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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出个大器晚成!》正文 第七百二十章 气运一道至宝胚胎

    交代完后,徐辰身影消失在此方星域的虚空中。“挽苍大尊,咱们人族要起飞了!”徐辰走之后,有些话游三千也敢说出来了。“哈哈,我当然知道,圣主如此实力,如此爱护人族血脉,当然要起飞了...洞府内灵雾如纱,三枚青玉灵果在紫金盘中泛着微光,果皮上浮游着细碎的星尘纹路——那是徐辰闭关前亲手凝炼的太初灵髓所化。苏月瑶指尖轻点果面,一缕银辉倏然跃出,在半空勾勒出方才星海域深处那场无声对峙的残影:巨兽瞳孔开阖间,时间长河倒卷成漩,而灵宝立于漩涡中心,衣袍猎猎却如琉璃般寸寸龟裂。“他没看见那双眼睛。”杨万山忽然开口,手中茶盏悬停半寸,盏中碧螺春的热气凝成一线不散的剑形,“不是当年撕裂人族第七疆域‘玄穹星链’的混沌鲲眸。”徐辰静默片刻,袖口微扬,一缕青芒自指尖游出,竟在虚空中凝成半幅残缺星图。图上九道赤色裂痕纵横交错,每道裂痕边缘都浮动着细密的黑色鳞片虚影。“当年我尚在圣尊境初阶,曾追击此獠至‘归墟葬海’外围。它吞下三百二十七座人族主星后,吐出的残渣里裹着半截断裂的天道碑——碑文正是神族失落的‘永劫契约’拓本。”话音未落,洞府外忽有七道血色流光破空而至,撞在禁制光幕上迸开七朵凄艳的彼岸花。花瓣飘落处,七具身着玄甲的傀儡单膝跪地,甲胄缝隙里渗出暗金色粘液,在地面蜿蜒成北斗七星阵图。为首傀儡掀开面甲,露出半张腐烂的人脸,眼窝深处跳动着两簇幽蓝火苗:“老祖宗,神族边境‘蚀心渊’爆发异变。七十二座接引祭坛同时崩毁,守坛长老临终传讯……说看见了和您洞府里那幅星图一模一样的赤色裂痕。”阳灵儿指尖灵果骤然化为齑粉,簌簌落在青玉盘中:“蚀心渊?那不是神族镇压‘堕神之种’的绝地!”“堕神之种?”徐辰眉峰微蹙,掌心浮起一团氤氲紫气,其中沉浮着九枚细小的黑色种子,“三百年前星海域意志赐福时,我曾在大道洪流里瞥见这些种子的因果线——它们本该在万亿年前随初代神王陨落而寂灭,如今却在蚀心渊地下三万丈处,与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共鸣。”虚空陡然震颤,一道银白光柱自天穹贯入洞府。光柱中缓缓浮现一具水晶棺椁,棺盖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星图,每颗星辰都在缓慢旋转。棺内躺着个浑身缠满锁链的少年,锁链末端延伸进虚空,隐约可见另一端连着九座正在崩塌的神殿虚影。“这是……”苏月瑶瞳孔骤缩。“神族最后一位‘守契者’。”徐辰伸手轻触棺壁,指尖传来冰寒刺骨的震颤,“他带着整座‘九曜神殿’坠入蚀心渊,只为封印正在苏醒的‘永劫契约’真本。而此刻……”他目光扫过水晶棺底部,那里正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黑气在半空凝成三个不断扭曲的古神文字——【债·偿·期】。杨万山茶盏中的剑形热气突然炸裂:“债偿期?神族典籍记载,当堕神之种吸收够九十九亿生灵怨气,永劫契约就会启动‘因果清算’,将所有签署过契约的种族……”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闷雷,“尽数拖入时间琥珀,永世偿还初代神王欠下的大道利息。”洞府内霎时寂静。窗外星河流转,映得众人面色忽明忽暗。徐辰缓缓收回手,指尖紫气悄然染上一抹暗金:“所以神族急着找异魔领赏,是想用至宝贿赂星海域意志,换取‘债偿期’延缓百年?可惜他们不知道……”他抬眸望向水晶棺,“真正能改写契约的钥匙,从来不在星海域手里。”话音未落,水晶棺内少年睫毛忽然颤动。锁链哗啦作响中,他睁开双眼——左眼燃烧着焚尽万道的金焰,右眼却冻结着凝固时光的寒霜。少年嘴唇开合,吐出的声音却分作两重叠音:“徐辰……你洞府里那幅星图……少画了一道裂痕。”“哪一道?”阳灵儿急问。少年右眼寒霜漫过锁链,在半空凝成新的星图投影。图上九道赤色裂痕依旧,但第七道裂痕末端多出个细微的墨点,墨点周围萦绕着三百二十七颗微缩星辰——正是当年被混沌鲲吞噬的主星轨迹。“当年混沌鲲不是顺着这道‘伪痕’潜入神族祖地……”少年声音渐弱,左眼金焰突然暴涨,将整个洞府映成熔金之色,“真正的永劫契约……藏在它胃囊最深处的时间褶皱里。”徐辰猛然转身,袖袍带起的风掀翻了紫金盘。三枚灵果滚落尘埃,果肉绽开处,赫然露出内里跳动的微型心脏——每颗心脏表面都浮现出与水晶棺少年右眼同源的寒霜纹路。“原来如此。”徐辰指尖捻起一枚霜心,冰晶在他掌心迅速融化,化作一滴剔透水珠。水珠倒映中,无数画面飞速流转:混沌鲲吞噬主星时腹中闪过的青铜门扉、神族长老临死前用血在祭坛刻下的逆向符文、甚至徐辰自己闭关时周身异象里一闪而逝的齿轮虚影……所有碎片最终拼合成同一个印记——九道环形锁链缠绕着破碎的沙漏,沙漏中流淌的不是流沙,而是凝固的星河。“沙漏星河……”杨万山失声,“这是‘时律之神’的本命道器!传说祂在初代神王叛乱时被碎尸万段,核心道器沉入时间海眼……”“不。”徐辰将水珠弹向虚空,水珠炸开成漫天星屑,“时律之神根本没死。祂把自己炼成了永劫契约的活体锚点,而混沌鲲……”他目光穿透洞府穹顶,直刺星海深处,“不过是祂豢养的取款兽。”