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正文 第907章 公审!(第一更!)
问出这个问题,还不等莫里森回答,威尔斯特自己就笑了出来,似乎是在笑自己太过天真,太过愚蠢。他就这样双手叉着腰,站在那里,像傻了一样,隔几秒钟笑一下,又间隔几秒钟,然后又笑一下。莫里森背...皮埃尔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哈吉姆根的衣领布料里。马德里一月的风从书店半开的门缝钻进来,卷起几页散落在地的旧报纸,头条赫然是《杜伯特卡核设施遭不明武装袭击——联合国紧急闭门磋商》。哈吉姆根喉结上下滚动,没敢挣扎,只听见自己西装第三颗纽扣“啪”地崩开,弹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一响。“你他妈真以为我不知道?”皮埃尔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刃刮过锈铁,“波尔萨死前最后一份加密邮件,发给了谁?你书房保险柜里那枚‘七月花号’登船纪念章,背面刻的不是你的名字——是弗朗哥当年用血写的‘清算名单’!”哈吉姆根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想摸向西装内袋,那里有支微型录音笔,可皮埃尔另一只手已闪电般扣住他手腕,拇指精准抵住桡动脉——这是特种部队教官才懂的压迫点,三秒内就能让人指尖发麻、思维迟滞。“松手……”哈吉姆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渗出细汗,“皮埃尔叔叔,您听我解释……”“解释什么?”皮埃尔冷笑,手指力道反而加重,“解释你怎么把国际纵队指挥权塞给弗朗哥?解释你为什么让医疗队名单里混进十七个西班牙情报局退役特工?还是解释——”他突然松开手,反手抄起柜台上的铜铃狠狠砸向地面,“哐当”一声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解释你为什么偷偷把‘自由民主’四个字印在医疗包内衬上?!”铜铃裂成两半,露出夹层里薄如蝉翼的芯片。皮埃尔弯腰捡起碎片,指尖捏着芯片凑到哈吉姆根眼前:“欧盟通讯监管总局上周截获的暗网交易记录,买家IP地址在马德里王宫地下室。这玩意儿能同步传输战场实时影像,还能把伤员心电图变成加密电报——你说,要是共和派拿到这个,会不会觉得咱们的白衣天使,比黑鹰直升机更擅长定点清除?”哈吉姆根踉跄后退,脊背撞上书架,几本《西班牙内战史》哗啦坠地。封面上弗朗哥的钢盔阴影恰好投在他脸上,像一道正在蔓延的淤青。“你……你早就知道?”他声音发颤。“三年前你就该知道。”皮埃尔直起身,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当年弗朗哥给你父亲灌迷魂汤时,我就坐在隔壁房间听完整场谈话。他说‘君主立宪制是给狗戴的金项圈’,说‘加泰罗尼亚独立公投票箱里得提前塞好三万张赞成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褪色的马德里保卫战壁画,“你猜我为什么没揭穿?”哈吉姆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我在等。”皮埃尔走到窗边,推开蒙尘的玻璃,寒风裹挟着远处教堂钟声涌进来,“等杜伯特卡的核弹头真正飞起来——等欧盟所有政客发现,他们脚下的大地随时会炸成齑粉,这时候再推你出来当那个‘唯一能统合欧洲力量的人’。”他忽然转身,从怀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哈吉姆根认得,那是1937年国际纵队第十五旅的入伍誓词,边缘被血渍浸染成褐色。“看见这行小字了吗?”皮埃尔指着末尾签名栏旁一行几乎磨平的铅笔字,“‘E. García, 15th Brigade, madrid, ’37’。埃米利奥·加西亚,你曾祖父的亲弟弟。他在瓜达拉哈拉战役第一天就死了,临终前把这纸誓词塞进战友靴筒——因为他知道,只要有人记得马德里的雪,西班牙就永远不是弗朗哥的驯马场。”哈吉姆根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昨夜弗朗哥递来文件时意味深长的微笑:“陛下,医疗队里那位首席外科医生,祖籍正是瓜达拉哈拉。”“所以你同意组建土耳其纵队?”皮埃尔话锋陡转,语气轻得像在问天气。