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正文 第536章 陶思雨的诚意(求订阅~)
还是当初那条环山公路上,还是当初那个观景台边,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只不过这一刻和之前的时候确实是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一次之后,吕尧将带着他在国外,耗时一年淬炼铸造而成的金身回去,而...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灼热气浪横扫林间,碎石与扭曲的钢铁残片如暴雨般砸向四周。几处隐蔽哨位被掀翻,泥土与断枝高高抛起,又簌簌落下。杨彤彤耳中嗡鸣未歇,左耳血丝已顺耳廓滑至下颌,她却连抬手擦一下都顾不上——指尖在战术平板上疾速划动,三秒内调出C7、d3、E9三个坐标点的红外热源图谱,同时咬牙按下喉麦侧键:“灰隼撤出主通道!重复,灰隼撤出主通道!火种启动,火种启动!”话音未落,广场酒店主体建筑西侧穹顶轰然塌陷半角,不是塌,是被某种定向爆破精准削去——钢筋裸露如森然獠牙,混凝土块尚未坠地,便被一道自下而上的高压水柱冲得四散飞溅。水柱尽头,赫然是酒店地下三层泵房临时改装的液氮喷射阵列。低温瞬间凝结空气中的水汽,在坍塌缺口处形成一道灰白雾障,将整栋楼西翼彻底遮蔽。这不是防御,是诱饵。吕尧坐在顶层观景厅的旋转沙发上,脚下地毯早已被撤走,露出下方三厘米厚的防弹合金板。他面前悬浮着七块全息屏,每一块都实时跳动着不同频段的电磁噪声曲线、热成像图谱、声波共振频率分析……其中一块屏上,正缓慢旋转着一枚微型无人机残骸的三维建模——外壳烧蚀痕迹呈放射状,核心芯片残留微弱量子纠缠态信号,型号为“渡鸦-7”,隶属南美黑市军火商“铁砧”组织,但芯片底层固件编码里,嵌着三道极细微的东方军工标准校验码。他指尖轻叩扶手,节奏不快,却与远处爆炸的间隔严丝合缝。“果然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没开喉麦,却清晰传入耳内骨传导接收器,“不是它。”杨彤彤那边的通讯频道突然切入一段加密音频——不是语音,是钢琴曲《月光》第一乐章的变调版,左手低音区被替换成摩尔斯电码节奏。她瞳孔骤缩,立刻调取酒店东侧废弃地铁隧道的监控回放:就在三分钟前,一列空载维修列车无声驶入隧道深处,车尾编号“T-0817”,与吕尧海外账户最后一次大额转账日期完全一致。“陶思雨没动。”杨彤彤喉头滚动,指甲掐进掌心,“她把‘钥匙’塞进去了。”吕尧没应声,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悬停在半空。全息屏中,代表广场酒店电力系统的蓝线突然断开——不是跳闸,是主动熔断。整栋建筑陷入绝对黑暗,唯有他指尖泛起一点幽蓝微光,那是植入皮下的神经接口正在校准频段。黑暗持续了整整十七秒。第十八秒,酒店所有应急灯骤然亮起,但光芒惨白刺目,且以每秒三次的频率高频闪烁。这并非照明,是同步脉冲——所有暴露在外的摄像头镜头表面,瞬间凝结出蛛网状冰晶,随即在强光刺激下崩裂成雾。同一时刻,埋于地下的光纤传感阵列捕捉到异常震动:不是来自地面,而是自下而上,从酒店地基最深处传来,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让七块全息屏上的数据流出现0.3秒的混沌噪点。吕尧终于开口,声音通过骨传导直送杨彤彤耳蜗:“告诉B组,别管装甲车残骸。去挖‘心跳’源头。告诉A组,把备用电源接入地下三层制冷系统,功率拉满。告诉C组……”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某块屏幕角落一闪而过的红点——那本该是陶思雨随身定位器的位置,此刻信号强度波动剧烈,坐标正以非匀速轨迹向酒店东南角移动,而那里,是整座建筑唯一未设监控的区域:百年梧桐古树群,树冠浓密如盖,树根盘踞处,埋着十九世纪老市政厅的地基残骸。“……告诉C组,”吕尧嘴角微扬,“把‘谢博尔的礼物’拿出来。”杨彤彤呼吸一滞。谢博尔的礼物?那个用光之国驴派元老家族纹章密封的檀木匣?她亲手接过、亲手存入保险库、亲自设下七重生物锁的匣子?她甚至记得匣底刻着一行小字:“致真正能听见沉默的人”。她没多问,立刻切频:“C组注意,执行‘梧桐计划’,目标:古树群中央第三棵。开启一级权限,生物密钥——虹膜、声纹、掌纹,三重验证。”指令发出后三秒,酒店东南角梧桐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不是金属机括声,是老榆木受潮膨胀后内部纤维断裂的脆响。紧接着,整片树林地面轻微震颤,三棵百年梧桐的树干底部,同步裂开三道幽深缝隙——缝隙内壁泛着冷钢光泽,缝隙深处,缓缓升起三座半人高、形似青铜编钟的圆柱体装置。装置表面无按钮无接口,唯有一圈细密凹槽,正随着远处“心跳”节奏明灭起伏。与此同时,吕尧面前全息屏上,代表敌方电磁压制强度的红色曲线,第一次出现肉眼可见的波谷。他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咖啡,杯沿在唇边停顿半秒,忽然低笑出声:“原来不是来杀我的。”杨彤彤正要追问,频道里却先响起一阵杂音——是陶思雨的加密通讯频道被强行接入。没有图像,只有声音,沙哑,疲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吕尧,你算准了我会走这条路。可你没算准一件事……”“什么?”吕尧反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我父亲昨天凌晨,在迈阿密游艇上‘意外’落水。”