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正文 第905章 华盛顿冰雨夜!(第一更!)
搞不懂这些人想做什么!米耶拉夫洛维奇回头,满脸不解的看着谢尔盖:“话说,能不能接触到贝拉克的那位副总统?”“没法接触!”谢尔盖摇头,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思索:“贝拉克的这位副总统,...皮埃尔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离哈吉姆根的喉结只剩三寸,那点距离像绷紧的弓弦,一触即断。哈吉姆根没动,只是眼珠微微上抬,盯着皮埃尔左耳后一道淡青色旧疤——那是二十年前马德里王宫政变夜,他亲手替这人挡下第二颗子弹留下的记号。扫帚柄“咚”一声砸在木地板上,柜台后的老头终于抬起了头,浑浊瞳孔里映出两个西班牙男人僵持的剪影,他喉咙里滚出一句嘶哑的卡斯蒂利亚语:“七月花号沉没那天,你们就该把刀插进彼此肚子里。”话音未落,书店门铃突然叮当乱响。皮埃尔松开手转身,门口逆光站着个穿墨绿工装裤的年轻人,肩头沾着雪粒,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先锋报》,头版赫然是杜伯特卡边境线燃烧的卫星图。年轻人没看屋里两人,径直走向柜台,把报纸拍在木纹裂痕上:“老爹,今早直升机又往卡尼亚达运了三批血浆,但镇东教堂停尸房塞满了没牌照的尸体——他们说那些人死于‘急性辐射综合症’,可我亲眼看见其中五个胸口还别着北约维和部队的蓝丝带。”老头用指甲刮了刮报纸油墨,忽然咧嘴笑了,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里蹦出单词:“国际纵队?呵,这次连棺材板都得自己钉。”皮埃尔快步上前抽走报纸,指尖拂过“辐射综合症”标题时微微发颤。他转身时撞翻了柜台边的铜铃,清脆声响惊飞窗外枯枝上三只乌鸦。哈吉姆根正弯腰捡拾散落的硬币,金属碰撞声里,他听见皮埃尔压低的声音:“你父亲临终前烧掉的七份文件里,有份杜伯特卡核废料转运清单——编号d-739,始发港是加的斯,终点站写着‘马德里皇家医院地下二层’。”硬币滚到哈吉姆根脚边,他盯着那枚磨损严重的2欧元硬币,背面西班牙国徽的双柱缠绕着断裂的海格力斯之柱绶带,绶带末端洇开一小片暗红锈迹,像凝固的血。“所以你昨天在布鲁塞尔会议室说要派200名医护?”哈吉姆根直起身,袖口蹭过硬币表面,锈迹在他拇指腹留下褐红印痕,“可你知道马德里皇家医院地下二层现在关着什么吗?三百二十七个能自主呼吸的‘辐射病患’,他们每天吞服碘化钾药片,但真正让他们活命的……”他忽然抬高音量,震得货架上积灰簌簌落下,“是每月从杜伯特卡运来的浓缩铀溶液!”皮埃尔猛地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让哈吉姆根腕骨发出轻响:“闭嘴!现在整个欧洲都在监听西班牙王室通讯!”话音未落,书店玻璃窗“砰”地炸裂,碎渣如冰晶迸射。两人同时扑向柜台,皮埃尔扯过油布蒙住老头头顶,哈吉姆根则抄起扫帚横档在身前——窗外巷口停着辆没挂车牌的黑色厢车,车顶架着台军用级信号干扰器,幽蓝指示灯正规律闪烁。老头却掀开油布,从柜台暗格摸出把锈迹斑斑的莫辛纳甘步枪,枪托上刻着模糊的俄文“1937·马德里”。“当年国际纵队的枪,现在倒成了防贼的摆设。”老头将枪管插进窗框裂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厢车方向,“你们西班牙王室欠共和派的债,今天该还了。”话音未落,巷口传来引擎轰鸣,厢车猛地倒车撞向隔壁面包店。哈吉姆根趁机踹翻书架,扬起漫天纸尘:“走后门!”皮埃尔拽着他冲向书店后巷,潮湿砖墙上爬满褪色涂鸦,最醒目的是幅巨大喷漆画:戴王冠的骷髅骑着火箭,火箭尾焰里浮现出杜伯特卡地图轮廓,而骷髅眼窝深处,嵌着两枚微型摄像头正泛着微光。三人钻进狭窄后巷时,皮埃尔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他掏出来瞥了眼屏幕,来电显示“亚托斯总统”,未接来电后面跟着三条未读信息,最新一条来自冷云:“阿美莉卡刚确认,杜伯特卡失踪核弹中有四枚搭载‘蜂鸟’式微型无人机,它们现在正悬停在布鲁塞尔欧盟总部大厦上空——你们西班牙王室保险柜里的‘d-739清单’副本,建议立刻销毁。”