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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正文 第七百零一章 暴涨的特斯拉 暴戾的一夜

    顶你个肺,马斯克,搞突然袭击是吧?陈诺先是一怔,随后有点恼火。但马上,脑海中的记忆翻涌,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没错,现在正是2014年4月,正是马斯克这个扑街第一次正式访华的时间...杜比剧院的空气里还飘着U2乐队《ordinary Love》的余韵,钢琴尾音如曼德拉的呼吸般沉缓而坚定。陈诺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纹——那是华为mate 2定制版手机壳边缘压出的微痕。他没低头看表,但耳膜里清晰接收着秒针在寂静中划过的震颤:19点07分,洛杉矶时间。距离朱莉喊出那句“陈,他是自拍专家”已过去四分十七秒。他仍坐在原位,脊背挺直如未拆封的刀鞘,可左肩胛骨却微微下沉了半寸,像被无形丝线牵住的提线木偶,在观众席骤然爆发出的哄笑浪潮里,维持着最精微的平衡。刘艺就坐在他右侧,指尖捏着香槟杯细长的茎部,杯壁凝结的水珠正顺着她指腹滑落,在深灰色丝绒座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她没转头,视线始终落在舞台中央缓缓升起的银幕上——那里正播放《地心引力》的幕后花絮,桑德拉·布洛克悬在离心机舱内,头发如墨汁泼洒在零重力的虚空里。“他还在想‘双面人’那个梗?”刘艺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气流拂过耳道。陈诺没答,只将左手搭上扶手,拇指缓慢地、一圈圈碾过食指第二指节——那里有道浅淡的旧疤,是十年前在塞伦盖蒂用匕首削断盗猎者枪管时,被反弹的弹片擦出的。疤痕早已褪成银白,此刻在剧院顶灯下泛着冷光。“不是。”他终于开口,喉结轻动,“我在想朱莉递手机时,她小拇指第三关节有个茧。”刘艺睫毛一颤。“德国人皮特霏的左手食指根部也有同样位置的茧。”陈诺目光终于转向她,瞳孔深处映着舞台投来的幽蓝冷光,“她总用那根手指按快门。八年前拍那张照片时,她连续按了七次快门,第六次才成功——因为第五次她手抖了。”刘艺的呼吸停了半拍。“所以今晚她没抖。”陈诺的声音沉下去,“她把手机递给我的时候,手腕抬高了三度,让镜头俯角更宽。她算准了我会蹲下去,也算了尼永奥身后那个空档——正好能卡进布拉德利·库珀的西装翻领和查宁·塔图姆的耳钉之间。”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鲁皮塔·尼永奥正从第一排起身,黑色礼服在灯光下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她没走向朱莉,而是径直穿过两排座椅间的窄道,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的鼓点。当她停在陈诺斜后方时,陈诺甚至没回头,只听见她呼出的气息掠过自己后颈:“艾伦德,你数过吗?这张新照片里,有多少个亚洲面孔?”陈诺喉结又动了一下。“三个。”鲁皮塔说,“你,刘艺,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右侧前两排,“那个穿靛青色丝绒外套的华裔制片人。她刚凭《卧虎藏龙:青冥剑》拿了最佳外语片提名——可惜,她没来现场。”陈诺这才缓缓转头。鲁皮塔正俯视着他,眼尾上挑的弧度锐利如刀锋,可眼底却翻涌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潮水:“他们都在等你给个理由。不是华为要掏钱,是整个行业在等你点头——证明东方面孔能稳稳站在奥斯卡C位,不是靠运气,不是靠噱头,是靠……”她忽然伸手,食指精准点在他西装左胸口袋上方两厘米处,“这里跳动的频率,和布拉德·皮特一样快。”全场灯光在此刻骤然收束成一束,打在朱莉扬起的右手上。她正把手机高举过头顶,屏幕朝向观众席,像举起一面微型旗帜。导播镜头急速推进,陈诺看见自己映在屏幕上的倒影:眉峰微蹙,下颌线绷紧,可嘴角却固执地向上弯着——那是他在塞伦盖蒂教孩子们用相机对焦时,习惯性做出的安抚表情。“咔嚓。”快门声被扩音器放大成一声清越的鹤唳。陈诺几乎是本能地屈膝蹲下。膝盖触到天鹅绒坐垫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皮特霏压低的惊呼:“天啊他真的蹲了!”——这声音被淹没在轰然炸开的笑声里。他右手接过朱莉递来的手机,左手顺势托住她手肘内侧,掌心触到一层薄汗浸润的真丝衬衣。这个动作让朱莉身体前倾,发梢扫过他耳际,带着雪松与琥珀的冷香。“往左半步!”尼永奥突然在左侧大喊,声音穿透嘈杂,“查宁,低头!布拉德利,把手从库珀肩膀上拿开——对,就是现在!”陈诺没抬头,只凭余光捕捉到尼永奥的脚尖正轻轻踢向自己右脚踝。他顺势右移,后腰抵上刘艺伸来的手掌。她掌心温热干燥,五指收拢成拳,稳稳托住他脊柱末端——这个姿势让他重心完全沉入丹田,像扎根于大地的古松。手机镜头随之平稳上抬,取景框里,鲁皮塔的黑色卷发、刘艺垂落的珍珠耳坠、尼永奥胸前那枚非洲象牙雕琢的胸针,正以黄金分割线的位置悄然嵌入画面。就在这时,陈诺眼角瞥见右侧过道阴影里,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绒西装的年轻人正踮脚举着手机。是《综艺》杂志新来的实习记者,刚被主编鲍勃·韦恩斯坦踹出休息室。