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430章 面对霸凌,只有反抗

    大宝想了想,缓缓地站了起来。“记录这个的侦探现在在哪里?”老八想了想,“应该在校园附近监视,他主要负责的就是哥伦比亚大学安妮的跟踪,”大宝笑了,“可以联系到他吗?”老八点了点头,“马上联系他,我要从昨天到今天所有的照片,这一次,我会让布莱克家族彻底的大伤元气。”“是。”……安妮一直在别墅里睡到中午,等她醒过来,洗漱完毕,吃了一点儿东西,这才开着车奔学校而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天气依旧......夜色如墨,南锣鼓巷的青砖墙在路灯下泛着冷青的光,小刀站在巷口没动,霍佳丽却已快步上了警车。引擎低吼一声,车灯劈开浓稠的黑暗,卷着碎石与尘土朝中环方向疾驰而去。小刀没上车,他抬手按了按左耳后那枚铜钱大小的旧式助听器——那是清叔亲手改过的,内嵌三枚微型蜂鸣片,能同时接收五公里内七种频段的无线电波。此刻,右耳里正传来徒弟阿炳压得极低的声音:“师父,周福生回了半山罗便臣道一号,管家刚调了十二个新招的保镖,全配了警棍和橡胶子弹。但……车库后门停着辆没挂牌的银色奔驰,司机戴着墨镜,一直没下车。”小刀没应声,只将左手插进大衣口袋,指尖摩挲着葫芦底部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灵井水喝完了,葫芦空了,可那点凉意还残在掌心,像一条活过来的蛇,顺着血脉往上爬。他转身往回走,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青石缝里积水的反光上,水纹一颤,影子就碎一次。十分钟后,他推开“四季春”茶楼二楼包厢的门。清叔正坐在紫檀木圈椅里,慢条斯理地用竹镊子夹起一片晒干的灵芝,放进紫砂壶嘴。壶嘴微微冒着白气,水是刚沸的,可那雾气却凝而不散,悬在半空,像一小团不肯落地的云。“人醒了。”清叔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廷恩睁眼第一句话,问思思有没有被吓着。第二句,说他记得周福生右手小指戴了枚翡翠扳指,绿得发黑,中间有道金线纹——那是老坑玻璃种,三十年前港督夫人戴过三天,后来流落澳门赌坊,被周文明拍走。”小刀在清叔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了三道的旧报纸。展开,是今早《工商日报》第三版,一则不起眼的短讯:“鲲鹏实业旗下‘海天化工’昨获政府批文,准予扩建屯门新厂,占地四十二亩,拟建六层反应釜及地下储罐区。”旁边配了张模糊照片,周文明西装革履站在奠基现场,胸前别着一枚银光闪闪的立法局徽章。小刀用指甲盖在“地下储罐区”五个字上重重划了一道,墨迹被刮出浅浅白痕。“周家账本,明天中午前要放在我桌上。”小刀说。清叔终于抬眼。他左眼浑浊如蒙灰玻璃,右眼却亮得惊人,像两把不同年代的刀,一把锈了,一把刚开过刃。“你真要动海天化工?”“不是动它。”小刀将报纸对折,再对折,最后捏成一个硬邦邦的小方块,“是让它自己塌。”窗外忽有鸽哨掠过,尖锐如刀。清叔忽然笑了,从袖口抖出一枚铜钱,轻轻一弹。铜钱飞向窗台,叮当一声撞在青砖上,竟没弹开,而是直直嵌进砖缝里,只留一点黄铜边沿,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同一时刻,半山罗便臣道一号,周福生正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翡翠扳指。他面前跪着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额头抵着大理石地面,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管家立在门边,脸色灰白,手里捏着一封刚拆开的信封,信封上没邮戳,只用火漆印封着,印纹是一朵倒悬的莲花。“爸……爸昨天还在立法会提议案,说要严打影视圈黑社会渗透。”周福生声音嘶哑,一脚踹翻了红木茶几,“现在呢?现在全港记者都在等我挨枪子儿的新闻?”管家喉咙滚动了一下,把信封递过去。周福生撕开,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硫酸纸。纸上没字,只有一幅铅笔速写:半山宅邸俯瞰图。主楼、佣人房、发电机房、甚至屋顶水箱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而最刺眼的是车库后门——那里被画了个猩红的叉,叉底下写着一行小楷:“亥时三刻,雨伞倒置。”周福生手指猛地一抖,硫酸纸飘落在地。他弯腰去捡,膝盖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管家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甩开。周福生突然抬头,死死盯住管家:“那个姓霍的……他姐夫到底是谁?”管家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女佣带着哭腔的尖叫:“少爷!