哈吉姆根抢过手机想删消息,皮埃尔却反手将手机塞进路边生锈的消防栓箱体,重重合上盖子:“现在全欧洲的监控都盯着我们,但没人会查消防栓里有没有手机。”老头从墙缝抠出块青苔抹在皮埃尔脸上:“记住,待会儿见杜伯特卡流亡议会的人,别说辐射病,要说‘马德里综合征’——这是弗朗哥时期就存在的官方病症,所有病历都能在国家档案馆调取。”巷子尽头铁门虚掩,推开门是间堆满旧书的地下室。霉味混着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三十多张折叠床铺满水泥地,每个床位上方都悬着滴答作响的输液架,透明导管里流淌的淡蓝色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荧光。最里侧床位躺着个瘦削少年,左手小臂皮肤下隐约游动着细小黑点,像无数蚂蚁正沿着血管奔袭。少年突然睁开眼,瞳孔里没有虹膜,只有两片旋转的银色涡流:“他们来了……蜂鸟在数我的心跳。”皮埃尔快步上前按住少年颈动脉,指尖触到皮肤下异常搏动——那不是心跳,是某种微型机械在皮下同步震颤。“马德里综合征二期患者。”老头递来注射器,针管里盛着浑浊的琥珀色液体,“用这个压制蜂鸟信号接收器,但只能维持六小时。”哈吉姆根接过注射器时,少年忽然抓住他手腕,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国王陛下,您父亲烧掉的第七份文件……其实藏在您加冕礼冠冕内衬里,那上面有杜伯特卡核废料处理厂的三维坐标。”话音未落,少年瞳孔银涡骤然收缩,整张脸皮肤开始龟裂,细密血珠从裂缝渗出,在空气中蒸腾成淡粉色雾气。皮埃尔一把扯下少年胸前铭牌,黄铜表面蚀刻着编号“d-739-β”,背面用激光刻着行小字:“蜂鸟巢穴已转移至太平洋战区”。地下室铁门被撞开的巨响惊得众人回头。门外站着十二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胸前都别着欧盟卫生署徽章,但徽章边缘磨损处露出底下更旧的金色鹰徽——那是弗朗哥时代秘密警察的标记。为首者掀开口罩,露出张布满老年斑的脸:“奉欧盟理事会紧急决议,接管卡尼亚达医疗中心。所有d-739关联人员,即刻接受‘净化程序’。”老头突然将莫辛纳甘抵住自己太阳穴,扳机扣到一半时,皮埃尔按住了他颤抖的手:“等等,他们不敢真开枪——这里每张病床下面都连着杜伯特卡边境雷达站的备用电源线,只要电流中断三秒,整个伊比利亚半岛的防空系统就会瘫痪。”白大褂们果然僵在原地。哈吉姆根却在这时扯开自己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烙印的蜂鸟图案:“告诉你们的主子,西班牙王室可以交出d-739全部数据,但条件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病床上三十多双泛着银涡的眼睛,“让这些孩子活到看见杜伯特卡升起新国旗的那天。”老头忽然狂笑起来,笑声震得输液架叮当作响:“好啊!那就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国际纵队!”他猛地扯断自己左耳垂,鲜血淋漓的残耳砸在水泥地上,竟发出金属撞击般的清脆回响——那耳垂内部,赫然嵌着枚蜂鸟大小的银色芯片,芯片表面蚀刻着杜伯特卡国徽。皮埃尔弯腰捡起芯片时,手机在消防栓里突然响起刺耳铃声。他掏出手机发现屏幕亮着冷云发来的视频请求,接通瞬间,画面里是阿美莉卡白宫战情室,德米特里局长正把一张照片推到镜头前:照片里是艘锈迹斑斑的货轮,船身刷着“小米重工”的中文字样,甲板上堆满印着联合国标志的集装箱。冷云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林先生说,这批货里装的是能中和辐射尘的纳米机器人,但需要西班牙王室提供启动密钥——就是你加冕礼冠冕内衬里那张纸。”