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乐了,这些应该是黑寡妇黑帮的核心人员了,把他们都灭了,黑寡妇就该现身了。
这回人太多了,四五十人挤在狭窄的楼梯里往下冲,人人都狂喊着。
大宝纵身来到楼梯台阶下,他在空间里拔掉了十枚手榴弹的弹弦儿,然后停了两秒钟,全都释放出来,
大宝随即躲在了旁边的桌子下面,实际早隐身进了空间。
这帮黑帮分子热血沸腾的往下冲,忽然头顶多了十枚手榴弹,手榴弹凌空爆炸,打击的范围涵盖了整个楼梯。
这下黑帮分子,就得靠......
月光下的秦岭腹地,夜色如墨,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随风升腾,像是无数微小的魂灵向天而去。大宝将最后一块干柴投入火堆,火焰猛地蹿高,映得他半边脸明暗交错。左明月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已沉入梦乡。她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安静了下来,不再频繁踢动。
清叔守在帐篷外,裹着军大衣,手里攥着一串铜钱,那是他爷爷留下的“压煞钱”,据说是从紫禁城带出来的旧物。他不时抬头望天,眉头紧锁。
“今晚星象不对。”他低声自语,“北斗倒悬,荧惑守心……这是大乱将至的征兆。”
大宝没睡,耳朵一直听着地底那若有若无的震动。自从完成血脉认主仪式后,他对龙心的感应愈发清晰??它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神秘晶体,而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与他的脉搏隐隐同步。每当天地气机紊乱,它便会提前预警。
“你也感觉到了?”清叔忽然问。
大宝点头:“不止是星象。你有没有发现,这一路上,动物都太安静了?连山里的野猪、狐狸都不见踪影,仿佛被什么驱赶着避开了这片区域。”
“不是避开。”清叔声音低沉,“是被‘收’走了。我早年听我爷爷讲过,每逢封印松动,阴气外溢,百兽便会成群结队往深山老林迁徙,有些干脆走进悬崖、跳进河里,死得莫名其妙。这叫‘归魂潮’。”
大宝眼神一凝。他知道,这不是迷信。前世在内蒙古草原调查白骨案时,就曾见过类似现象:上千只黄羊一夜之间集体冲下断崖,尸骨堆积如山,却没有一处外伤。当地牧民说,那是“地门开了,活物要给死物让路”。
“看来,有人在加速破坏阵眼。”大宝缓缓道,“凤凰计划还没死心。”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雷,却又不像。紧接着,地面微微震颤,帐篷顶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地震?”清叔站起身。
“不是。”大宝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是爆破。有人在挖山。”
他迅速起身钻进房车,打开便携式灵能监测仪。屏幕上,一道异常能量波动正从西南方向快速扩散,频率与龙心共振极为相似,显然是人为引发的地质扰动。
“四川方向……霍家老院附近!”大宝咬牙,“他们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
清叔脸色大变:“可我们才离开平遥不到五天,宁波的事还没查清,怎么这么快又冒出来?”
“因为他们在等一个时机。”大宝冷声道,“月圆之后七日,地脉最弱,正是破阵取核的最佳窗口期。他们知道我们去了南锣鼓巷,也知道仪式已完成,所以加快了动作??他们是想抢在新执钥者诞生前,先把其他八族的阵眼毁掉!”
左明月被惊醒,披衣走出帐篷:“你要去?”
“必须去。”大宝握住她的手,“霍家掌握的是‘西南地肺枢机’,那是九阵中最关键的一环,一旦失守,整个封印体系就会像塌桥一样连锁崩溃。而且……”他顿了顿,“我在霍家地窖看到的那具遗体,胸前插着刻有梵文的短剑。那种文字不属于中国任何佛教流派,而是源自喜马拉雅某支隐秘邪教??‘冥瞳会’。”
“你是说,内鬼早就存在?”左明月声音发紧。
“不错。”大宝眼神锐利,“守陵人制度之所以衰败,不只是因为战乱和时代更替,更是因为内部背叛。有些人贪图龙心之力,甘愿沦为他人傀儡。而‘冥瞳会’,正是百年来一直在暗中渗透九大家族的秘密组织。他们信奉‘开天眼、见真神’,认为吞噬龙心便可超脱生死,成为‘人间之神’。”
清叔听得脊背发凉:“那你现在怎么办?带着孕妇长途跋涉?万一路上出事……”
“所以我不能带你一起去。”大宝看向两名SAS保镖,“你们留下,保护她们母女。我和清叔轻装出发,走小路潜入成都平原,查明真相。”
“不行!”左明月坚决反对,“我跟你一起。孩子已经完成了血脉觉醒,我能感应到霍家那边有强烈的呼唤,那是属于我的责任!”
