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我当然选富婆啦!》正文 第535章 刺杀事件后的一些影响(老爷们春节快乐~)
圣地亚哥发生这场短促的,规模不大,但烈度不小的战争,除了吕尧安排放出去的战斗画面,只有极少一部分远处拍摄的视频,以及很少一部分胆大妄为,企图靠着互联网一炮而红的新媒体人传出了视频,在吕尧需要舆论放大的...吕尧没再说话,只朝站在门口的林永珍抬了抬下巴。林永珍会意,从随身战术腰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灰色圆盘状设备——那是国内最新配发的“谛听3型”实时语音转译器,内置双模神经语义解析芯片,支持137种语言及方言的毫秒级互译,且能自动过滤情绪干扰词、识别潜台词逻辑漏洞。她指尖轻点,设备侧面蓝光一闪,随即悬浮于半空,投射出两道微不可察的淡青色声波束,一束罩住络腮胡,一束精准覆在吕尧耳廓边缘。“他听不懂汉语?”吕尧的声音透过译器传出,字正腔圆,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冽回响,“那正好——我也不想听他废话。”络腮胡男人瞳孔骤缩。他不是没接触过高端翻译设备,但眼前这玩意儿连启动音都没有,更没插线、没充电口,悬在空中像活物般微微呼吸……他下意识想摸后腰枪套,手腕刚动,铁椅两侧“咔哒”两声弹出合金卡扣,死死咬住他腕骨。他这才发现,自己坐的不是普通审讯椅——椅背内嵌六组微型液压阻尼器,脚踏板下是压力传感阵列,连呼吸频率都在被实时建模。“你叫什么?”吕尧绕到他侧前方,靴跟碾过地面一道细小裂痕,声音不高,却让整间密室温度骤降三度。“维克多·伦德……瑞典籍,自由顾问。”他舔了舔渗血的嘴唇,试图挤出职业性微笑,“你们抓错人了,我们只是来考察酒店安防系统漏洞,按合同做事。”“合同?”吕尧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眼底,像刀刃刮过冰面,“谁给你们的合同?写在厕纸上的吗?”林永珍不动声色将手伸进外套内袋——那里贴身藏着一块烧录了三十七段加密视频的石墨烯芯片。芯片内容来自杨彤彤凌晨三点黑入圣塔露西亚市政交通监控总台时截获的异常数据流:其中一段显示,两小时前,一辆喷涂着“圣地亚哥水务公司”字样的工程车,在广场酒店东侧地下排水井盖附近停驻十七分钟;另一段则拍到,车顶检修口悄然滑开,一只机械臂探出,将三枚指甲盖大小的蜂鸣式信号中继器,精准嵌入井壁混凝土裂缝——而那个位置,恰好是酒店主控机房冷却管道的冗余通风口。这些画面吕尧没给维克多看。他只是缓缓蹲下,视线与对方齐平,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维克多左耳垂上:“你耳朵后面有颗痣,形状像北斗七星第四颗。你右肩胛骨下方有道旧疤,呈‘Z’字形,是三年前在摩尔曼斯克码头被碎玻璃划的。你昨晚八点十七分,在酒店三楼咖啡厅点了一杯不加奶的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用左手搅拌三次,然后把勺子反手插进糖罐——因为右手小指去年断过,至今使不上力。”维克多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这些细节,连他亲兄弟都不知道。“我们查你,比你查自己还熟。”吕尧直起身,拍了拍裤缝不存在的灰尘,“现在,告诉我——‘夜枭’在哪?”维克多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张了张嘴,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叮”。是田队。他不知何时已无声立在门框阴影里,手中把玩着一枚铜质古币——那是吕尧去年在敦煌莫高窟外一家老银匠铺里淘来的,币面刻着模糊的“开元通宝”,边缘却被磨得发亮,显然被人日日摩挲。此刻古币在他指间翻飞,每一次旋转都带起细微气流,吹得维克多颈后汗毛倒竖。“田队”这个称呼,在雇佣兵圈子里早就是个传说。没人见过他真容,只知但凡他带队的安保任务,甲方死亡率趋近于零,而乙方失联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有人说他左手装着液态金属仿生关节,也有人说他耳后植入了军用级生物雷达。可此刻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突然凝固的墙,把所有退路都封死了。维克多终于崩溃:“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外围扫点,‘夜枭’是单线联系!他给我们发坐标,我们照做!连他声音都没听过!”吕尧点点头,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那里立着一台改装过的商用咖啡机,不锈钢外壳被焊死在水泥地上,顶部多出个透明亚克力舱室,里面静静悬浮着三颗鸽卵大小的银色球体——正是杨彤彤两小时前紧急赶制的“痒痒粉”载具。此刻球体表面正泛起极淡的幽蓝荧光,内部纳米级喷雾装置已预热完毕。“既然不想说,那就试试这个。”吕尧按下舱室旁红色按钮。“嗡——”三颗银球瞬间离舱升空,悬停在维克多头顶半米处,底部微孔同步开启。没有气味,没有声响,只有一缕几乎不可见的淡紫色气溶胶,如活物般蜿蜒缠绕上维克多裸露的脖颈皮肤。十秒。维克多开始抓挠耳后。动作很轻,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二十秒。他右手猛地抠向左锁骨下方,指甲刮出四道白痕,皮肤迅速泛起网状红斑。三十秒。他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整个人在铁椅上疯狂扭动,脚踝被合金镣铐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汗水混着鼻血糊满脸颊,眼球布满血丝,却死死盯着吕尧:“……痒……好痒……像……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产卵……”“这是缓释型神经刺激素,”吕尧平静解释,“作用于C类无髓鞘痛觉纤维,但反馈路径被刻意扭曲成瘙痒信号。