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像闪电般划过脑海——这个宽敞豪华、雾气缭绕、私密性极佳的浴池……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适合多人“共享”的绝佳场所!
而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三个……
一个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等会儿这个浴池里,恐怕不会只有他们师徒三人!
果然!
就在李鸾凤那声“不过就是”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江尘羽心头警兆刚起的数息之后,浴池那扇精美的雕花水晶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个娇小玲珑、仅用一条单薄的、绣着可爱云纹的浅粉色丝绸浴巾,堪堪裹住重要部位的身影,如同做贼一般,探进半个脑袋,然后灵巧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关好。
来人拥有一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
她肌肤雪白,在氤氲的灵雾与池边明珠光辉映照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一张小脸精致绝伦,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此刻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先是在雾气中搜寻目标,当看到池边的江尘羽以及他身旁的两位师姐时,眼中立刻迸发出明亮而兴奋的光芒,脸上也绽放出甜美又带着点小小狡黠的笑容。
正是他那古灵精怪、最会撒娇也最胆大包天的小徒弟——诗钰小萝莉!
江尘羽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诗钰身上,然后又猛地转向身旁的李鸾凤和独孤傲霜,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与质问。
“是你们……把她叫过来的?”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在两位“主犯”脸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破绽。他可不相信诗钰会这么“恰好”在这个时间点,自己摸过来。
“是的,师尊,就是徒儿把小师妹给叫过来的!”
出乎江尘羽的意料,承认得异常干脆利落的,竟然是独孤傲霜。
她迎着江尘羽审视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而,江尘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鸾凤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以及诗钰小脸上瞬间划过的茫然。
她似乎也没料到大师姐会这么干脆地“认领”此事。
电光火石间,江尘羽已然明白过来。
他冷哼一声,闪电般伸出手,在独孤傲霜那挺翘圆润、线条完美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却又带着明显惩戒意味地,重重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浴池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谎!”
江尘羽戳穿了她的“顶包”行为,眼神不善:
“以你的性子,若是早就计划好叫诗钰过来,方才在书房就会提出来。
刚才在书房,你只字未提,现在却突然承认?
分明是看到诗钰已经来了,知道瞒不住,才想自己揽下来,维护‘姐妹情谊’,顺便看看能不能替她分担点为师的‘怒火’,是吧?”
他太了解这些逆徒之间微妙的关系了。她们彼此竞争,但在“对付”师尊这件事上,又常常默契地形成同盟。
而被江尘羽这突如其来、带着惩罚性质的一巴掌拍在敏感部位,独孤傲霜浑身猛地一颤,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随即,她绝美的脸庞上,非但没有痛苦或羞愤,反而迅速漫开一层醉人的红晕,眼眸中瞬间水汽氤氲,那清冷的神情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羞耻与极度兴奋的光芒所取代!
她甚至微微咬住了下唇,身体有些发软地靠向了旁边的玉柱,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小师妹……’
独孤傲霜在内心剧烈波动中,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诗钰,思绪飞转。
‘本来师姐我还想追究你违背我们之前‘不打扰师尊休息’的约定,不请自来、妄图‘偷跑’的行为……’
‘但是……’她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带着奇异酥麻的痛感,以及心底因此而翻涌起的、从未有过的、被粗暴对待的隐秘快意,眼中光芒更盛,‘看在你这次不请自来,阴差阳错让师尊愿意用这种方式‘奖励’我的份上这笔账,就暂时一笔勾销了吧!’
显然,江尘羽这惩戒性的一巴掌,非但没有让独孤大逆徒感到惧怕或委屈,反而意外地“奖励”到了她的某种特殊点,让她觉得这波“顶包”,似乎还挺值?
浴池内的气氛,因为诗钰的突然闯入、独孤傲霜的“顶包”与意外反应,以及江尘羽的“惩戒”,变得愈发微妙、复杂且躁动起来。
“师尊,犯错的明明是徒儿,您为什么要奖励师姐?”
诗钰小萝莉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与委屈。
她眼睁睁看着独孤傲霜那张向来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竟泛起浅浅的红晕,眉梢眼角都是压抑不住的餍足与隐秘的得意。
分明是被师尊“惩罚”了,可那神情,哪里像是受罚?
简直比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还要受用。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发出抗议。
明明出言不逊的是她,被师尊“教训”了一顿的是她,结果到头来,师姐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乖乖受罚,反而得到了师尊额外的“奖励”?
这......这公平吗?
“那你既然都知道是你犯错了!”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斜睨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逆徒,语气刻意放得冷淡:
“难道还想要为师奖励你不成?”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与审视。
诗钰被这目光一扫,顿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委屈巴巴地往江尘羽身上瞟。
江尘羽不再理会她,重新将视线落回身前那道因为他的指令而绷紧、又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倩影。
“逆徒!”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暗藏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将手放在这浴池的墙壁之上。”
独孤傲霜的眼眸骤然亮起,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仿佛瞬间燃起了两簇小火苗,灼热得惊人。
她本以为,自家魔头师尊方才那番“奖赏”便是今日份的全部恩赐了。
却没想到,惊喜竟还未结束。
“为师要继续教训你。”
江尘羽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在独孤傲霜心间激起层层涟漪。
“谨遵师尊之命!”
