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我成了兼职奶爸》正文 第628章:杨禾的大手笔
陈远被弄的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但在检查睡衣之后,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宋嘉年把吊牌剪了!陈远抬头,看着宋嘉年,后者被看的有点心虚。“你把吊牌剪了,让我怎么换?”...杨甜搅动咖啡的动作慢了下来,银勺碰在瓷杯边缘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她没抬头,目光却已从杯沿抬了起来,落在杨禾脸上,像一束精准校准的探照灯,不灼人,却无法回避。“运气好?”她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辰远科技去年Q3营收破三亿,毛利率维持在68.7%,母婴硬件出货量占国内市场12.3%,仅次于‘贝亲中国’;APP月活用户突破1800万,次日留存率71.4%,行业平均才53%——这叫运气好?”杨禾没接话,只垂眸看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白金戒指,边缘磨得温润发亮,是戴了至少三年的痕迹。他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戒面,动作很轻,却让杨甜瞳孔微缩了一下。她当然认得那枚戒指。三年前,辰远科技还在城中村一个八十平的出租屋里做原型机,杨禾带着三个刚毕业的工科生,连续熬了四十七天,把第一台泡奶机样机从烧毁七次的电路板里抠出来。那天晚上,他在凌晨三点的楼顶天台用打火机燎掉半截烟,烟灰落在戒指上,烫出一个细小的褐点——至今还留着。“姐,”杨禾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条街的风声都退了半步,“你查我,查得很细。”杨甜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浮起细纹,像揉开了一张旧地图:“我不查你,怎么放心把嘉年的未来托付给你?”杨禾抬眼。“你别误会。”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中眼神沉静,“我不是说你配不上她。我是说——她值得一个能稳住她的人。不是一阵风,刮过去就散了;也不是一颗流星,亮得刺眼,落得无声。”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嘉年的妈妈走的时候,她才九岁。她爸再婚,继母进门第三天就收走了她所有画具,说‘女孩子学画画没出息’。她偷偷把水彩挤进酸奶盒,拿棉签蘸着,在作业本背面画满整页整页的向日葵。高二那年,她画的《窗边的光》被省美协选去参展,她爸撕了邀请函,说‘展什么览?有那时间不如多背几个单词’。”杨禾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她不是那种会哭着求人留下的人。”杨甜的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她是那种,你松手,她就自己往前走,一步都不回头。但你知道吗?她昨天凌晨一点给我发消息,问‘如果一个人总在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并不想见我?’”风忽然大了,卷起杨甜围巾一角。她没去扶,任那抹焦糖色羊绒在空气里翻飞如旗。“我问她,‘他有没有主动约过你?’她说有。‘有没有记得你提过的小事?’她说有。‘有没有在你感冒时送药到宿舍楼下,等你下来才走?’她说有。‘有没有在你比赛前夜,陪你在操场走三圈,听你讲十遍紧张?’她说有。”杨甜停顿片刻,目光如针:“可她还是问了我这句话。”杨禾沉默良久,忽然问:“她今天穿的那条裙子,是不是左肩内侧缝了一朵小雏菊?”杨甜一怔。“上周三下午,她来公司送文件,电梯故障,我们走消防楼梯。她鞋跟断了,我蹲下来帮她系鞋带,看见她裙子肩线内衬里,用浅灰线绣了一朵雏菊——花瓣七片,茎上三刺,针脚很密,但第三针偏了半毫米,像故意留的破绽。”杨甜呼吸微滞。“那是她小学手工课作品,老师让她重做,她不肯,说‘不完美的花才是真的’。”杨禾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查过她所有公开社交账号,翻过她高中美术老师朋友圈三年历史,找到一张她初中毕业展照片——背景墙上,她画的雏菊,茎上也是三刺。”他抬眼,直视杨甜:“姐,我不是靠运气走到今天的。我是靠记住她每一次眨眼的频率,靠算准她喝奶茶时习惯先搅三圈再喝第一口,靠在她发朋友圈说‘今天云像棉花糖’后,立刻调出气象局卫星云图,确认她学校上空确有层积云。”杨甜久久没动。阳光斜切过她半边脸颊,在睫毛下投出细密阴影。远处,宋嘉年正低头看手机,发梢垂落遮住侧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所以……”杨甜声音哑了半分,“你拒绝所有风投,不是因为傲慢。”“是因为我答应过她一件事。”杨禾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不是钻戒,而是一枚钛合金U盘,表面蚀刻着极细的藤蔓纹路,纹路尽头,一朵微缩雏菊若隐若现。“去年她生日,我说‘以后所有重要的东西,我都存进你名字命名的加密分区’。这个U盘里,有辰远科技全部核心算法源码、三年财务流水原始凭证、董事会全部会议录音、以及……”他指尖轻触U盘侧面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凹槽,“她所有画作的高清扫描件,从九岁到十九岁,共1372张。每一张,我都做了元数据标注:创作日期、用纸克重、颜料批次、甚至她当时穿的袜子颜色。”杨甜忽然觉得胸口发闷。“我知道你不信。”杨禾合上盒盖,“但你可以现在就联系张叔,让他调取辰远科技服务器权限日志——过去三百二十七天,我登录‘嘉苑’加密分区的次数,比登录公司主系统还多四十三次。”