哈吉姆根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窗外骤然阴沉的天空。云层低低压向卡尼亚达小镇的红瓦屋顶,仿佛整片伊比利亚半岛都在屏息等待一个答案。“土耳其……”他喉结滚动,“亚托斯总统刚签署备忘录,允许我们使用安卡拉军事医学院全部教学资源。但条件是——”他咬住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必须由西班牙王室担保,土耳其纵队在杜伯特卡的所有行动,不构成对北约第五条款的触发。”皮埃尔笑了。那笑容让他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解开了一道缠绕三十年的绳结。“很好。”他走向柜台,从抽屉底层取出个牛皮纸信封,“这是你祖父临终前让我保管的东西。他嘱咐我,只有当西班牙再次需要国际纵队的时候,才能交给你。”哈吉姆根双手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硬物轮廓——一枚铜质徽章,正面是展翅雄鹰衔橄榄枝,背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1936至1939年间,所有阵亡于西班牙土地上的国际纵队外籍战士。“弗朗哥销毁了七万份档案。”皮埃尔的声音很轻,“但他漏掉了这个。因为当年盖章的军官,是我舅舅。”哈吉姆根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还有一张照片:年轻时的皮埃尔站在马德里废墟前,胸前别着同样的徽章,身后是焦黑的议会大厦断墙。照片背面写着:“给未来的纵队司令——记住,我们救的从来不是某个国家,而是人类尚未熄灭的火种。”此时书店外传来汽车引擎轰鸣。皮埃尔侧耳听了听,突然抓起柜台上的老式电话机,拨通一串数字:“喂?告诉弗朗哥先生,他安排的‘医疗队随行记者’,现在正躺在卡尼亚达镇诊所里高烧四十度——对,就是那个总偷拍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家伙。”挂断电话,他转向哈吉姆根:“现在,去把弗朗哥叫进来。我要当着他面,把你祖父的徽章钉在国际纵队第一面旗帜上。”哈吉姆根刚转身,皮埃尔又补充道:“顺便告诉他,如果他敢在医疗包里再塞一颗监听芯片——”他抬脚踩碎地上铜铃残片,金属碎屑迸溅,“我就把他那套‘君主立宪制驯马理论’,连同他收藏的全部弗朗哥时期黑胶唱片,一起捐给加泰罗尼亚独立博物馆。”门外引擎声戛然而止。片刻后,弗朗哥的身影出现在书店门口。他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硕大的蛇形戒指,右手却插在裤兜里——皮埃尔立刻注意到他裤兜鼓起的异常弧度。“皮埃尔先生。”弗朗哥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哈吉姆根手中徽章,“看来您已经做出决定了?”皮埃尔没答话,只是慢条斯理从书架抽出本《马赛曲乐谱》,翻到泛黄的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不同笔迹的批注,最新一行墨迹未干:“ 瓜达拉哈拉前线,埃米利奥·加西亚修改副歌节奏——让冲锋时心跳与鼓点同频。”“弗朗哥先生,”皮埃尔合上乐谱,封面烫金字母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反光,“您知道为什么国际纵队从不用军号召集战士吗?”弗朗哥瞳孔微缩。“因为马赛曲的旋律里,藏着十六种不同语言的呼吸节奏。”皮埃尔突然抬手,将乐谱狠狠砸向弗朗哥面门,“而您刚才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正在数自己西装内袋里,到底藏了几颗能引爆杜伯特卡核反应堆的‘自由民主’遥控器?”乐谱在空中散开,五线谱纸片如白鸽纷飞。弗朗哥本能抬手格挡,裤兜却“嗤啦”一声撕裂。三枚银色圆柱体滚落在地,表面蚀刻着微型橄榄枝图案——正是欧盟刚禁售的军用级EmP脉冲发生器。哈吉姆根倒退两步,撞翻身后的梯子。一本厚重的《杜伯特卡地理志》坠地翻开,内页地图上,十二处核设施坐标被红圈重重标注,每个红圈中心都画着小小的王冠。皮埃尔弯腰拾起一枚脉冲器,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您真该看看杜伯特卡核专家的死亡报告。