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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431章 究竟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

    电视台的车刚一停稳,每个车里跳出五六个记者,有的扛着摄像机,他们像疯了一样冲过来,琼斯凯奇无奈的摆了摆手,命令手下将他们拦住,“诸位先生小姐,这里已经被戒严,请离开这里。”警戒线只能糊弄糊弄无知的老百姓,对于身经百战的记者来说,那就是个破布条子,作为全国的顶流媒体,NBC全国电视台记者露易丝,她冲在最前面,作为全美资格最老的记者,她已经满头的花发,但是他宣传新闻的劲头可不小,这些FBI的探......周全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连句整话都吐不出来。他身后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缝里,漏出半截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的手——枯瘦、青筋凸起,指甲泛着蜡黄的冷光。门没开全,可一股沉滞的药香混着陈年檀灰味儿,顺着夜风飘了出来,像一张无声收紧的网。霍佳丽没等总督察说完,抬手一扬,三辆黑色轿车猛地刹停在庄园铁门外。车门齐刷刷弹开,十二名穿深灰制服的警员跳下车,动作整齐如刀切,腰间枪套未解,但右手已按在枪柄上。最前头那辆车上下来的是霍佳丽的贴身副手阿炳,他手里拎着一只牛皮公文包,皮面磨得发亮,边角还沾着两点暗褐色的血渍——那是白天从威哥颈动脉喷溅出来、没来得及擦净的。“周全。”霍佳丽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青砖缝,“你进去告诉周福生,他还有三十秒。过了这个数,我亲自进去抬人。”周全喉结上下滚动,想说话,嗓子眼却像被滚烫的砂纸磨过,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上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就在这刹那,门内传来一声苍老却锐利的咳嗽,接着是老太太沙哑如裂帛的声音:“阿全,把门……开大些。”门轴呻吟着,缓缓向内推开。庭院里四盏琉璃宫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里浮着细密尘絮,映出周文明拄着文明棍站在月洞门下的身影。他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可左手正死死攥着胸口衬衫,指节泛白,额角沁出豆大的汗珠。周金泉半扶半架地跟在他身侧,手里捏着个银质药盒,盖子已经掀开,露出里面几粒米白色小药片。“霍小姐。”周文明喘了口气,硬生生把咳意压回喉咙深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深夜闯我周家门庭,怕是不合香江规矩?”霍佳丽往前踱了两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清脆得如同敲磬。她没看周文明,目光越过他肩头,直直落在他身后垂花门影里那个晃动的人影上——周福生只穿着件松垮的丝绒浴袍,赤着脚,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脸上还残留着未洗净的按摩油膏,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他看见霍佳丽,竟咧嘴一笑,舌尖舔过下唇,那眼神活像毒蛇盯住刚蜕完皮的幼鸟。“规矩?”霍佳丽忽然轻笑一声,转头对阿炳道,“阿炳,把东西给周先生看看。”阿炳啪地打开公文包,抽出一叠照片,“哗啦”甩在青石阶上。照片散开,全是霍廷恩躺在手术台上的特写:纱布裹住半张脸,血浸透棉层洇成暗红;医生镊子夹着碎裂的颧骨片,边缘参差如犬齿;CT胶片上,颅骨裂缝蜿蜒如蛛网……最后一张,是陈思思蜷在病房椅子上睡着的侧脸,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怀里紧紧抱着霍廷恩那只被扯断袖口的校服外套。周文明膝盖猛地一软,若不是周金泉死死托住他胳膊,整个人就要栽下去。他盯着那张CT片,嘴唇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误伤!福生只是……只是教训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导演!他根本不知道霍少爷也在场!”“不知道?”