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429章 努力去开辟我们的星辰大海
克莱恩和阿陌被折腾到晚上五点,整整三个小时,他们俩已经被电的尿了好几次,当安妮心满意足地率领着手下将他们扔在操场上,安妮叼着一根烟,将衬衣纽扣一颗一颗系上,她用高跟鞋踩在克莱恩的脸上,轻蔑地说道。“你们是什么牛仔呀?分明是两条狗,流浪狗,就凭你们这样的,也配来上大学?难道牛仔喂牛的时候需要高等数学吗?”围观的富家子弟哈哈大笑,安妮的高跟鞋鞋跟扎进了克莱恩的皮肤里,她伸了个懒腰。“饿了,我请......院长一见小刀,立刻快步迎上,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一边擦一边点头哈腰:“小刀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哪位家人不舒服?我马上安排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小刀没看他,目光如铁钉般钉在那群古装武师身上,又缓缓扫过地上抽搐的大汉,最后落在周福生被两个保镖半扶半架、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傲慢的脸上。“谁动的手?”他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青砖,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回响。没人应声。风卷起片场残留的一角戏幡,啪地一声拍在水泥地上。陈思思抱着霍廷恩,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手心,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她嘴唇发抖,却没哭出声——不是不怕,是不敢在小刀面前失态。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山崩地裂。小刀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摔裂的导演扩音喇叭。塑料壳裂了三道缝,铜网凹陷,但话筒还连着线。他拇指一按,电流滋啦一声嘶鸣,喇叭里爆出一声炸雷般的低吼:“周福生——”那声音不似人嗓,倒像深井里滚出的闷雷,震得医院门口梧桐叶簌簌直落。周福生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两个保镖死死架住他胳膊才没让他当场瘫倒。小刀把喇叭往地上一掷,金属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钝响。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血渍边缘,鞋底碾过几粒沙砾,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你爹是立法局议员。”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太平绅士,鲲鹏实业总经理,家里有游艇、有跑车、有三座半山别墅,还有个在剑桥念法律的弟弟——这些,我都查过。”周福生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医院冰冷的玻璃门,退无可退。“但你知道吗?”小刀唇角终于牵起一丝弧度,极冷,极淡,像冬夜窗上凝结的第一道霜,“你爸上个月,在中环金钟道买了块地,准备建新总部。地契过户那天,我刚好路过公证处。”他停住,抬眼望向医院顶楼天台方向,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几秒后,才收回视线,一字一句道:“那块地,是我家少爷让马家兄弟用《香江日报》头版头条,帮你们家‘宣传’了三天。标题是——《鲲鹏展翅,文明立信》。”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周福生脸色彻底灰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铁钳夹住,只发出嘶嘶气音。小刀没再理他,转身走到陈思思身边,蹲下,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白手帕——是清叔亲手缝的,四角绣着暗金云纹。他轻轻托起霍廷恩下巴,用帕子擦去他额角混着砂砾的血污。动作极轻,像拂去一件易碎的瓷器上积年的尘。“姐夫……”陈思思声音哽咽,“阿恩他……”“醒了。”小刀说。话音未落,霍廷恩眼皮一颤,睫毛上沾着血痂,微微掀开一条缝。瞳孔涣散片刻,渐渐聚拢,看清眼前人,嘴角艰难地向上扯了扯:“姐……夫……”小刀点头,把帕子叠好塞回怀中,站起身,朝那群武师抬了抬下巴:“你们,带人进去。伤势登记,X光,脑部CT,脊椎核磁——全部加急。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明早八点前,送到茶餐厅。”武师们面面相觑,副武指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左眉骨一道旧疤,闻言立刻躬身:“小刀哥放心!我们老江湖,规矩懂!”小刀嗯了一声,忽而侧身,对院长道:“明心医院最近采购的那批进口呼吸机,是哪家代理?”院长一愣,忙答:“是……是东升医疗。”“换掉。”小刀语气平淡,“明天起,由佳彤医疗全权供应。他们刚拿下德国西门子全套影像设备的华南总代。顺便告诉你们器械科主任——上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他偷偷用医院账户,给九龙城寨一家地下诊所转账二十八万七千块,备注写的是‘义诊耗材补贴’。这单子,我留着。”院长脸色煞白,额头冷汗刷地涌出,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旁边护士长急忙扶住他胳膊,指尖冰凉。小刀不再看他,目光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周家打手,最后落在周福生脸上:“你有两个选择。”周福生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第一,现在跪下来,给霍廷恩磕三个响头,当着所有人面,说三遍‘我错了,我不该动手,我认打认罚’。然后脱掉西装,赤脚,从明心医院门口,一路跪爬到南锣鼓巷口,再爬回来。你爹要是心疼,让他亲自来接。”人群哗然。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被同伴死死捂住嘴。“第二,”小刀声音更轻了,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我让你爸明天上午十点,去立法会大堂,当着所有议员、记者和直播镜头,亲手撕掉自己那份《地产发展条例修订草案》。那草案里第七条,关于‘豁免历史街区重建容积率补偿’的条款,是你爸替陆大潮写的。