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的强大还不是你俩可以比拟的!”
“还有,谁说为师给你捏翅膀就会兴奋来着?”
江尘羽听到她那半是撒娇半是揶揄的话,故意瞪了她一眼,板着脸反驳。
“为师明明就不喜欢给你捏翅膀!又累又麻烦……”
然而,他一边说着这口是心非的话,一边却已经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的佳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方便操作。
然后,他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体贴,轻轻覆上了李鸾凤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后背。
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缓缓揉按、推拿。
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舒适的酸麻感,有效地缓解着肌肉的疲劳。
他甚至还分出些许温和的灵力,渗入肌肤之下,帮助她疏通因长时间维持特殊形态而略有些滞涩的经脉。
在揉捏的过程中,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似水,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方才缠绵中的炽热与侵略性早已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与宠溺。而他的嘴角,更是在李鸾凤看不到的角度,无法抑制地、缓缓向上勾起了一抹温柔至极、满足而愉悦的弧度。
什么“不喜欢”、“又累又麻烦”,此刻都成了最苍白的谎言。
能为她做些什么,哪怕是这种小事,能看着她因自己的抚慰而放松下来,发出小猫般舒适的哼唧声,于他而言,便是此刻莫大的幸福。
......
这细致入微、兼顾灵力疏导与感官刺激的“按摩”,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直到那对华美的羽翼因极致的放松与愉悦而微微发颤,表面的赤金色流光变得更加温顺柔和,江尘羽才缓缓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留恋般地在那最长的几根翎羽末梢轻轻勾了一下。
也正是在江尘羽双手完全离开羽翼的瞬间,李鸾凤周身再次毫无征兆地迸发出耀眼的赤金色光芒!
那光芒比之前变身时更加柔和内敛,如同潮水般迅速席卷过她的全身。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光芒散尽,书房内那对令人惊叹的凤凰羽翼已然消失无踪。
李鸾凤重新恢复了完全的人形,赤红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光洁的肩头与背后。
她眼眸水润,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宠爱、放松到骨子里的慵懒与媚意。
江尘羽看着眼前这位瞬间从神鸟变回人间绝色、性感中带着些许“清纯”意味的二徒弟,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鸾凤啊……为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刚才早点把这凤凰翅膀给收回去,恢复人形的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费劲地、专门给你的翅膀做这么久的‘按摩’了?”
李鸾凤闻言,非但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将身子更软地靠进江尘羽怀里,仰起那张春情未消的绝美脸庞。
她无辜地眨了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妩媚眼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与狡黠:
“可是……被师尊您这样亲手按着翅膀的时候,徒儿感觉很舒服,很特别呀~”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他的胸膛:
“这种被师尊细致‘打理’羽毛的感觉,是徒儿变成人形时体验不到的。
徒儿难得有机会,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师尊您这‘化腐朽为神奇’、‘照顾到每一片羽毛’的绝顶本领与耐心,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舍得早早把翅膀收回去,打断这份独特的‘宠爱’呢?”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撒娇的意味,将江尘羽的“服务”拔高到了“独一无二的宠爱体验”层面,让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于是乎,他只能摇头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也学会说那些歪理了。”
然而,就在两人这温情又略带调侃的对话间隙,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外,忽然传来了清晰而规律的“叩、叩、叩”三声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书房内显得格外突兀。
听到敲门声的瞬间,江尘羽原本放松的眉头顿时挑了起来。
他甚至无需特意散开神识,仅凭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冰冷质感的灵力波动,他便立刻知晓了来者的身份——正是他那刚刚在主卧“休战”不久的大徒弟,独孤傲霜。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江尘羽心中瞬间警铃微作,暗自嘀咕。
‘难道……休息了这么一会儿,体力就恢复过来了?
又想着趁这个机会,来‘欺负’为师,搞个‘车轮战’不成?’
他回想起不久前主卧内那场激烈“交锋”的尾声,独孤傲霜那力竭瘫软、连手指都难抬起的模样。
‘不应该啊……就算她体质特殊,恢复力强,也没道理这么快就又能生龙活虎,甚至达到能站着‘蹬’我的程度吧?’
他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师尊,徒儿可以进来吗?”
门外,独孤傲霜清冷平静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寻常请示。
“当然可以,师姐,请进吧!”
还没等江尘羽想好是应该找借口婉拒,或是直接询问来意,靠在他怀里的李鸾凤却已经抢先一步,用她那依旧带着慵懒甜腻、却清晰无比的嗓音,朝着门外应道。
她甚至还抬起手臂,对着门口方向随意地挥了挥,仿佛在招呼好友。
江尘羽低头,略带警告地瞪了李鸾凤一眼,眼神里写着“多事”。
李鸾凤却只是冲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尖,一脸无辜,仿佛在说“师姐来了,总不能不让进吧”。
门外的独孤傲霜显然听到了李鸾凤的回应。
“那好,徒儿进来了。”
她简短地说完,便伸手推开了并未上锁的书房大门。
“吱呀——”
木门开启,一道高挑窈窕、身着冰蓝色简便常服的身影迈步而入。
独孤傲霜已经重新梳洗过,白皙如雪的长发柔顺地束在脑后,仅用一根玉簪固定,绝美的面容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大战后的淡淡倦色。
不过,她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锐利,甚至显得更加深邃平静。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相拥在一起的江尘羽和李鸾凤,眸子里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微妙的波澜。
随即,她的视线快速地在整个书房内巡视了一圈——凌乱中带着暧昧气息的软榻、微微晃动的摇篮椅、中央那个显眼的温玉蒲团。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江尘羽脸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师妹倒是好兴致!”
