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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正文 第七百章未来的首领

    桃源村。

    随着桃源号到来,桃源村家家户户得到消息都跑来看看热闹,一路上全是跑来看热闹的桃源村村民。

    “哈哈,花城,回来了啊!”李飞龙笑着看看后面道:“不错嘛,这一船就有几百人了啊,这后面岂不是还会来更多啊?”

    走了接近八百人,这来的估计就有四五百人了,看来张花城选择是对的,他也知道了张花城真正的意图,打着少数民族的幌子,发展桃源村,毕竟当前的少数民族管理都是不一样的。

    朝鲜族,鄂伦春族这些,都将会......

    夜色如墨,桃源村的灯火在山间连成一片微光。防洪坝的工地上,火把通明,人影穿梭。男人们扛着沙袋,女人们搬运石料,连十几岁的少年也加入了筑堤队伍。金美俊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咬着牙把一袋水泥拖到指定位置,额头上全是汗,脸颊被风吹得通红。

    “小俊!回去休息!”红梅从高处喊她。

    “我不累!”她倔强地抬头,“我要守村子!”

    红梅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走下来,帮她把最后一袋扛上肩头。姐妹俩并肩站着,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脊??那里曾是她们逃亡时爬过的生死线,如今却成了敌人可能来袭的方向。

    张花城站在?望塔上,手里握着望远镜,目光扫过每一寸可疑的阴影。唐舞林带着侦查组已潜出五公里,在三条主要进村路径布下陷阱和哨点。秦晓东则连夜联系外界媒体与纪检部门,将最新情报打包加密发送出去。他知道,这一战若不能内外夹击,仅靠桃源村三百多人硬扛,迟早会被压垮。

    “他们不是来抓人的。”张花城低声对身旁的罗成说,“他们是来灭口的。”

    罗成点头:“所以不能等他们动手。我们必须先撕开他们的嘴。”

    天刚蒙蒙亮,医疗站传来消息:小女孩醒了。

    张花城立刻赶去。那孩子不过十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警惕。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

    女孩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游丝:“……花儿。”

    “花儿?哪个花?”

    “野……野花的花。”

    张花城坐下,没有逼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女孩缓缓抬起眼,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说:“红梅姐……是我姨妈介绍的。她说只要往南走,看到红旗,就是家。”

    屋里静了一瞬。

    红梅猛地睁大眼睛:“你妈是……顺姬妹妹的女儿?”

    女孩点点头,眼泪忽然滚落:“我妈去年就被卖了……我跟着别人逃出来,一路打听,听说有个地方收留我们……可王局长的人一直追我……”

    她抽泣着断续说出真相:原来王局长早已察觉桃源村的存在,不仅派人在沿途设卡拦截逃亡者,还收买了一些被救出后又叛变的女人回流渗透,企图打入内部瓦解人心。而这次炸堤计划,正是由县武装部副科长亲自协调,准备以“防汛应急演练”为名调来武警部队,实则封锁全村,制造混乱后再引洪水灌村,造成“自然灾害致多人遇难”的假象。

    “他们……还要拍视频。”花儿哽咽道,“说要把你们烧死的画面发网上,警告其他人别学你们……”

    话音未落,金在熙冲进来抱住她,泪水止不住地流。“不怕了,你现在安全了。”

    张花城走出医疗站时,太阳已经升起。他召集所有骨干在村部开会,墙上挂起了手绘的地图,标出了已知的所有威胁点。

    “我们现在有三件事要做。”他声音低沉却坚定,“第一,抢在春汛前完成防洪坝加固;第二,反向渗透,揪出内鬼;第三,制造反制舆论,让他们的‘维稳’变成‘暴行’。”

    秦晓东咧嘴一笑:“我已经联系了‘归雁’,今晚发布第二篇报道??《被追杀的孩子:一个十岁女孩的证词》。附上她的伤情照片、子弹型号比对,还有那段录像的截图分析。”

    “好。”张花城点头,“同时,我们要让全村民众知道真相。不是为了吓唬他们,而是让他们明白,我们为何而战。”

    中午,全村集合于礼堂。

    孩子们也被带来,坐在前排。张花城走上台,没有隐瞒,一字一句讲清了即将到来的危险。他说有人想用洪水淹死他们,有人想用枪逼他们闭嘴,有人宁愿看他们全家葬身火海也不愿看见他们站起来做人。

    台下起初寂静无声,随后响起压抑的啜泣。

    一位老人颤巍巍站起来:“我儿子十五年前被拐卖,死在外头……骨头都没回来。现在,我愿意拿这条老命换子孙活路!要我做什么,你说!”

    “我也去!”一个年轻女人喊道,“我在厂里被打掉两颗牙,我没哭。但现在我怕我的女儿长大也要被人拖走!我不答应!”

