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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这个天仙不对劲》正文 第四三二章:仙总要给老公生个篮球队

    2021年,因为疫情的原因,英超球队经营也受到很大的影响。特别是中下游球队,影响尤为严重。豪门球队虽然也卖票惨淡,但转播没有受影响,所以损失还不算大。但小球队本身就没有多少转播...昌平农场的初冬,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淌在玻璃温室外的草甸上。双胞胎坐在电动小卡车上,一个穿蓝条纹围兜,一个穿红格子背带裤,正咯咯笑着追一只被遥控器逗得团团转的机械蝴蝶。车后拖着半截彩纸卷成的尾巴,随风哗啦作响。郭金飞蹲在车旁,手里捏着遥控器,拇指悬在暂停键上方,却迟迟没按下去。他刚从书房出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带松了两扣,衬衫下摆还露着一截腰线——那是仙总亲手系歪的。三分钟前,她踮脚替他正领带时,指尖蹭过喉结,他喉结一跳,呼吸就乱了半拍。她笑:“老公,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爸妈。”“是见你爸妈。”他哑着嗓子说,“是见你爸——陈老爷子。还有你三叔,当年在横店片场拎着消防斧追我三条街那位。”她把领带结往左偏了半厘米,轻嗤:“那会儿你刚拿完金鸡影帝,穿着高定西装,蹬着锃亮牛津鞋,在剧组门口拦我车门,说‘陈小姐,您考虑过让天仙传媒签您吗’——我爸没砍死你,算你命大。”他低头看她,发梢垂下来扫他手背,痒得钻心。她今天戴了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是去年生日他送的,没包装盒,直接攥在手心里递过去,掌心汗津津的。她当时盯着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捏住他下巴:“郭金飞,你手心出汗,是不是怕我拒绝?”他没答,只把她耳垂含进唇间,轻轻一吮。此刻她转身去抱双胞胎,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发尾扫过他鼻尖,留下一点柑橘洗发水的清冽。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浑身湿透蹲在她公寓楼下,怀里抱着一束被雨水泡软的满天星,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别来了,郭金飞。木兰已经签了我,合同盖章了。”那时他还不懂,有些门关上不是因为锁坏了,而是门后的人亲手拧紧了所有螺丝。“爸爸!”小女儿突然扑过来,小手糊在他西装裤上留下两个泥爪印,“蝴蝶飞进草莓棚啦!”他一把抄起孩子扛上肩头,另一只手顺手抄起搁在廊柱边的折叠椅——那是仙总专用的,椅背上还用记号笔写着“仙总御座·禁坐”四个字,底下画了个叉。他刚要迈步,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是蒋其明。接通前他下意识看了眼仙总。她正蹲在草莓棚门口,仰头教儿子辨认藤蔓上刚结的青果,侧脸被玻璃折射的光镀了一层柔边。他喉结动了动,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极低:“喂。”“陈总刚来电。”蒋其明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中影那边递话,说今年贺岁档有部片子,原定十二月二十号上映,现在想提档到十二月十五号。片方是……木兰兄弟。”郭金飞脚步顿住。肩上的孩子晃着小腿踢他胸口:“爸爸,草莓!”“提档理由?”他问。“说是技术问题,后期赶不及。但内部消息,他们账上只剩八百多万流动资金,再不回点血,连跨年晚会的植入广告费都付不起。”蒋其明顿了顿,“陈总的意思是——让不让?”郭金飞望向仙总。她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捏着一颗刚摘的草莓,指尖染着一点鲜红汁液。她没看他,目光落在他肩头孩子脸上,嘴角微扬:“宝贝,张嘴。”小儿子啊了一声,她就把草莓塞进他嘴里。孩子眼睛瞬间瞪圆,腮帮子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喊:“甜!妈妈最甜!”她这才抬眼看向郭金飞,眸子亮得惊人,像淬了碎冰的湖面:“让啊。为什么不让他们上?”郭金飞怔住。她往前走了两步,靴跟敲在石板路上,嗒、嗒、嗒,节奏分明。