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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这个天仙不对劲》正文 第四三一章:拍电影,仙总解锁新造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仙总终于骑上自己心爱的“银龙”了。陈大少购买的一批阿哈尔捷金马,全被亲人们瓜分了。就算人回国了,马也寄养在农场,他们...厦门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湿气,吹过金鸡奖主会场外那排新栽的凤凰木,叶片在初秋的阳光里泛着油亮的光。仙总倚在酒店套房落地窗边,赤脚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正循环播放《大丑》威尼斯首映礼的现场片段:黑压压的观众席里忽然爆发出长达四十二秒的静默,随后是山呼海啸般的起立鼓掌,镜头扫过导演苍白而颤抖的手指,扫过银幕上最后一帧定格——一个被撕碎又拼回原样的儿童涂鸦本,封面上用歪斜蜡笔写着“Happy Birthday, daddy”。陈大少瘫在宽大的美式沙发里,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领带歪斜地搭在胸口,手里捏着半杯冰镇杨梅酒,目光却胶着在仙总晃动的脚踝上。她今天穿了条月白素麻长裙,腰线收得极细,发尾还沾着方才海边散步时蹭上的细沙,在阳光里像撒了一把碎银。“你刚才说‘干一炮’……”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窗外浪声,“是指选《大丑》,还是指别的?”仙总倏然转身,裙摆旋开一道清浅弧线,眼尾洇着点薄红,不是酒意,是刚被他指尖无意擦过耳垂时激起的热意。“当然是电影!”她踮脚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鼻梁,“不过……”话音未落,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丈母娘”三个字。陈大少眼疾手快抽走她手机按了免提。听筒里传来刘妈中气十足的呵斥:“俩人躲厦门逍遥?昌平庄园瓦作师傅今早摔了脚,青砖窑口说烧坏三窑坯,你们倒好,连视频连线都懒得多开一次!”仙总下一秒就蔫了,肩膀垮下来,手指绞着裙带:“妈,我们真忙……金鸡奖终评明天就开始了,我得盯着最佳外语片……”“盯什么盯!”刘妈冷笑一声,“你当评委还是当监工?陈大少呢?让他接电话。”陈大少慢悠悠举起酒杯:“妈,我在教您闺女怎么当合格领导。”“教她?”刘妈嗤笑,“她连自己咖啡里加几块糖都记不住!前天视频里我看她喝的是美式,后天就端着杯拿铁问我‘这苦水咋还带奶泡’?你教的?”仙总恼羞成怒去抢手机,陈大少顺势勾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后脑勺撞在他肩窝,闷哼一声,发丝散乱地拂过他颈侧。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道:“妈说得对,得重教——先教您闺女什么叫‘领导力’。”听筒里刘妈沉默两秒,突然笑出声:“行,那你们忙。不过提醒一句,天仙社区三期图纸刚批下来,下周要签合同。章卿文,你名下那套仿宋式宅子,我让设计师把书房改成了双人榻——你俩要是再不抓紧时间搬进去,我就把榻拆了改婴儿房。”电话挂断的忙音里,仙总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放大:“婴儿房?!”“嘘……”陈大少食指抵住她嘴唇,另一只手已摸进她后颈衣领,指腹摩挲着那截细韧的脊骨,“刘妈吓你的。她知道你生理期刚走,B超单子还压在我书房抽屉里。”他顿了顿,看着她骤然失血的脸色,忽而低笑,“不过……你真想生?”她没答话,只是死死攥住他衬衫前襟,指节泛白。窗外海面有白鹭掠过,翅膀扇动的影子在她睫上飞快划过。良久,她把脸埋进他锁骨凹陷处,声音闷得发颤:“……怕。”“怕什么?”“怕生出来像你。”她吸了吸鼻子,“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连买颗糖都要对比三家电商平台满减规则。”陈大少愣住,随即笑得浑身发抖,震得她额头磕在他胸骨上。他捧起她脸,拇指抹掉她眼角沁出的一点湿意:“傻子,你忘了?