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天仙不对劲》正文 第四三零章：火箭总冠军，太子爷练球

    “老陈，这个天气你之前没印象吗？”“唉，我前世好像看过这个新闻，但我给忘了……”2021年开年，德州迎来超大雪灾。官方称这场雪灾是100年一遇的，真的很恐怖，积雪一米多厚，门都...陈大少捏着仙总的手指，指尖温热，像春日里刚晒透的绸缎。他没说话，只把手机屏幕翻过来，调出金鸡奖官网首页——那页正挂着最新公告：《关于增设“金鸡奖最佳外语片”奖项及邀请国际剧组参评的说明》，落款是金鸡奖组委会，日期是前天下午三点零七分，盖着鲜红印章，比公章还烫眼。仙总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要蹭到屏幕，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两枚剥了壳的荔枝。“真……批了？”她声音轻，带着点不敢信的颤，“连‘邀请国际剧组’都写进去了？”“不止。”陈大少把平板推过去，点开另一份加密邮件附件——广电总局文艺司内部通气会纪要。第三条赫然写着：“原则上同意由刘理事牵头组建‘金鸡国际选片委员会’，成员含中影、上影、长影及三家海外华语院线代表，经费单列，由文联专项拨付。”他指尖点了点“牵头”二字，“你不是牵头人，是主事人。从今往后，每年三月，金鸡奖初选名单得先过你手，再报组委会。”仙总眨眨眼，忽然伸手戳他脸颊：“那你呢？你是不是偷偷给领导塞了十箱龙井？”“我塞的是数据。”陈大少笑，顺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去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华语片零入围；戛纳官方展映，咱们只有两部短片；威尼斯更惨，连平行单元都没捞着。但同期，全球发行的华语文艺片有四十七部，其中二十部获过三大电影节技术类奖项——可它们全卡在国内审核流程里，没机会走出去。我把这组数据附在提案后面，加了句：‘不是我们没好片子，是出口通道锈死了。’”仙总“哎呀”一声，仰头倒进沙发里，两条长腿晃悠着，脚尖几乎要踢到茶几上的紫砂壶：“锈死了？那咱们就拿醋泡！泡软了再拿钢丝刷——刷它个锃亮！”话音未落，手机震起来。来电显示是“丈母娘”。接通瞬间，刘妈中气十足的声音炸开：“小奇龙！你媳妇儿又偷吃我腌的梅干菜！我刚看见她蹲厨房窗台边，用筷子夹着往嘴里送，吃得嘴角还沾着渣！”仙总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脸腾地红透，下意识捂住话筒，压着嗓子急辩：“我没偷！是您说‘趁新鲜快吃完’！我还给您留了一半坛子底！”电话那头刘妈哼笑：“留一半？我看你留的是坛子口那层油膜吧！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俩今晚回来吃饭，我炖了牛腩，放了你爱吃的八角桂皮，还按你说的，少放盐，多放山楂片解腻。对了，昌平新社区二期图纸我让设计院改好了，你明早带小两口来瞧瞧，门楼子照着你小时候住的青砖四合院做的，连瓦当花纹都复刻了。”挂了电话，仙总眼眶有点湿，低头揪自己衣角：“我妈记性真好……连我六岁爱吃山楂炖肉都记得。”陈大少没应声，只起身去冰箱拿了盒酸奶，撕开盖子递过去。仙总吸溜着喝，冰凉酸甜滑进喉咙，忽然抬头：“老公，你说……咱们以后老了，是不是也得学我妈这样？在院子里种点韭菜，养几只芦花鸡，早上捡蛋，晚上数星星？”“嗯。”陈大少点头，目光扫过客厅墙上——那里挂着幅水墨小品，是双胞胎用蜡笔涂的全家福：歪歪扭扭的太阳，三条腿的树，八个火柴棍小人手拉手，最边上还画了只缺耳朵的兔子。“不过咱家兔子得配耳钉，牛得戴墨镜，鸡得会跳踢踏舞。”仙总噗嗤笑出声，酸奶差点呛出来。笑声未歇，门铃响了。阿福站在门口，西装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额角沁着细汗：“老板，农场那边紧急转运的最后一批牛已清点完毕。总计九千八百四十七头，全部交付德州大学农业学院试验牧场。对方签收单在这儿。”他顿了顿，从纸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另外……老农场主临终前托律师转交这个。