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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男寝难忘事

    【#男寝那些难忘的事#】

    高中下铺的兄弟经常上火溃疡,我们帮他上药的时候会很阴险的用棉签用力戳溃疡的地方,下铺兄弟疼得嗷嗷叫。

    因为都是熄灯后打着手电筒上药,熄灯后这让人菊花一紧的叫声让我们背上了不太妙的风评。

    导致我们宿舍基本丧失择偶权。

    追评:

    “哼~哼~啊啊啊啊~啊~~~”

    “所以,你们就是这么和其他宿舍的人解释的?”

    “什么解释!这叫狡辩!”

    “溃疡面积大吗,如果大的话,可以换一个棉签上药。”

    “海绵吗?”

    “少了一个体吧。”

    ——————

    寝室一二货在撒尿,边撒边对上铺那货说:“看哥这童子尿,喝一泡准能长命百岁。”

    上铺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喝嘛,喝一口哥就给你一千大洋。”

    整个寝室沸腾了,在大家力劝下,二货豪壮的拿起刷牙缸子尿了半缸子,并喝了两口。

    上铺傻眼了,两千大洋啊~

    经过协商,上铺那货喝了剩下的半缸子,扯平了。

    这俩货就这么平白无故喝了半泡尿,谁也没赚到钱……

    但是为我国创造了两千大洋的Gdp。

    追评:

    “童子尿最好喝新鲜的,趁尿素还没分解,没有产生氨气,那会不臭。”

    “看起来这俩货就是想喝,但是不好意思,硬要找个借口。”

    “一个姓于一个姓高?你姓郭?”

    “出门遛弯还带个勺。”

    “是不是还喝出来点结石?”

    “他们创造的Gdp是零,因为没有交税。”

    “不公平,一个喝的是自己的,另一个喝的是别人的。”

    “那怎么才算公平?”

    “上铺再尿一缸,对半分。”

    ~~~

    大明,嘉靖年间。

    京师棋盘街旁的茶肆前。

    面容白净的沈文彬皱起眉,下意识捂住鼻子,轻声道:

    “咦,此举实在污秽不堪,令人作呕……”

    旁边做药材生意的周景和摇着折扇,缓缓开口:“倒也不算恶心,童子尿乃药材,名曰还元汤,能入药治病。”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反驳:“周老板这话差了!入药是经郎中配伍煎煮,与这般直接生饮岂能同日而语?”

    另一个来自浙地的客商郑怀安笑着插话:“诸位有所不知,浙东金华府东阳县,每至清明时节,家家户户都用童子尿煮蛋食用。”

    “说是能祛暑强身,那童子尿在当地还值不少钱,商贩们都要花高价挨家挨户去收呢。”

    有人疑惑道:“童子尿要的是十岁以下的娃娃,这天幕里的少年都读大学了,少说也十七八岁,早不算童子了。”

    货郎赵守仁好奇道:“若未经房事,应该都算童子吧?”

    人群中,略通道家养生的老者顾松年抚须道:“真童子,非以是否房事为断,而是以元阳未泄、精气未动、真身未破为根本。”

    “若是有过梦遗、遗泄,元阳一破,便算不得真童子了。”

    这时,陆嘉言眼珠一转,打趣道:“顾老,若是有人十七八岁,既无梦遗,也不自渎泄精,这般算不算真童子?”

    顾松年闻言哈哈大笑,周围百姓也跟着哄闹起来。

    “十七八岁的年纪,既无梦遗,又不手泄,要么是先天不足、身子孱弱有病,要么便是如吕祖一般的修仙奇才啊!”

    顾松年口中的吕祖,便是八仙之一的吕洞宾,道号纯阳真人。

    传说他天生仙骨,元阳固守,不漏不泄,成年之后依旧先天精气完固,故而修成大道。

    世人尊其为吕纯阳,正是取“纯阳不漏、元阳完足”之意。

    众人一番哄笑议论,再回头看天幕里那两个为了赌约竟互饮尿液的少年,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有人指着光幕啧啧打趣:“这俩后生也真是憨得可爱,一个为了几句口头赌约,当真敢喝自己的尿;另一个怕输了银钱,竟也硬着头皮喝了旁人的尿。”

    “闹到最后,那所谓的大洋半文没到手,两人平白各吞了一嘴臊气,谁也没占着便宜,简直是荒唐透顶!”

    “依我看,就像评论里说的,他们分明是自己心里好奇,偏要拿赌约当由头,不然谁肯做这等蠢事!”

    ~~~~~~

    我有个舍友,有天晚上突然笑道:“你们说世界上存不存在两个蛋蛋的男人?”

    那晚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

    追评:

    “也许他有3个。”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附和,说自己也只有一个蛋蛋,突然有一个舍友惊恐地开口:男人不都是有三个蛋蛋的吗?!”

    “第一次看到这段子的时候,我家刚接宽带。”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段子的时候,比特币才几毛一个。”

    “上古笑话让我感觉自己老了。”

    ~~

    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街头。

    陈虎看得直乐,拍腿笑道:“这人还真是个做太监的奇才啊。”

    一旁做小买卖的林守义听得一愣,疑惑道:“太监不是要尽数割去吗?”

    闻言,略通古史的赵秉文缓缓摇头,开口解释:“秦汉、隋唐之时,宫中净身并非如今这般,那时只去势,也就是只割除睾丸,不伤及别处。”

    “直到五代之后,世道变迁,宫中规矩渐严,才慢慢改成全数割除的法子。”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恍然大悟。

    有人顺着话头叹道:“若是生在汉唐,这般身子,确实该直接入宫当太监。”

    旁人不解:“这话怎么说?”

    “天生只独一枚,连后代都生不了,不入宫谋生,还能如何?”

    闻言,旁边略通医术的张敬堂立刻开口纠正:“嗨,话可不能这么说。“

    “独肾之人,并非绝后。”

    “独肾只是子嗣艰难、阳气稍弱,并非彻底不能生育。”

    肾之一字,在古代医理之中,常代指生殖精气一脉,并非今人所说的肾脏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