当年你演《仙剑》李逍遥,台词本上全是‘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种废话,导演让你改十遍,你哭着说‘可逍遥就该这么说话啊’——你才是天生的造物主,我顶多算个修修补补的泥瓦匠。”她怔怔望着他,眼眶越来越红。他忽然倾身,额头抵住她额头:“所以啊,别怕。就算真生个崽子天天背九九乘法表,我也能把它编成rap,哄他睡午觉。”门铃在此刻突兀响起。两人同时僵住。仙总像受惊的兔子弹开,手忙脚乱整理裙摆,陈大少却懒洋洋抬手,语音唤来智能管家:“开门。”门外站着金鸡奖组委会副主任老周,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份烫金文件袋,额角沁着细汗:“刘理事,陈总,终评委员会临时调整了议程……《寄生虫》和《大丑》的终审票决提前到今晚八点,就在鹭江宾馆的‘海月厅’。”仙总瞬间绷直脊背,方才的柔软荡然无存。她抓起玄关镜前的玉簪挽起长发,动作利落得像换了个人:“几点开会?”“七点四十,要提前十五分钟入场核验身份。”老周递上文件袋,“这是两部影片的终审评估简报,还有……”他压低声音,“广电总局张局长半小时前打来电话,说《大丑》的审查意见卡在‘意识形态风险研判’环节,可能需要您亲自去趟北京。”陈大少接过文件袋,指尖在烫金封面上轻轻一叩:“张局没说具体卡在哪?”“就一句话——‘主角父亲的职场幻觉桥段,是否构成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解构?’”老周苦笑,“您知道的,现在连短视频里出现‘韭菜’俩字都要人工复核……”仙总已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墨镜戴上,镜片后眸光锐利如刀:“那就现在订返京机票。八点前我要见到张局。”“等等。”陈大少忽然开口,从文件袋里抽出两张薄纸——竟是《大丑》国内删减版备案表复印件,第7页用红笔圈出一段备注:“经专家论证,主角幻想场景中所有建筑外立面均采用非现实主义几何变形,符合《电影审查指南》第三章第八条‘艺术化表达豁免条款’。”老周瞪圆眼睛:“这……这文件我怎么没见过?”“因为根本不存在。”陈大少把纸片翻转,背面赫然是天仙传媒法务部电子签章,“张局上午十点签发的内部备忘录,原件在我书房保险柜。他特意让我转告您——‘刘理事面子够大,但规矩得守。删减三分钟,保留核心隐喻,准予公映’。”老周喉结上下滑动,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张局他……”“他昨天刚收了天仙社区三期地块的奠基仪式请柬。”陈大少笑着把文件塞回袋中,“顺带说,他孙子上周在‘天仙巨蛋’打卡拍的Vlog,点赞破了百万。”仙总推墨镜的动作顿住,镜片后眼波流转:“老公,你连张局孙子都……”“不。”陈大少打断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是我让奶微把‘天仙巨蛋’的AR滤镜做了个特别版本——只要对着镜头比心,就能召唤出虚拟版张局孙子举着‘爷爷加油’小旗子蹦迪。流量密码而已。”老周踉跄后退半步,扶住门框才没坐地上。仙总忽然轻笑出声,摘下墨镜,眼尾弯成新月:“行,那现在出发。不过……”她拽住陈大少袖口,把他拉得俯身,呼吸喷在他耳廓,“返京飞机上,你得把《大丑》删减版全片给我讲一遍——每个镜头为什么留,为什么删,凭什么说它不危险。”他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未散的杨梅酒气。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讲可以。但讲完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以后别叫陈大少。”他拇指摩挲她腕骨内侧跳动的脉搏,“叫我卿文。”她睫毛颤了颤,没应声,却踮脚吻住他嘴角,舌尖带着微酸的酒意探进来。窗外海风骤然猛烈,卷起纱帘扑向落地窗,像一面骤然展开的白色旗帜。次日清晨六点,鹭江宾馆顶层露台。仙总裹着陈大少的西装外套站在栏杆边,看朝阳熔金泼洒在海面,碎成亿万片跳跃的鳞。他蹲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小腿肚,双手覆在她手背上,帮她调试新配的徕卡m11取景器。“焦距调到0.7米。”他声音贴着她后颈响起,“《大丑》开场镜头就是这个距离——主角儿子画的涂鸦本,纸纤维的粗糙感,蜡笔边缘的毛刺,连颜料堆叠的厚度都要看得清。”