洞府外忽有惊雷炸响。七具玄甲傀儡齐齐仰首,面甲缝隙里涌出的暗金粘液突然沸腾,蒸腾成七道金红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交汇处,虚空如镜面般寸寸皲裂,露出其后缓缓旋转的青铜巨门。门上九道锁链正疯狂抽打,每抽打一次,就有亿万生灵的哭嚎声从门缝里溢出。“债偿期提前了。”少年守契者的声音已近嘶哑,右眼寒霜正一寸寸侵蚀左眼金焰,“混沌鲲刚刚吞下了第……九十九亿个生灵……”话音未落,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内没有想象中的深渊,只有一片平静无波的银色海洋。海面倒映着诸天万界——人族疆域、神族祖地、甚至徐辰洞府此刻的景象,全都清晰映照其中。而在所有倒影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沙漏。沙漏上半部已空,下半部盛满银色海水,海水中沉浮着三百二十七颗星辰残骸。“现在才开始算总账?”徐辰忽然笑了,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惧意。他抬手轻抚过洞府石壁,整座洞府瞬间化作流动的星光,继而坍缩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星核,稳稳落入他掌心。“既然时律之神想收利息……”星核表面浮现出与青铜巨门同源的九道锁链纹路,“那我就把整个大溪宗,连同这三十六种大道感悟,一起存进祂的账本。”阳灵儿蓦然抓住他手腕:“你要去青铜门后?”“不。”徐辰摇头,将星核抛向水晶棺。星核没入少年胸口,瞬间点亮他左眼金焰,“我去混沌鲲胃囊取回时律之神的断角——那才是能真正改写契约的印信。”他转身望向杨万山,眸中紫气翻涌,“万山,立刻调动所有圣尊境战力,在蚀心渊外围布下‘逆命九宫阵’。记住,阵眼要用……”指尖划过虚空,九道血线凭空浮现,“用徐家子弟的血脉为引,以我新悟的福法大道为基,织一张能兜住整个债偿期的网。”杨万山郑重颔首,身影已化作流光遁入虚空。徐辰又看向苏月瑶,递出一枚青玉简:“月瑶,去把大溪宗所有典籍里关于‘时间褶皱’的记载,连同星海域历代赐福时残留的道韵碎片,全部拓印在这枚玉简上。”他顿了顿,声音微沉,“特别是……三百年前我闭关时,那些异象里反复出现的齿轮纹路。”苏月瑶接过玉简,指尖触到一丝异样温热。她垂眸望去,只见玉简背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细小字迹:【齿轮咬合处,藏着时律之神的心跳】。洞府内只剩徐辰与阳灵儿。她忽然踮起脚尖,将额头抵在他心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片浩瀚星海在缓缓旋转,星海中央,三十六颗星辰正按照某种玄奥轨迹运行,每颗星辰表面都镌刻着不同的大道符文。“夫君。”阳灵儿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敲在星海上,“你闭关时参悟的三十六种大道……是不是早就算到今天?”徐辰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抚过她鬓角,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洞府外,青铜巨门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银色海面开始泛起涟漪,倒映的诸天万界影像微微晃动。就在此时,徐辰掌心突然绽开一朵金色莲台,莲台中央静静躺着半截漆黑断角——断角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鳞片缝隙里,一点幽蓝火苗正顽强跳跃。“等我回来。”他俯身吻了吻阳灵儿额角,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时空的紫芒,直射青铜巨门而去。门内银海翻涌,倒映的万千世界里,每个徐辰的影像都同时抬起手,指尖凝起一缕同样颜色的紫气。而在所有倒影之外,无人察觉的虚空夹缝中,混沌鲲巨大的眼瞳缓缓转动,瞳孔深处映出徐辰奔来的身影。那眼瞳里没有凶戾,只有一种历经亘古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洞府内,水晶棺中的少年守契者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暗金粘液顺着唇角淌下,在地面汇成新的星图。阳灵儿蹲下身,指尖轻触那些粘液,触感竟如抚摸活物皮肤般温热。她抬头望向青铜巨门,轻声道:“原来不是收债……是还债啊。”银海倒影里,徐辰的身影已冲至门内。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与混沌鲲眼瞳同源的幽蓝火苗——那火苗跳跃着,照亮了断角鳞片缝隙里,一行微不可察的古神文字:【永劫非牢笼,乃渡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