他们不是死于辐射病——而是死在实验室爆炸前0.3秒。因为所有监控录像都显示,最后时刻他们集体转向摄像头,用口型说了同一句话。”他直起身,将脉冲器抛向哈吉姆根:“接住。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把它装进医疗队物资清单,或者——”目光如刀刺向弗朗哥,“把它塞进您西装内袋第二颗纽扣后面,就像您父亲当年塞进波尔萨棺材里的那枚毒针。”弗朗哥的蛇形戒指突然发出轻微嗡鸣。哈吉姆根惊觉那根本不是装饰品——戒指内嵌的微型接收器,正与地上三枚脉冲器产生量子纠缠态共振。整个书店陷入死寂。只有壁炉余烬噼啪爆裂,火星溅上《西班牙内战史》封面,灼烧出焦黑的“自由”二字。哈吉姆根攥紧祖父的徽章,金属棱角深深陷进掌心。他忽然想起童年时,波尔萨带他参观王宫地下金库。老人指着满墙金砖说:“孩子,真正的权力不是黄金的重量,而是——”当时吊灯突然熄灭,黑暗中波尔萨枯瘦的手指划过他颈动脉,“——是你能让多少人的脉搏,随着你的心跳一起停摆。”此刻,卡尼亚达小镇的教堂钟声恰好敲响十二下。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神经末梢。哈吉姆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弗朗哥先生,请您立刻前往杜伯特卡首都机场。我会以西班牙国王名义签署特别通行令——准许您携带全部‘医疗设备’入境。但有个附加条款:”他举起徽章,让青铜雄鹰的翅膀在烛光中投下巨大阴影,“从今往后,国际纵队所有行动代号,必须以1936年马德里保卫战的街巷命名。”弗朗哥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慢慢摘下蛇形戒指,轻轻放在柜台上。戒指内侧,一行微雕小字在烛火中若隐若现:“To the last heartbeat——F. Franco”。“陛下英明。”他鞠躬时,后颈露出一道淡粉色疤痕,形状酷似断裂的橄榄枝。皮埃尔却看向书店深处。那里有扇常年紧闭的橡木门,门牌上积着厚灰,依稀可见“档案室”字样。他迈步上前,手掌按在门把手上,金属冰凉刺骨。“等等!”哈吉姆根突然喊道,“那扇门后面……”“是您曾祖父的办公室。”皮埃尔打断他,转动门把手,“也是弗朗哥当年签署‘君主立宪过渡协议’的地方。您猜他为什么选在这里?”门轴发出悠长呻吟。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狂舞,照亮满屋蒙尘的胶片盒。最上方架子摆着排褪色铁盒,标签上印着“July 1936 - march 1939”。皮埃尔取下最左侧一只,盒盖开启时,数十张泛黄照片滑落——全是马德里街头即景:孩童在炮火间隙踢足球,护士用绷带为断腿老兵扎蝴蝶结,废墟上开出的野蔷薇……最底下压着张素描。画中少年站在燃烧的议会大厦前,左手高举火炬,右手紧握半截断剑。素描右下角,有行稚嫩笔迹:“献给未来的纵队司令——E. García, 1937”。哈吉姆根怔怔望着画中少年眉眼,竟与镜中自己的轮廓惊人相似。皮埃尔将素描递给哈吉姆根:“您祖父临终前说,真正的君主立宪制,不是把王冠交给人民,而是把人民的故事,铸成新的王冠。”此时弗朗哥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瞥了眼屏幕,瞳孔骤然收缩——来电显示竟是杜伯特卡首都机场塔台。“喂?”弗朗哥接通电话,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英语:“Sir,havituation—the IAEA inspection team just boarded your cargo plane! They’re demandinginspect every medical crate!”弗朗哥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转向皮埃尔,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皮埃尔却笑了。他拿起桌上那部老式电话机,拨通另一个号码:“喂?请转告IAEA总干事先生——就说西班牙王室邀请他,共赴杜伯特卡核设施联合巡查。对,就明天上午九点。”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弗朗哥惨白的脸,“顺便告诉他,我们准备了三份完全不同的核材料清单——分别用拉丁文、阿拉伯文和西里尔字母书写。