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乐通古代，开局接待刘关张》正文 第七百二十四章 曹操与荀彧（修改中）

    修改中……勿订……………………………………………………………………………………距离曹操南下与刘备洽谈已过去了三月。在这期间，作为曹操大本营的邺城，如同曹操在时一...林小满躺在竹床上，胸口像压着一块烧红的铁板，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他盯着茅草屋顶上漏下的光斑，听着窗外鸡鸣与溪水声，恍惚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高烧后的幻觉。三天前那场暴雨来得毫无征兆。他正蹲在后院劈柴，天边滚过闷雷，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他抬头看天时，一道惨白电光劈开云层，直直劈进山坳里那棵老槐树。树冠炸开一团焦黑火球，浓烟滚滚升上半空，像一面黑色旗帜。他当时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踉跄几步扶住院墙才没栽倒。等缓过劲再去看，老槐树只剩半截焦炭似的树桩，树根却完好无损，甚至渗出淡青色汁液，在泥地上蜿蜒成一条细线，直通向农家乐后门那口古井。当晚他就发起高烧，浑身滚烫，梦里全是马蹄踏碎青石板的声音、铜铃震颤的余音、还有三双沾满泥浆的布履踏进院门时扬起的尘土。“林掌柜……林掌柜！”门外传来急促叩门声，夹杂着粗重喘息。林小满撑起身子，额角冷汗滑进鬓角。他摸了摸枕边那枚铜钱——不是现代硬币，是枚边缘磨得发亮的五铢钱，正面“五铢”二字已模糊不清，背面却清晰刻着一个“汉”字，是他昨夜从井底捞上来的。他趿拉着草鞋去开门。门外站着村东头的老李头，裤脚沾满湿泥，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锄头把，脸上皱纹绷得死紧：“小满！井……井里冒青烟！还……还听见马嘶！”林小满心头一跳，抓起墙边竹筐就往外跑。老李头追在后面喊：“你别过去！那井口一圈地都结霜了！我刚用锄头试了，铁头刚碰上就‘滋啦’一声冒白气！”可林小满已经冲进了后院。古井静静立在院角，井沿青苔泛着幽蓝光泽，井口果然蒸腾着缕缕淡青雾气，不散不散，如活物般缓缓盘旋。他俯身探看，井水竟映不出他脸——水面平滑如镜，却只映出一片苍茫雾霭，雾中隐约有三道人影策马而行，马蹄踏处水波不兴，却荡开一圈圈金纹涟漪。他下意识伸手去触那雾气。指尖刚碰到青雾边缘，一股冰寒刺骨的剧痛猛地窜上手臂！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缩手——左手食指指尖已覆上薄薄一层霜晶，皮肤下却浮起淡金色脉络，像活过来的藤蔓，正沿着血管向上攀爬。“哎哟！”老李头惊叫，“你手咋变样了？”林小满死死盯着那点金纹。它停在腕骨处，不再蔓延，却微微搏动，仿佛与井中某物同频呼吸。他咬牙撕下衣襟一角，狠狠缠住手腕，勒得皮肉发紫。血珠从指缝渗出，滴在井沿青苔上，苔藓竟瞬间转为赤红，又迅速枯萎成灰。就在此时，井中雾气骤然翻涌！“咴——！”一声长嘶裂空而来，非驴非马，却似龙吟虎啸混杂其中。井口青雾轰然炸开，化作三道疾风扑向院门——院门“吱呀”洞开。三道身影逆光而立。为首那人身高九尺，面如重枣，卧蚕眉斜飞入鬓，丹凤眼微眯，目光扫过林小满时，他左手指尖的金纹猛然灼热，几乎要烧穿皮肉。那人身后跟着个黑面大汉，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腰间铁鞭垂至膝弯，鞭梢犹带未干血迹；最末一人白面长须，羽扇轻摇，青衫袖口绣着银线云纹，目光落在林小满缠着布条的手腕上，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色。林小满喉头发紧，想开口，却只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他认得这张脸——不是照片，不是画像，是三年前在蜀中剑门关一座坍塌碑林里见过的残碑拓片：《汉昭烈帝纪略》残卷，落款“建安二十四年，关云长敬立”。