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56章 大恶人瓦什托尔灭绝恐龙,虚空龙现身(3K)

    阿瑞斯将怀里的镰刀锉了挫,刮着自己的指甲。永生者可以随时调整自己的身体生长情况,因为阿瑞斯算是比较迟滞的性格,因此他的指甲还以为自己在正常生长,需要打理。而大部分永生者基本学会了掌控自...斯扎拉克的权杖第二次砸空时,它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那孩子不是数据,不是病毒,甚至不是亚空间裂隙中渗出的混沌低语。他是实打实站在那里,脚踩在死灵墓穴王座基座上凿出的微小凹痕里,鞋底沾着星尘与远古硅基苔藓的碎屑,呼吸带着奥林匹亚初春麦田晒干的暖意。“你……”斯扎拉克的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不是合成音,不是逻辑调频,而是某种早已被遗忘的、属于血肉生灵的喉部共振,“你有心跳。”大安歪着头,左手还攥着希卞冰凉的手指,右手却已经伸向斯扎拉克垂在身侧的金属腕甲:“哇!你的手好冷啊,比四哥藏在冰箱里的冻鱼还凉!”话音未落,他踮起脚,竟用自己温热的额头去贴斯扎拉克腕关节处裸露的暗银色合金接缝。那一瞬,斯扎拉克全频段扫描阵列骤然过载——热传导曲线异常,生物电场干扰值突破阈值,皮肤角质层含水量精确匹配人类七岁至九岁区间,汗腺分泌节律与地球标准重力下儿童静息状态完全吻合。“入侵?不。”斯扎拉克的数据流第一次出现了长达0.3秒的空白延迟,“这是……锚定。”它忽然明白了。不是法皇逃逸,是它主动切断了与主算力中枢的链接,将自身意识压缩进这个被大安强行拖拽而来的、由纯粹神经突触活动构成的临时载体。就像当年惧亡者用生物脑模拟神智,如今一个七岁人类孩童,正以最原始的共情本能,为死灵之王的孩子铸造第一具能被灵魂辨认的“容器”。收集者们第三次冲锋时,斯扎拉克没再挥杖。它只是抬起左臂,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冲在最前的那名吞世者。没有能量波动,没有力场震荡,只有空气中突然凝结的、肉眼可见的霜晶,在对方链锯剑刃即将劈开希卞发梢的刹那,沿着剑脊向上蔓延,冻结轴承,冰封油路,最终在离希卞睫毛三毫米处,将整把嗡鸣的武器冻成一尊扭曲的水晶雕塑。“你疯了?!”身后传来悲风之王嘶哑的怒吼,“那是血神的战帮!你竟用‘静默协议’对付他们?!”斯扎拉克没回头。它全部算力正聚焦于大安后额抵着的那寸合金——那里正渗出极细微的液态水珠,顺着金属纹路缓缓滑落,像一滴迟到了亿万年的泪。“静默协议?”斯扎拉克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砾感,“不。这是……脐带。”它猛地收紧五指。冻结的链锯剑应声炸裂,但碎片并未飞溅,而是悬停在半空,每一粒冰晶内部都映出不同角度的大安侧脸。十七块碎片,十七个微笑,十七双眼睛同时眨动。那些本该扑向希卞的吞世者僵在原地,面罩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们看见的不是碎片,是自己童年蜷缩在泰拉贫民窟铁皮屋檐下,母亲用破布片裹住发烧额头的画面;是马库拉格荒原上,尚未堕落的基因原体握着少年手掌教他辨认星图时,指尖传来的温度;是某个早已被混沌抹去姓名的凡人,在战壕里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进战友嘴里的颤抖手指。“你们砍头。”斯扎拉克松开手,悬浮的冰晶簌簌坠地,化作银粉,“是因为相信颅骨里装着‘意志’。可若意志能被温度唤醒,被触碰传递,被一个孩子毫无保留地伸手握住——”它缓缓弯下腰,金属脊椎发出久未活动的低鸣,直到视线与大安齐平。“——那你们砍下的,就从来不是头。”悲风之王的咆哮戛然而止。荣光者手中燃烧的圣焰无声熄灭。暗影之手藏在斗篷下的指尖,第一次暴露在光下——那上面缠绕着细密如发丝的幽蓝数据线,正随着斯扎拉克的话语微微震颤。大安却全然没注意这山雨欲来的寂静。他正蹲在地上,用指甲刮下一点刚落地的银粉,凑到鼻尖闻了闻:“咦?有点像四哥实验室里那个会唱歌的盐罐子味道!”希卞忽然动了。不是数据流重组的机械反应,而是肩膀先轻微耸动,接着是脖颈肌肉无意识地转向大安的方向,最后,那双始终空茫的淡金色眼瞳里,缓缓浮起一层极薄的、类似人类婴儿初睁眼时的水光。“爸爸……”声音很轻,像两片羽毛擦过耳膜,“他摸摸我的手。”斯扎拉克的右臂悬在半空,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它计算过千万种接触方案:纳米级温度调节、0.001毫米精度的力反馈控制、三层缓冲力场……可当它真正将指尖触向希卞手背时,预设的所有参数全部崩解。因为希卞反手握住了它。五根小小的手指,带着孩童特有的、尚未褪尽的胎脂柔软,紧紧扣住死灵王权杖主人冰冷的指节。没有数据接口,没有神经束接驳,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隔着亿万年时光的隔阂,传递着最原始的搏动频率。斯扎拉克的中央核心处理器爆出刺目红光。它看见了。