独孤傲霜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平淡:
“居然选择在书房里‘探讨学问’。”
她刻意加重了“探讨学问”四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和两人此刻的状态。
李鸾凤闻言,非但没有羞赧,反而从江尘羽怀中微微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温婉却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回应道:
“那是当然,书房清静雅致,别有一番风味嘛。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摊了摊手:
“本来我倒是没想非得在这边的。
但奈何,师姐您之前‘用功’太过,直接将师妹我那半边床铺都给‘霸占’了,到现在都没腾出空来。
师妹我总不好去打扰师姐安眠,或是把您挪开吧?
所以咯,只能另寻他处,恰好觉得此地不错,便来了。”
独孤傲霜对李鸾凤的“指控”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自己“霸占床位”的事实。
她将目光重新聚焦到江尘羽身上,美丽的眸子直视着他。
“那么,师姐此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鸾凤替江尘羽问出了疑惑,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难道是休息够了,还想继续‘请教’师尊,欺负师尊?”
她顿了顿,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无比“大度”甚至“体贴”的笑容,侧身让开些许,指了指身旁的江尘羽,又指了指书房内其他“可用”的位置,语气轻松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师妹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现在就把这‘宝地’和师尊让给师姐您。”
她话锋又是一转,笑容变得有些狡黠,补充道:
“只不过呢……希望师姐这次能稍微‘坚持’得久一些,多‘消耗’师尊一点精力。
这样,等轮到师妹我的下一轮时,师尊或许会‘温和’一点,也好给师妹我多一些恢复体力和‘学习’的机会呀!”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有调侃独孤傲霜之前“败”得太快的意味,又暗戳戳地为自己后续的“福利”做铺垫,可谓“算计”得明明白白。
“喂喂喂!”
江尘羽终于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打断了李鸾凤这番的危险发言。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李鸾凤那因为方才激情而更显红润娇艳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无奈与“控诉”:
“你们两个逆徒,当着为师的面,就这么直白地商量怎么‘分配’为师、怎么‘消耗’为师?
真当为师是铁打的,不需要休息是吧?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为师就是个不知疲倦的‘工具人’?”
他的“控诉”带着玩笑性质,但其中也确实有那么一丝真实的疲惫感。
连续应对两位天赋异禀、热情高涨且“进修”过的徒弟,即便是他,也并非全无消耗。
李鸾凤被捏了脸颊,非但不恼,反而顺势将脸蛋更紧地贴向江尘羽温热的掌心,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般蹭了蹭,然后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他,笑盈盈地“安抚”道:
“师尊~您这话可冤枉徒儿们了。
正是因为知道师尊您‘神勇无双’、‘底蕴深厚’,徒儿们才敢这么一点点‘放肆’嘛。”
她声音甜得发腻,话里却藏着“软钉子”:
“况且,徒儿们对师尊,那可是发自内心的‘敬爱’与‘崇拜’,跟师祖她老人家那种教导方式,可完全不一样哦!
我们很懂得‘可持续发展’的道理的,该给师尊休息的时候,肯定会给,绝不会真的把师尊您‘榨干’的,您放心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独孤傲霜,仿佛在寻求同盟的认可。
此刻,听完李鸾凤的话,独孤傲霜并未立刻接茬,而是将目光从那些特殊的“道具”和“场地”上收回,重新定格在江尘羽脸上。
她的眼神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平淡,而是多了几分深意,以及一种清晰的、带着诱惑性的探究。
“师尊!”
独孤傲霜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了些许,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她微微偏头:
“方才师妹的提议,虽有些玩笑成分,但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江尘羽的距离,周身那淡淡的冷香悄然袭来。
“您看,再过不久,您与师祖的订婚大典便要举行了。”
“届时,您便是师祖名正言顺的未婚道侣,身份更加公开,瞩目。
即便师祖宽容大度,默许了我们与您的关系,但至少在明面上,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您恐怕都无法再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地‘享受’徒儿们的侍奉与亲近了。”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让书房内原本有些旖旎燥热的气氛,陡然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
江尘羽沉默着,他知道独孤傲霜说得没错。
订婚之后,他与谢曦雪的关系将置于天下人的目光之下。
届时与徒弟们过于亲密无间、毫无顾忌之时,肯定不能再像现在这般“明目张胆”。
独孤傲霜仔细观察到江尘羽神色细微的变化,便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眼眸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魅惑:
“既然这样的话……
师尊,何不趁着这最后一段‘自由’时光,再稍稍地‘过足把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