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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正文 第538章 陶思雨的时代(求订阅~)

    吕尧以前一直以为陶思行和陶思雨这对兄妹,是那种很传统的,大户人家里相互敌视,彼此不对付的那种关系,之所以凑在一起做事,更多的是看在家里的面子上,才貌合神离的在一起合作的。所以他没想到陶思行竟然...荣念晴在电话那头“喂”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冲出密林的喘息和没卸完的亢奋,背景里是装甲车引擎低沉的余震与远处零星未歇的枪响。侯玉楼把手机递到吕尧耳边,吕尧接过,听见荣念晴压低了点声线,却仍掩不住笑意:“尧哥,你站窗边那会儿,我后视镜里都看见弹片擦着玻璃飞过去了——你这命是拿金箔包的吧?”吕尧笑出声,肩头微松,喉结滚了一下,才道:“包金箔也得有人敢贴。你再晚来三分钟,我就得自己扛着RPG下去跟人讲道理了。”“讲什么理?”荣念晴嗤笑一声,天窗一掀,整个人利落地翻下车顶,军靴踩地时溅起一小片灰,“现在他们认的理,就两条——一条是你活着,一条是你说了算。”话音未落,他已快步穿过酒店正门大厅残破的大理石地面,玻璃碎渣在脚下咯吱作响。他身后跟着六名全副武装的战术队员,面罩未摘,但动作间透出一股久经沙场的松弛感——不是新兵那种绷紧的警觉,而是老狗嗅到血腥味前的闲庭信步。他们身上没有一丝多余晃动,连战术手电的光束都稳如尺规,在断壁残垣间划出六道笔直的冷白。吕尧没动,只站在原地等。他身后,林永珍指尖还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指腹微凉,呼吸比刚才平缓了些,但眼睫仍颤着,像受惊后未及收拢的蝶翼。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退了半步,把身位让给荣念晴——一个无声的、极有分寸的退让。荣念晴几步跨上台阶,没伸手,只隔着半米距离上下打量吕尧:左袖口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浅红擦痕;领口微敞,锁骨处沾着一点灰,但眼神清亮,瞳孔里映着窗外尚未散尽的硝烟余光,像两簇烧透了的炭火。“真没事?”他问。吕尧点头:“皮外伤,没进医院的资格。”荣念晴咧嘴一笑,抬手想拍他肩膀,手伸到一半又顿住,转而从战术背心内袋里抽出一支银色金属管——不是军用药品,而是支薄荷味的润喉糖。他拧开盖子,倒出两颗,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弹进吕尧掌心。糖粒冰凉,带着极淡的薄荷辛香。“贺总说,你嗓子哑过三次。”荣念晴嚼着糖,含混道,“王老板补了句——‘他要是真哑了,咱们以后开会都得配同声传译’。”吕尧把糖含进嘴里,清冽的凉意瞬间漫开,冲淡了喉咙深处的灼涩。他没接话,只抬眼看向荣念晴身后——一名队员正蹲在大厅角落检查一台被炸毁的监控主机,手指在裸露的线路板上快速拨弄几下,随即掏出便携式信号干扰器,朝天花板某处轻点两下。屋顶隐蔽探头的红光应声熄灭。“你们连监控都黑了?”吕尧问。“不是黑。”荣念晴耸肩,“是接管。所有本地存储设备,包括酒店地下机房那台主服务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数据流,现在全走我们加密信道。王老板的技侦组,三小时前就在海上舰载终端上开始同步分析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吕尧身后林永珍垂在身侧的手,“永珍姐,谢了。”林永珍抬眸,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没做什么。”“你让他站那儿没挪窝,就是最大的‘做’。”荣念晴认真道,“换个人,早被你拉去后厨煮姜汤了——虽然现在那会儿,酒店后厨大概只剩灶台底下的蟑螂还活着。”林永珍终于笑出声,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潭。吕尧趁机侧身,朝楼梯口扬了扬下巴:“二楼会议室,投影仪还能用。我让人把战场实时态势图调进去了,还有敌方指挥链路的初步逆向分析——他们用了三套跳频协议,但第三套的基带频率,和去年利比亚那支‘黑鹫’佣兵团溃败时用的完全一致。”荣念晴眼睛一亮:“谭弘亚呢?”“在楼下清点战损。”吕尧说,“他刚拆了两架坠毁无人机的导航模块,说里面的加速度传感器……比我们去年采购的型号,精度高了0.3个量级。”