他顿了顿,声音沉静如古井:“姐,我不是在证明我多爱她。我是在告诉你——我早把命押在她身上了。押得比任何投资人更狠,比任何合同更死。”此时,李同舟那边传来一阵笑声。李淼正指着手机屏幕嚷:“快看快看!辰远新出的‘智眠哄睡仪’上热搜了!评论区都在喊‘求出成年版’!”宋嘉年被推搡着凑过去看,鬓角一缕碎发滑下来,她伸手去别,指尖蹭过耳垂,泛起薄薄一层粉。杨禾的目光追过去,没移开。“你刚才说,她问你‘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他忽然转回头,声音很轻,“她没告诉你,上周五她翘了高数课,坐地铁绕了三站,就为了经过我们公司楼下,看一眼我办公室的灯有没有亮?”杨甜猛地攥紧咖啡杯。“她也没告诉你,她把辰远所有产品说明书全背下来了,连‘恒温奶瓶消毒柜’的紫外线波长参数都记得——就因为我说过一句‘母婴安全,差0.1纳米都不行’。”风又起了,吹得杨甜围巾猎猎作响。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妹妹六岁,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她蹲下去问:“小年,蚂蚁为什么排这么长的队呀?”妹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因为它们知道,只要跟着前面那只,就能找到糖。”原来有些路,她早就认准了方向。“姐。”杨禾把U盘推到她面前,“密码是她生日倒序加她第一幅画的完成时间。你随时可以查。”杨甜没碰盒子。她只是静静看着弟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谈吐沉稳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总把铅笔屑蹭到作业本上的少年,终于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你爸当年……”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也这样对你妈。”杨禾怔住。“他创业失败那年,我妈查出乳腺癌。他卖了房子,卖了车,把最后二十万现金塞进我妈枕头底下,自己跑去工地扛水泥。半夜回来,手上全是血口子,还要先用毛巾擦干净,才敢碰我妈的手。”杨甜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医生说,那二十万救不了命,但让她多活了八个月——那八个月里,她每天画一朵花,画完就烧掉,说‘烧给老杨看,他扛水泥的力气,够养活一院子春天’。”杨禾眼眶猝然发热。“所以我不拦你。”杨甜终于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温热而厚实,“但我得亲眼看见——你扛的,是不是真能撑起她想要的春天。”远处,宋嘉年忽然抬头朝这边望来。目光穿过人群、树影、流动的光影,直直落在杨禾脸上。她没笑,只是静静看着,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杨禾起身,整理袖扣,走向她。路过李同舟身边时,李同舟忽然拽住他袖口:“喂……那个,你真不考虑招实习生?我Python写得还行!”杨禾脚步未停,只侧过脸,唇角微扬:“下个月校园招聘启动,面试官是你姐。”李同舟瞬间石化。杨禾走到宋嘉年面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宋嘉年愣了两秒,把手放进他掌心。他没握紧,只是让她的指尖贴着自己脉搏的位置——那里跳得平稳而有力,像一台精密仪器,永不停歇。“刚接到电话。”他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倍阳新上线的AI育儿助手,核心算法用了我们专利库里的三处底层逻辑。”宋嘉年眨眨眼:“所以?”“所以。”他拇指擦过她手背,“我准备把‘守护芽芽’V5.0版本,命名为‘小年晨光’。”她手指蜷了蜷:“……听起来像某个傻乎乎的昵称。”“嗯。”他点头,认真道,“因为晨光出现前,世界总是先暗三分钟。而我想做那三分钟里,唯一亮着的灯。”宋嘉年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一起裹住他的手。她仰起脸,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一把碎金。“杨禾。”她忽然叫他全名。“嗯。”“下个月校园招聘……”她顿了顿,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面试官是不是还得管饭?”他低笑出声,声音震得她手心微微发麻:“管。顿顿管。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冬瓜海带汤——你爱吃的,我都会。”她终于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那……能不能先预支一顿?”“可以。”他牵起她的手,转向众人,“各位,抱歉打断一下——今晚我请客。地点,‘梧桐里’。菜单,她点。”齐铭宇嗷一嗓子跳起来:“卧槽真请啊?那我要点佛跳墙!”李淼拍桌:“我要鲍汁鹅掌!”杨甜摇着头笑,拎起包往停车场走,路过杨禾时,轻轻撞了下他肩膀:“小子,记住了——春天天短,别光顾着点灯。”杨禾目送姐姐背影消失在梧桐树影里,转回头,看见宋嘉年正低头戳手机。他凑近些,瞥见屏幕亮着,是微信对话框——发信人:杨甜。消息只有五个字:【糖,我尝过了。】他忽然收紧手指,将她手握得更牢了些。风掠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翅膀在拍打。远处,城市天际线在夕照里渐渐镀上暖金,而他们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掌心相贴的地方,温度正悄然攀升,稳稳越过三十度,抵达人体最舒适的阈值——那是生命体征最蓬勃的刻度,也是爱意最真实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