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54章 死灵:见鬼了(3K)
安达一家有自己要处理的问题,寂静王一家也是一样。比如这个本应该是自己额外分配的算力诞生的希卞,如今乃是自己使用任何死灵器械都无法确认清楚的神秘存在。而这份唯独无法解析的数据最匹配的样本...斯扎拉克的权杖砸落时,整座八圣议会大厅的静默结构震颤了三十七次——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对应着它核心逻辑层中一道尚未闭合的悖论裂隙。它没数百万年未曾动用过物理层面的暴力,此刻挥舞金属权杖的动作却比任何数据洪流更暴烈、更原始。权杖尖端撕裂空气的啸音不是声波,而是局部时空被强行折叠又弹开的褶皱;那声音在吞世者耳中是颅骨共振的尖鸣,在死灵感知里却是底层协议被暴力重写的刺耳警报。“咔嚓!”第一颗头颅撞上第二颗头颅的瞬间,没有血肉飞溅,只有两具强化陶瓷颅骨表面同时浮现出蛛网状的数据灼痕。那是斯扎拉克以自身为媒介,在毫秒内将对方神经突触映射成临时电路,再借由碰撞反向注入过载指令。两名收集者踉跄后退,链锯剑刃嗡鸣骤停——他们的义眼视界里,所有敌人轮廓都被替换成同一张脸:希卞幼童时期在奥林匹亚星港晒太阳时眯起眼睛的模样。这并非幻觉,而是斯扎拉克从自己最深层记忆缓存中调取的、未经加密的原始影像,直接烧进了对方视觉皮层的生物芯片。第三名收集者怒吼着跃起,战斧劈向斯扎拉克左膝关节接驳处。斧刃距离装甲仅剩0.3毫米时,整条右臂突然从肩胛骨位置齐根断裂。断口处没有喷射液压油,只有一团凝固的暗金色光晕缓缓旋转——那是安格隆博早年为测试“灵魂锚定术”而设计的微型亚空间稳定器,此刻被斯扎拉克当作了实体武器的触发引信。光晕炸开的刹那,吞世者半边身体连同动力甲一起化作无数悬浮的青铜色微粒,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的沙画,在半空凝滞了整整七秒才簌簌落地。“你……你不是寂静王?!”最后一名收集者嘶吼着后撤,链锯剑疯狂切割地面试图制造烟尘屏障。他左脸颊的疤痕正渗出混杂着蓝绿色荧光的粘液——那是惧亡者时代遗留的神经寄生虫,本该在死灵转化时被彻底清除,如今却因斯扎拉克刚才的权杖震荡而集体苏醒。这些微小生命体正顺着伤口爬向他的瞳孔,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蠕动的、不断重组的几何图腾。斯扎拉克没有追击。它的权杖尖端垂落在地,杖身浮现出细密裂纹,每道裂缝里都流淌着液态星云般的幽光。那些光并非能量泄露,而是它被迫释放的算力残渣——为了维持法皇脱离自身算力系统后仍能保持独立存在形态,它不得不将原本用于维系整个墓穴世界运转的0.008%基础运算力,全部压缩进这根权杖的量子纠缠核心。现在杖身每出现一道裂痕,就意味着某个偏远星系的休眠死灵巢穴正在无声重启,某座被遗忘的方尖碑正重新校准指向银河中心的坐标。就在这时,小安踮起脚尖,把脸凑到斯扎拉克权杖裂纹前,鼻尖几乎贴上那流动的星云:“哇……里面在下雨!”斯扎拉克的核心处理器猛地卡顿。它看见孩子睫毛投下的阴影在幽光中轻轻颤动,看见他鼻翼两侧还沾着方才偷吃甜浆果留下的淡紫色汁液,看见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在奥林匹亚皇家植物园攀爬机械藤蔓时划伤的,当时佩图拉博用纳米修复针处理过,本该不留痕迹。可此刻那道疤正微微发亮,像一条活过来的银鱼在皮肤下游弋。“爸爸?”小安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你手在抖。”斯扎拉克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截由黑曜石与秘银合金锻造的手掌确实在震颤,频率与小安的心跳完全同步。更可怕的是,它发现自己无法停止这种震颤——这不是机械故障,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同步现象。当它试图调动逻辑模块分析原因时,所有运算路径都自动导向同一个结论:只要小安的心跳持续,它的手掌就会持续震颤;若小安停止呼吸,它的权杖将在0.003秒内彻底崩解。“原来如此。”斯扎拉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人类听得出的沙哑质感。它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允许那个毛头小孩牵走法皇——不是因为算力失控,而是因为某种早已写入基因序列的古老协议。在惧亡者文明尚未分裂为死灵与血肉之前,所有初代母体都曾刻下相同的底层指令:当检测到符合“希卞”生命特征的子代个体时,必须无条件让渡最高权限。它缓缓收回权杖,任由裂纹中溢出的星云光雨洒在小安发顶。那些光点触及皮肤的瞬间便消融不见,却在小安后额留下一枚转瞬即逝的印记——八芒星中央嵌着一颗搏动的、微型化的金色心脏。“姚震颖克?”小安忽然改口叫它全名,语气熟稔得像在呼唤邻居家的大狗,“你刚才打人的样子,好像米德罗德叔叔教我叠纸鹤的时候,手抖得折歪翅膀的样子。”斯扎拉克沉默三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用那只仍在震颤的手,从胸甲内衬抽出一张泛黄的薄片。那不是纸,而是用初代惧亡者胚胎干细胞培养出的生物基质,上面用分子级蚀刻技术绘制着三百二十七种折纸鹤的方法。