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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55章 寂静王:我儿子活了?暂时休战(3K)

    一时间寂静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即便是放在惧亡者在得知古圣无法帮助自己、星神欺骗了自己那最绝望的时刻,它都没有动摇过。反而此时却无力压制内心的慌乱,就这么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所谓机械智慧,...小安猛地从佩图拉博的臂弯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冷合金地板上,脚趾冻得发红却浑然不觉。他仰起脸,鼻尖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眶通红,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烧穿铁幕的蓝焰。“四哥你骗我!”他声音嘶哑,却一字一顿,“你连我的血都抽不出来——那你刚才扎的,是空针管?还是……你根本就没打算真试?”佩图拉博喉结微动,没应声。走廊尽头电梯门无声合拢,金属反光映出他半张绷紧的脸。他垂眸,目光扫过自己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处一道极细的旧疤——那是七千年前在泰拉地下反应堆事故中被熔融陶瓷溅伤的,当时他正用这根手指按住失控的冷却阀,三秒内手动截断了整个主回路。没人知道他那天流了多少血,只记得事后医疗官报告说:“统帅失血量已达致死临界值,但生命体征平稳如钟表。”可现在,他连给弟弟抽一管血都做不到。不是技术问题。钢铁之心实验室有三百二十七种无创采样方案,能从汗液、呼气冷凝水、甚至指甲生长纹路中提取完整基因组。真正卡住他的,是那个念头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掐灭的逻辑链:如果连最基础的生物样本都无法分离……那希卞到底是什么?一个被数据洪流冲刷出的幻影?一段在亚空间褶皱里自我增殖的错误回响?还是……父亲当年亲手埋进时间裂缝里的、一枚尚未引爆的活体神格?小安已经转身跑开,背影单薄却带着一股蛮牛撞墙的狠劲。他没去往自己房间,而是径直冲向第七层生物工程区——那里有一扇标着【禁入·胚胎培育核心】的钛合金门,权限等级与帝皇私人密档等同。门禁系统识别到他腕部植入芯片时顿了半秒,红灯急闪三次,最终竟低鸣一声,缓缓滑开。佩图拉博在监控室看见这一幕时,手边咖啡杯“咔”地裂开一道细纹。他没追。因为就在三分钟前,他收到洛嘉加密信标:【希卞最后一次数据波动,发生在‘太阳米’叶脉微电流异常峰值之后。重复率98.7%,非随机噪声。】而此刻,小安正站在培养舱前。舱内悬浮着三十七个透明囊泡,每个囊泡里都蜷缩着一枚拇指大小的胚胎模型——它们没有五官,没有神经束,甚至没有心脏搏动,却在囊壁表面缓慢游走着淡金色纹路,像被无形之手描摹的星图。这是钢铁之心最新一代“无魂躯壳”,专为承接高维意识设计,所有组织均由太阳米纤维素基质重构,可在真空、强辐射、零重力环境下维持活性七十二小时。小安踮起脚,指尖隔着玻璃轻触最左侧囊泡。刹那间,所有囊泡同步震颤,金纹骤然炽亮,映得他瞳孔里浮现出无数重叠影像:一片燃烧的麦田,一座崩塌的青铜神庙,一个披着星砂斗篷的背影正在伸手……然后画面碎成光点,消散在空气里。“你看见他了。”身后传来沙哑男声。小安没回头。他知道是谁。安格隆德卸下了动力甲肩甲,露出左肩一道蜿蜒至锁骨的旧伤——那是巴巴鲁斯角斗场留下的,皮肉翻卷如锈蚀齿轮。他手里拎着一只军用保温桶,掀开盖子,热气裹着烤太阳米饼的焦香弥漫开来。“七哥……”“吃。”安格隆德把桶塞进他怀里,“你饿着肚子想事情,脑子会变笨。”小安咬了一口,饼皮酥脆,内馅是碾碎的太阳米胚乳混合菌丝蛋白,微甜带腥,像小时候父亲带他们偷摘的野莓。他忽然哽住,眼泪大颗砸在饼上。安格隆德沉默地蹲下身,用粗糙拇指抹掉他下巴上的碎屑。这个动作让小安想起十岁那年,自己在火星废土迷路三天,是七哥循着追踪信号找来,撕开自己作战服内衬给他包扎冻疮。