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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爆火的《鬼吹灯》,宁修远不让写同人?

    顾琳突如起来的改变风格,张青松一下没适应过来。大家正聊商务合作呢,怎么还打起嘴炮来了。但偏偏就是这种不正经的才不好对付。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女人有耍赖的特权,撒泼打滚...许青缨把耳机摘下来的时候,指尖还悬在耳廓边微微发颤。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不断跳动的数字——《十年》上线47分钟,销量破380万,评论数突破5万,转发量逼近20万,而企鹅音乐实时热榜第一的位置,已经稳稳钉死了整整28分钟,连第二名《你只在乎他》都开始被反超。柳菲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纸页边缘被她无意识捏出了细密褶皱。她没看屏幕,目光全落在许青缨侧脸上。那张素来从容淡然的脸,此刻眼尾微红,不是哭过,是情绪压得太久、太满,像一池静水底下暗涌着整条江流。“你听了几遍?”柳菲问。许青缨喉头轻轻一滚,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七遍。每遍都停在副歌第二句——‘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柳菲没接话。她知道这句话对许青缨意味着什么。十年前,宁修远还在城中村租着月租三百五的隔断间,白天送外卖,晚上蹲在楼道里用二手笔记本扒谱子;许青缨刚拿下华语金曲新人奖,经纪人捧着合同上门,说只要她点头,立刻给她推三部电影、两档综艺、一支代言,但前提是——“宁修远必须离你远点,他那种人,会拖垮你的星途”。她没签。那天夜里,她在录音棚录完最后一轨和声,走出门时看见宁修远坐在消防通道台阶上,膝盖上摊着本翻烂的《和声学基础》,手边塑料袋里装着两个冷掉的韭菜盒子,油渍浸透了半张纸。他抬头冲她笑,路灯把他睫毛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没写完的休止符。十年后,他坐在自家厨房揉面团,哼着刚写好的粤语小调,而她站在万人场馆的中央,握着麦,唱他写的《十年》。顾琳是最后一个听完的。她没戴耳机,直接开外放,音量调到最大,整个客厅都弥漫着钢琴前奏那几声清冷的单音,像初雪落进旧瓷碗。她听完第三遍时,忽然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不信。”她说,“这世上真有人能写出这种歌?不靠堆词,不靠炫技,不靠煽情,就靠‘十年’这两个字,靠‘我们是朋友’这五个字,就把人心里最硬的地方敲出裂缝?”没人应她。阙歌默默从包里抽出一包纸巾,拆开,分给每人一张。她自己先抽了一张,按在眼角,没擦,只是压着。宁修远这时候端着刚蒸好的辣椒油肉末花卷进来,竹笼掀开,白雾腾起,香气混着酵母微酸的暖意漫开。他看了眼气氛,没说话,只把笼屉放在餐桌正中,顺手撕开一个花卷,热气扑在他睫毛上,微微湿润。“趁热吃。”他说,“面发得刚好。”顾琳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伸手,一把扯过他手腕,把他拽到沙发边,按坐下去。“宁修远。”她盯着他眼睛,“你告诉我,写《十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宁修远低头看着自己沾着面粉的手指,没立刻答。他掰开花卷,露出里面棕红油亮的肉末,葱花浮在辣油表面,像碎掉的春天。“我在想……”他顿了顿,声音很平,“那天你穿的是条墨蓝色裙子,膝盖那儿有块洗得发白的补丁。你从录音棚出来,风把裙摆吹起来,我看见你小腿上贴着创可贴,是昨天练舞磕的。”许青缨呼吸一滞。“你还记得?”她声音有点哑。“记得。”宁修远抬眼,目光沉静,“你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其实疼。但我更怕你听见我疼,就转身走开。”客厅彻底安静下来。连窗外掠过的鸟鸣都显得多余。柳菲低头看表——下午三点十七分。距离演唱会正式开场还有六十八小时三十三分钟。而此刻,网络早已炸成一片焦土。《十年》上线一小时整,企鹅音乐单平台销量突破510万,登顶全网数字单曲年榜第一,超越去年年度冠军《海阔天空》重制版,成为近五年来首支发行当日即破五百万销量的华语原创歌曲。微博热搜前十,七个与宁修远相关:#宁修远十年#(沸)#许青缨十年现场泪崩#(沸)#宁修远写歌像呼吸一样自然#(爆)#原来十年真的可以重写人生#(热)#宁修远的歌单是人生说明书#(热)#宁修远不红天理难容#(热)#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新)更有大量二创视频以惊人速度井喷——高校学生集体清唱《十年》版校歌;养老院老人跟着旋律打拍子,镜头扫过满墙泛黄的结婚照;地铁里,一对年轻情侣戴着一副耳机听歌,女孩悄悄把另一只耳塞塞进男孩耳朵,两人肩膀越靠越近,最后额头相抵。最狠的是B站一个Id叫“考古系老张”的UP主,用AI技术复原了宁修远十年前送外卖时的定位轨迹,叠加《十年》歌词时间轴,做成一支七分钟短片:画面里,2014年的雨夜,宁修远骑着电动车穿过积水的窄巷,车筐里保温箱上贴着褪色的“饿了么”贴纸;镜头切到2024年同一角度,同一巷口,霓虹灯牌映亮他鬓角新添的几缕灰白,他提着刚买的蓝点马鲛鱼,脚步不疾不徐。