“这位兄台……”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可是……从汉中来？”红脸男子尚未开口，黑面大汉已踏前一步，震得地面微颤：“俺张翼德问你，这口井，为何吞我大哥坐骑之影？”林小满一怔：“什么影？”张飞怒目圆睁，手中铁鞭“哐当”砸在青石阶上，火星四溅：“方才井中所见！那匹赤兔马影，分明踏着云纹鞍鞯，鞍后还悬着青龙偃月刀虚影！可俺大哥的刀，此刻分明在涿郡老家祠堂供着！”林小满脑中轰然炸开——赤兔马？青龙偃月刀？可这三人明明该在涿郡桃园结义，何来汉中？何来赤兔？他下意识看向持扇男子。那人却已缓步上前，羽扇轻点井沿：“林掌柜不必惊疑。此井非寻常水脉，乃‘时隙之喉’，偶开一线，恰逢我等追击黄巾余孽至汉中褒斜道，忽见天裂金纹，马蹄陷空，遂被裹挟至此。”他抬眸，目光澄澈如深潭：“在下关羽，字云长。此乃三弟张飞，字益德。至于大哥……”他顿了顿，羽扇转向院外，“正在山下溪畔饮马。林掌柜既掌此驿，当知‘迎客需备三牲，待士必设三席’之礼。”林小满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关羽……关云长？可史书明载，关羽字长生，后改云长。眼前此人自称云长，却未提长生二字——难道他尚未改字？可若未改字，又怎会知晓“云长”之名？他猛一抬头，正撞上关羽视线。那人眼中竟无半分戏谑，唯有一片沉静的悲悯，仿佛早已洞悉他所有惊疑，且耐心等待他亲自掀开谜底。“林掌柜。”关羽声音低沉，“你左腕金纹，与井中涟漪同源。此非灾厄，乃‘契印’。我等既由此井至，便与此地有了因果。你若拒客，井中金纹三日之内蚀尽血脉；你若迎客……”他微微一顿，羽扇指向院角枯萎的赤红苔藓，“明日此时，此处将生新苔，色如初阳，可疗百毒。”林小满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布条下，金纹正随心跳明灭，像一颗微小的太阳在皮肤下搏动。他忽然想起高烧时梦见的细节——不是马蹄，是蹄铁敲击青石的节奏：哒、哒、哒、停，哒、哒、哒、停。和昨夜井中涟漪扩散的节奏完全一致。“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片落叶，“我迎客。”话音未落，院外溪畔忽传来清越马嘶。林小满冲出院门，只见溪水中央立着一匹通体赤红的骏马，鬃毛如焰，四蹄踏水不沉，水面浮起层层金纹，正与他腕上金纹同步明灭。马背空着，鞍鞯却赫然在目：云纹暗金，刀鞘横悬，鞘口微张，露出寸许寒光——正是青龙偃月刀轮廓。而溪岸柳树下，立着一人。玄色深衣，头戴纶巾，腰束玉带，左手负于背后，右手轻抚柳枝。柳叶在他指尖簌簌而落，每一片坠入水中，都漾开一圈金纹涟漪。林小满脚步钉在原地。那人缓缓转身。面如冠玉，双耳垂肩，目若朗星，唇边噙着三分笑意，七分疏离。他目光扫过林小满手腕，又掠过他苍白的脸，最后落在他沾着泥点的草鞋上，忽然道：“小满兄弟，你这草鞋编得……倒比涿郡匠人少两道绞绳。”林小满如遭雷击。他记得！他三个月前在农家乐后院教几个游客编草鞋，嫌传统编法太费劲，自创了“减绳法”，确实比古法少两道绞绳！这事连村里人都不知道！“刘……刘备？”他嘴唇发干。那人含笑点头，抬步踏水而来。足下涟漪未起，水面却自动分开一条窄道，水珠悬于半空，晶莹剔透，映出无数个他的倒影。“云长与益德已告知我此地规矩。我观你面色青白，脉象浮乱，该是井气反噬所致。”他停在林小满面前，距离不过三尺，林小满能看清他纶巾上缀着的米粒大小的玉珠，“可愿让我搭一搭脉？”林小满下意识想躲，可腕上金纹突然灼痛加剧，逼得他眼前发黑。他踉跄一步，几乎跪倒。刘备伸手扶住他肘弯。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林小满腕上金纹“嗡”地一震，竟如活物般游向刘备掌心！刘备神色不变，反手一扣，五指如箍，将那金纹牢牢锁在脉门之上。林小满只觉一股温润气流顺着他腕上金纹逆流而上，直抵心口——那里压着的铁板般的闷痛，竟真的松动了一丝。“果然是‘时隙反噬’。”