    “算我一个!”

    “守土不死!”

    “宁死不退!”

    一声声呐喊汇成洪流,在礼堂上空回荡。那一刻,桃源村不再是避难所,而是一座觉醒的堡垒。

    当天下午,防御体系全面升级。民兵队分为突击、警戒、后勤三组,实行轮班制。少年预备队负责传递信息、协助医护。妇女们组织起炊事团,二十四小时供应热饭热水。金美俊被编入通信组,学会了使用对讲机和简易密码本。

    夜晚降临,工地上依旧灯火不熄。

    金在熙陪着花儿在帐篷里休息,一边给她读童话书,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传来铁锹铲土的声音,还有人在哼一首朝鲜老歌。

    “老师……”花儿忽然睁开眼,“你会害怕吗?”

    金在熙顿了顿,微笑道:“怕啊。但我更怕回到以前的日子??低头走路,不敢说话,连哭都要捂住嘴。”

    “那你现在敢了吗?”

    “敢了。”她握住女孩的手,“因为我们不再是一个人战斗。”

    与此同时,唐舞林的小队在北山密林中发现了异常脚印。追踪三公里后,他们在一处废弃猎屋内搜出一台卫星电话和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桃源村三十多个家庭的基本情况,包括成人劳动力、武器配备、儿童数量,甚至标注了“可策反”“情绪不稳定”等字样。

    “内鬼就在村里。”唐舞林冷冷道,“而且级别不低。”

    张花城接到报告后,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他没有公开搜查,而是通过心理辅导课、邻里互助会等方式暗中观察每个人的情绪波动。三天后,一名原籍东北的妇女露出了破绽??她在听到“王局长”三个字时瞳孔骤缩,且连续两个晚上偷偷前往河边洗衣,实则借水流掩盖焚烧纸屑的痕迹。

    抓捕行动在黎明前展开。

    那人名叫李秀兰,曾是边境中介的翻译,因参与贩卖未成年少女被捕,后假装悔过混入归来者行列。她承认自己受雇于王局长,任务是收集情报,并在关键时刻点燃信号弹引导外部武装突袭。

    “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吗?”张花城盯着她,“他们从来不会留活口。”

    李秀兰苦笑:“我知道……可我不这么做,我妹妹还在他们手里。”

    会议室陷入沉默。

    最终,张花城做出决定:不杀她,但软禁监视;同时派出一支精锐小队,伪装成人口贩子团伙,顺着她提供的联络方式反向潜入敌方据点,营救其妹及其他被困人员。

    “我们要让人知道,”他对队员们说,“背叛可以宽恕,但亲情不该被当作武器。”

    一周后,春雷滚滚,江水暴涨。

    防洪坝终于完工。这是一道长达八百米的混凝土结构,底部厚达三米,顶部设有射击平台和?望哨。村民们亲手浇筑每一块砖石,如同为自己垒起一道生命的城墙。

    誓师大会上,三百余人列队站立,手持工具或枪械,胸前佩戴白花。张花城站在高台上,身后是迎风飘扬的村旗。

    “今天,我们不是在等待灾难。”他高声道,“我们在宣告:这片土地,不容侵犯!这些人,不容践踏!这个家园,不容摧毁!”

    “守土!不死!”

    “守土!不死!”

    “守土!不死!”

    呐喊声震彻山谷,惊飞林中群鸟。

    当晚,暴雨倾盆而下。

    江水猛涨,浊浪翻滚。预警系统拉响红色警报,所有人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民兵分段巡逻堤坝,少年通信员来回奔走传递消息。金美俊守在指挥部,紧握对讲机,耳朵贴着耳机,生怕错过任何指令。

    凌晨两点,北面山脊突然闪起绿光。

    “信号弹!”哨兵吼道。

    不到十分钟,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三辆改装皮卡正沿山路疾驰而来,车顶架着钢管焊成的简易机枪。

    “准备迎击!”张花城下令。

    埋伏已久的狙击手率先开火,击毙驾驶位上的敌人。第二辆车急刹,车上跳下七八个持刀男子,试图绕后包抄。早有准备的伏击组从两侧林中冲出,展开近身搏斗。

    战斗持续不到二十分钟。

    七人被当场制服,三人死亡,其余溃逃。缴获武器包括仿制手枪两把、砍刀十余柄、对讲机三部。通过对讲机监听,他们截获了一条紧急通话:

    “目标有准备!火力太强!请求支援!”

    “支援个屁!”另一头怒吼,“没人能帮你!上面刚下了命令,这事必须私下解决,不准动用公权!你们自己想办法!”

