”他缓步上前,伸手,抚向那枚搏动的心果。指尖触果刹那,异变陡生!整株梧桐剧烈摇晃,所有金红叶片簌簌落下,每一片落地,便化作一个陈胜——孩童陈胜,少年陈胜,青年陈胜,合体第三步的陈胜,第八步圆满的陈胜,乃至……十个元会之前,那个在第七十一峰前踌躇良久、终究转身离去的陈胜。九个“陈胜”,围成一圈,将真正的他围在中央。九张面孔,九种神情,九种气息。“你还要逃到几时?”第九个陈胜开口,声音苍老疲惫,“七个元会,你躲进时间夹缝,三个元会,你封印神魂沉眠……可因果不会因你沉睡而消失。”“你怕什么?”第二个陈胜冷笑,“怕登顶之后,发现所谓大道,不过是一场空劫?”“你骗得了天下人,骗不了我。”第三个陈胜眼神锐利如刀,“你早知天赋固定之能,不止能定‘术’,更能定‘道’……可你不敢试,怕定下之后,再无回头路。”陈胜静静听着,不言,不辩。待九个幻影话音落尽,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剑箓,没有法则,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意志,自他眉心直贯掌心。那意志,名为“陈胜”。不是盘武道人,不是合体法主,不是百世轮回者。只是陈胜。一个生于微末,死于不甘,又于不甘中一次次爬起的……人。掌心意志之光,如初阳破晓,温柔,却无可阻挡。光芒洒落,九个幻影没有惨叫,没有抵抗,只是如晨雾遇阳,无声消融。因果梧桐的搏动,骤然停止。那枚赤金心果,表面金线一根根断裂,簌簌剥落,露出内里——并非血肉,而是一枚晶莹剔透、流转着七彩霞光的“道种”。陈胜伸手,摘下道种。入手温润,仿佛握住了一整个世界的呼吸。他将其缓缓按向自己眉心。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法则轰鸣。只有一声极轻、极静的“咔”。似蛋壳碎裂。第七十七峰,到了。峰顶,空无一物。只有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镜面蒙尘,镜框蚀痕斑驳,镜背刻着四个古篆:照见本心。陈胜站在镜前,镜中映出他的身影——玄袍,墨发,眉宇间沉淀着九个元会的沧桑,可那双眼睛,却清澈得如同初生。他凝视镜中自己,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整座第七十七峰嗡嗡作响:“我不是来照见本心的。”“我是来……确认本心,从未改变。”话音落,他抬手,一掌按向镜面。镜面未碎,反而如水波荡漾。镜中“陈胜”抬起手,与他掌心相抵。刹那间,万古记忆奔涌而至——不是回顾,而是“重历”。他看见自己第一世,为救病母,跪求药王谷三年,终得一粒回魂丹,却在归途被山匪夺去,母亲含恨而终;他看见第五世,身为宗门弃徒,被同门围攻坠入魔渊,却在深渊底部,以残躯刻下第一道盘武古纹;他看见第九世,登临合体第八步圆满,举世皆赞“盘武道人,当为渡劫之下第一人”,他却于庆功宴上,独自步入后山,仰望星空,喃喃自问:“若此道尽头,仍是虚无,我修它何用?”所有画面,所有疑问,所有不甘,所有坚持……最终,全部沉淀为一句话,自他心底升起,响彻灵魂:“修道,不是为了抵达某个终点。”“而是为了……在每一个必死的绝境里,亲手,把自己,再救回来一次。”镜面轰然爆碎!无数碎片中,每一片都映出一个微笑的陈胜。第七十七峰,化作点点星辉,融入他周身气机。陈胜踏出一步,身形已至第七十八峰山脚。山风拂面,带着一丝……久违的湿润。他抬头望去。第七十八峰,峰顶云海翻涌,云中隐约可见琼楼玉宇,仙鹤衔芝,一派祥和仙境之象。可陈胜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杀局。仙山七十八峰,名为“大梦天墟”。此峰不显杀机,不露锋芒,只以“圆满”惑人。云中仙境,是人心最深的执念所化——求长生者,见不死神药;求权势者,见九五之尊;求大道者,见鸿蒙初开;求亲情者,见白发慈母……万般幻象,皆由心生,却比任何刀兵更难斩断。陈胜缓步登山。云气缭绕,渐渐化形。先是脚下,青砖铺就的长街,酒旗招展,行人熙攘,分明是故乡青州城。街角糖人摊前,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脚,眼巴巴望着竹签上那只糖凤凰。陈胜脚步一顿。那是他妹妹,陈曦。死于六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他记得她最后攥着自己衣角的手,那么小,那么凉。云气继续翻涌,长街尽头,一座熟悉的小院浮现——院中槐树葱茏,石桌旁,父母相对而坐,父亲正笑着举起酒杯,母亲低头缝补,针线筐里,还放着他幼时最爱吃的桂花糕。陈胜站在院门外,久久未动。他可以轻易看破这是幻,可以用剑箓一分为二,可以以阵道将其困死,可以以血道母机将其同化……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看着。看着父亲鬓角新增的白发,看着母亲眼角更深的细纹,看着妹妹手中那只糖凤凰,在阳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他缓缓抬手,不是掐诀,不是引法,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扇虚幻的院门。门,开了。没有声音。陈胜走了进去。院中光影流转,父母与妹妹的身影,在他踏入的刹那,开始变得稀薄,透明,如同晨雾。他们笑着,却不再说话。陈胜走到石桌旁,默默坐下。桌上,三只粗瓷碗,盛着热气腾腾的素面。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送入口中。面是凉的,汤是淡的,可那熟悉的味道,却真实得让他喉头哽咽。他慢慢吃着,一碗面,吃了很久。直到院中光影彻底消散,槐树、石桌、父母、妹妹,连同那碗面,都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空。陈胜放下筷子,抬眸。眼前,已非小院。而是第七十八峰顶。云海尽散。峰顶只余一方石台,台上,静静躺着一枚古朴玉简。玉简无字,却在他靠近时,自动悬浮,缓缓展开。一行行金色道纹,如活物般游走,最终凝成八个大字:【百世修仙,唯汝不改。】【天赋固定,即为大道。】陈胜伸出手,指尖触向玉简。就在这一瞬——轰隆!!!整座天芒仙山,剧烈震颤!通天仙榜,第七十八峰位置,那道玄色印记,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直冲九霄,竟将漫天星斗都映得黯然失色!仙山之巅,诸天修士哗然失声。弘绝法主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第七十八峰……成了?!”任美浩仰望仙榜,浑身颤抖,泪水无声滑落。云麓殿中,朱红法袍猎猎作响,弘绝法主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殿宇梁柱嗡嗡共鸣:“盘武道友!你不仅破了瓶颈……你破的是,仙山七十八峰的‘心障’啊!”第七十八峰顶。陈胜指尖,已触到玉简。玉简温润,毫无异样。可就在接触的刹那,他眉心泥丸宫深处,那枚被三才镇魂印层层封印的莹白杀光,竟第一次……主动震颤起来。不是暴虐,不是侵蚀。而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悸动。与此同时,他识海最深处,那枚自第一世便随身携带的灰白玉珏,悄然浮出,静静悬于杀光与玉简之间。三方,隐隐形成一道……微妙的平衡。陈胜眸光微凝。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因为这枚玉简,从来就不是通关凭证。而是……钥匙。一把打开“百世修仙”真正真相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