说是‘留给真正懂土地的人’。”照片边缘磨损，却洗得极清晰：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克莱湖畔，年轻男人穿着工装裤，弯腰扶着犁铧，身后是整片翻涌的黑土，远处拖拉机喷着白烟。男人侧脸轮廓硬朗，眉骨高耸，右耳垂上一枚银钉在阳光下反光——和陈大少左耳垂的银钉，纹路一模一样。仙总呼吸一滞：“这……是他爷爷？”阿福摇头：“老农场主姓霍，不姓陈。但他律师说，霍老先生三十年前见过您父亲一面，聊了整晚水稻育种。临走时，您父亲送他一包‘南优二号’稻种，说‘德州没水，但人心能蓄住雨’。”陈大少久久凝视照片，指尖抚过那枚银钉。良久，他抬眼，声音沉静：“把那包稻种找出来。明年春天，在静湖东岸划出三百亩地，试种。”当晚，天仙大厦顶楼露台。双胞胎裹着同款小熊睡袋，蜷在竹榻上数星星。仙总靠在陈大少肩头，手指无意识绕着他衬衫纽扣：“今天开会，领导问我想怎么改金鸡奖。我说……想把它变成一座桥。不是单向的，是双向的。咱们的片子送出去，人家的片子请进来。像你建农场，先修路，再通渠，最后才种粮。”陈大少摩挲她手背：“那桥墩得够结实。”“所以得找最硬的石头。”她仰起脸，夜风拂开额前碎发，眼眸清亮如星子坠入深潭，“我让中影老张调了十年内所有被卡在海关的华语片清单，共三百一十二部。挑出五十部艺术价值最高、题材最普世的，下周起，分批送往柏林、戛纳、威尼斯三地选片人办公室——不求参赛，只求他们放进‘特别推荐片库’。只要有一部进了，后续就顺了。”陈大少笑了：“你这是拿金鸡奖当跳板，撬动整个欧洲电影节体系？”“哪敢撬。”她眨眼，狡黠一闪而逝，“我就搭个梯子。梯子顶端悬着块牌子，写着‘欢迎来玩’——字得用中英法德西五国文字，还得镶金边。”远处城市灯火如海，近处露台藤蔓缠绕的灯串次第亮起，暖光晕染两人轮廓。双胞胎忽然齐声喊：“爸爸！妈妈！流星！”两人同时仰头。一道银线倏然划破墨蓝天幕，短暂，灼烈，转瞬即逝。仙总却没许愿。她静静望着流星消隐处，忽然道：“记得咱俩第一次见吗？在横店暴雨里。你举着伞追我三公里，伞骨断了两根，西装全湿透，就为了递给我一把没拆封的薄荷糖。”陈大少侧首，月光落在他睫毛上：“糖纸现在还夹在我护照里。”“那今晚……”她指尖轻轻勾住他小指，“咱俩也淋场雨？”话音未落，头顶传来细微噼啪声。两人抬头，只见露台顶棚玻璃上，几滴水珠正缓缓洇开，接着是更多，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晶莹水痕。初夏的雨，悄无声息落了下来。雨声渐密，织成温柔屏障。双胞胎在睡袋里咂咂嘴，翻个身，继续酣睡。仙总把脸埋进陈大少颈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雨水清冽气息。她忽然想起什么，闷闷笑道：“对了，今早经纪人发消息，说《木兰辞》票房破七亿了。制片主任哭着打电话，说片方分红到账，第一笔钱全捐给了新疆棉农合作社。”陈大少下巴轻蹭她发顶：“该。”“还有……”她声音渐低，像融进雨声里，“我让财务部查了，天仙半导体上季度利润，七成投进了芯片光刻胶研发。虽然离EUV还差十年，但咱们的胶，今年能在28纳米产线上跑通了。”雨声沙沙，盖住了所有喧嚣。露台灯串在雨雾里晕成朦胧光团，像悬浮的星群。陈大少抬起左手，无名指上婚戒与腕表一同折射微光。他没说话，只是将她冰凉的手指裹进掌心，握得更紧些。楼下街道，一辆黑色房车悄然停驻。车窗降下，露出鲁震亨疲惫却亢奋的脸。他朝露台扬了扬手机，屏幕上是NBA官推最新消息：【火箭队正式宣布，将于2024年7月1日启用全新主场——Celestial Arena（天仙体育馆）。冠名权归属天仙集团，合作期二十年。】仙总瞥见，没吭声，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雨越下越密，敲打玻璃的节奏却愈发从容。远处，克莱湖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悠长牛哞，浑厚苍凉，穿透雨幕，仿佛来自大地深处最古老的心跳。这一夜，天仙大厦顶楼没有开灯。唯有雨声、心跳声、以及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在湿润空气里静静生长，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