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我成了兼职奶爸》正文 第658章:测评视频
聊这个话题的时候,公司的高管们,一个个都合不拢嘴,这代表着公司的经营状况会越来越好,属于美丽的烦恼。同时,公司的高管们,对陈远的认可度再次提升。年纪轻轻,就能这么厉害,令人自叹不如。...“十、九、八……”倒计时的电子音在礼堂里回荡,清冷而坚定,像一把银刃划开空气。全场倏然安静,连相机快门声都停了一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黏在大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上。前排自媒体博主们早已举高手机,镜头对准舞台中央那抹挺拔身影;后排投资人则下意识摸出平板,指尖悬在下单界面之上,指节微白。“三、二——”陈远忽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时间仿佛凝滞。台下嗡地一声低响,有人错愕回头,有人攥紧扶手,还有人忍不住笑出声:“这小子又来?”他没解释,只侧身朝后台方向轻轻颔首。下一秒,灯光骤暗。不是全黑,而是压成一道窄窄的追光,自穹顶笔直劈落,精准罩住舞台中央一张纯白长桌。桌上静静立着一只玻璃奶瓶,瓶身剔透,内里液体呈温润乳白,在追光下泛着柔光——不是样品,是刚从恒温实验室取出的、未开封的贝嘉奶粉冲调液。“这不是……”徐莉猛地坐直,“真冲的?”“废话。”王超蹲在控制台边,叼着半截没点的烟,声音压得极低,“陈总说,参数再漂亮,不如一口喝下去的温度真实。”话音未落,追光里已多出一道纤细身影。江晚意穿着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至小臂,发尾松松束在颈后,口罩摘了,只余耳后一粒浅褐色小痣。她没看台下,径直走到桌前,拿起奶瓶轻轻晃了晃,乳液在瓶壁匀速滑落,挂壁细腻,无气泡,无分层。“各位。”她开口,声音不高,却透过全场静音的间隙,稳稳落进每个人耳中,“我叫江晚意,是辰远科技的首席营养顾问,也是贝嘉奶粉临床测试阶段的第一位哺乳期志愿者。”全场哗然。张开庆“腾”地站起身,又立刻按捺住,只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背影——她肩线绷得极直,可指尖正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用力克制着什么。“三个月前,我用贝嘉奶粉喂养我的孩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某处,“当时有质疑说,学生创业做奶粉,是把婴儿当小白鼠。所以——”她突然拧开奶瓶盖,仰头啜饮一口,喉间轻滑,“我先喝。”没有夸张的咂嘴,没有煽情的停顿,她只是咽下,将瓶身转向镜头,瓶底标签清晰可见:生产批号BY20240318,临期日20251201,检测报告编号附于瓶身二维码。“所有成分,所有检测数据,全部公开可查。今天发售的每一罐奶粉,都与我孩子喝的那一罐,来自同一条生产线,同一份质检报告。”她将奶瓶放回桌面,指尖在瓶身一抹,留下淡淡水痕,“如果它有问题,第一个倒下的,不会是婴儿,会是我。”礼堂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响。朱广明手里的打火机“咔哒”弹开又合上,第三次。霍平龙垂着眼,盯着自己西装裤脚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嘴唇抿成一条青白的线。而就在江晚意转身欲退的刹那,陈远从侧幕快步上前,没接话筒,直接握住她的手。两只手交叠在奶瓶上方,一个骨节分明,一个纤细微凉。“她说的不对。”陈远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冷硬的坦诚,“第一个倒下的,会是我们。”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直刺向朱广明所在方位:“因为贝嘉奶粉的配方,是我和江晚意熬了七十三个通宵,在学校实验室烧坏四台恒温搅拌器、报废二十七批样品后定稿的。每克乳铁蛋白的活性值,我们测了三百二十六次;每毫克dHA的氧化阈值,我们校准了整整十四天。你们抄得走参数,抄不走凌晨三点的咖啡渍,抄不走她哺乳期一边喂奶一边核对氨基酸配比的凌晨,更抄不走——”他忽然松开江晚意的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这是倍阳上月提交给九洲集团的‘婴幼儿成长伴侣’项目书第17页。”他举起纸张,激光笔红点精准落在一行小字上,“‘参考辰远科技守护芽芽APP行为建模逻辑,拟接入其母乳喂养数据库(注:该数据库已于2024年1月1日由辰远科技单方面关闭API接口)’。”哄笑声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刺耳。朱广明终于“啪”地合上笔记本,起身离席。霍平龙没动,但左手拇指反复摩挲右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旧疤,是去年倍阳泡奶机抄袭事件败露后,他摔碎玻璃杯时割的。陈远却没再看他们。他低头,从江晚意掌心抽回自己的手指,却顺势将她一缕散落的额发别至耳后。动作极轻,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倒计时,继续。”灯光复明。“五、四、三——”大屏幕数字疯狂跳动,下方实时滚动着预售数据:00:03:27,订单破万;00:05:11,支付成功突破八千单;00:07:44,首批十万罐库存红色预警闪烁。“——零!”“叮!”一声清越提示音,全场灯光大亮。陈远没再说话,只朝台下深深一躬。江晚意站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微微垂眸,睫毛在光影里投下小片阴影。没人注意到她右手指尖正悄悄掐进掌心,那里有一道新结的薄痂——今早晨跑时摔的,膝盖擦破的地方还洇着淡粉药膏痕迹。发布会结束得干脆利落。媒体围堵在出口,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陈远。他一一握手致谢,笑容无可挑剔,却在经过闫玉娇时脚步微顿:“玉娇姐,明天上午十点,辰远实验室开放日,带母婴KoC来,奶粉冲调盲测,输了的……请全网直播吃柠檬。”闫玉娇笑得前仰后合:“行啊陈总,你这柠檬够酸!”人群缝隙里,江晚意被王超引着往员工通道走。刚拐过消防门,手腕突然被拽住。陈远跟了上来,反手关严防火门,金属门框撞出闷响。走廊灯管嗡嗡作响,光线惨白。“疼么?”他问。江晚意下意识缩手,却被攥得更紧。她抬眼,看见他领带歪了,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着细汗,眼底却烧着两簇幽暗火苗——不是发布会的亢奋,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混着某种近乎凶狠的确认欲。“什么疼?”她声音有点哑。“手。”他盯着她被自己攥红的手腕,拇指粗粝地蹭过那圈淡红印子,“还有膝盖。”她一怔,下意识想藏,他却已俯身,毫无预兆地撩起她左侧裤管。运动裤松垮,露出一截纤细小腿,膝盖处贴着创可贴,边缘微微翘起,底下渗出浅褐色药渍。陈远没碰,只盯着看了三秒,喉结又滚了一下。