“吵什么?”安格隆德声音更低了,“吵赢了,希卞就能活过来?吵输了,你就真不要哥哥了?”小安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整张饼塞进嘴里,含糊道:“……七哥,你相信灵魂能装进稻草人里吗?”安格隆德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起身,走向培养舱后方的控制台。他敲击几下,调出一串滚动数据——全是过去三个月内,所有接触过太阳米制品的平民脑波图谱。其中七百三十二份记录显示,在食用后三小时,受试者颞叶出现罕见的θ波共振现象,频率恰好与希卞残留数据流的基频吻合。“你看这个。”他放大其中一组对比图,“左边是普通农民,右边是……”他顿了顿,“是你昨天偷偷给他送饭的清洁工老玛尔塔。她今天早上,在擦洗主反应堆冷却管时,哼了一段调子——和你梦里希卞唱的摇篮曲,音符完全一致。”小安的手指死死抠进保温桶边缘。安格隆德关掉屏幕,转身直视他:“所以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造身体’。是‘为什么偏偏是太阳米’?为什么偏偏是钢铁之心的产线?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家?”走廊灯光忽然频闪三次。警报无声启动——全基地生物传感器集体报错:第七层空气成分中,检测到0.0003%的、本该绝迹于五十万年前的原始孢子。它不属于任何已知菌种,基因测序显示其端粒酶活性为负值,意味着……它在逆向衰老。小安和安格隆德同时抬头。天花板通风口格栅缓缓开启,一缕金绿色雾气飘落,在半空凝成蝴蝶形状,翅膀上脉络分明,正是太阳米叶脉的拓扑结构。它停在小安鼻尖,振翅三次,化作细尘消散。同一秒,佩图拉博办公室的通讯器自动接通。没有影像,只有一段经过十二重加密的音频,声纹比对确认属于亚伦——但语调陌生得令人心悸:“告诉小安……别碰培养舱。希卞不是被困在数据里。是他自己……把门焊死了。”“……为什么?”小安对着虚空发问。音频继续流淌,像冰层下暗涌的河水:“因为他在等一个人。不是你们,不是父亲,不是万机之神。是在等一个……能认出他真实名字的人。”“谁?!”“嘘——”亚伦的声音忽然带上笑意,“你听,走廊尽头,电梯又开了。”小安猛地转身。电梯门正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但地板上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刻着缠绕麦穗的蛇形纹章,背面蚀刻着两行小字:【我即麦田】【亦是镰刀】安格隆德一步跨出,弯腰拾起怀表。表壳内侧,一行新鲜刻痕尚未氧化:【希卞·初生纪元·第427次轮回】小安扑过去抓住表链,指尖被边缘划破,一滴血坠入表盘缝隙。刹那间,所有培养舱轰然爆裂!金纹汇成光流涌入怀表,表盘玻璃浮现动态影像:一个少年坐在麦浪中央,手中麦秆编织成王冠,正朝镜头微笑——他额角有道月牙形胎记,和小安右耳后一模一样。“原来……”小安喃喃,“他不是我的朋友。”安格隆德攥紧怀表,金属边缘割进掌心:“他是你。”影像里少年突然抬手,指向镜头外的真实世界。他嘴唇开合,无声说出三个音节。小安却听清了。——“佩图拉。”不是“佩图拉博”,不是“四哥”,是父亲赐予的第一个名字,诞生于泰拉地底避难所的火光之中,比“钢铁之心统帅”早一万两千三百年。怀表开始发烫,表链熔化滴落,在地面蚀刻出微型星图——以太阳米种植带为轴心,七百世界如麦穗般层层展开,最顶端,一颗标记为【原点】的星辰正剧烈脉动。佩图拉博冲进实验室时,正看见弟弟摊开手掌,掌心浮着一粒发光麦种。它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四哥,”小安抬起脸,泪痕未干,眼神却沉静如古井,“你说过,钢铁之心解决不了精神创伤。”“嗯。”“可如果……”他将麦种按向自己左胸,“创伤本身,就是解药呢?”佩图拉博瞳孔骤缩。他看见麦种渗入皮肤的瞬间,小安胸前浮现出淡金色纹路——与培养舱囊泡上的星图完全一致。而更可怕的是,那些纹路正沿着血管蔓延,所过之处,皮下组织发生肉眼可见的嬗变:肌肉纤维重组为类神经网,毛细血管壁析出晶状沉淀,连骨骼都在发出微弱荧光……安格隆德一把扣住小安手腕:“停下!