她屏息按下快门。取景器里,海平线与初升的太阳严丝合缝卡在黄金分割点,浪尖飞溅的水珠凝成一颗剔透水晶。“咔嚓。”快门声脆响,惊起栖在灯塔顶的白鹭。它们振翅掠过晨光,翅膀阴影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像某种古老而温柔的祝福。陈大少忽然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昨晚你没睡。”“嗯。”“梦见什么了?”她望着取景器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声音很轻:“梦见《大丑》在国内上映那天,首映礼红毯铺到了天安门广场。全是拄拐杖的老头老太太,手里举着‘我们懂’的纸牌……”他收紧手臂,把下巴压得更低:“然后呢?”“然后我发现……”她闭上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蝶翼般的影,“我演的木兰,铠甲下面也穿着绣花肚兜。”身后传来脚步声。老周抱着平板匆匆而来,声音激动得劈叉:“刘理事!《大丑》终审票决结果出来了!32票赞成,18票反对,通过!张局亲自签发的公映许可证,刚刚传真到组委会!”仙总没回头,只把取景器里的画面定格——海天相接处,一轮金红圆日正奋力挣脱水面,光芒刺破薄雾,将整片海域染成流动的赤金。陈大少终于松开她,转身从行李箱取出一只檀木盒。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印章,印面阴刻“金鸡”二字,线条古拙苍劲,边款是“癸卯年秋 刘一菲监制”。他托着盒子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晨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也落在她骤然放大的瞳孔里。“金鸡奖从此有了常任理事,”他声音沉静如海,“也该有位真正的主人。”她望着那枚印章,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横店暴雨夜,他把自己堵在道具库角落,浑身湿透却固执地递来一把伞,伞柄缠着褪色的红绸:“仙总,伞给你,我淋雨没关系——反正首富夫人淋不得雨。”那时她笑得前仰后合,伞沿雨水甩了他一脸。如今她伸出手,指尖抚过冰凉青铜,触到印底细微的凿痕——那是“卿文”二字的小篆暗记,深藏于金鸡羽翼之下。“盖章吧。”她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劈开晨雾,“从今天起,《大丑》在中国院线的每一张票根上,都要印着这枚章。”陈大少将印章郑重放入她掌心。她握紧,青铜棱角硌进皮肉,渗出淡淡血痕。他忽然托起她手掌,低头吻住那抹鲜红,舌尖尝到铁锈与海水的咸涩。远处,鹭江宾馆钟楼敲响七下。钟声浑厚,惊起万千白鹭,它们盘旋上升,在初升的朝阳里织成一片流动的云。仙总忽然转身,踮脚吻住他唇角。这一次,她没躲闪,没犹豫,吻得用力而虔诚,仿佛要将十年光阴、三千日夜的默契与笨拙,尽数碾碎在这方寸唇齿之间。“卿文。”她喘息着低语,额头抵着他额头,“回家之后……”“嗯?”“把昌平庄园的双人榻,改成三人榻。”他愣住,随即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停驻在栏杆上的最后一只白鹭。它振翅腾空,翅膀掠过朝阳,在她眼中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痕。海风更烈了。她扬起手,青铜印章在初升的太阳下灼灼生辉,印面“金鸡”二字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远处,第一缕真正的光终于刺破云层,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整个鹭江染成沸腾的金色海洋。而在这片光芒中央,她握着印章的手稳如磐石,腕骨凸起的弧度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岭。原来所谓巅峰,并非高不可攀的孤峰。而是有人愿为你俯身拾起每粒微尘,再亲手砌成通往星辰的阶梯。你站在阶梯尽头回望,才发觉自己早已不是孤身一人。身后,是他温热的掌心,稳稳覆在你执印的手背上。像一句无声的诺言。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