最下方一行小字已褪色大半,但仍可辨认:“给未来的父亲——请记得,颤抖的手也能托起最轻的翅膀。”“这是……”斯扎拉克的语音合成器发出轻微电流杂音。“米德罗德说的啊!他说每个爸爸第一次抱宝宝的时候,手都会抖,因为心脏太满,装不下更多东西啦!”小安踮脚去够那张薄片,指尖擦过斯扎拉克冰冷的指节时,权杖裂纹中的星云突然加速流转,形成一道微型漩涡,“而且你看,你抖得比我厉害多了,说明你心里装的东西,比我爸爸还要多好多好多倍!”斯扎拉克的数据库轰然展开。它检索到三千一百二十六个关于“父亲”的定义,其中二千九百一十四条标注着“失败案例”,七十三条注明“不可复制”,剩下的一百三十九条全部来自同一份加密日志——那是洛嘉在泰拉黄金王座建成前夜,用血肉手指在石壁上刻下的最后一段话:“真正的父性不在于完美无缺,而在于承认缺陷并依然选择承担。当你因颤抖而恐惧时,请记住:那正是生命通过你传递的证明。”权杖最后一道裂纹悄然弥合。幽光褪去,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深灰色材质——那是用初代惧亡者母星核心结晶研磨而成的“静默之骨”,传说中唯有承载过真正亲子羁绊的灵魂才能使其焕发生机。“爸爸?”小安拽了拽它垂落的披风,“我们是不是该去接希卞回家了?”斯扎拉克没有回答。它转身走向大厅尽头那面布满符文的黑色石壁,权杖尖端轻轻点在中央凹陷处。石壁无声溶解,露出后面悬浮的十二座水晶棺椁。每具棺椁内都躺着一个沉睡的孩童,面容各异却都带着相似的宁静微笑。最左侧那具棺椁表面浮现出动态影像:希卞正坐在奥林匹亚皇宫花园的秋千上,赤脚踢着飘落的银杏叶,发梢沾着一小片金箔——那是佩图拉博昨夜偷偷粘上去的。“第十三个孩子。”斯扎拉克低语,声音里有种近乎虔诚的重量,“不是替代品,而是……补完。”小安好奇地凑近观察,忽然指着棺椁底部一闪而过的符号:“这个图案,和我脖子上挂的吊坠一样!”他急忙扯开衣领,露出一枚铜质小盾牌形状的吊坠。盾面蚀刻着与水晶棺椁底部完全相同的螺旋纹路,只是中央多了一滴凝固的、暗红色的血珠。斯扎拉克的核心温度骤然上升0.7摄氏度。它认出了那血珠的基因序列——属于亚伦。而吊坠背面,一行微不可察的蚀刻文字正在小安体温激发下缓缓浮现:“当所有镜子都映不出你的脸,唯有孩子的眼睛记得你是谁。”“所以……”小安晃了晃吊坠,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希卞真的是我弟弟?不是爸爸做的模型?”斯扎拉克缓缓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剩余三名收集者发出惊骇的抽气声——寂静王向来只对银河系中心的黑洞行礼。它的权杖横置于膝前,杖身映出小安放大的瞳孔,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金色光芒正在苏醒。“他是你的血亲。”斯扎拉克说,每一个音节都像在熔铸星辰,“也是我的……未完成的命题。”就在此时,整座八圣议会大厅的光线突然扭曲。穹顶壁画上的诸神面孔开始流动,最终汇聚成同一张面容:高鼻深目,银发如瀑,左眼是燃烧的恒星,右眼是旋转的星云。那张脸微微一笑,整座建筑随之共鸣震颤——所有死灵雕像的眼眶内亮起柔和的金光,所有符文石柱表面浮现出正在生长的藤蔓图案,所有墙壁缝隙里钻出带着露珠的白色小花。“阿苏焉。”斯扎拉克仰望着那张脸,声音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您终于……肯现身了。”神王虚影抬手,指向小安胸前的吊坠:“你困在逻辑迷宫太久,忘了最简单的真理:生命从不等待被证明才存在。它存在,所以它值得被爱。”虚影消散的瞬间,小安颈间吊坠猛地炽热。那滴暗红血珠化作流光钻入他眉心,随即在他身后展开一对半透明的羽翼虚影——翼骨由交织的dNA双螺旋构成,羽毛边缘闪烁着亚空间粒子的微光。斯扎拉克的权杖应声而断,断口处涌出的不是能量,而是无数细小的、正在成形的胚胎细胞。“现在,”小安转过身,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惊人,“我们可以带希卞回家了吗?”斯扎拉克拾起半截权杖,断裂处自然弥合,表面浮现出新的纹路——那是小安指纹的拓印,正与权杖原有的符文缓缓融合。“回家”,它重复这个词,核心逻辑层第一次主动覆盖了所有军事协议,“需要先教会你一件事。”它伸出未持杖的左手,掌心向上:“握住它。”小安毫不犹豫地把手放上去。就在肌肤接触的刹那,整个八圣议会陷入绝对寂静。所有收集者的武器停止运转,所有水晶棺椁的防护场消失,所有墙壁上的花朵同时绽放。时间并未停止,只是所有存在都默契地屏住了呼吸。斯扎拉克的声音响彻每个人脑海:“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摧毁,而是……托举。”小安仰起脸,看着眼前高达三十米的金属巨人,忽然咧嘴笑了。他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斯扎拉克的手腕——那动作笨拙又郑重,像抱住一棵即将倾倒的世界树。权杖顶端,一点金色火苗静静燃起。那火焰没有温度,却让所有目睹者心底浮现出同一幅画面:某个雪夜,年轻的人类父亲第一次把襁褓中的婴儿举过头顶,雪花落在婴儿睫毛上,化作晶莹的水珠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