离他三步远时停下,仰起脸,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木兰兄弟去年拒签我,说‘陈仙仙没作品没资历,带资进组都不够格’——这话是他们法务总监亲口说的,录音我存着呢。今年他们求上门,说‘陈总,看在同行份上,借五千万过个年’,我让财务把邮件转发给你了,你还没看吧?”他耳根发烫。“老公,你记得你第一次见我,在《木兰辞》片场,我演花木兰,你演突厥可汗。”她忽然换了话题,指尖沾着草莓汁,无意识在他西装袖口画了个小圆圈,“你当时说,演反派比演英雄难,因为恶人不能只是坏,得让人信他真觉得自己在行善。”他喉结滚了滚。“所以啊,”她指尖一勾,把他袖扣解开了半颗,“现在轮到我们演‘善人’了。木兰兄弟缺钱,我们借。他们想提档,我们批。他们需要排片,我们给——全院线黄金时段,零抽成。”郭金飞瞳孔骤缩:“你疯了?”她终于笑了,是真的笑,眼角弯出细纹,像春水揉皱:“我疯?那年我在木兰试镜,他们让我演个陪酒女配角,台词三句,镜头八秒,片酬八千。我走的时候,把试镜剧本撕了,当着他们总监的面,一页页烧在消防栓旁边。”她抬手,把最后一片草莓叶捻碎,任绿色汁液染绿指甲:“现在我要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碾压——不是用拳头砸碎他们的骨头,是让他们跪着数清自己每一块骨头,再亲手把它们拼回原样,却发现拼错了位置,连影子都歪着。”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农场入口,车门推开,陈老爷子拄着乌木拐杖下车,三叔陈国栋紧随其后,西装革履,领带夹闪着冷光。老爷子目光如电,扫过草莓棚、温室外的秋千、双胞胎的小卡车,最后落在郭金飞肩头那对泥巴糊脸的孩子身上。他没说话,只把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咚、咚、咚,三声闷响。仙总忽然伸手,替郭金飞把歪掉的领带结扶正。指尖擦过他颈侧动脉,那里正突突跳着。“待会儿吃饭,我爸问你‘为什么选这地方养老’,你就说——”她凑近他耳畔,气息拂过耳蜗,带着草莓与阳光的甜香,“因为这儿的土,埋过木兰兄弟的棺材板。”郭金飞猛地绷直脊背。她已退开半步,笑容温婉,挽住他胳膊,朝大门方向扬起笑脸:“爸!三叔!快来看,孩子们种的草莓结果啦!”陈老爷子目光扫过她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淡粉色旧疤,像一道未愈合的月牙。那是她十八岁在木兰试镜失败后,用美工刀划的。没出血,只留了痕,她说那是给自己刻的耻辱柱。老爷子拐杖又顿了一下,这次声音更沉:“嗯。结果了就好。”饭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水晶吊灯把羊脂玉碗里的佛跳墙照得油光水滑。陈老爷子端坐主位,左手边是仙总,右手边是郭金飞。三叔陈国栋坐在下首,面前酒杯斟了八分满,琥珀色液体映着灯光,像一小片凝固的火焰。“听说金鸡奖,你们包圆了七个主流奖?”陈老爷子慢条斯理舀起一勺鲍鱼,“我那几个老战友,昨儿还打电话骂我,说你小子搞垄断,把电影圈变成你家后花园。”郭金飞刚要开口,仙总已夹了块鸽蛋放进老爷子碗里:“爸,您尝尝,这是农场自己养的鸽子下的蛋,蛋黄比普通蛋厚三倍。”老爷子哼了声,却低头吃了。“垄断?”三叔陈国栋忽然开口,嗓音像砂纸磨过粗陶,“木兰兄弟今早发公告,说获得天仙传媒战略投资五千万,用于《大唐诡案》后期制作——这算不算垄断?”空气凝滞一瞬。郭金飞筷子停在半空。仙总却笑出声,把一碟醋姜丝推到三叔面前:“三叔记性真好。不过公告里漏写了一句——这笔投资,附带条款:木兰兄弟须于三个月内完成全部地产项目剥离,且核心团队接受天仙传媒人力资源部重组培训。”陈国栋眯起眼:“重组培训?”“对。”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比如,教他们怎么给艺人买社保,怎么签阴阳合同会被税务稽查,怎么在合同里埋雷——这些,木兰兄弟以前好像不太熟。”三叔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老爷子却放下汤匙,忽然问:“仙仙,你十八岁那年,在木兰试镜,为什么非要演花木兰?”满桌寂静。连双胞胎都停止了扒饭,仰着小脸看妈妈。仙总剥开一只虾,动作很慢,虾壳裂开时发出细微脆响。她把虾肉蘸了点醋,放进郭金飞碗里,才抬眼:“因为木兰的故事里,有一句话——‘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叔,最后落回老爷子脸上:“爸,您当年在部队,打过多少仗?”老爷子没答,只盯着她。“可您退休那天,是不是也脱下军装,换上唐装,在院子里教我扎马步?”