荣念晴吹了声口哨:“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从某国航天院偷摸流出来的吧?”“不。”吕尧摇头,声音忽然沉了半分,“是谢博尔的人送来的。附赠一张手写便条,上面写着——‘下次别让尧哥亲自站窗边,我怕我老婆半夜梦见他掉下来,哭醒三次’。”空气静了半秒。荣念晴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战术背心上的弹匣都跟着晃荡:“谢博尔!他老婆真这么写?”“字迹很工整。”吕尧唇角微扬,“还画了个哭脸。”林永珍忽道:“谢博尔夫人……是学美术的?”“中央美院油画系。”吕尧答,“专攻超现实主义。上个月刚在威尼斯双年展拿了银狮奖。”荣念晴笑得更凶:“难怪他连哭脸都画得像毕加索——哎哟!”他猛地捂住肚子,仿佛真被笑岔了气,“尧哥,你这圈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吕尧没接这茬,只转身朝楼梯走去。脚步经过大厅坍塌的喷泉池时,他停了停,俯身从碎石缝里捡起一枚东西——一枚半融化的黄铜子弹壳,尾部刻着细密的交叉齿轮纹样。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纹路清晰,边缘锐利如新。“这是谁的?”荣念晴凑近看。“敌方狙击手。”吕尧把弹壳放进衣袋,“八百米外,三发点射,第一发打穿防弹玻璃,第二发卡在夹层,第三发……偏了十五公分。”“偏了?”荣念晴挑眉。“对。”吕尧抬眼,目光掠过林永珍,“因为永珍姐当时拽我袖子的时候,我刚好往左偏了半步。”林永珍怔住,指尖无意识蜷起。荣念晴却没看她,只盯着吕尧:“所以那家伙现在……”“死了。”吕尧语气平淡,“东小队的反狙击手,用红外热成像锁了他藏身的通风管道——高温余烬持续三十秒以上,说明他开枪后没撤,还在等二次瞄准。我们给他送了枚温压弹。”他迈步上楼,皮鞋踏在楼梯金属踏板上,发出空旷的回响。荣念晴跟上来,压低声音:“黄毛那边……已经撑不住了?”“不是撑不住。”吕尧说,“是没人替他撑。”走廊尽头,会议室的门虚掩着。吕尧推门进去,冷白灯光下,巨幅投影正在播放一段慢放视频:一架四旋翼无人机悬停在广场酒店西侧外墙二十米高空,机腹下方,三枚微型凝固汽油弹正依次脱离挂架,拖着橘红色的尾焰,精准砸向三处火力点。画面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为“21:47:03”。“这是第几波?”荣念晴问。“第七。”吕尧走到投影幕布前,指尖划过画面中无人机机翼上一抹几乎不可见的靛青色涂装,“你看这个色号。”荣念晴凑近:“像……某个北欧电池厂的LoGo?”“是他们的民用无人机改装版。”吕尧收回手,“但电池舱里,塞的是东小军工所的特种锂硫聚合物电池——续航提升百分之四十七,低温启动阈值-45c。谢博尔上周刚签的采购协议,首批货昨天凌晨运抵港口。”荣念晴沉默片刻,忽然问:“尧哥,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叫他们‘友军’,改叫‘我们’了?”吕尧没立刻回答。他走向窗边,推开一扇尚完好的防弹玻璃——窗外,夜风裹挟着硝烟与青草气息涌进来,远处,海平线处已泛起极淡的灰白。黎明将至。“从我知道谢博尔夫人画哭脸那天起。”他说,“就再没把他们当外人。”荣念晴怔了怔,随即失笑:“行,我懂了。那以后……我是不是也能蹭蹭你家富婆的饭票?”“可以。”吕尧转身,目光清亮,“但得先通过林总监的入职面试。”林永珍正端着一杯热水从门口经过,闻言脚步微顿,侧过脸,眼波流转:“面试内容……是帮吕总挑领带,还是陪他参加慈善晚宴?”“都行。”吕尧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只要你愿意。”林永珍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唇角已噙着三分笑意:“那……吕总得先告诉我,今晚的庆功宴,是去摩纳哥游艇,还是去东京银座顶层餐厅?”“都不是。”吕尧喝了一口温水,喉结微动,“回东大。首都机场VIP通道,专机待命。王老板说,贺总已经把《归国人员特别优待条例》修订稿,连夜传真给了国务院法制办。”荣念晴吹了声悠长的口哨:“嚯,这待遇……比我当年提干授衔还快。”“快?”吕尧轻笑,“等你看到条例附件三,‘涉外安全事务特别授权’那章,就知道什么叫‘快’了。”他抬手,指向窗外——天边那抹灰白正急速晕染,由浅入深,最终化为一片浩荡金红。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广场酒店残破的穹顶上,将断裂的浮雕镀成熔金,把焦黑的断壁映成暖铜。