刘备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印章，印面刻着篆书“汉寿亭侯”四字，“此印暂押于你处。待你腕上金纹褪尽，我再取回。此印可镇井气，亦可……护你性命。”林小满盯着那枚印章，喉咙发紧：“您……您怎么知道我叫小满？”刘备望向远处山峦，目光悠远：“三日前暴雨劈槐，槐根引地脉接井窍，井窍连时隙。我于汉中见天裂金纹，循纹而至，途中曾见一册残卷，题曰《农家乐手札》，墨迹未干，落款正是‘林小满’三字。”林小满脑中一片空白。《农家乐手札》？那是他上周随手记在旧账本背面的流水账！写完随手塞进灶膛烧了！连灰都没剩下！“走吧。”刘备转身，袍袖翻飞如云，“云长说你这院中尚有新采的野山菌，益德馋了半日。今日便由我来主厨，云长切菜，益德生火——”他回头一笑，目光清澈见底，“小满兄弟只管歇着。这灶火，该是你我之间第一道契约。”林小满被扶进堂屋，瘫坐在竹椅上。他看着刘备玄色袍角消失在厨房门帘后，看着关羽挽起袖子，露出精悍小臂，一刀下去，山菌整齐如尺量；看着张飞抡起铁鞭当柴刀，几鞭下去，湿柴劈得整整齐齐，火塘里腾起青蓝色火焰。他抬起左手，慢慢解开染血的布条。金纹依旧在，却不再灼痛，反而温顺如溪流，在皮肤下静静流淌。他盯着那抹金光，忽然发现它并非杂乱无章——细看之下，竟是无数微小篆文首尾相衔，循环往复，构成一个闭合圆环。最清晰的两个字，就在脉搏跳动处：**“汉寿”**。窗外，溪水潺潺，马嘶悠长。林小满闭上眼，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声、关羽沉稳的报菜名声、张飞豪迈的大笑，还有刘备偶尔一句温和的叮嘱：“益德，火候再小些……小满兄弟畏寒。”他忽然想起高烧时那个反复出现的梦——不是马蹄声，是另一种节奏：**哒、哒、哒、停，哒、哒、哒、停**。他猛地睁开眼，冲向院角水缸，抄起木瓢舀水泼在井沿。水流滑过青苔，水痕蜿蜒，竟在湿漉漉的井沿上，显出两行若隐若现的淡金小字：**“桃园结义日，井开汉寿时。三顾未至前，先赴农家乐。”**字迹未干，已被阳光蒸腾，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入山风。林小满呆立原地，直到厨房飘来浓郁香气——是山菌炖鸡汤，却混着一丝奇异的甜香，像新麦碾碎，又像陈年蜜饯。他循着香气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刘备正揭开锅盖，热气蒸腾中，他侧脸线条柔和，手中木勺轻轻搅动汤面，汤色澄黄，浮着几朵雪白菌花，花瓣边缘，竟隐隐透出金纹。“尝尝。”刘备盛出一碗，递来时，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道浅浅旧疤，形状奇特，像半枚残缺的五铢钱。林小满接过碗，指尖触到碗壁温热，却见汤面倒影里，自己身后站着的不是刘备，而是三个模糊人影：红脸、黑面、白面，皆着汉代深衣，腰佩长剑，静静凝望他。他端着碗，一动不敢动。刘备却似无所觉，只微笑道：“小满兄弟，这汤里我加了井畔新采的‘时隙菇’。它生于金纹最盛处，遇生人血则绽金花——”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小满碗中，“你瞧，它开了。”林小满低头。汤面平静，几朵菌花静静漂浮，花瓣舒展，每一片边缘，都浮起细密金纹，在晨光下流转生辉，如同微型的日轮。他忽然明白了。这农家乐从来不是他开的。是这口井，选中了他。而桃园结义的三人，不是误入此地的旅人。他们是来赴约的。赴一场跨越千年的——农家乐开业之约。风过院门，卷起几张散落的旧纸。林小满瞥见一角，是昨夜高烧时写的药方，墨迹晕染，其中一行写着：“……井水煮菌，佐以新麦粉，可解时隙反噬……”他记得自己没写过这行字。可那字迹，分明是他自己的。堂屋内，那枚“汉寿亭侯”印章静静躺在竹案上，印面朝上。阳光斜照，印文中“汉寿”二字，正缓缓渗出淡金色雾气，袅袅升腾，与窗外井口青烟遥遥呼应。林小满端起碗，喝下第一口汤。温润入喉，甘甜微苦，仿佛饮下整个汉末春日的晨光。腕上金纹，悄然黯淡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