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正文 第七百章 伟大电影诞生的前兆
香港,湾仔。轩尼诗道288号。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能在中环或湾仔拥有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已是无数精英毕生的梦想。但若是要拥有一整栋以自己公司名字命名的摩天大楼,那对于普通人而言,便是想都不敢...哈维·韦恩斯坦的呼吸声像一台老旧锅炉在胸腔里强行鼓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的滞涩。他盯着地板上那本摊开的《综艺》杂志——第17页,右下角,那张被刻意放大、加粗边框的照片:皮特半蹲着,一手端香槟杯,另一手还搭在诺陈腰后尚未收回;而诺陈微微侧身,下巴扬起十五度,唇角弯出一道几乎不可复制的弧线,目光却越过镜头直直钉在哈维此刻站立的位置。照片下方配文冷峻如刀:“第七位输家:诺·陈。不是他输了,是学院的公信力输了。”“砰!”又一本刚拆封的《好莱坞报道者》砸在墙上,封面上印着诺陈与莱昂纳多并肩站在杜比剧院台阶上的合影,标题赫然写着《双星升起:当东方叙事撞上西方神性》。鲍勃站在三米外,没动,也没说话。他太熟悉这个节奏了——哥哥每摔一次东西,就代表有一根神经在颅骨内绷紧到了临界点。过去十年里,这种场面发生过十七次。第一次是在《低俗小说》庆功宴上,昆汀把酒泼在他脸上说“你连剧本都看不懂”;最后一次是去年十月,《浴血黄龙》首映礼后台,诺陈用中文对他说:“哈维先生,您刚才夸我‘有潜力’的样子,很像我父亲第一次看见我考了年级倒数第三时的表情。”哈维忽然弯下腰,手指抠进地毯纤维,指甲缝里嵌进灰蓝色的绒毛。他没抬头,声音却从齿缝里碾出来:“鲍勃,查。查他所有行程、所有合同、所有跟华纳、派拉蒙、环球接触过的邮件。查他助理的出入境记录,查他那个叫林薇的经纪人上个月在洛杉矶租的公寓水电账单——我要知道她凌晨三点还在给谁发语音转文字。”鲍勃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包括华为那边?”“包括。”哈维终于抬起了头,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尤其是华为。他们赞助了红毯、冠名了直播流媒体、包下了杜比剧院外场LEd屏整晚滚动播放‘HUAwEI × CHEN No’的动态LoGo——可他们没签独家冠名权。为什么?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他们早就在等这一刻。等诺陈站在领奖台中央,对着全世界说‘感谢华为,感谢中国观众’的时候,让所有人在同一秒记住——不是福克斯,不是迪士尼,是华为,把一个东方名字,刻进了奥斯卡百年史册最烫的那一页。”窗外,洛杉矶黄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远处圣莫尼卡山脉的轮廓被染成铅灰,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哈维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一条缝。楼下停车场里,一辆黑色奔驰S600正缓缓驶离,车顶天线上绑着一面小小的五星红旗,在风里猎猎翻卷——那是诺陈团队今早刚换上的新标识,取代了原本印着韦恩斯坦影业狼头徽章的磁吸式车贴。他盯着那面旗看了足足四十七秒,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男声,背景音是爵士乐与冰块碰撞的脆响,“哈维?这会儿打来,该不会是为了恭喜我拿了最佳男配?”哈维没笑:“陈,你拍那张自拍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推特服务器撑不住?”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一声轻笑溢出来,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哈维,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穿Tom Ford吗?因为他们的剪裁师告诉我,一套西装最贵的部分,从来不是面料,也不是手工针脚——而是袖窿弧度。它必须恰好贴合肩胛骨下缘三毫米处的肌肉走向,才能让人抬手时不露一丝赘肉,低头时不压一寸喉结。这种精确,叫‘控制感’。”“所以呢?”“所以啊……”诺陈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一滴墨落入清水,“你昨天下午三点二十一分,让法务部向加州高等法院递交了《关于撤销陈诺与韦恩斯坦影业艺人经纪合约效力之紧急动议》,但你忘了——那份合约第37条第4款写着:‘若甲方单方面启动解约程序,且未提供书面正当理由,则乙方有权在七十二小时内,启动全球媒体同步发布机制,并保留追索名誉损失及预期收益赔偿之全部权利。’”哈维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外壳,指节泛白。“你猜,我选的是哪一种发布方式?”诺陈问。哈维没回答。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纸张翻动声,接着是一段清晰到能听见呼吸节奏的录音播放——正是今早八点零三分,他在韦恩斯坦总部会议室里对七位高管说的话:“……那个中国人,就是个文化符号,是张名片,是我们投向亚洲市场的跳板。但他绝不能成为决策者,更不能染指创意权。告诉市场部,把他的戏份剪掉十分钟,把结尾改成他救了白人主角再牺牲——这样更容易过审,也更符合主流价值观。”录音戛然而止。“哈维,”诺陈的声音重新响起,平静得令人心悸,“你一直觉得,掌控一个人,就是掌控他的台词、他的镜头、他的档期、甚至他穿什么颜色的袜子。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什么事?”