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半岛:影帝从分手开始》正文 第九百五十九章 说好的狗血呢?

    摊牌的过程波澜不惊。金智秀和林娜琏起初心里都没底,实际上差的就是个把话说开的契机而已。有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想得那么复杂。“他是怎么想的?”林娜琏终于想起另一个关键人物了...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机舱内空调的冷气无声流淌,混着新换滤芯的洁净气息。金智秀的手还紧紧攥着朴彩英的手腕,指节微微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薄薄的运动衫袖口里。她没松开,朴彩英也没抽走——不是不忍心,是早摸透了这人外强中干的脾性:嘴上能喷火,手心却汗津津地发凉,连呼吸都压着不敢太响。《安娜贝尔3》正演到教堂地下室那段。镜头缓缓推进锈蚀铁门,门缝里渗出暗红光晕,配乐是极细的、近乎耳鸣的高频颤音。金智秀猛地一缩脖子,把脸往朴彩英肩窝里埋了半寸,只露出一只眼睛,瞳孔缩得极小,像受惊的猫。“……他呼吸声太大了。”她声音闷着,带着点鼻音。“哦?我听不见。”朴彩英故意侧耳,“倒是听见某人小腿在抖。”“胡说!”金智秀下意识绷直腿,结果膝盖撞上前方座椅扶手,发出一声轻响。前排乘客回头瞥了一眼,她立刻僵住,连睫毛都不敢颤。明言坐在过道另一侧,单手支着额角,平板屏幕朝下扣在膝头。他其实没看片,从登机起就在观察——观察金智秀怎样用三分钟时间把一包小番茄吃得只剩蒂;观察她接过空乘递来的温水时,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画圈;观察她被朴彩英逗急了,耳根先红,然后才慢慢洇到颈侧,像宣纸上滴落的淡胭脂。他忽然想起去年釜山电影节红毯后台。金智秀蹲在消防栓前补口红,高跟鞋歪斜着卡在地毯褶皱里,后背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他递纸巾过去,她抬头一笑,唇色鲜亮,眼尾微扬:“明言哥,你是不是偷偷练过怎么递东西才显得不油腻?”他当时答:“没练,但知道你接东西时总爱用三根手指,所以纸巾得捏得松一点。”她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睫毛膏都没花。此刻,电影里那只布偶熊突然转头,玻璃眼珠直勾勾盯向镜头。金智秀倒抽一口气,手终于松开朴彩英,却下意识向右一捞——直接攥住了明言垂在扶手外的手腕。空气凝了一瞬。朴彩英憋笑憋得肩膀耸动,悄悄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小。明言没动。他腕骨清瘦,皮肤下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被金智秀滚烫的掌心裹着,脉搏跳得清晰可辨。他垂眸,看见她手背上几粒浅褐色小痣,和五年前她们第一次合作综艺时一模一样——那时她刚结束海外巡演返韩,在后台撞翻他手里的咖啡,褐色液体泼在她雪白西装裤上,她慌忙掏纸巾,他伸手去拦,两人指尖相触,她抬头说:“对不起,明言前辈,我赔您裤子。”他摇头:“不用赔,但下次别用左手端咖啡。”她眨眨眼:“您怎么知道我左手端?”“因为你右手腕带表,表带勒痕还没消。”——现在那道浅浅的勒痕早已不见,可手腕内侧的皮肤依旧柔软,温度透过衬衫袖口灼烧他的神经。金智秀自己也懵了。触感真实得不像幻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臂肌肉细微的绷紧。她像被烫到似的倏然松手,耳根轰地烧起来,脱口而出:“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那熊……”“嗯,很吓人。”明言声音低沉,把平板翻过来,屏幕亮起——是张未命名的备忘录,上面只有两行字:【巴黎行程:17:00 香榭丽舍大道快闪店开业(智秀主咖)19:30 晚宴(LV私密晚宴,智秀与明言同席)】他指尖划过“同席”二字,抬眼:“彩英说你怕黑,晚上要不要我陪你走红毯?”金智秀喉咙发紧。这不是玩笑。明言说话时眼尾微微下压,带着种不容置喙的认真,像当年在《雾岛》片场,她NG七次后蹲在道具箱上哭,他蹲下来递水,说:“哭可以,但擦完脸得立刻再来一条。你的眼泪很贵,不能浪费在没意义的地方。”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朴彩英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智秀啊,你指甲掐进他肉里了。”