就在此时,楼下传来谭弘亚中气十足的吼声:“吕尧!你那辆改装奔驰G63的备用轮胎在哪?!老子刚发现它左后轮扎了三个钉子!”荣念晴大笑,抄起桌上的战术手电就往门外冲:“走!看看咱尧哥的豪车,到底有多‘抗揍’!”吕尧没动,只静静望着窗外。晨光渐盛,将他半边轮廓染得发亮,另半边仍浸在阴影里,明暗交界线上,是他微微扬起的下颌线。林永珍悄然走近,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放在他手边的会议桌上。纸角印着淡金色的鸢尾花纹——是谢博尔夫人画室的专用信纸。吕尧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温润:【欢迎回家。PS:哭脸画得不好,下次画个笑的。】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朝阳彻底跃出海平线,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沸腾的金橙。然后他轻轻合上纸页,指腹在鸢尾花印记上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抚过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楼下,谭弘亚的嚷嚷声更响了:“……还笑?!你试试坐这车里颠簸十分钟!老子肾都要颠出来了!”荣念晴的大笑混着风声灌进来:“颠出来好啊!正好给尧哥的富婆集团,捐个新成立的‘男科专项基金’!”吕尧终于笑了。不是那种克制的、略带疲惫的笑,而是真正开怀的、近乎少年气的笑。他眼角微微皱起,牙齿在晨光里闪出一点白,肩膀随着笑声轻轻震动。林永珍就站在他身侧,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忽然想起一年前,在光之国那间狭小的临时拘留室里,吕尧也是这样笑着,把半块压缩饼干掰开,把大的那半塞进她手里,说:“别怕,我数到三,他们就得开门。”那时他手腕上还戴着电子镣铐,金属环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冷光。而现在,他腕表上那枚铂金表盘正折射着朝阳,光芒细碎如星。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吕尧。”“嗯?”“回国后……第一个周末,能陪我去趟美术馆吗?”吕尧转头看她。晨光落在她睫毛上,根根分明,像振翅欲飞的蝶。他点了下头,说:“好。”林永珍笑了,这次笑得更深,眼尾漾开细纹,温柔得能溺死人。就在这时,吕尧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谢博尔】吕尧没接,只按了免提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略带鼻音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钢琴声流淌:“尧哥,我刚把最后一份解密文件发给你邮箱了。里面……有你母亲当年在西非医疗队的日志扫描件。她提到过一个代号‘渡鸦’的向导,后来失踪了。我查了十年,昨晚才确认——那人在你十二岁生日那天,死于一场山体滑坡。”吕尧握着电话的手指骤然收紧。窗外,朝阳已升至中天,光芒万丈。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沉静的海。“谢博尔。”他声音很稳,“帮我订张去塞拉利昂的机票。头等舱。明天出发。”“……好。”电话那头停顿两秒,“需要我派安保?”“不用。”吕尧望向窗外,阳光灼热,刺得人眼眶发烫,“我自己去。”林永珍没问为什么。她只是默默上前一步,将手轻轻覆在他握着电话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荣念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倚着门框,嚼着最后一颗薄荷糖,含糊道:“要不……我也跟去?听说塞拉利昂的沙滩,比马尔代夫还白。”吕尧看他一眼,忽然说:“带两箱医用酒精。”“啊?”“路上消毒。”吕尧勾了下唇角,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毕竟……有些真相,埋得太久,得先洗洗干净,才能拿出来见人。”阳光泼洒满室,将三人身影长长地投在光洁的地板上,彼此交叠,再也分不清彼此的边界。远处,海潮声隐隐传来,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