少爷不好了!后门……后门的雨伞……全倒了!”周福生像被抽了脊骨,整个人瘫坐在地。他听见自己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比窗外渐密的雨声更清晰。他想起下午在片场,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蹲在他手下脖颈旁时,风衣下摆掀开一角——露出的不是皮带扣,而是一截暗金色的链子,链坠是个微缩的齿轮,每一道齿痕都打磨得比手术刀更锋利。凌晨两点十七分,屯门海天化工厂东侧围墙外,一盏坏掉的路灯滋滋作响。雨水顺着锈蚀的灯罩往下淌,在泥地上汇成一条细小的黑溪。溪水尽头,停着辆没牌照的破旧客货两用车。车斗里堆着七八个蓝色塑料桶,桶身印着褪色的“农用有机肥”字样。桶盖全都拧得极紧,可桶底缝隙里,正缓缓渗出粘稠的、泛着虹彩的液体。车顶上,阿炳趴在湿透的帆布上,红外望远镜贴着眼眶。他看见厂区探照灯扫过第三遍时,东侧岗亭里的保安打了个哈欠,顺手将半截烟头弹向围墙根——烟头落地前,被一道无声无息的黑影接住。黑影穿着连帽雨衣,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下颌,皮肤在红外镜里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阿炳按下耳麦:“师父,目标现身。确认是周家新招的退伍兵,原驻守赤柱军营,代号‘铁砧’。”耳机里只有雨声。三秒后,小刀的声音才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晚的菜价:“让他数到七。”阿炳屏住呼吸。望远镜视野里,那道黑影已摸到围墙排水管旁,正伸手去够管壁上凸起的铸铁铆钉——那是二十年前建厂时工人偷懒留下的,铆钉边缘被磨得光滑如镜。“一。”阿炳低声报数。黑影的手顿了顿。“二。”他踮起脚,左脚踩上第一个铆钉。“三。”右脚离地,身体悬空,仅靠五指抠住排水管接缝。“四。”探照灯扫来,光柱堪堪擦过他后颈。“五。”他突然松手。整个人向后仰倒,却在距地面三十公分处硬生生刹住,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雨水顺着他额角流下,汇进领口。“六。”他缓缓转头,望向客货车方向。阿炳在望远镜里看清了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片灰蒙蒙的雾。“七。”黑影的脖子猛地向右拧转九十度,咔嚓一声脆响。他软软滑落在地,再没动弹。阿炳甚至没看见刀光。车斗里,一个塑料桶盖悄然旋开。虹彩液体顺着桶壁流下,在泥地上蜿蜒爬行,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围墙底部那道两指宽的裂缝。凌晨四点,港岛医院VIP病房。霍廷恩躺在雪白床单上,脸上覆着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很亮,映着窗外初露的微光,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炭火。陈思思蜷在陪护椅里睡着了,发丝垂落在霍廷恩手背上,温热的。霍廷恩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直到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小刀端着个青花瓷碗进来。碗里是滚烫的姜枣桂圆羹,热气氤氲,遮住了他半张脸。“姐夫……”霍廷恩声音沙哑。小刀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用汤匙搅了搅,舀起一勺吹凉。动作轻缓得像在修复一件明代瓷器。“疼么?”霍廷恩摇头,又点头,忽然笑了:“思思昨晚给我讲了个笑话。她说从前有个裁缝,总抱怨顾客太挑剔。有天来了个瞎子,非要量三围。裁缝没法,只好用手摸。摸完说,您这腰围二尺四,臀围三尺二,胸围……”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胸围三尺八。瞎子愣了半天,说,师傅,我是男的。”小刀没笑,只把汤匙送到他唇边。霍廷恩就着他的手喝了,滚烫的甜味顺着食道滑下去,暖得他眼眶发酸。“周福生……”他声音低下去。“他父亲今早去了立法会,提案叫《影视产业净化条例》。”小刀放下汤匙,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周文明在会场外被记者围堵的抓拍照,他西装笔挺,笑容标准,可领带上那枚银徽章,在闪光灯下反射出一点刺目的红光——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霍廷恩盯着那点红光,忽然说:“姐夫,我小时候摔断过腿。大夫说养不好,以后走路会瘸。我妈天天跪在观音前念经,我爸……”他扯了扯嘴角,“我爸买了整条街的香烛,烧得整条巷子都是烟。可最后治好我的,是隔壁诊所王伯伯,他不用药,就拿烧红的铁钳烫我膝盖,烫得皮肉滋滋响,我咬碎了三颗牙。