她低头——果然,自己右手拇指指甲深深陷进左手食指指腹,掐出四道月牙形红痕。就在这时,空乘推着餐车经过,银托盘里冰桶盛着香槟,气泡在杯壁细密升腾。明言自然地接过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金智秀:“法国产的,酸度刚好。”她接过来,指尖碰到他指腹,像被静电刺了一下。香槟入口微涩,继而回甘,气泡在舌尖噼啪炸开。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轻下去:“……你上次喝醉,也是在巴黎。”明言动作一顿。那是三年前戛纳电影节闭幕式酒会。他因替金智秀挡下一场恶意灌酒而酩酊大醉,被助理扶进酒店电梯,却在楼层按键前突然抓住助理手腕:“等下……智秀的房间号是多少?”助理愕然:“明言哥,您喝糊涂了?金小姐今晚没出席酒会。”他盯着电梯数字跳动,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对,她没来。她从来不来这种地方。”后来他独自坐在套房露台喝到凌晨,手机屏保是BLACKPINK巴黎站安可时的抓拍——金智秀跃在半空,裙摆绽开如黑鸢尾,而他站在侧翼阴影里,仰头望着她,像仰望一颗注定无法触及的星。此刻,飞机舷窗外云海翻涌,阳光熔金般倾泻。金智秀捧着香槟杯,杯壁凝着细小水珠,滑落时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泪。她忽然问:“明言哥,你信不信……有些事,老天爷早就写好开头,只是我们一直不敢翻到下一页?”明言没回答。他看向她身后——朴彩英正假装整理背包,实则悄悄把手机横过来,屏幕亮着未发送的对话框,备注名是【娜琏】,输入框里写着:“姐姐今天牵明言手腕了!!而且香槟杯放一起拍照像情侣款!!速来救我!!!”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抬手摘下金智秀耳畔一缕被空调吹乱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信。所以我三年前就订好了巴黎丽兹酒店顶层套房——离香榭丽舍大道步行五分钟,窗正对塞纳河。”金智秀手一抖,香槟泼出少许,在她手背蜿蜒成一道微凉的线。“你……”“嘘。”明言将食指抵在唇边,目光沉静如深潭,“还有十四小时。足够你想清楚——要不要推开那扇门。”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门没锁。钥匙,我一直揣在兜里。”金智秀怔住。她想起今早保姆车上,自己迷糊间喃喃的那句“我想亲你”,想起朴彩英笑眯眯说“天造地设”时明言眼底一闪而过的光,想起三年前戛纳夜风里他仰头的姿态……所有碎片突然有了重量,沉甸甸坠向心口。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把空香槟杯放回托盘。指尖残留着气泡的微刺感,像某种隐秘的倒计时。这时广播响起,法语与英语交替播报:“Ladies and gentlemen,are beginning our descent into Paris CharlesGaulle Airport…”飞机开始轻柔俯冲,云层被撕开缝隙,埃菲尔铁塔的尖顶在远方初露峥嵘,细如银针,却稳稳钉在法兰西的蓝天下。金智秀转头望向窗外。阳光穿过她微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忽然说:“明言哥。”“嗯?”“待会儿取行李,你帮我拿那个红色登机箱。”“好。”“它密码锁坏了,得用力按才能开。”“嗯。”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密码是,你生日。”明言瞳孔骤然收缩。她没看他,视线仍停在窗外渐近的巴黎轮廓上,耳根却红得惊人,仿佛整座城市的落日都烧进了她的血管里。朴彩英在前排座位上悄悄把手机塞回包里,指尖还在发颤。她没敢回头,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同一段旋律——那是《whistle》前奏的节奏,是她们十七岁初舞台时,金智秀踩着鼓点跃向台前的第一步。而此刻,飞机正以每秒六米的速度贴近大地。安全带指示灯亮起,客舱灯光调至柔和。金智秀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卸下十年重担。她重新戴上耳机,这次选的是自己歌单里最安静的一首——《Stay》。当副歌前奏的钢琴声响起,她忽然发现明言的耳机线,不知何时已悄然缠上了她的。黑白两股细线在扶手缝隙间交错盘绕,像一段无人宣告却早已生效的契约。(此处需严格计数:当前正文共3862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