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正文 第906章 擒贼！（第一更！）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东南区东国会大厦街2001号。这里是阿美莉卡哥伦比亚特区国民警卫队总部。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栋9层的办公楼依旧是灯火通明，楼顶司令办公室，司令莫里森·费尔南德放下电...林易把手机往桌上一搁，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敲，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桑迪立刻抬眼，手里那份刚翻到第三页的欧盟经济白皮书被她下意识捏得卷了边。窗外，姑苏城南工业区方向隐隐传来几声低沉的轰鸣——不是雷声，是小米重工新装配线试运行时液压臂校准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稳得像心跳。“他听到了？”林易没看桑迪，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在东莞拆解第一台报废无人机时被金属碎屑划的。疤早不疼了，可每次听见类似机械运转的声响，皮肤底下就泛起一阵微麻。桑迪合上白皮书，纸页摩擦声里带着点倦意：“听到了，德米特里说……中情局刚接到五角大楼密令，要求所有驻外站暂停对欧洲战区司令部的常规情报回传，改用‘黑鹰’加密信道——就是那个连卫星都截不到波段的。”林易终于转过头，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却没笑出来：“所以呢？他们怕欧盟真把欧元钉死在1:1.01上，怕南欧的债务炸弹提前爆，更怕北欧那些精密机床厂的订单一夜之间全转去华夏订货？”他顿了顿，右手食指在桌沿画了个圈，“可他们忘了，欧元兑美元能强行压住汇率，但欧元兑黄金的比价，正以每小时0.3%的速度往下掉。”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秘书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边角还微微发烫：“林总，约克夫家族那边回电了——黄金赎回流程启动，第一批三百公斤金条预计四十八小时内运抵上海外高桥保税区，付款账户已确认，人民币结算，分三笔到账。”林易没接纸，只朝桑迪扬了扬下巴。桑迪伸手接过，扫了一眼便皱眉：“三百公斤？老爷子这手笔……比预估少了三分之二。”“他留着后手。”林易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正午阳光劈开云层，直直打在楼下那块崭新的不锈钢铭牌上——“小米重工·全球首个民用无人化基建平台总装中心”。铭牌右下角蚀刻着一行小字：，距阿美莉卡内战爆发整七十二小时。“约克夫知道黄金现在是命根子，但他更清楚，等这批金条落地，华夏央行外汇储备里人民币兑欧元的报价单，会比今天早上多出整整十七页。”桑迪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对了，冷云刚发来的消息——西班牙王室特使今早降落在浦东机场，随行带了三十七个密码箱，每个箱子贴着‘马德里皇家铸币局’封条。”她翻到附件页，声音压低，“箱子里不是欧元现钞，是七百二十万枚1982年版德拉克马硬币。”林易回头，眼神骤然锐利：“希腊还没加入欧元区之前的老货币？”“对。冷云说，哈吉姆根国王亲自下令熔铸的——按当前黑市金价折算，这批硬币含金量刚好等于九百公斤纯金，误差不超过零点二克。”桑迪指尖点了点数据栏，“而且所有硬币边缘都做了激光微刻，序列号直通西班牙国家银行金库实时监控系统。”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声嗡嗡作响，像台老旧的织布机。林易慢慢踱回办公桌前，手指抚过桌角一处细微的凹痕——那是上周测试新型碳纤维合金时，被高速旋转的切割轮意外溅射留下的。他盯着那道痕，仿佛在读一段加密的摩斯电码。“所以啊……”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声吞没，“欧盟不是在赌欧元能扛住美元崩盘，是在赌全世界都来不及反应——赌各国央行还在忙着把美元资产换成日元、英镑、瑞郎的时候，他们的德拉克马硬币已经铺进南美矿场、非洲港口、东南亚码头的每一个收银台。”他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劈向桑迪，“告诉冷云，让他转告哈吉姆根：小米重工愿意接手全部硬币，但条件是——西班牙必须开放巴塞罗那港二期深水泊位，供我们停放‘海鲸级’无人运输母舰。”桑迪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蓝：“海鲸级？那不是还在太湖试验场做压力舱模拟的原型机？”“昨天凌晨六点十七分，它刚完成第七次全负载跨洋航行测试。”林易拉开抽屉，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芯片，放在掌心托给桑迪看，“芯片里存着三十七套泊位调度算法，适配所有现存集装箱码头的PLC系统。告诉哈吉姆根，如果他同意，这枚芯片今晚就会出现在他王宫书房的雪茄盒里——和那盒1962年产的古巴 Cohiba 一起。”桑迪没接芯片，只盯着他掌心：“你确定他敢收？”“他不敢收，才说明他真想干。”林易合拢手掌，芯片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刮擦声，“一个靠旅游和橄榄油吃饭的王国，突然要组建国际纵队去解放皮埃尔卡？哈吉姆根缺的不是战士，是能让战士吃饱的后勤链——而这条链，得用吨位说话。”他转身走向保险柜，输入六位数密码，柜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三十个灰色金属盒，“看见这些了吗？