疼是真疼,可腿真的好了。”小刀静静听着。“所以我知道,有些疼,得有人替你挨。”霍廷恩抬起没受伤的左手,轻轻碰了碰小刀袖口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褶皱,“您袖子这儿,沾了点水泥灰。是不是……昨晚去看过海天化工?”小刀没否认。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晨光涌进来,照亮空气中浮游的微尘。他望着远处海面初升的太阳,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周文明最在乎的,从来不是儿子,是鲲鹏实业账本上那个数字。他书房保险柜第三层,放着三十七本手写账册,用繁体竖排,每页右下角都盖着‘周’字朱印。可第七册第一页,墨迹比其他页淡三分——因为那天他女儿发烧四十度,他一边抄账一边喂药,手抖了。”霍廷恩怔住。小刀转过身,目光扫过霍廷恩脸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伤痕:“你怕毁容?”“……嗯。”“那就毁。”小刀说,“毁得越彻底,他们越不敢看你的眼睛。”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霍佳丽拎着保温桶进来,发梢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洗过澡。她一眼就看见霍廷恩手背上陈思思的发丝,脚步顿了顿,随即笑着把保温桶放在柜子上:“熬了乌鸡白凤汤,姐夫尝尝?”她打开盖子,一股浓郁药香弥漫开来,可小刀却闻到一丝极淡的、类似硝石混合樟脑的气息——那是清叔特制的醒神膏,专治淤血攻心。霍佳丽凑近霍廷恩,用棉签蘸了药油,极轻地涂在他耳后淤青处。霍廷恩闭上眼,忽然说:“大姐,我梦见自己站在南锣鼓巷口,手里拎着把菜刀。巷子里全是穿旗袍的女人,她们对我笑,可一笑,脸皮就往下掉,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骨头……”霍佳丽手一颤,药油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小刀却突然开口:“廷恩,你记不记得,去年冬至,你和思思在巷口糖炒栗子摊前吵架?”霍廷恩睁开眼:“记得。我说她不该接《三笑》里秋香的戏,太艳。她气得把栗子全扔进护城河。”“后来呢?”“后来……”霍廷恩声音哽了一下,“后来她蹲在河边哭,我把所有栗子捞上来,一颗颗剥开,塞进她嘴里。她说栗子壳太硬,硌得牙疼。我说,疼就对了,疼才知道活着。”小刀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经过霍佳丽身边时,他停了停,从她耳后取下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银丝——那是她今早贴身藏的窃听器,芯片只有米粒大小,此刻正微微发烫。“下次藏,”小刀把银丝按进掌心,碾成齑粉,“藏在头发里。清叔教过你,汗腺分泌的盐分,会让信号衰减三成。”霍佳丽脸一红,下意识摸了摸耳后。小刀拉开门,走廊尽头,陈招娣正捧着一大束新鲜栀子花往这边走。花瓣上水珠晶莹,可小刀却瞥见她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崭新的翡翠戒指——绿得发黑,中间一道金线纹,像一条被钉死的蛇。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电梯。金属门合拢前,他最后看了眼病房里三人:霍廷恩望着窗外,陈思思在梦中翻了个身,霍佳丽正低头摆弄保温桶的密封圈。三个人的影子被晨光拉长,叠在一起,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电梯下降。数字跳到B2时,小刀手机震了一下。是清叔发来的加密短信,只有一行字:“周文明今早八点,将亲自签署海天化工新厂土地转让协议。受让方——南锣鼓巷投资有限公司。”小刀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他按下删除键,又输入新信息:“告诉清叔,把南锣鼓巷公司公章,换成青铜的。刻工要最老的匠人,纹路照着雍正年间的‘户部宝玺’仿。”电梯门开了。地下车库阴冷潮湿,霉味混着机油气息。小刀走向那辆黑色奔驰,车窗降下,露出清叔沟壑纵横的脸。后座上,整整齐齐码着七只紫檀木匣,匣盖缝隙里,透出一线幽蓝微光——那是灵井水凝成的冰晶,在暗处,正缓慢脉动,像七颗尚未苏醒的心脏。小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时,他回头望了眼电梯方向。B2层的指示灯正由红转绿,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钢筋水泥的血管,悄然向上攀援。雨停了。东方天际,一抹鱼肚白正撕开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