陆大潮上个月,刚把油麻地三栋唐楼的地契,转到了你妈名下。”死寂。连风都停了。周福生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一响。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肩膀剧烈起伏,像离水的鱼。小刀俯视着他,忽然伸手,拎起他昂贵的羊绒领结,指尖用力一扯——咔哒一声脆响,金质领结扣崩开,弹飞出去,叮当当滚进下水道格栅。“选吧。”他说。周福生终于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牙齿咯咯打颤:“我……我跪……我爬……”小刀松开手,退后半步,抬手打了个响指。远处街角,两辆黑色奔驰无声滑至。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步伐齐整,手里没拿棍棒,只提着四只锃亮不锈钢桶——桶身印着“南锣鼓巷社区清洁服务队”红字。为首那人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将一只桶放在周福生面前。桶里盛着清水,水面浮着几片新鲜柚子叶。“净手。”小刀说。周福生颤抖着把手伸进水里,柚子叶的清香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他闭上眼,泪水大颗大颗砸进桶中,荡开一圈圈涟漪。就在这时,医院侧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穿藏青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乌木拐杖疾步而出,身后跟着两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手里捏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纸校样。老者一眼看见跪地的周福生,脚步一顿,脸色铁青,拐杖重重一顿:“福生!你疯了?!”正是周文明。他目光如电,瞬间锁住小刀,眉头拧成死结:“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当众羞辱我儿子?!”小刀没回答,只是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递过去。周文明狐疑接过,只扫了一眼标题,手便剧烈一抖——《香江日报》今日加印特刊头版:《鲲鹏实业股权结构图解(附陆氏资金流向追踪)》,配图是一张清晰无比的股权穿透图,箭头从鲲鹏实业顶层,层层向下,最终稳稳钉在“陆大潮控股的九洲置业”字样上。图下方一行小字:【数据来源:公司注册处、税务局公开档案、及本月十七日香江银行内部风控报告】周文明额角青筋暴跳,手指捏着报纸,指节泛白。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小刀:“你……你怎么敢?!”小刀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周议员,您教儿子,用五十万买陈思思一晚。我教您儿子,用三跪九叩,买他下半辈子活命的资格。”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周文明因暴怒而扭曲的脸,轻声道:“您猜,要是今晚十二点前,陆大潮还没把那三栋唐楼的地契,原封不动交还给原业主——您这特刊,会不会变成明天立法会全体会议的入场券?”周文明浑身一震,拐杖“咚”地杵在地上,震得地面微颤。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在立法会茶歇室偶遇大宝。对方没谈公事,只笑着递来一杯冻柠茶,说:“周议员,听说您爱喝这个?我让马家兄弟特意调的,三分糖,少冰——跟您当年在港大辩论队时,喝的口味一模一样。”那时他以为是客套。现在才明白,那是宣判。周文明嘴唇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弯下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支票本,撕下一页,龙飞凤舞签上名字,金额填了“伍佰万”,推到小刀面前。“医药费,精神损失,外加……赔罪。”他声音嘶哑,“请高抬贵手。”小刀没碰支票,只对陈思思道:“思思,你带廷恩先回去。婶婶在车里等你们。”陈思思点头,咬着下唇,小心翼翼搀起霍廷恩。霍廷恩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靠她支撑,却仍强撑着挺直背脊,回头看了周福生一眼——那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荒芜的疲惫。小刀目送他们上车,才转向周文明,忽然笑了:“周议员,您儿子刚才说,他在耶鲁学表演。那您知不知道,耶鲁戏剧学院最著名的一句校训?”周文明一怔。小刀一字一顿:“**‘真正的演技,始于敬畏,终于自知。’**”他抬手,指向医院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您看,我现在站在这儿,穿着西装,说话和气,像不像个守法公民?”周文明喉头滚动,没接话。小刀继续道:“可您知道我上个月,在哪里练的拳吗?”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一道尚未结痂的狰狞刀疤,横贯虎口:“在九龙城寨,一座废墟祠堂里。陪我练的,是三十年前,您亲手签发逮捕令、后来被判无期的‘斧头六’。”周文明瞳孔骤然收缩,踉跄后退半步。小刀收起手,转身走向医院大门,声音随风飘来:“明天早上,我要在南锣鼓巷口,看见那三栋唐楼的地契。原件。加盖陆大潮私章,和您亲笔担保函——您要是觉得委屈,可以找大宝评理。就说,小刀说的:**‘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骨头里的。’**”他身影消失在自动门后。周文明站在原地,手里的支票被攥得皱成一团。风吹过,那张薄纸突然从他指缝间挣脱,打着旋儿飞向半空,像一只折翼的白鸟。远处,明心医院顶楼天台,一架长焦摄像机静静收起镜头。取景框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小刀走进医院前,微微仰头,对着天台方向,举起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同一时刻,南锣鼓巷茶餐厅。陈招娣正把菠萝油掰成小块,泡进热奶茶里,咕嘟咕嘟冒着甜香的泡。收音机里,播音员字正腔圆:“……今日下午,香江银行宣布,即日起暂停对所有地产项目新增授信,并启动对历史贷款的全面审计……”她忽然停住手,望着窗外斜阳,喃喃道:“这天儿,要变了啊。”奶茶表面,一层金红的光晕轻轻晃动,映着她眼角细密的笑纹,也映着玻璃上,不知何时悄悄浮现的一行水汽字迹——**南锣鼓巷,规矩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