她几乎是立刻应声,语速比平日快了三分,尾音微微上扬,泄露了内心无法完全压抑的雀跃。
她转过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扭捏。
纤纤素手,十指如葱,轻轻按在微凉的墨玉墙面上。
那墙壁由一整块深海寒玉打磨而成,触感温润细腻,此刻被她掌心贴覆,竟隐隐映出淡淡的灵力微光。
她微微塌下腰身,将平日练剑时那份挺拔如松的傲骨暂且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若无骨的顺从。
腰背自然下沉,沿着脊椎勾勒出一道优美而惊心动魄的曲线,如同月下静谧的雪丘,又像是被风吹拂的低垂柳枝,柔弱与韧性在此刻完美融合。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隔着薄薄的衣料,能隐约窥见腰侧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握剑、日复一日挥斩千次万次才能雕琢出的、属于顶尖剑修的美学。
而连接着这纤腰的,是那圆润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挺翘丰盈的雪白臀儿。
此刻因塌腰的姿态,更显得曲线夸张,将身后那袭冰蓝色的轻薄罗裙撑起一道饱满而诱惑的弧度。
布料紧贴,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轮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一双修长笔直的**紧紧并拢,没有一丝缝隙。
从小腿肚流畅的弧线,到膝盖圆润精巧的骨感,再到大腿丰盈柔润的质感,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浴池氤氲的灵雾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踮起玉足,足尖轻点地面,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个豆蔻般的趾甲泛着淡淡的珠光粉色,透着说不出的娇慵与媚意。
那头平日里总是高高束起、清冷出尘的雪白长发,此刻失了发簪的束缚,如月华凝成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至身前,恰好遮住了她已然泛起绯红的侧颜。
只从那发丝的间隙,能窥见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白皙、弧线优美的颈项,以及那逐渐蔓延至耳根的、动人的胭脂色。
这便是太清宗那位名震修真界、令无数天骄剑客仰望膜拜的清冷剑仙。
可此刻,她卸下了所有光环与骄傲,在这氤氲着水汽与暧昧的浴池边,摆出了这般羞耻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姿态,等待着师尊的“惩戒”。
江尘羽立于她身后,目光毫无顾忌地在这幅足以让仙佛破戒、圣人动心的美景之上流连。
他没有急着动作。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缓缓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温热掌心,不轻不重地覆上了独孤傲霜那纤细柔韧、仿佛用力便能折断的柳腰。
隔着那层轻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之下传来的、那惊人的弹性与韧性。
那是常年修习剑道、无数次挥剑、无数次闪转腾挪才能淬炼出的、紧致而富有生命力的触感。
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就那样轻轻地、带着某种探索与欣赏的意味,在她腰侧缓缓摩挲。
指尖划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浴池中清晰可闻。
独孤傲霜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师尊掌心传来的、灼人的温度,那温度仿佛透过衣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沿着腰侧的神经一路蔓延、燃烧,最终汇聚于心口,烧得她心跳如擂鼓。
她等了又等,师尊却只是那样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似乎并无进一步动作的打算。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清冷绝美的侧颜半隐在雪白发丝之间,露出的半张脸绯红如醉,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
她启开红唇,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冽如泉,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的、近乎哀求的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如同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江尘羽的心尖:
“师尊……”
她唤他,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是浸了蜜糖的绸缎。
“徒儿这些日子,做过不少惹您生气的事情。”
她轻声细语地“认罪”,语气虔诚,可那双红瞳深处分明燃烧着更炽热的期待。
“逾越过不该逾越的界限,惹您分心,叫您为难……”
她一条条细数着自己的“罪状”,喘息逐渐变得急促而灼热,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紧贴在背上的衣料撑起又落下。
“所以……所以徒儿恳请师尊,莫要再心软了。”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直白的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誓言:
“就将这些账,一并清算了罢。好好惩戒徒儿一番狠狠教训徒儿一顿。”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咽下一口津液,声音低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如此……徒儿日后,便不敢那般嚣张放肆了。”
说罢,她轻轻咬住下唇,那被贝齿碾过的唇瓣瞬间泛起更深的血色,饱满欲滴。
江尘羽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绝不相信自己这一番“惩戒”能让自家这位独孤大逆徒从此洗心革面、乖巧听话。
她那“嚣张放肆”的劲儿,早就刻进了骨子里,绝非打几下板子、关几回小黑屋能根治的。
但此刻,他也没心思与她计较这些。
他悄然将覆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朝下方挪去。
那移动的速度极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衣料,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掌下那具娇躯愈发紧绷,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终于,他的手掌抵达了那个位置。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加重力道,只是保持着那种不轻不重的节奏,在那挺翘饱满的弧线上,缓缓落下一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浴池中回荡,伴着灵泉水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
“啊……”
独孤傲霜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那声音婉转悠长,如同冰层下破冰而出的第一道春水,带着压抑许久的释放与难以言喻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