大宝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终于叹了口气:“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进入危险区域,立刻退后,由我来应对。”
次日凌晨,车队分兵两路。主力房车留在秦岭营地,由保镖驻守;大宝、左明月和清叔则换乘一辆不起眼的皮卡,伪装成地质勘探队员,沿国道南下。
三天后,抵达成都郊区。
霍家老院位于龙泉山脚下,是一座清代四合院建筑群,早已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墙垣倒塌。当地政府曾试图将其列为文物保护单位,但每次施工队进驻,都会发生离奇事故:工人突发高烧、设备莫名损坏、夜间传出女人哭声……最终只得放弃。
三人趁着夜色潜入。
月光透过残破屋檐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阴影。空气中有股腐朽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小心。”大宝低声提醒,手中握紧一把特制桃木匕首,刀柄缠着符纸,“这里不止有亡魂,还有活人设下的陷阱。”
他们直奔地窖入口??那是一个隐藏在厨房灶台下的暗门,上面覆盖着厚厚落叶。掀开后,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低语呢喃。
“别下去。”清叔突然拉住大宝,“你看台阶。”
大宝低头,只见石阶边缘布满细密划痕,像是某种金属反复摩擦所致。他蹲下身,用匕首轻轻刮下一小块粉末,放入检测仪中。
“是磁粉。”他脸色骤变,“有人在这里安装了震动感应器,只要有人踩踏台阶,信号就会传出去。”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左明月紧张地问。
“不,不一定。”大宝冷笑,“如果真是敌人布置的,不会这么粗糙。这更像是……警告。”
他当先走下台阶,其余二人紧跟其后。
地窖比上次更加阴森。那具清代守陵人遗体依旧躺在角落,只是这次,大宝注意到他的右手并非自然垂落,而是微微抬起,食指指向墙壁。
“他在指什么?”清叔疑惑。
大宝走近查看,发现墙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缝,几乎与砖纹融为一体。他伸手一抹,整面墙竟缓缓滑开,露出一条狭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中央摆着一座青铜鼎,鼎内盛满黑灰,灰中插着九根断裂的铜针,每根针上都刻着一个姓氏:陈、崔、沈、霍、裴、温、柳、宋、夏侯。
“这是……九族誓约鼎?”清叔震惊,“传说中,九大家族立誓时,每人取一缕头发焚化,混入鼎中,以示同生共死。若有人背叛,其发必断!”
大宝盯着“夏侯”那根断针,眼神冰冷:“看来,我们家族也不是完全清白。难怪奥尔良能掌握那么多秘密,背后一定有内应。”
就在这时,左明月突然捂住肚子,闷哼一声。
“怎么了?”大宝急忙扶住她。
“疼……孩子在挣扎……”她额头冒汗,“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大宝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鼎底刻着一行小字:“**地肺将裂,血钥重开。欲救苍生,唯献双心。**”
“双心?”清叔喃喃,“什么意思?”
大宝心头一震,猛然想起夏侯渊临终前说过的话:“唯有夏侯血脉,才能开启最终之门。”而如今,左明月怀的既是夏侯之血,又是龙心继承者,难道所谓的“双心”,指的是母亲与胎儿的心脏?
“不行!”他怒吼,“谁也不能动她!”
话音刚落,整座老院剧烈震动,屋顶瓦片纷纷坠落。远处传来轰鸣声,几辆黑色越野车冲破围墙,轮胎碾过枯草,车灯刺破黑暗。
车门打开,十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子鱼贯而出,人人佩戴防毒面具,手持改装步枪,枪口泛着诡异蓝光??那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破魂弹”,专为对付灵体设计。
为首之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峻面孔,约莫五十岁上下,左眼戴着一枚水晶义眼,瞳孔深处似有符文流转。
“陈昭。”他开口,声音沙哑如铁刮石,“或者,我该叫你……大宝?”