    张花城听完录音,嘴角浮现冷笑:“看来,他们的保护伞也开始裂了。”

    天亮后,他在俘虏中认出了一个人??正是当年参与活埋李顺姬的老村民之一。那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说自己也是被迫的,不然全家都会被杀。

    “我知道。”张花城平静地说,“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写下你知道的一切,指认同伙,协助我们救人。否则,就交给村民审判。”

    那人颤抖着答应。

    随着供词展开,一张庞大的犯罪网络逐渐浮出水面:除了王局长,还有两名退休法官、一名宗教场所负责人、三家连锁超市老板均牵涉其中。他们利用“劳务输出”“跨国婚姻介绍”“扶贫安置”等名义,长期从事人口贩卖活动,受害者遍及六省二十余县。

    更重要的是,这名俘虏供出了藏匿花儿母亲的具体地点??一座位于深山中的废弃疗养院,现已被改造成临时囚禁点,关押着三十多名尚未转卖的女性。

    唐舞林当即请命带队营救。

    张花城沉吟片刻:“不行,你留下统筹防御。我去。”

    “你疯了?你是村长!”

    “正因为我是村长,才必须去。”他戴上战术头盔,“他们以为我会龟缩防守,那就让我给他们一个惊喜。”

    当日午后,一支十二人小队悄然出发。他们乘坐伪装成货运卡车的装甲车,沿着偏僻山路迂回前进。途中遭遇两次盘查,均以伪造证件和贿赂过关。第三天清晨,抵达目标区域。

    废弃疗养院坐落在半山腰,四周铁网环绕,岗哨林立。侦察无人机传回画面显示,院内有多间封闭式房间,女性身影频繁出入厕所通道,明显处于被监禁状态。

    当晚十点,行动开始。

    一组从排水管道潜入,切断电源;二组正面佯攻,投掷闪光弹制造混乱;张花城亲率主力从西侧悬崖攀岩而上,直扑主楼。

    枪声响起的瞬间,囚室内的女人惊醒过来。

    “是谁?!”有人颤抖着问。

    “是来救我们的!”一个年轻女子忽然大喊,“听!外面有中国话!他们在喊‘放下武器’!”

    不到半小时,战斗结束。守卫八人死亡,十一人投降。三十二名女性全部获救,其中包括花儿的母亲金玉芬??她已瘦脱了形,头发斑白,但看到女儿照片时仍认了出来,抱着相片失声痛哭。

    返程途中,张花城打开手机,收到一条加密信息:

    **“中央督导组已进驻本省,专查‘清流’案。纪委要求提供全部证据原件。”**

    他长舒一口气,回电:

    **“正在整理,三日内送达。另附新增证据:涉及军用物资非法流转,请重点关注某武警支队仓库账目。”**

    回到桃源村那天,阳光破云而出。

    村民们夹道欢迎凯旋的队伍。孩子们挥舞着红旗,妇女们端来热汤,老人们合掌念佛。花儿扑进母亲怀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金在熙抱着她,轻声安慰:“你看,光真的穿过了黑暗。”

    数日后,中央督导组公布初步调查结果:

    - 查实涉案金额逾两亿元;

    - 逮捕厅级以下官员十九人;

    - 解散非法中介组织七家;

    - 撤销三家上市公司融资资格;

    - 对两名涉嫌滥用职权的武警干部立案审查。

    王局长在家中被捕时,正准备乘私人飞机潜逃境外。面对镜头,他嘶吼:“我只是执行命令!上面还有人!”

    没人回应他。

    一个月后,桃源村举行第一届“新生节”。

    这一天,被定为每年的纪念日。广场上立起一座纪念碑,刻着所有归来者的名字,以及那些未能生还者的姓氏。金在熙的母亲李顺姬位列首位,碑文写道:

    > “她没能走出黑夜,但她点亮了火种。”

    教学组正式更名为“希望学校”,增设初中部。金美俊成为首批初中生,还当选了班长。她在开学典礼上代表学生发言,声音清脆而坚定:

    “我曾经以为,命运就像冬天的雪,落在身上就得忍着。但现在我知道,我们可以生火,可以化雪为水,可以种出春天。”

    台下掌声雷动。

    张花城站在人群最后,默默注视这一切。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匿名短信:

    **“还有最后一条线没断??海外资金最终流向某国使馆附属基金会。建议谨慎处理。”**

    他看完,删掉信息,抬头望向蓝天。

    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但他也知道,只要种子还在,根就会越扎越深。

    风拂过山岗,吹动校园里新栽的白桦树。教室中,传来朗朗读书声:

    “我,是自己的主人。”

    “我,不说谎,不低头,不回头。”

    “我,生于苦难,却要活得长久。”

    声音稚嫩,却如春雷滚动,响彻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