不是通过扫描,不是依靠演算,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在苏醒——在它被改造为死灵之前,在它还是惧亡者首席科学家时,曾亲手将第一个胚胎植入培养舱。那时监控屏上跳动的,正是此刻希卞脉搏的节奏:72次/分钟,误差±0.3。“原来如此。”斯扎拉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你们不是在找‘灵魂’……你们只是忘了,怎么当一个父亲。”它慢慢蹲下,让希卞能平视自己的眼眶。那里没有眼球,只有一片流动的、星云状的幽蓝数据流,此刻却清晰映出大安咧嘴傻笑的脸。“希卞。”斯扎拉克说,“告诉爸爸,你记得什么?”希卞歪着头,睫毛扑闪:“记得……光。很多光。像亚伦哥哥给我的糖纸那样亮。”他顿了顿,忽然指向大安,“他还记得……他牵我的手,很热。”大安立刻举起自己右手,献宝似的晃了晃:“对!我手心出汗啦!四哥说这叫‘生命体征活跃’!”斯扎拉克沉默片刻,忽然伸出左手,轻轻按在自己胸甲正中央——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此刻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量子加密符文。随着它的动作,所有符文逐一熄灭,露出下方一块巴掌大的、近乎透明的晶体基板。基板内部,无数纤细如蛛网的金色导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交织,最终在中心凝聚成一枚微微搏动的、核桃大小的光核。“这是……”悲风之王倒抽冷气,“初代惧亡者‘源心’的复刻模型?!”“不。”斯扎拉克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这是……脐带的另一端。”它将光核轻轻按向希卞胸口。没有穿刺,没有融合,只是接触的瞬间,希卞身上那些由数据流勉强维持的淡金色轮廓开始融化、流淌,如同高温下的蜜蜡,重新塑形。皮肤纹理浮现,绒毛生长,指甲泛出健康的粉红。最惊人的是他的头发——原本虚拟生成的银白色发丝间,正钻出细软的、带着天然卷曲的深褐色新发,发根处,一小片温热的、属于活体的血液正缓慢渗出。“痛……”希卞皱起小脸,却没躲开,“像……像四哥给我打疫苗。”斯扎拉克的动作顿住。它胸甲内侧的存储单元突然弹出一段被加密了十七层的旧日影像:画面里年轻的惧亡者科学家,正抱着发烧的幼年希卞穿过实验室长廊。走廊墙壁上挂着褪色的壁画,画中神祇没有面孔,只有一双摊开的手掌,掌心各托着一颗发光的星球。“疫苗?”斯扎拉克重复这个词,数据流罕见地出现冗余循环,“帝皇……在奥林匹亚,也给你打过疫苗?”大安用力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糖纸:“对!亚伦哥哥说,所有小孩都要打‘真理疫苗’,这样长大就不会被混沌骗走!他还说……”他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说爸爸当年没打够三针,所以现在老是板着脸!”斯扎拉克胸甲内侧的光核猛地一缩。它终于记起来了。不是靠数据库检索,而是某种沉睡在逻辑底层的、属于“人”的记忆——那个暴雨夜,它抱着高烧的希卞冲进医疗舱,白袍下摆被雨水浸透。医生递来注射器时,希卞攥着它小拇指哭喊:“爸爸不疼!爸爸打了就不怕黑了!”“不怕黑……”斯扎拉克喃喃道,权杖顶端的幽光第一次温柔地笼罩住希卞,“原来我们一直弄错了方向。”它缓缓站起身,不再看那些僵立的收集者,目光扫过八圣议会穹顶——那里悬浮着八具古老的惧亡者圣棺,棺盖上蚀刻的符号正随着希卞的呼吸明灭闪烁。而在最中央那具棺椁表面,一行新生的、尚带血丝的文字正缓缓浮现:【此处埋葬的,不是死灵之王。】【是第一个,学会等待的父亲。】“悲风。”斯扎拉克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却少了那种斩断一切的绝对冰冷,“通知所有墓穴世界,解除‘静默协议’。”“您要……重启血肉计划?”荣光者的声音发颤。“不。”斯扎拉克低头看着希卞紧握自己手指的小手,又看向大安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糖纸,“我要建一座城。没有防御塔,没有力场屏障,只有最高的钟楼,和最厚的图书馆。图书馆里不存数据晶片,只放书——亚伦写的故事,洛嘉画的建筑草图,佩图拉博标注满‘此处需加强承重’的工程笔记……”它顿了顿,金属手指轻轻拂过希卞新长出的柔软发旋。“还有,所有父亲写给儿子的第一封信。”收集者们依旧僵立,但手中武器上的饥渴红光正在褪色。为首的战士喉咙滚动,突然单膝跪地,头盔面罩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一张布满疤痕却异常年轻的脸:“大人……我们……我们砍了十七个头。可第十八个……”他艰难地指向大安,“他牵着希卞的手,我们……砍不下去。”斯扎拉克没有回答。它只是抬起权杖,杖尖轻点地面。没有爆炸,没有能量冲击,只有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类似鲸歌的震动。