年轻人镜头对准的不是全景,而是陈诺蹲下时,西装后摆被风掀起的刹那——那里别着一枚铜质徽章,上面蚀刻着塞伦盖蒂草原的轮廓与一行斯瓦希里语:“Kila mtu anaweza kubadilisha ulimwengu.”(每个人都能改变世界)陈诺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手,不是去挡镜头,而是将手机屏幕反转向那个年轻人。在闪光灯亮起的千分之一秒里,年轻人愕然看见屏幕上赫然映出自己涨红的脸,以及陈诺唇形无声开合的三个字:**“删掉它。”**年轻人手指一抖,手机差点脱手。再抬头时,陈诺已重新面向镜头,笑容扩大成一道饱满的弧线,左手食指比出“V”字,恰好框住身后鲁皮塔扬起的眉梢与刘艺微扬的下颌线。“咔嚓。”第二声快门。导播切回全景镜头时,画面已定格为一张横跨十二排座椅的庞然巨构:最左侧是硬挤进来的杰瑞德·莱托仅露的半张脸,右下角则意外摄入了过道边服务生托盘里晃动的香槟塔——液体在镜头里折射出七重叠影,每重影子里都晃动着陈诺的侧脸。而照片正中央,尼永奥与朱莉并肩而立,两人中间空出的三角地带,陈诺蹲踞如弓,刘艺单膝跪地,左手撑在椅背上,右手自然搭在他肩头。他们交叠的指尖下方,赫然是那部白色华为mate 2的背面,镜头玻璃在强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银线,像把斩断时空的刀。广告信号切入的刹那,推特服务器崩溃警报在硅谷数据中心尖啸。深圳华为总部会议室,余承东盯着实时数据屏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突然抓起桌上保温杯猛灌一口——水渍顺着他下颌滴落,在“全球社交媒体热度ToP10”榜单上,那张照片正以每秒3827次转发的速度,碾碎八年前的纪录。而榜单第二名,是哈维·韦恩斯坦办公室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他正将那本摊开的《综艺》杂志狠狠砸向墙壁,杂志散页中飞出一张泛黄照片——2005年戛纳电影节红毯,年轻的陈诺穿着不合身的租借西装,被两个金发助理架着胳膊强行推向镜头,他仰起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而哈维站在三米外,正用手机拍摄这个狼狈瞬间。余承东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他忽然问:“皮特霏昨天发推特说,陈诺在塞伦盖蒂教当地孩子用手机拍纪录片,总共教了几个人?”“七十三个。”技术总监立刻回答,“最小的六岁,最大的……”“最大的那个叫什么名字?”余承东打断他。“基普罗蒂奇。”技术总监翻看平板,“他父亲是保护区巡护员,去年被盗猎者枪杀。陈诺离开前,把备用卫星电话留给了他。”会议室陷入沉默。窗外,深圳湾的暮色正一寸寸吞没玻璃幕墙。余承东忽然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如绽放的铁树:“告诉市场部,把所有预热物料里的‘代言人’字样,换成‘守护者’。”此时杜比剧院,广告结束的提示音如雨滴坠落。陈诺依旧蹲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刘艺指尖的温度。他听见身旁刘艺轻声说:“基普罗蒂奇今天凌晨三点,在塞伦盖蒂直播拍到了新生的幼狮——用的就是你送他的那部华为P6。”陈诺慢慢直起身,西装后摆垂落,遮住了那枚铜质徽章。他望向舞台,U2乐队已退场,聚光灯如熔金浇铸在主持人朱莉身上。她正笑着举起手机,屏幕朝向全世界:“让我们恭喜——这张照片的创造者,也是它永远的第一位观众!”陈诺没接话。他抬手松了松领结,指尖触到衬衫第三颗纽扣内侧——那里缝着一枚微型存储芯片,存着塞伦盖蒂七十三个孩子拍摄的全部原始影像。芯片表面刻着一行小字:**“Not ”**(这不是一张照片。是一份誓约。)他忽然转身,朝刘艺伸出手。她愣了一瞬,随即将自己的手放上去。他掌心微凉,却稳稳裹住她指尖,牵引着她一同起身。两人并肩站在过道中央,影子被顶灯拉长,融成一道不可分割的墨痕。朱莉的目光扫过他们交握的手,笑意更深:“看来今晚的奥斯卡,不仅打破了记录——”她故意停顿,让全场屏息,“还证明了一件事:当东方的月光照亮西方的夜空,它从来不需要借谁的火种。”掌声如海啸般涌来。陈诺却在喧嚣巅峰,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像塞伦盖蒂旱季雷暴前,大地深处传来的闷响。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因为就在三小时前,坦桑尼亚时间凌晨五点四十五分,基普罗蒂奇发来的最后一条卫星短信,正静静躺在他手机待收件夹里:**“Chui(狮子)回来了。但这次,它们跟着我们走。”**陈诺抬眸,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璀璨灯光,越过朱莉飞扬的发梢,越过鲁皮塔含笑的眼波,越过刘艺微扬的下颌线——最终落在剧院最高处的穹顶彩绘上。那里绘着希腊神话中的赫尔墨斯,手持双蛇杖,脚踝缠绕着金色羽翼。而彩绘右下角,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的金粉添了一笔:赫尔墨斯的翅膀末端,悄然栖落着一只振翅欲飞的东方凤凰。他收回视线,发现刘艺正看着自己。她没说话,只是将左手食指缓缓抬起,指向自己左胸口袋——那里,铜质徽章正透过薄薄衬衫,烙下灼热的印记。陈诺终于笑了。这一次,笑容抵达眼底,像塞伦盖蒂黎明时分,第一缕刺破云层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