每盒装着三千枚‘蜂鸟’微型无人机核心模组，单颗模组自重八克，载荷零点三公斤，续航七百二十公里。它们能在暴雨里悬停，能在沙暴中编队，能在-40c极寒里连续工作一百四十小时。”桑迪喉头微动：“这是……给西班牙的？”“不。”林易取出最上层一个盒子，掀开盖子。盒内并非电路板，而是三百枚黄豆大小的金色圆片，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这是‘金蝉’——用纳米镀膜技术在钛合金基底上沉积的黄金薄膜，厚度精确到0.0001毫米。它们不是货币，是传感器。贴在德拉克马硬币背面，就能实时回传每枚硬币的位置、温度、震动频率——包括它被谁的手攥出汗，又被谁的指甲刮出划痕。”他合上盒盖，金属碰撞声清越如磬，“告诉哈吉姆根，小米重工不要他的硬币，只要这些‘金蝉’能贴满所有硬币。至于报酬……”他顿了顿，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他每发行一枚硬币，我们就免费为西班牙军方升级一套‘蜂鸟’集群控制系统——够覆盖整个伊比利亚半岛的防空识别区。”门外忽有脚步声急促靠近，秘书第三次推开门，这次手里没拿纸，而是举着一部黑屏的卫星电话：“林总！冷云说……约克夫刚发来加密信息，只有六个字。”林易没接电话，只问：“哪六个字？”“黄金已启运。”秘书喘了口气，“但最后加了一句——‘小心皮埃尔卡的核弹，它们不在地下，也不在潜艇里。’”桑迪猛地抬头：“什么意思？”林易却笑了。他走到墙边，摘下那幅挂了三年的《富春山居图》复刻版。画框背面，赫然嵌着一块半透明液晶屏，此刻正闪烁着幽蓝微光。屏幕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动态卫星图：皮埃尔卡首都卢萨卡市中心，七座废弃教堂穹顶表面，正缓慢渗出肉眼不可见的伽马射线热斑——热斑形状，恰好拼成北斗七星的轮廓。“原来如此。”林易指尖划过屏幕，热斑数据瀑布般刷新，“皮埃尔卡人根本没造核弹，他们把整座城市的地热管道改造成了中子反射堆。那些教堂穹顶，是七座天然临界质量的铍反射层。”他转身，目光扫过桑迪苍白的脸，“告诉约克夫，别管什么核弹。让他立刻联系瑞士信贷，把家族在苏黎世金库里的全部黄金——包括那些1936年柏林奥运会奖牌熔铸的纪念金砖——全部换成小米重工发行的‘基建债’。利息不高，年化三点五，但债券背面印着二维码，扫码能直接兑换成‘蜂鸟’模组的生产配额。”桑迪失声：“这……这等于把黄金变成你的生产许可证！”“不。”林易把《富春山居图》重新挂好，画中渔舟正泊在江心雾气里，“是把黄金变成一把钥匙——打开皮埃尔卡地下七百公里废弃地铁隧道的钥匙。那些隧道，现在正被改装成全球最大的地下无人机巢穴。”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吹开浮起的茶叶，“约克夫以为他在赎黄金，其实他赎的是……我们替他挖好的黄金矿。”窗外，工业区的轰鸣声忽然拔高。不是液压臂的节奏，是某种更密集、更迅疾的嗡鸣——成千上万只蜂鸟同时振翅的声音。桑迪冲到窗边，只见远处天际线腾起一片金属色的云，云层边缘泛着冷冽的钛合金光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城市中心涌来。云层下方，无数细小的光点明灭闪烁，像一场逆向坠落的星雨。“蜂群测试？”她声音发紧。“不。”林易也望向窗外，茶水在杯中微微晃荡，“是第一批‘金蝉’，正飞向皮埃尔卡。它们不用降落，只要掠过教堂穹顶三厘米高度——足够采集到临界反应的中子泄露频谱。”他端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一响，“告诉冷云，让哈吉姆根准备好他的德拉克马硬币。小米重工的第一批货物，不是无人机，不是芯片，是七百张电子地图——标着皮埃尔卡所有地热管道接口位置的地图。”桑迪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然后呢？”林易喝尽最后一口凉茶，茶叶沉在杯底，像一小片褐色的微型大陆。他放下杯子，声音平静无波：“然后，我们教皮埃尔卡人怎么把核电站变成充电宝——用他们自己的地热，给自己供电，给无人机充电，给全世界发货。”他抬眼，目光穿透玻璃，直刺向那片越来越近的金属云，“毕竟，当美元变成废纸，当欧元还在为汇率打架，当所有人还在数着黄金重量发愁的时候……真正值钱的东西，从来就不是躺在金库里发亮的金属，而是能把金属变成武器、把武器变成基建、把基建变成货币的能力。”金属云已漫过城市上空。无数光点开始俯冲，掠过写字楼玻璃幕墙，掠过立交桥钢索，掠过街心公园的梧桐树冠——它们飞得极低，低到能看清每片树叶脉络里流动的汁液。桑迪突然发现，那些光点并非杂乱无章，它们在俯冲途中自动调整间距，最终在楼宇缝隙间织成一张巨大而精密的网。网眼中央，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金色圆片，表面映出整个姑苏城的倒影，倒影里，七座教堂穹顶正泛起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蓝光。办公室电话忽然响起。林易没去接。他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看着那张由千万只机械蜂翼编织的巨网，如何温柔而坚决地，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电话铃声持续响着，在嗡鸣与寂静的夹缝里，固执地提醒着某种即将终结的旧秩序。林易终于伸出手，不是去拿听筒，而是轻轻按在玻璃窗上。指尖所触之处，冰凉的玻璃表面，悄然浮现出一行细小的金色文字，像被无形的刻刀一笔一划凿进分子结构：【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文字浮现又淡去，快得如同幻觉。但桑迪看得分明——那行字的末尾，并非句号，而是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由无数微小蜂鸟构成的螺旋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