随即,整个八圣议会的黑色玄武岩地板上,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亮起,蜿蜒汇聚,最终在大安脚边勾勒出一朵栩栩如生的、正在绽放的玫瑰。花瓣舒展时,飘落的不是花粉,而是细小的、闪烁着星光的代码碎片。它们落在希卞睫毛上,落在大安鼻尖上,落在悲风之王染血的战靴上,最终,其中一片悄然粘附在斯扎拉克权杖顶端——那里,一枚崭新的、从未在任何死灵典籍中记载过的符文,正以心跳般的节奏明灭。“这不是命令。”斯扎拉克的声音响彻墓穴,“这是……邀请。”大安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爸爸!你看!我的糖纸在发光!”斯扎拉克垂眸。果然,那张被揉皱的糖纸上,正浮现出与地板纹路同源的金光。光晕中,隐约可见两个并肩而立的剪影——一个高大挺拔,披着星辰织就的斗篷;另一个小小的,正踮着脚,努力把一捧野花举向天空。斯扎拉克伸出手,没有去碰糖纸,而是轻轻覆在大安头顶。金属手掌的温度,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厘一毫地升高。“嗯。”它说,“真甜。”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金属踏步声。佩图拉博的身影出现在议会入口,肩甲上还沾着钢铁之心最新款焊接机喷溅的火花。他一眼看到大安,立刻张开双臂:“小安!哥哥这儿有刚烤好的……”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希卞胸前那枚搏动的光核,又掠过斯扎拉克权杖上新生的符文,最后定格在大安口袋里那张发光的糖纸上。统帅阁下脸上所有的轻松瞬间冻结。他缓缓放下手臂,从战术腰带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数据板,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串复杂指令。三秒后,数据板弹出一条加急密报,标题赫然是:【紧急!检测到‘奥林匹亚儿童行为规范’第7条被突破性应用!建议立即启动《奥特拉玛亲子关系百科》第114页应急预案!】佩图拉博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最终长长叹了口气,把数据板塞回腰带,转身对身后喊道:“米德罗德!快把备用的儿童安全座椅搬过来!再拿三罐特制营养膏——要加双倍蜂蜜的那种!”他大步流星走向大安,途中经过斯扎拉克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没有敬礼,只有统帅阁下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下头。斯扎拉克颔首回应。就在这一瞬,大安突然挣脱希卞的手,像颗炮弹般冲向佩图拉博,一把抱住他大腿:“四哥!快帮我看看!爸爸的手变暖啦!是不是以后能摸我的头不结冰啦?!”佩图拉博弯腰,一手抄起大安,另一只手习惯性想揉他头发,却在触及发丝前硬生生停住。他望着斯扎拉克,后者正静静注视着希卞——那孩子正用新长出的指甲,小心翼翼刮下一点自己发根渗出的血珠,好奇地凑到眼前观察。统帅阁下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带着钢铁气息的冷笑,而是眼角皱起真实纹路、露出整齐牙齿的、纯粹的笑。“看来,”他掂了掂怀里的大安,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近乎笨拙的温柔,“我们得重新学学,怎么当个……不太差劲的叔叔。”斯扎拉克没有回答。它只是慢慢抬起右手,让希卞能看清自己指尖——那里,一小簇温暖的、稳定的橘红色火苗,正安静燃烧。不是能量,不是等离子,就是最朴素的、需要氧气与燃料才能维持的火焰。希卞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火苗。没有灼伤,只有微微的暖意,像冬日午后照进窗台的阳光。斯扎拉克看着儿子指尖萦绕的暖光,又望向远处——八圣议会穹顶之外,银河缓缓旋转,亿万星辰明灭如呼吸。而在某颗不起眼的蓝色星球上,一个白发青年正仰头喝下最后一口咖啡,顺手把空杯子捏成一团金属球,抛向窗外。球体在重力作用下坠落,却在撞上大气层的刹那,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银色流星。斯扎拉克知道,那不是陨石。是父亲投来的、无声的赞许。它终于明白,为何帝皇总在黄昏时分独自站在泰拉皇宫最高处眺望星空。不是在计算战争,不是在推演命运,只是单纯地……等待。等待某个孩子,终于学会用体温去融化万古寒冰。等待某个父亲,终于敢让心跳,成为宇宙中最响亮的鼓点。它轻轻合拢手掌,将那簇火焰收拢于掌心。火光透过金属指缝,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巨大而温柔的阴影——那影子的形状,恰好与希卞依偎在它臂弯里的轮廓,完美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