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瓷盘,“木兰能替父从军,是因为她爹老了,腿瘸了,扛不动枪了。可有些事,得有人替她爹扛——哪怕那人,比她爹还老。”郭金飞猛地攥住她放在桌下的手。她手指微凉,却稳稳回握,掌心纹路与他严丝合缝。当晚,双胞胎睡着后,郭金飞在书房找到她。她坐在落地窗前,膝上摊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台灯暖光勾勒出她侧脸轮廓。窗外,农场巨大的LEd屏正无声滚动——那是天仙传媒最新采购的户外广告屏,此刻播放的,是《流浪地球》重映预告片。他走近,看见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列着时间轴:木兰拒签,录音存证木兰挪用艺人片酬投资地产木兰法务总监收某导演贿赂,压下性骚扰投诉木兰公告获天仙战略投资在最后一条下面,她用红笔画了个箭头,指向空白处,写着一行小字:除夕夜,木兰兄弟发布破产重整公告。债权人会议现场,将播放一段视频——内容为木兰历年黑料剪辑,片尾字幕:本片由天仙传媒公益支持。郭金飞喉咙发紧:“你什么时候……”“从他们烧掉我第一份试镜剧本那天起。”她合上笔记本,转身看他,眼底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老公,你知道为什么我坚持让农场建这么大吗?”他摇头。她走到窗边,指着远处一片尚未开发的荒地:“那儿,明年春天要种十万株山茶花。等花开的时候,木兰兄弟的破产管理人,会拿着清算报告来找我签字——因为根据协议,天仙传媒拥有他们全部IP版权的优先购买权。”她忽然回头,笑得像十七岁的少女:“到时候,我就把《木兰辞》IP改名——叫《木兰姐妹》。主演,我亲自演。”郭金飞怔在原地。她已走到他面前,踮脚吻他下颌:“别怕。我不是要毁掉他们。我是要把他们变成一面镜子——让所有想走捷径的人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到底有多丑。”窗外,LEd屏光影流转,《流浪地球》的宇航员正在太空行走,身后是缓缓旋转的蓝色星球。那光芒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簇不灭的火。次日清晨,郭金飞在农场马厩发现异常。三匹纯血马焦躁地刨着蹄子,饲料槽空空如也。兽医匆匆赶来,翻看监控——凌晨四点十七分,有人用管理员权限打开马厩后门,投喂了掺着镇静剂的燕麦。监控死角处,一只沾着泥的男式皮鞋一闪而过。郭金飞盯着画面里那只鞋,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主楼。推开储藏室门,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味扑面而来。架子上,一罐未开封的进口颜料静静立着,标签被撕去一半,露出底下印刷的英文:mAdE IN GERmANY。他拿起罐子,指尖抚过罐底——那里刻着极细的编号:mL-2019-087。正是木兰兄弟破产前,最后一次海外采购的颜料批次编号。仙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找到了?”他转身。她穿着骑马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手里拎着马鞭,鞭梢垂着一缕红穗。“你早知道他们会来?”他问。她晃了晃马鞭,红穗在晨光里划出弧线:“木兰兄弟的美术指导,是我大学同学。他昨天深夜给我发微信,说‘仙仙,我熬不住了,他们逼我烧掉所有设计稿,说要彻底抹掉《木兰辞》的痕迹’。”她把马鞭插进靴筒,走近他,抽出那罐颜料,指尖抹过罐身:“所以我就把这批货,提前半个月,运进了咱们农场仓库。”郭金飞看着她。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像两把小扇子。“老公,”她忽然说,“你知道马厩为什么要铺沙土吗?”他摇头。“因为马蹄踏上去,不会发出声音。”她拧开颜料罐,浓郁的松节油气味更浓了,“而人的脚步,只要踩在沙土上,就会留下痕迹——深浅、角度、步距,全是破绽。”她把罐子递给他:“现在,该你去踩一脚了。”郭金飞接过罐子,金属冰凉。他抬头,看见她眼底映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光芒刺眼,却温柔。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所谓天仙,并非生而无瑕。而是当深渊凝视她时,她俯身拾起一块石头,雕成神像,再亲手把它,供奉在深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