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您看,师妹方才也说了,愿意‘让位’。
眼下,我们二人皆在此处,状态也还算尚可。
若是我们二人联手,悉心侍奉,或许能让师尊您体验到一些单打独斗时,无法企及的、更加极致的美妙滋味?”
她微微倾身,几乎要贴到江尘羽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他能听清的、极低的声音说道:
“师尊难道就不好奇……
我们姐妹二人,若是一同尽力,究竟能将您‘服侍’到何种地步?
又或者,您难道不想看看,我们二人,在您面前,究竟谁更能让您满意?”
这最后一句,已然是**裸的挑衅与诱惑,精准地击中了江尘羽内心深处那点属于男人的、微妙的征服欲与比较心。
“师尊……”
独孤傲霜又退开半步,用那双恢复了清冷、却因隐含期待而显得格外勾人的红瞳,静静地凝视着他,只轻轻唤了一声,便不再多言,将所有的压力与选择,都交给了江尘羽。
江尘羽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许。
理智在告诉他,这很危险,这两个丫头联起手来,再加上她们从徐云笙那里学来的“歪门邪道”,自己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被“欺负”得很惨。
而且,刚刚才和李鸾凤涩涩过后,体力也并非处于巅峰。
但她们二人联手所能带来的、前所未有体验的诱惑,以及那点“谁更能让他满意”的隐秘竞争心,就像最醇的美酒,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
他看着眼前两位风格迥异却都绝色倾城的徒弟——一个温婉妩媚中带着狡黠,此刻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一个清冷孤傲中透着罕见的主动诱惑,静静等待他的答复。
她们都在这里,愿意为他献上一切。
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摆,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双重诱惑与对“未来受限”的一丝不甘下,悄然崩断。
江尘羽闭上眼睛,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无奈的认命,以及被点燃的、深沉的暗火。
“行吧……”他终是发出一声似妥协似期待的叹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带着纵容与一丝破罐破摔,“便依了你们这两个……小妖精。”
……
时间,在更加激烈、复杂、且充满“技术性”的“交锋”中,飞速流逝。又过去了数个时辰,窗外早已是星斗满天。
书房内,气息灼热而靡艳。
江尘羽略显疲惫地靠在那张宽大的软榻边缘,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额发微湿。
他看向一左一右,分别倚靠在榻边和椅子旁,同样气息未匀、衣衫不整的两位女徒弟,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后的慵懒,有被“算计”后的些许郁闷,更多的,则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被极大取悦后的无奈。
“鸾凤,傲霜!”
江尘羽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为师之前是不是明确跟你们说过……这次,就不要一起联合起来‘对付’为师了?嗯?”
他目光扫过两人,重点在李鸾凤那带着坏笑的脸庞和独孤傲霜依旧清冷但眼角眉梢透着满足之色的脸上停留:
“怎么……涩涩到一半,你们两个又突然‘默契’起来,一左一右,一冷一热,还用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配合技巧?说好的一个一个来呢?嗯?”
面对师尊的“质问”,独孤傲霜只是抬手,优雅地撩了撩自己略显凌乱的冰蓝色长发,将几缕发丝别到耳后。她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愧色,反而唇角清晰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带着点小小得意的弧度,清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有些慵懒的磁性:
“但是……师尊您方才,明明也很开心,很享受,不是吗?”
她直视着江尘羽,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甚至比单独与徒儿,或者单独与师妹在一起时,反应更加激烈呢。”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事实。
江尘羽被噎了一下,老脸微热。
确实,她们二人联手所带来的体验,是截然不同的。
那种被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温度、技巧同时包围、伺候、甚至偶尔“夹击”的感觉,充满了新鲜感与强烈的刺激,让他一度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为、为师开心归开心!”
江尘羽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强辩道。
“但那也不是你们违背约定、擅自联手的理由!况且……”
他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怎么突然之间,配合得那么‘熟练’了?
是不是又偷偷跑去找徐云笙‘进修’了?!”
除了那位“经验丰富”且“乐于分享”的老司姬,江尘羽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在这短短时间内,将这两个丫头“调教”得如此“默契”且“胆大包天”。
李鸾凤闻言,与独孤傲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轻咳一声,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点被戳穿的坦然和隐隐的兴奋:
“师尊果然明察秋毫,一猜就中。”
她大方地承认了:
“徒儿们前些日子,确实又去叨扰了徐云笙前辈几次。
她在某些方面的‘学识’与‘见解’,确实博大精深,令人叹服。
我们只是学了点皮毛,尝试着配合了一下。”
她语气变得有些“遗憾”,眨了眨眼:
“只不过,时间仓促,徒儿们天资愚钝,还未曾学得太过到位。
方才配合之中,想必还有不少生疏、瑕疵之处,有让师尊您没有感觉到特别满意的地方吧?”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认真而“好学”的表情,向前凑近了些,声音带着诱惑的承诺:
“不过,请师尊放心,也给徒儿们一些时间。
等到日后,徒儿们一定会勤加‘练习’,加深‘默契’,届时定会给师尊您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完美的极致体验。”
“还要‘进步’?!”