陶思雨的声音顿了顿,电流滋滋作响,“尸检报告还没出来。但打捞队捞上来时,他右手攥着一枚U盘,U盘外壳刻着你的名字缩写。”吕尧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有道浅淡旧疤,是三年前在日内瓦湖畔,他亲手用手术刀划开皮肤,取出一枚被人体组织包裹的纳米定位器时留下的。“所以呢?”“所以,”陶思雨深深吸气,“他们逼我交出公证文件,是为了用它当引信,引爆你所有海外资产的法律链。但U盘里……是你当年在微光国际初创期,所有离岸公司股权代持协议的原始备份,以及……谢博尔背后‘便民设施体系’真正的资金流水图谱。”吕尧终于抬眼,瞳孔深处映着全息屏跳跃的冷光:“你没打开看过?”“看了。”陶思雨笑了,笑声很轻,“你把最关键那页,做了光学隐写。必须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照射,才能看到真正的受益人栏——上面写的不是谢博尔,也不是你,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基金会名称:‘星尘守夜人’。”吕尧沉默数秒,忽然抬手,将整杯冷咖啡泼向面前悬浮的全息屏。深褐色液体穿过光影,却在接触屏幕的刹那被无形力场蒸发,腾起一缕青烟。烟气缭绕中,七块屏幕同时切换画面:全是不同角度的梧桐林影像——树影婆娑,月光如霜,三座青铜圆柱静静矗立,表面凹槽的明灭节奏,竟与远处地底“心跳”完全同频。“星尘守夜人……”吕尧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旧疤,“他们终于想起这个名字了。”就在此时,酒店地底“心跳”骤然加速,频率翻倍,震幅暴涨。全息屏上,代表地基应力的黄色警报线瞬间冲破临界值,化作刺目的猩红。而梧桐林三座圆柱体表面凹槽,明灭频率陡然紊乱,随即齐齐爆出刺眼白光——不是爆炸,是超导磁环被强行激活的征兆。白光炸开的瞬间,整片梧桐林地面无声塌陷三米。塌陷中心,露出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竖井,井壁光滑如镜,泛着幽蓝冷光。井底,静静悬浮着一枚直径两米的银色球体。球体表面布满蜂窝状六边形凹槽,每个凹槽内,都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体——此刻,所有晶体正同步脉动,明暗节奏与地底“心跳”严丝合缝。杨彤彤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量子谐振腔!他把整个酒店地基改成了……”“不是改。”吕尧打断她,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硬质感,“是唤醒。”他站起身,西装下摆拂过防弹地板,走向观景厅落地窗。窗外,火光仍在林间跳跃,装甲车残骸燃烧的黑烟升腾如柱。他抬手,掌心朝外,对着那片混乱的战场。“陶思雨,”他对着通讯器说,声音清晰平稳,仿佛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现在,把U盘插进梧桐林东侧第三棵梧桐树根部的青铜接口。动作要快。因为再过八秒,地底那个大家伙,就要开始‘呼吸’了。”通讯频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粗重喘息,然后是金属摩擦的锐响。陶思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吕尧,如果这是个陷阱……”“那就一起死。”吕尧打断她,目光投向远方山脊线——那里,几架黑色直升机正撕裂夜幕,无声逼近,机身下方挂载的武器舱盖缓缓打开,露出幽深管口,“不过陶小姐,你猜猜看……为什么佛波勒的人,到现在才敢露面?”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因为他们等的,从来就不是我死。”“而是等我……亲手打开这扇门。”话音落下的刹那,梧桐林竖井底部,银色球体表面所有晶体同时爆发出炽白强光。光芒并未扩散,而是如活物般沿着井壁向上攀援,瞬间织成一张覆盖整片林地的光网。光网所及之处,所有枪声、爆炸声、金属撞击声……尽数消失。不是被掩盖,是被剥离——声音的物理振动被强行抽离空气,化作纯粹的数据流,汇入光网中心。同一时刻,广场酒店主体建筑所有玻璃幕墙,倒映出的不再是火光与黑烟,而是同一片梧桐林的景象。只是倒影中的梧桐枝叶更加苍翠,树影更加浓重,而在所有倒影的交汇点,银色球体悬浮如初,表面晶体脉动节奏,已悄然与吕尧腕表内置芯片的生物节律完全同步。吕尧抬起左手,无名指旧疤在幽蓝光线下泛着微光。他轻轻敲了三下。咚。咚。咚。梧桐林竖井底部,银色球体表面,一枚晶体应声碎裂。碎片并未坠落,而是化作无数光点,如萤火升腾,融入上方光网。光网亮度暴涨,随即向内坍缩,凝聚成一道纤细光束,笔直射向吕尧所在观景厅的落地窗。光束击中玻璃的瞬间,没有破碎,没有穿透。整扇玻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由纯粹光构成的、不断旋转的螺旋门。门内,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幽邃,是时间褶皱,是空间叠层,是吕尧亲手埋藏于此、等待某个特定心跳频率来解锁的……最终保险。而门外,直升机武器舱口,一枚通体漆黑的导弹正脱离挂架,尾焰无声燃起,拖曳着死亡的光轨,朝这扇光门,朝吕尧,朝那扇刚刚被他亲手敲开的门——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