哈维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摩擦。“你没法掌控一个,早已把自己活成热搜的人。”电话挂断。哈维站着没动,直到窗外最后一丝光沉入山脊。他慢慢松开手,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屏幕朝上,亮着未接来电列表——排在第一位的,是《综艺》主编露娜的号码;第二位,是福克斯新闻台首席制片人玛丽亚·巴蒂罗姆;第三位,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深圳南山。他弯腰捡起手机,拇指重重按在关机键上。就在屏幕熄灭前0.3秒,一条推送弹了出来:【突发】华为官宣:陈诺将出任华为影像全球品牌代言人,首支TVC将于48小时内上线。据悉,该合作创下中国艺人单支广告最高报价纪录——税前2800万美元,且不含任何分成条款。哈维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不是暴怒后的冷笑,不是挫败时的讥笑,而是一种真正松弛下来的、疲惫至极的笑。他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深棕色牛皮纸袋。袋口用火漆封着,印着一枚模糊的篆体“陈”字。这是三年前,《浴血黄龙》开机前夜,诺陈亲手交给他的。当时对方说:“哈维,这里面是我所有未公开剧本大纲、角色小传、分镜手稿,以及……一份关于如何把‘肖恩·龙’这个角色,从原著中那个扁平化反派,改写成兼具历史纵深与人性悖论的悲剧性存在——整整六十七页。我把它交给你,不是信任你,是赌你不敢烧。”哈维撕开封口,抽出一叠泛黄稿纸。第一页写着:【人物设定修正备忘录】肖恩·龙不应是奴隶主,而应是“被奴役的特权者”。他拥有庄园、黑奴、军功勋章,却终生困于父辈遗留的罪孽循环;他试图用鞭子抽打良知,却在每一个午夜听见自己母亲临终前用粤语念诵的《心经》;他最终死于黄龙岭雪崩,并非因恶有恶报,而是因为他终于看清——自己才是那座活坟最忠贞的守墓人。哈维的手指停在“守墓人”三个字上。门外传来敲门声。鲍勃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哈维?CNBC刚打来,想确认你是否接受今晚十点的专访。他们说……诺陈刚刚在个人Ins发了一张图,是你当年在威尼斯电影节给他颁奖的照片,配文是‘谢谢您教我第一课:如何在谎言里种出真相’。”哈维没应声。他翻到稿纸最后一页。那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幅铅笔速写: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长城烽火台上,左手握着半截燃烧的胶片,右手托着一架老式摄影机,镜头正对的方向,是远处云海翻涌中若隐若现的紫禁城剪影。速写右下角,一行小字:“真正的权力,从不藏在红毯尽头的奖杯里。它藏在,别人以为你跪着时,你正悄悄调整取景框的角度。”哈维把纸袋放回抽屉,锁好。他走到衣帽架前,取下那件穿了十二年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袖口处,两道细密针脚绣着极淡的狼头暗纹——那是韦恩斯坦影业黄金时代的图腾。他穿上大衣,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推开办公室门时,他忽然停下,对鲍勃说:“告诉法务,撤回所有动议。再联系诺陈的团队……就说,我想谈《黄龙》续集。不是续命,是续魂。”鲍勃怔住:“可《浴血黄龙》票房还没回本……”“我知道。”哈维戴上墨镜,镜片反射着走廊顶灯冰冷的光,“但你知道为什么诺陈敢删掉自己二十分钟戏份,却坚持保留那场在祠堂烧族谱的戏吗?”鲍勃摇头。哈维笑了笑,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因为他算准了——观众可以原谅一个演员迟到,但永远不会原谅,一个讲故事的人,弄丢了祖先的名字。”电梯下行途中,哈维打开手机。社交媒体页面自动跳转至热搜榜第一:#诺陈自拍服务器崩溃#实时讨论量:421万+热评第一:“求问,他腰后那只手,是皮特的,还是他自己P的?”热评第二:“刚扒完诺陈近三个月行程——他根本没时间练自拍!这张绝对是提前设计好的行为艺术!”热评第三(已获官方认证):“华为影像实验室Huawei_Camera:恭喜陈诺先生成为我们的首位全球代言人。附:本次TVC全程使用华为mate60 Ultra实拍,无任何绿幕/特效。P.S. 那张世纪自拍,也是用它拍的。”哈维划动屏幕,指尖停在一张被疯传的对比图上:左边是诺陈在《傻爱成金》里的油腻西装照,右边是昨夜红毯上那套Tom Ford午夜蓝——同一张脸,同一种站姿,却像隔着两个时代。他点开评论区,输入一行字:“没人记得,八年前他初抵好莱坞时,在机场被记者围堵问‘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他当时答:‘我不赢。我只是把你们不敢拍的,拍出来而已。’”发送。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大堂。玻璃门外,夕阳正把整条日落大道染成熔金。街对面,巨幅户外广告牌亮起——不是电影海报,不是品牌代言,而是一帧动态画面:诺陈穿着粗布短打,在黄龙岭雪地里踉跄前行,肩上扛着一具冻僵的孩童尸体。画面左下角浮现一行宋体字:【正在开发中|《黄龙纪事》|导演:陈诺|主演:陈诺|出品:华为影业×韦恩斯坦兄弟】哈维驻足凝望。风吹起他大衣下摆,露出内衬一角暗红色丝绸——那是他年轻时,在澳门赌桌上赢来的战利品,上面用金线绣着八个字:“潮退方知谁裸泳,雪落始见梅破枝。”他抬手整了整领带,迈步走入漫天金光。身后,电梯数字跳至B2,门缓缓合拢。屏幕上最后一帧广告悄然切换:诺陈摘下墨镜,直视镜头,瞳孔深处映出杜比剧院穹顶旋转的星光。字幕浮现:“这一次,故事由我开始讲。”整条街道忽然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一瞬。仿佛整个好莱坞,都在等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