“谁让你早上跑那么急?”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昨晚说好七点叫我,你六点就出门。”“怕迟到。”她垂眼,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你第一次发奶粉,不能出岔子。”“所以宁愿摔一跤?”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她耳后那粒小痣,力道轻得像试探,“江晚意,你记住,我最怕的不是发布会翻车,是你把自己折进去。”她没应声,睫毛颤了颤。远处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声,混着王超咋咋呼呼的喊:“陈总!张校长说让您赶紧过去!还有……江老师,您妈打电话来问您今晚回不回家吃饭!”陈远松开手,却没退开。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他呼吸喷在她额角,温热而沉重。“回去吧。”他说,“我妈炖了汤,说你上次夸过。”她终于抬头,撞进他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台上的锋利,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沉甸甸的托付感。“嗯。”她点头,弯腰重新整理裤管,指尖碰到膝盖创可贴,动作顿了顿,“你……别把领带扯太紧,勒着脖子。”他低头看了看,忽然笑了。不是发布会上那种得体微笑,是眼角舒展、牙龈微露的少年气笑容,瞬间击穿了所有紧绷。“好。”他抬手,真的松了松领带结,“等会儿见。”她转身推开防火门,走廊光线涌进来,将她身影拉得很长。陈远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那抹米白色消失在转角,才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碰过她耳后的指尖。门外喧嚣如潮水涨落,而门内只有他一个人,和头顶惨白灯光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洗发水味道——雪松混着一点柑橘,干净,清醒,像初春解冻的溪水。地下车库,江晚意找到自己的车,拉开驾驶座车门时,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京”。她犹豫两秒,接起。“江小姐?”男声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是林砚,林知微的父亲。”她握着车门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您说。”“小知微最近……不太安稳。”林砚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昨天半夜惊醒,抓着我的手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我查了新闻,看到你们的发布会……”江晚意闭了闭眼,喉间发紧。“她很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陈远很照顾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小姐。”林砚忽然换了个称呼,语气郑重,“下周三,我带小知微去滨城。不是探望,是正式交接——监护权转移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她猛地吸了口气,夜风灌进喉咙,冰凉刺骨。“为什么?”“因为。”林砚的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透出深重的沙哑,“我忽然明白,有些孩子需要的不是父亲,是能蹲下来,陪她一起数蚂蚁的人。”挂断电话,江晚意靠在车门上,仰头望着车库惨白的灯。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车灯切开昏暗,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陈远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我妈说,汤要趁热喝。”他仰头看她,路灯在他瞳孔里碎成两点微光,“而且……她让我告诉你,林先生下午三点,已经签了字。”她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他也没催,就那样倚着车窗,夜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睛。良久,江晚意终于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耳后那粒小痣——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走吧。”她说,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回家。”陈远笑了,这次没出声,只点点头,重新发动车子。引擎声低沉响起,汇入城市傍晚的车流。后视镜里,滨城大学的塔楼轮廓渐渐模糊,而前方,是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的归途。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江晚意解开安全带,侧身从后座拿出一个小包——里面是半盒儿童钙片,一管润唇膏,还有一本翻旧的《婴幼儿睡眠训练指南》,书页边缘卷曲,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陈远瞥了一眼,没说话,只将保温桶递过来一个。她接过,指尖碰到他手背,温热。“晚上……”她开口,又顿住,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知微睡着后,我想看看实验室新出的母乳成分分析报告。”“嗯。”他应着,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路况,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天气,“报告在我书房第二格,密码是你生日。”她没应,只低头拧开保温桶盖子。浓郁的菌菇鸡汤香气漫出来,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眼镜片。车窗外,城市灯火奔涌如河。而车厢里,暖黄灯光下,两道身影的影子在仪表盘上悄然重叠,融成一片模糊而坚定的暗色。——那暗色里,有未拆封的奶粉罐,有揉皱的监护权协议,有深夜亮着的电脑屏幕,有厨房里咕嘟冒泡的汤锅,有婴儿床边未收起的安抚奶嘴,还有一双始终交叠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的手。车轮碾过路面,平稳向前。无人知晓,这辆小小的车正载着怎样沉甸甸的、名为“生活”的全部重量,驶向下一个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