江尘羽听到这话,眼皮狠狠一跳,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些许:
“为师觉得你们现在已经学得非常‘到位’了!
其实可以不需要再‘进步’了!”
他这话是由衷的。
在刚才那场“混合双打”中,这两个丫头展现出的配合与技巧,已经让他这位“老将”都感到了不小的压力,好几次都险些失守。
若是再让她们“精进”下去,那还了得?
“不够。”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独孤傲霜,此刻却清冷而坚定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坐直了身体,眼眸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执着与战意,看向江尘羽,一字一顿地说道:
“想要彻底打败师尊的话,现在这点本领肯定还远远不够。”
江尘羽看着大徒弟那副认真到近乎执拗的表情,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说教下去。
‘罢了罢了……’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
‘只要她们不再有那种把我关进小黑屋‘长期教导’的危险想法,只是在这种‘技巧’层面上琢磨进步,倒也无伤大雅。反正……’
他看了一眼虽然嘴上说要“打败”他、但此刻眉眼间却带着餍足与依赖的独孤傲霜,又看了看虽然说着要“更完美体验”、却已软绵绵靠过来的李鸾凤,心中暗自思忖:
‘反正,任凭她们技巧学得再好,花样再多,只要修为体魄、本源力量没有真正赶上我,就终究是差了最关键的意思。
就像下棋,招式再精妙,内力不足,也难赢大局。’
他想起之前面对自家绝美师尊谢曦雪时的“惨烈”战况,那才是真正力量、耐力、技巧的全面碾压。
相比之下,自家这两位徒弟,虽然给了他极大的愉悦和新鲜感,但还远未到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的地步。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另一个更加“恐怖”的设想便不受控制地钻入脑海——
‘但是如果是她们三个,诗钰那小丫头也加进来的话……’
想到那古灵精怪的诗钰小萝莉,若是与眼前这两位师姐形成“三角联盟”,那配合起来会是什么光景?
三个性格各异、风格不同、却又都对他“心怀不轨”且“学有所成”的绝色逆徒……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可能的画面,江尘羽就感觉后腰处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预警般的酸软感。
他连忙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不敢再深想下去。
……
又调息温存了片刻,江尘羽感觉身上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又看了看身旁两位虽然满足却显然也消耗不小的徒弟,觉得是时候清理一下,换个环境了。
“走吧,去浴池泡一泡,解解乏。”
他率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李鸾凤和独孤傲霜自然没有异议,她们也确实需要清洗一番,舒缓一下过度“运动”后的身体。
三人离开了那片充满旖旎回忆的书房,穿过庭院,来到了那座被改造得金碧辉煌、仙气缭绕的奢华浴池。
而之前摆满佳肴、杯盘狼藉的浴池畔,此刻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白玉地面光可鉴人,灵泉池水氤氲着乳白色的雾气,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身心放松的纯净灵气与温热。
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华美浴池,再感受到身旁两位绝美女徒弟脸上那清晰可见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满足与慵懒神色,江尘羽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舒坦地出了一口气,甚至连刚刚那激烈“鏖战”的疲惫,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温暖湿润的灵雾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适感。
然而,放松不过数息,江尘羽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带着审视,在身旁两位徒弟身上扫过,语气故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们两个折腾了为师这么久,现在应该已经‘吃饱喝足’,心满意足了吧?”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实质般在独孤傲霜和李鸾凤曲线动人的娇躯上逡巡,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警告:
“如果……还没‘吃饱’的话,那为师可就得拿出点真本事,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两个贪得无厌的小家伙了!
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说这话时,眼神故意变得危险而富有侵略性,周身那属于高阶修士的、内敛而磅礴的气息也稍稍泄露出一丝,如同沉睡的雄狮微微睁开了眼。
而被江尘羽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感受到那隐隐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即便是刚刚还“野心勃勃”要“打败”师尊的独孤傲霜,和“畅想”着未来更完美配合的李鸾凤,此刻娇躯都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方才的“交锋”,他显然并未全力以赴,更多是在享受和配合她们。
若是他真个“发了狠”,拿出镇压强敌般的决心和手段来“对付”她们……
那结果恐怕会非常“凄惨”,她们很可能在极短时间内就会溃不成军,一败涂地,到时候别说“享受”,怕是连讨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尊您就放心好了!”
独孤傲霜率先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回答道。
“徒儿们……已经‘吃饱’了。虽然……”
她顿了顿,眸子瞥了江尘羽一眼,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眷恋与诚实:
“虽然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又会‘饿’了就是了。”
“是啊,师尊!”
李鸾凤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我们已经很‘饱’了,真的!今天非常满足!”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池边挪了挪,似乎想离“危险”的师尊稍远一点。
然而,她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欲言又止、略带神秘的表情,看了看独孤傲霜,又看了看江尘羽,小声道:
“不过就是……唔……”
看到自家二徒弟这副模样,江尘羽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以他对这些逆徒的了解,每当她们露出这种表情,通常就意味着又有“惊喜”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