每三十秒剂量递增百分之十五,持续时间……大概四个小时。”维克多突然爆发出凄厉嚎叫,头狠狠撞向椅背,又反弹回来,唾沫星子喷溅在吕尧西装袖口上:“我说!我说!他在……在圣塔露西亚大教堂钟楼!第十一层!但那里没有电梯!只有维修梯!他一定……一定在钟摆机械室!那里有……有三十年没检修过!灰尘厚得能埋人!”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白沫。吕尧朝林永珍抬手:“给他注射镇静剂,剂量减半。等他清醒,把这段供词录下来,逐字校对语法错误——北欧人说英语爱用双重否定,别让他钻空子。”林永珍应声上前,针剂刺入维克多颈侧。他眼皮沉重合拢前,吕尧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下次撒谎,我就把你送回摩尔曼斯克。听说那边新开了家私人诊所,专治……手指残疾。”说完,吕尧推门而出。隔壁房间,另一个俘虏正被罗队按在墙上。那人脸色惨白,左耳戴着枚鲨鱼齿造型的银耳钉——这是“灰隼”佣兵团的暗标。罗队没动刑,只是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耳钉,播放了一段十二秒视频:画面里,三个同样戴着鲨鱼齿耳钉的男人,正围着火堆烤着某种暗红色肉块。镜头拉近,肉块表面赫然印着清晰爪痕。“认得吗?”罗队声音懒散,“你们上个月在刚果雨林接的活,猎杀‘赤背山魈’——那种猴子脊椎骨髓里含稀有神经肽,黑市价每克三万美金。可你们弄错了,那是濒危亚种‘猩红守望者’,国际刑警去年就挂了红色通缉令。现在,刚果政府答应豁免你们所有人死刑——只要交出雇主名字。”鲨鱼齿耳钉男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吕尧没再进去。他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圣塔露西亚山脉轮廓已被染成铁锈色,远处教堂尖顶隐约可见。杨彤彤刚发来消息:“钟楼第十一层红外扫描完成,发现两处热源,一处在钟摆室,一处在管风琴共鸣箱后。但共鸣箱后那处……体温偏低,疑似假人。”田队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手里那枚开元通宝仍在转动:“罗队带队去钟楼,我带人清教堂地下室。那里有条废弃的忏悔室通道,直通钟楼地基。”“你信维克多的话?”吕尧问。田队嗤笑:“信一半。他说钟摆室,那地方肯定有人——但共鸣箱后那个‘假人’,八成是夜枭故意留的诱饵。真正要命的,从来不在明处。”两人沉默片刻。暮色彻底吞没最后一丝天光时,田队忽然开口:“吕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针对你的行动,偏偏选在圣地亚哥?”吕尧侧目。“因为这里,是全球唯一一个同时具备三重法律豁免权的地方。”田队目光投向远处教堂穹顶,“教廷属地、智利领海延伸区、联合国承认的‘中立文化保护区’。任何国家执法力量进入,都需提前七十二小时通报三方。而我们——”他顿了顿,拇指抹过古币边缘,“没有国籍。”吕尧终于笑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却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河:“所以,他们觉得,能在这里,把我变成……一件合法失踪品。”“对。”田队将古币收入掌心,金属与皮肉相触发出沉闷声响,“可惜他们忘了,最危险的猎物,永远懂得在规则缝隙里……重新制定规则。”此时,酒店地下三层监控室内,杨彤彤正飞速敲击键盘。屏幕上,数十个窗口同步刷新着数据流:钟楼结构图、气象局实时风速、教堂管风琴气流模拟、甚至还有维克多血液样本的纳米级成分分析图谱。她忽然停下,盯着其中一组跳动的波形,眉头越锁越紧。“不对……”她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调出凌晨四点十七分的酒店外围热成像存档。画面里,那个始终显示“未知”的红点,此刻竟在移动——不是直线位移,而是以半径三米为圆心,缓慢画着同心圆。每绕一圈,红点亮度就衰减0.3%,像台精密仪器在自我校准。“他在……测绘?”杨彤彤猛地抬头,抓起对讲机,“田队!立刻终止所有强攻预案!那个‘夜枭’根本不在钟楼!他在测绘整个圣塔露西亚山脉的地质共振频率!钟楼只是他的声波发射阵列之一!他要炸塌整座山!”话音未落,整栋酒店突然剧烈震颤。不是地震,而是低频轰鸣——仿佛大地深处有巨兽正在苏醒。走廊应急灯疯狂闪烁,墙壁簌簌落下灰屑。吕尧和田队同时抬头,只见天花板裂缝中,渗出细密水珠,正沿着钢筋纹路蜿蜒爬行,最终在地面汇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水洼。水洼中央,倒映着教堂尖顶的剪影。而尖顶顶端,不知何时,已悄然停驻一只漆黑乌鸦。它歪着头,右眼反射着幽绿微光,像一粒冰冷的电子芯片。田队缓缓抽出腰间匕首,刀身映出他毫无波澜的瞳孔:“吕尧,看来我们得改改计划了。”吕尧解下腕表,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生于尘,归于尘,唯思可越界。”他摘下表带,轻轻放在水洼边缘。水面涟漪荡开,倒影中的乌鸦,突然转头,喙部无声开合。同一时刻,圣塔露西亚大教堂钟楼第十一层。维修梯尽头,钟摆室铁门虚掩。门缝里,一缕淡紫色气溶胶正丝丝缕缕渗入。而在门后三米处,地板上静静躺着一把狙击枪。枪托处,用红漆潦草地画着一只展翅乌鸦——翅膀末端,滴落三颗血珠。血珠尚未干涸。(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