霍佳丽终于正眼看向周文明,眸子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冻了十年的海,“周福生打人时,我弟弟正替他挡第三拳。他踹断霍廷恩两根肋骨的时候,陈思思在旁边跪着求他住手——您猜怎么着?周福生一边掐她脖子一边说‘叫得真骚,不如陪我洗个澡’。”周文明浑身一颤,猛地转向周福生。后者正歪着头,用指甲剔牙缝里的肉屑,听见这话,懒洋洋抬起眼皮:“哦?她求我了?我没听见啊。”话音未落,霍佳丽动了。没人看清她怎么出手的。只觉一道黑影掠过,接着是清脆的骨裂声——“咔嚓”。周福生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反折在背后,整个人被霍佳丽单手掼在青石阶上,脸皮蹭着粗糙石面拖出三寸血痕。他张嘴要骂,霍佳丽膝盖已顶住他后颈,左手五指如钢钳扣住他下颌,稍一发力,他下巴便脱了臼,涎水混着血丝淌到衣襟上。“现在听见了吗?”霍佳丽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所有人心底发寒,“听清楚霍廷恩每根骨头怎么断的,听清楚陈思思喉咙里那声没叫出来的救命,听清楚威哥他们临死前,血从脖子里喷出来的声音——像不像开水浇在铁板上?”周福生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怪响,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周文明嘶吼着扑上来:“住手!你敢动我儿子——”阿炳一步横插,左臂格开周文明挥来的文明棍,右手闪电般卸掉他右肩关节。周文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文明棍“当啷”砸在石阶上,滚进阴影里。“太平绅士?”霍佳丽踩着周福生后背站直,高跟鞋尖碾过他抽搐的手指,“明天早上九点前,我要看到周福生的认罪书、赔偿协议,还有鲲鹏实业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转让文件——全部公证,加盖周文明私章。”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文明惨白的脸,“否则,我就把今晚的录像,连同威哥亲口招供的录音,寄给《南华早报》《星岛日报》和立法局全体议员。顺便提醒您,保安司长官今早刚签发新规:凡涉暴力致残案,涉案者名下所有资产自动冻结,冻结期三年。”周文明瞳孔骤缩。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鲲鹏实业七成资金链靠短期拆借维持,一旦冻结,三天内就会引发连锁崩盘。怡和商行的何爵士?此刻怕是正坐在罗伯特司长办公室里,对着那份刚出炉的“霍氏安保集团与港府联合反恐备忘录”冒冷汗——谁敢为一个纨绔子弟,去触碰霍家新晋董事、保安司长官首席顾问小刀的逆鳞?“你……你不能……”周文明牙齿咯咯作响,冷汗流进眼角,刺得生疼。霍佳丽弯腰,捡起地上那张CT胶片,指尖拂过颅骨裂缝,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婴儿脸颊:“周先生,您儿子毁我弟弟的脸,我就拿走您半辈子的心血。公平得很。”她将胶片塞进周文明颤抖的掌心,“现在,送他进屋。十分钟后,我要见到认罪书。”周金泉扑过来搀扶周文明,却被霍佳丽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老人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望着霍佳丽脚下蜷缩的周福生,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霍小姐……老太太愿见您。”垂花门后,烛火猛地摇曳一下。霍佳丽眯起眼。老太太没露面,却点了她名字——这比周文明跪地求饶更叫人脊背发凉。她抬手示意阿炳收队,自己却纹丝不动,直到垂花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像枯枝敲打紫檀木。她缓步穿过月洞门。门内是座六角亭,四角悬着褪色的湘绣灯笼。老太太坐在藤椅里,身上盖着墨绿缂丝毯,膝上搁着一只紫砂壶,壶嘴正袅袅冒着热气。她面容枯槁,皱纹深得能夹住铜钱,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瞳仁黑得不见底,仿佛能把人魂魄吸进去。“坐。”老太太没抬头,手指摩挲着壶盖上凸起的蝙蝠纹,“茶凉了,人就该换。”霍佳丽在她对面石凳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未出鞘的枪。老太太终于抬眼,目光如刀刮过霍佳丽眉骨:“听说你未婚夫,是那个从南锣鼓巷出来的‘刀爷’?”