大宝浑身一僵。
这个人,他认识。
前世,公安部特殊档案科最后一次联合行动中,带队的国外专家就是他。代号“瞳师”,真实身份不明,任务结束后人间蒸发,档案也被上级封锁。
“你是冥瞳会的人。”大宝冷冷道。
“聪明。”瞳师微笑,“可惜太晚了。地肺阵眼已被我们植入震荡装置,三小时后引爆,届时西南龙脉断裂,九龙镇煞阵彻底失效。龙心将自动升腾,迎接真正的主人。”
“你们根本不懂自己在做什么!”清叔怒斥,“一旦龙脉崩塌,整个四川盆地都将陷入地陷、洪水、瘟疫!数百万人会死!”
“牺牲是必要的。”瞳师漠然,“旧世界必须毁灭,新神才能降临。而你的孙子,将成为献祭的最后一环。”
他抬手指向左明月:“把她带走。至于你……”目光转向大宝,“你曾是守陵人,却选择逃避轮回。这一次,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一切化为灰烬。”
话音未落,枪声骤起!
大宝早有准备,一把推开左明月,同时甩出三张黄符,在空中燃起赤焰屏障。破魂弹撞上火焰,发出滋滋声响,竟被尽数化解。
“跑!”他怒吼,“去后山观星台!那里还残留着明代钦天监布下的避煞阵!”
清叔背起虚弱的左明月,沿着密道狂奔。大宝则抽出军用匕首,纵身跃出地窖,与敌周旋。
战斗瞬间爆发。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动作迅捷如鬼魅,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灵能战士”。他们不仅使用科技武器,还会结印念咒,释放出黑色雾气缠绕对手。
大宝以一敌十,凭借前世经验与体内觉醒的炎脉之力,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但他心中清楚,拖得越久,左明月越危险。
就在他即将力竭之际,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劈下,正中霍家祖坟方向!
紧接着,一声凄厉长啸响彻山谷。
只见那具清代守陵人遗体竟自行站起,双眼空洞,口中发出古老音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青铜铃铛。摇动之下,铃声悠远,仿佛穿越时空而来。
“是……是英灵复苏!”清叔在远处惊呼,“祖先的意志还在守护这里!”
那尸体一步步走向敌人,每走一步,地面便裂开一道缝隙,涌出赤红岩浆般的液体。敌人们惊恐后退,却被无形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大宝趁机点燃最后一张“雷火符”,引动天雷,将剩余敌人尽数击溃。
瞳师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你想去哪儿?”大宝冷冷拦住他。
“你不明白……”瞳师喘息着,“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先知!龙心不该被封印,它应该属于全人类!”
“属于贪婪之人的,只会是灾难。”大宝一刀刺穿其右肩,夺下他手中的控制器,“告诉我,怎么关闭震荡装置?”
瞳师狞笑:“没用的……就算你停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只要人心不死,觊觎就不止。你以为你能护住他们一辈子?”
大宝沉默片刻,反手将匕首插入其大腿,逼出密码。
三分钟后,他冲上后山,在观星台找到左明月。她正跪坐在一块古碑前,双手按地,口中吟唱那首古老童谣。而她腹中胎儿,竟随着歌声节奏发出共鸣,一圈圈金色波纹从她体内扩散,修复着受损的地脉。
“他在帮你。”大宝轻声说。
左明月回头,泪流满面:“我说过,我们一起。”
大宝启动控制器,关闭了所有震荡装置。地底躁动渐渐平息,天空乌云散去,一轮残月重新浮现。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去了。
数日后,他们在成都郊外一处安全屋休整。婴儿尚未出生,但胎动已趋于平稳。大宝将霍家断针带回,放入誓约鼎模型中,默默发誓:必将找回其余八族后裔,重建守陵联盟。
而在遥远的伦敦,索菲亚站在庄园露台上,望着东方天际。她手中拿着一封加密电报,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Project Phoeni Alph directive: locate remaining eight keys.”**
她轻轻一笑,将电报投入火盆。
“果然,你还活着。”她低语,“陈昭,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风穿过庭院,吹灭最后一簇火焰。
而在南锣鼓巷的老宅屋顶,一只黑猫悄然走过,尾巴轻摆,眼中闪过一丝幽蓝光芒,宛如龙心复现。
大地深处,那颗晶体再次轻轻跳动了一下。
仿佛在等待下一个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