片尾字幕缓缓浮现:【他写过一千首未发表的歌只为你唱过其中七首而这七首,恰好够填满你人生里最重要的七年】播放量破千万时,UP主发了条动态:“别搜了,宁修远没有工作室,没有经纪人,没有宣发团队。他所有歌,都是许青缨凌晨三点发微信问他‘修远,今天想写什么’,他回个‘嗯’,然后在厨房案板上铺开稿纸写的。”消息一出,全网失语。连向来嘴毒的乐评人“刀疤李”都删掉了刚写好的质疑稿,转而发了一条简短微博:“今天起,我取消‘宁修远是否被过度神化’这个选题。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一个人把全部真诚都熬成歌词,你还拿什么标准去衡量他?”当晚九点,许青缨团队终于放出官方彩排花絮。只有三十秒。黑场,聚光灯骤亮,许青缨一袭素白旗袍立于舞台中央,背景是极简水墨投影——一叶扁舟,两行远山,水面倒映着十年间不停变幻的云影。她没开口,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触耳麦。镜头推近,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那是宁修远第一次赚钱后,用全部积蓄买的,当时他递过来时说:“你戴这个,像小时候我外婆家窗台上那只青瓷瓶,盛过露水,也盛过月光。”视频结束,弹幕瞬间刷屏:【她耳钉上的光,是我今晚见过最干净的光】【原来爱不是轰轰烈烈,是十年如一日地记得她耳垂上该有什么】【许青缨唱《十年》的时候,我看见宁修远在台侧站着,一直没动,也没鼓掌,就那样看着,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们根本不需要热搜,因为他们早把彼此活成了对方的热搜】而此时,宁修远正蹲在厨房水槽边,认真刷洗最后一套青花瓷碗。水声哗啦,他忽然停下,从围裙口袋摸出一张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纸——不是歌词,是一张泛黄的门诊缴费单,日期是2016年4月12日,项目栏写着“孕检+营养咨询”,金额后面有个用铅笔补上的“√”。他把它抚平,夹进冰箱侧面的磁吸便签板里,正好压在许青缨上周贴的那张便利贴下面。那张便利贴上是她娟秀的小字:“修远,明天体检,别忘空腹。”他没看,却知道内容。就像他知道她每次彩排前都会喝一杯蜂蜜柚子茶,知道她右肩旧伤每逢阴雨会酸胀,知道她写《你只在乎他》时改了十七遍副歌,只为让“失去生命的力量也是可惜”这句听起来不那么沉重。爱从来不是宏大叙事。是柴米油盐里藏住的惊涛骇浪,是十年光阴沉淀下来的,一句“嗯,我记得”。手机震了一下。是许青缨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后台化妆镜前的自拍。她没化妆,素着脸,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镜子里映出她身后墙上挂着的七张A4纸——正是《夜曲》《水手》《你只在乎他》《十年》……连同另外三首尚未公开的新歌手稿。图片下方配文:【我的七首歌,你的七年。明天彩排,你来吗?】宁修远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久到水槽里的水流干了,久到窗外月亮升至中天,久到柳菲路过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笑:“喂,宁老师,您这碗刷了快四十分钟,再刷下去,釉面都要被您搓没了。”他这才收回视线,拧紧水龙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去。我带花卷。”柳菲挑眉:“这次不揉成咸菜样了?”“不揉。”他解下围裙,随手挂在钩子上,动作利落,“这次蒸好就端过去。热的。”凌晨十二点十七分,许青缨的微博更新。没有文案,只有一张照片:两只交叠的手。她的手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他的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层薄茧,食指第二节内侧,隐约可见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十年前她第一次登台前夜,他替她调试耳麦,手指被金属卡扣划破留下的。照片底下,一行小字,是他惯用的签名式字体:【十年不是终点,是我们刚刚学会怎么好好在一起的起点。】评论区第一条,是顾琳发的,只有一句话,配了个流泪猫猫头表情包:【我宣布,从今天起,宁修远在我心里的地位,仅次于我妈。】而此时,距离演唱会开幕,还有六十四小时四十三分钟。宁修远合上手机,推开厨房门,走向客厅。沙发上,许青缨已靠在抱枕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张写着《十年》歌词的纸,纸角被她无意识捏得微微卷起。他蹲下来,轻轻抽走那张纸,又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起身时,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温柔流淌过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他在那张被抽走的歌词背面,用铅笔添了两行小字——【十年之后,我们仍是少年你眼中有光,我掌心有茧这就够了】字迹很淡,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