霍佳丽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是。”“呵……”老太太低笑一声,枯枝般的手揭开壶盖,茶叶舒展如初生嫩芽,“五八年,我在北平琉璃厂见过他爷爷。那时候他爷爷用一把剔骨刀,剁了七个抢粮的兵痞——刀刃都没卷。”霍佳丽瞳孔骤然收缩。老太太将滚水注入杯中,茶汤澄澈如琥珀:“你弟弟的伤,我能治。”霍佳丽呼吸一滞。“不是西医那些缝缝补补的把戏。”老太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是真正接骨续筋的法子。我年轻时,跟宫里太医署最后一位御医学过三载。可惜啊……”她目光扫过霍佳丽腕上那只素银镯子,镯面刻着细密云雷纹,“你手上这镯子,是你母亲的嫁妆吧?当年她出嫁那日,我送过她一匣子老山参——可惜,她没活过三十岁。”霍佳丽猛地攥紧手腕,指节发白。“你母亲死前,托人给我捎过一句话。”老太太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相碰,发出玉石相击的脆响,“她说:‘霍家欠周家一条命,如今该还了。’”夜风忽起,吹得灯笼剧烈晃动。霍佳丽死死盯着老太太,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老太太从袖中摸出一枚铜牌,递了过来。牌面阴刻着“永昌”二字,背面是半枚残缺的虎形印——与霍佳丽贴身戴着的那枚玉珏,纹路严丝合缝。“你父亲当年在九龙城寨,被周家护院救过一命。”老太太声音渐低,像古井里泛起的涟漪,“那夜暴雨如注,护院替他挡了十三刀,死在排水沟里。你父亲发过誓,霍家子孙,永世不犯周家血脉。”霍佳丽指尖触到铜牌,冰冷刺骨。她忽然想起幼时父亲书房里那幅泛黄地图——上面用朱砂圈出南锣鼓巷三十八号,旁边批注小字:“此处,周氏祖宅旧址。”原来不是仇家。是恩人。亭外,周文明被周金泉架着踉跄而来,扑通跪倒在青砖地上,额头重重磕在石缝里,鲜血瞬间染红砖缝:“妈!我错了!我这就去办手续!福生……福生我亲手打断他两条腿!只求您……求您别毁了周家啊!”老太太没看他,只将目光投向霍佳丽手中铜牌,轻轻叹了口气:“孩子,有些债,还不清。但有些事……”她枯瘦的手指指向霍佳丽心口,“得由你自己,亲手划下句点。”霍佳丽攥着铜牌,金属棱角深深陷进掌心。她慢慢起身,朝老太太深深一鞠躬,转身离去时,高跟鞋踏在青石阶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清晰得如同倒计时。亭外,阿炳递来手机。屏幕亮起,是小刀发来的短信,只有七个字:“井水已备,静候归人。”霍佳丽拇指抚过铜牌上“永昌”二字,忽然笑了。那笑容清冽如雪,却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她拨通电话,声音平静无波:“阿炳,通知法务部——取消所有针对周氏的法律行动。另外……”她顿了顿,望向远处医院方向隐约的灯火,“把今晚所有监控备份,连同威哥的口供,加密发送给保安司长官办公室。附言:霍氏愿以鲲鹏实业百分之十五股份,换取周福生终身监禁判决——刑期,不得少于三十年。”手机那头,阿炳沉默三秒,恭敬应道:“明白,madam。”霍佳丽挂断电话,将铜牌缓缓放进贴身口袋。那里,另一枚温润的玉珏正贴着她心跳的位置,微微发烫。她走出周家老宅大门时,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青白。晨雾尚未散尽,薄薄一层浮在青瓦飞檐上,像未拆封的旧梦。警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映出她模糊的倒影——眉如远山,目似寒星,唇线紧抿,而袖口之下,一截银镯在微光里流转着冷冽的光泽。霍佳丽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阿炳发动引擎,车子平稳汇入初醒的街巷。后视镜里,周家老宅的轮廓渐渐缩小,最终被晨雾吞没。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铜牌与玉珏。两枚信物在黑暗中悄然相触,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咔哒”一声,仿佛某种尘封多年的契约,在三十年后的黎明,终于完成了它迟来的咬合。车窗外,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亮街边早点摊升腾的白气。蒸笼掀开,白雾翻涌,里面躺着十八个饱满的豆沙包——红糖馅儿,猪油皮,褶子捏得整整齐齐,每个包子顶上,都点着一点朱砂似的红。像一排排,等待点卯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