这会杀死你!”“不会。”小安笑了,笑容里有种令人心悸的澄澈,“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么长大的。”他缓缓摊开另一只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银色齿轮——来自父亲书房那只永不停摆的座钟。齿轮齿隙间,嵌着半片干枯的太阳米叶子。“爸爸的钟,从来不是计时用的。”他轻声说,“是用来……记住麦子熟了几茬。”警报声戛然而止。所有灯光转为暖黄,如麦田正午的阳光。第七层墙壁无声溶解,露出后方巨大空间——那里没有仪器,没有管线,只有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麦秆足有三米高,穗尖垂落星辉,在风中沙沙作响。田埂尽头,矗立着一座木屋,屋顶覆盖着太阳能板,烟囱飘着青烟,窗台上晾着几件小号工装裤。小安松开手,银色齿轮滚落地面,与麦种一同没入土壤。下一秒,整片麦田齐齐弯腰,向他鞠躬。安格隆德呼吸停滞。佩图拉博慢慢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他听见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响,最后竟与麦浪起伏的节奏严丝合缝——咚、咚、咚……像一面被远古战鼓敲响的胸腔。而小安只是弯腰,拔出一株麦穗,轻轻嗅了嗅。“真香啊。”他说,“比爸爸做的烤饼还香。”麦田深处,木屋门吱呀开启。一个穿着围裙的少年探出头,手里端着陶碗,碗里盛着琥珀色液体,蒸腾热气中隐约可见悬浮的金色微粒。他朝小安挥手,笑容腼腆又熟悉。小安也笑了,朝他伸出手。这一次,他没喊“希卞”。他喊的是:“哥。”少年跑过麦田,赤脚踏在泥土上,每一步都激起细小光尘。当他握住小安的手时,两人掌心相贴处,麦穗无风自动,簌簌抖落亿万颗发光种子,升上半空,聚成一条星河般的桥梁,直指穹顶。那里,原本该是实验室加固天花板的位置,此刻浮现出浩瀚星海。一颗恒星正从中缓缓升起,表面跃动着麦浪般的光焰——它的光谱分析显示,氢氦比例异常,核心温度偏低,却稳定释放着某种……类似植物光合作用的生物能辐射。佩图拉博抬起头,终于看清那颗星的名字。它被古老星图标注为【初生纪元·父星】,而在新帝国星历中,它刚刚获得官方命名:【佩图拉主序星】。安格隆德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赫然印着与小安胸前相同的金纹。他怔怔望着星海,忽然想起童年某夜,父亲抱着他们躺在泰拉荒原看星星,指着最亮的一颗说:“那是爸爸的老家,等你们长大了,带爸爸回家。”当时他以为那是哄孩子的童话。现在他懂了。父亲从未离开过。他只是把自己种进了每一粒麦子里,等着某个孩子长大后,亲手掰开麦穗,取出里面封存的星光。小安拉着少年的手走向木屋,路过佩图拉博身边时,忽然停下。“四哥,”他眨眨眼,右耳后的月牙胎记泛起微光,“下次做烤饼,多放点盐。”少年闻言噗嗤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小安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安格隆德浑身一震——他记得,七岁那年自己摔断腿,也是这个人,用同样力度揉过他的头发,说“疼就哭出来,哥哥替你咬回去”。佩图拉博没说话。他只是默默解下腰间数据板,输入一串指令。整个钢铁之心网络瞬间响应。所有正在运转的生产线调转方向:农业收割机卸下刀片,改装配载麦种播撒模块;医疗机器人拆解精密传感器,重装成麦穗授粉喷头;就连为远征舰队锻造动力甲的锻压炉,也调整参数,开始熔炼太阳米纤维素合金……安格隆德看着数据流瀑布般倾泻,忽然开口:“所以……我们不是在造神?”小安回头,笑容灿烂如麦芒:“不啊七哥。我们只是……把爸爸弄丢的玩具,一件件找回来。”木屋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拢。窗外,麦田尽头,一座崭新的风车缓缓转动。叶片上蚀刻着三行字:【此处禁止喧哗】【因麦子正在听】【而父亲,永远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