哈吉姆根脸色霎时惨白,他想起昨夜加冕礼结束时,父亲曾悄悄塞给他一枚冰凉的铂金纽扣:“戴着它,就能听见杜伯特卡大地的心跳。”此刻那枚纽扣正在他西装内袋里微微发烫,仿佛应和着地下室三十多颗心脏的搏动。老头突然将莫辛纳甘指向天花板,枪声震落簌簌灰尘:“现在,谁要跟我去屋顶放蜂鸟?”皮埃尔看向哈吉姆根,后者正用指甲刮擦锁骨上的蜂鸟烙印,银色纹路在灯光下缓缓流动,竟与少年瞳孔中的涡流频率完全同步。窗外,三架黑色无人机正掠过卡尼亚达教堂尖顶,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掀开了皮埃尔的衣角,露出他腰间别着的旧式信号发射器——那是1937年国际纵队用过的型号,发射器侧面用西班牙语刻着行小字:“自由不是恩赐,是抢来的。”哈吉姆根忽然撕开衬衫,任由蜂鸟烙印暴露在空气里。那纹路突然亮起幽蓝微光,像被唤醒的古老符咒。他抓起老头递来的莫辛纳甘,枪口转向自己左肩:“皮埃尔叔叔,帮我个忙——打断我左肩关节。”皮埃尔瞳孔骤缩,却见哈吉姆根已将枪管抵住肩胛骨:“d-739项目组用蜂鸟芯片改造过我的骨骼,现在它要苏醒了……”话音未落,枪声炸响,哈吉姆根踉跄跪倒,左臂以诡异角度垂落,断裂处皮肤下银光暴涨,无数细小机械触须破皮而出,在空中织成半透明蜂巢状结构。老头将注射器扎进哈吉姆根后颈,浑浊液体注入瞬间,蜂巢触须骤然转向,齐刷刷对准地下室铁门——门外,欧盟卫生署的白大褂们正举着电击枪步步逼近。皮埃尔摸向腰间信号发射器,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刹那,听见冷云在电话里轻笑:“林先生刚收到消息,杜伯特卡海岸线出现不明舰队,舰艏都漆着小米重工的logo……他们说,要帮西班牙王室‘清理门户’。”哈吉姆根仰头望着蜂巢触须组成的穹顶,银光映亮他染血的嘴角:“那么,国际纵队的第一场战役……”他咳出带银屑的血沫,声音却异常清晰,“就从卡尼亚达开始吧。”蜂巢触须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整座地下室陷入白昼般的亮度。强光中,三十多张病床同时震颤,输液架上的淡蓝色液体沸腾汽化,蒸腾成带着臭氧味的银色雾霭。雾霭里浮现出模糊影像:马德里皇宫地底实验室、杜伯特卡核废料填埋场、太平洋某座环礁上的巨型天线阵列……最后所有影像坍缩成一点,凝成哈吉姆根锁骨上那只振翅欲飞的蜂鸟。老头举起莫辛纳甘指向穹顶,枪口焰照亮他眼中久违的炽热:“为自由民主而战!”皮埃尔按下信号发射器,刺耳的蜂鸣声穿透墙壁,惊得巷口黑厢车司机猛踩油门——而就在车轮碾过消防栓的瞬间,皮埃尔藏在栓体内的手机屏幕亮起,冷云发来的最后一行字正在幽幽闪烁:“记住,小米重工只卖货物,不卖立场。但这次……我们卖时间。”地下室强光渐弱,三十多双眼睛里的银涡缓缓旋转,像三十多枚微型星轨仪。哈吉姆根扶着墙站起来,断臂处蜂巢已收束成光滑银茧,茧体表面浮现流动的数据流:经纬度、辐射强度、蜂鸟信号频段……最下方滚动着行小字:“太平洋战区坐标已锁定,倒计时:00:59:59”。老头将莫辛纳甘塞进皮埃尔手中,转身掀开最里侧病床的床垫——下面竟是台布满铜线的老式收音机,旋钮上刻着“1937”字样。他调至某个空白频段,沙沙噪音里突然浮出断续人声:“……这里是杜伯特卡抵抗军广播……蜂鸟巢穴坐标已更新……西班牙王室请立即行动……”皮埃尔握紧收音机旋钮,金属棱角割进掌心,血珠混着铜锈渗进缝隙。他抬头望向哈吉姆根,后者正将断臂按在蜂巢银茧上,银光顺着血脉向上蔓延,逐渐覆盖整张面孔。当最后一点皮肤被银光吞噬时,哈吉姆根的声音从银茧内部传来,带着金属共振的奇异回响:“告诉林易……小米重工的货,我们买了。”窗外,三架黑色无人机悬停在书店上空,螺旋桨搅动的气流掀开了《先锋报》飘落的一页。报纸背面印着张泛黄老照片:1937年马德里街头,一群穿粗布衣的年轻人正将汽油桶滚向坦克履带,人群最前方举着红旗的少年,眉眼竟与哈吉姆根有七分相似。照片右下角有行褪色钢笔字:“国际纵队永不消亡,只是换了战场。”此刻,那行字正被无人机投下的阴影缓缓覆盖,阴影边缘,几点银光如萤火升腾,悄然汇入马德里上空厚重的铅灰色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