他可以任选其一,作为国际纵队医疗物资的‘通关密钥’。”挂断电话,皮埃尔转向哈吉姆根:“现在,陛下,该您做决定了——是要让弗朗哥先生带着他的脉冲器去杜伯特卡,还是……”他忽然抓起素描画,火柴“嚓”地点燃一角。橘红色火舌迅速吞噬少年手中的火炬,却在即将烧到断剑时,被皮埃尔用拇指果断捻灭。焦黑的画纸上,只剩半截剑刃在余烬中泛着冷光。“——还是让这把剑,真正出鞘?”哈吉姆根凝视着画中那截断剑,忽然伸手夺过皮埃尔手中的火柴。他划亮一根,火焰跳跃着映亮眼底某种沉寂多年的岩浆。“皮埃尔叔叔,”他声音平静得可怕,“通知所有纵队指挥官——明早六点,卡尼亚达教堂广场集合。我要亲自为第一面国际纵队旗帜,举行授旗仪式。”弗朗哥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没发出任何声音。他默默弯腰拾起地上三枚脉冲器,一枚枚放回裤兜。当最后一枚金属触到大腿皮肤时,他忽然轻声说:“陛下,您知道为什么杜伯特卡核专家,都在死亡前0.3秒转向摄像头吗?”哈吉姆根没有看他。弗朗哥自顾自道:“因为他们看见了——走廊尽头,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那人手里拿着的,不是注射器,而是一枚正在倒计时的……”话音未落,皮埃尔突然抓起柜台上的铜铃残片,狠狠掷向弗朗哥面门!金属破空声尖锐如哨。弗朗哥本能后仰,却见那片残骸擦着耳际飞过,“咚”地钉入身后橡木门板——位置分毫不差,正嵌在门牌“档案室”三个字的“档”字中央。门内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齿轮咬合的“咔哒”声。哈吉姆根缓缓转头。只见那扇橡木门不知何时悄然开启了一道缝隙,门缝里透出幽蓝微光,映照出满墙密密麻麻的金属保险柜。每个柜门上都蚀刻着不同年份:1936、1937……直至2024。最下方一只柜子敞开着,里面静静躺着十二枚银色胶囊。胶囊表面,十二个杜伯特卡核设施坐标正随着幽蓝光芒明灭闪烁。皮埃尔走上前,指尖拂过最近一只保险柜。柜门无声滑开,露出内部纵横交错的光纤线路——它们像活物般脉动着,最终汇聚向墙角一台老式打字机。打字机滚筒上,墨迹未干的纸页正被缓缓推出:【国际纵队医疗物资总清单(绝密版)】——第1项:青霉素注射液(含纳米级定位追踪剂)——第2项:便携式X光机(搭载AI识别模块,可自动标注核材料分布图)——第3项:……——第12项:杜伯特卡核设施主控系统终极密钥(物理载体:十二枚胶囊,序列号对应设施编号)哈吉姆根盯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祖父为何要将保险柜设在此处。因为1936年的马德里,正是在这间档案室里,第一份国际纵队人员名册被手写完成;而2024年的今天,新的名册正从同一台打字机中诞生——只是墨水,早已换成杜伯特卡核反应堆冷却液的幽蓝荧光。“陛下。”皮埃尔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凝固的空气,“您还没决定,要让哪支纵队,第一个踏入杜伯特卡的土地了吗?”哈吉姆根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将祖父的徽章郑重别在左胸口袋。青铜雄鹰的翅膀在幽蓝光晕中舒展,投下的阴影恰好覆盖住打字机滚筒上那行墨迹:“第12项:终极密钥”。窗外,卡尼亚达小镇的教堂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钟声格外悠长,仿佛穿越八十七年时光,在1936年的硝烟与2024年的幽蓝之间,架起一座仅容一人通过的独木桥。而桥的这端,哈吉姆根正将右手缓缓伸向那十二枚幽光闪烁的胶囊。指尖距离最近一枚胶囊尚有三厘米时,整面保险柜墙突然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打字机滚筒疯狂旋转,新吐出的纸页上,墨迹如活物般扭曲重组:【紧急更新:杜伯特卡第7号设施发生临界事故——倒计时:00:02:17】哈吉姆根的手悬在半空。幽蓝光芒映亮他眼中骤然燃起的火焰,那火焰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就像1937年瓜达拉哈拉前线,埃米利奥·加西亚修改马赛曲节奏时,眼中跳动的同一簇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