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走到四楼门口,他回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制粉工厂,他点着了一根香烟,随手把点燃的火柴弹进了容器里。
容器呼的一下就着火了,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易燃品,等大宝走到一楼的时候,楼上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巨响,应该是三楼的炸药被点燃了。
大宝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走出了楼门口,只见外面街角处躲着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骨瘦如柴的孩子,
十几个拿枪的男人向这边跑了过来,大宝随手在身后一捞,一支AK47出现在手中,他也不瞄准,端起来就是一顿扫射,
那十几个男人猝不及防,纷纷被打倒,这下可没人敢再上前了,
大宝扛着枪,叼着烟,吹着口哨,路过街角的时候,伸手一扬,无数的钞票像下雪一样,落在了站街女和孩子们的身上,
女人和孩子欢呼着,抢着钞票,大宝抽着烟离开了暴力街区……
塞纳河的南岸塞纳酒店,是个四星级酒店,仅次于大宝他们住的五星级,
只不过这个酒店更加赚钱,因为它以三到六层都是赌场,整个酒店也是黑寡妇的,这个女人不光是狠毒,还有手腕,据说是连市长都爬上过她的床,所以警察根本不敢来抓赌,反而和她同流合污。
哪里都不缺正直强硬的警察,曾经有一个警察队长叫韦尔斯,他曾经要抄了塞纳酒店的赌场,结果被上级骂了一顿,
他一肚子的委屈,回到了家里,可他刚到家,整个家就被炸成了废墟,一家连老带少七口人,没一个活下来的,从那以后,黑寡妇纵横黑白两道,没人敢动她,
雅典娜被抓的时间越来越长,危险性就越来越增加,大宝闯进了酒店三楼的赌场,这里足足有四五百平,摆着五十多张赌台,几十个赌客坐在赌台前拼命的压着筹码拼命的叫喊。
大宝刚进门口,两个身高两米以上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其中一个冷着脸说道。
“黄皮猪,这里不欢迎你们东方人。”
大宝懒得跟他磨叽,一翻手,两支手枪同时出现在掌心中,他几乎是怼着两个白人保安的脸开的枪,这么近的距离,枪的冲击力,将两个白人的脑袋打成了烂西瓜。
他俩腿一弯,整个身子折了过去,大宝边骂边踩着他俩的尸体走进了赌场。
“怎么到哪儿都有傻逼?”
枪声惊动了服务员荷官和保安,因为他们做这份工作,必须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反倒是那些赌徒,一个个的赌瘾上头,拼命的叫喊。
“开!开!开!开……”
“大!大……”
保安从腰里拔出短刀冲了过来,这都是黑寡妇黑帮里最低等的小弟,他们平时都在赌场里讨生活,看看场子,讨讨赌债,
来这里玩的人大多惧怕黑寡妇的权势,所以很少有惹事儿的,黑道上的人都知道黑寡妇狠辣无情,也都不敢招惹他,所以这些小弟想出头也没机会。
今天终于看到有人闹事,他们咬牙切齿,兴高采烈地拿着刀就冲了上来。
大宝还能惯着他们?双手举枪,连连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当时就把这些小弟们给打蒙了,只是一瞬间,冲上来的十几个小弟,全都被撂倒了。
只剩下一个卷毛小子,长得又瘦又小,刚才他冲的慢,前头都是人高马大的,把他给挡住了,现在人都趴下了,他举着一把小刀,前进不得,后退不能,站在那儿都哭了。
大宝从从容容的换上两个弹匣,然后慢慢举起来,对着那个卷毛小子,卷毛小子吓得只觉得裤裆一凉,然后就是很痛快的感觉,到底是白种人,尿也多,尿个裤子足足有两分钟。
大宝忍不住笑了,用枪口摆了摆,卷毛小子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荷官和服务生都趴在了赌台下面,他们只是挣一份工资,玩什么命呢?
大宝快步走上了四楼,他没有坐电梯,电梯太慢了,他要尽快找到黑寡妇和加拉塔萨雷,让他们把雅典娜交出来,至于他们的下场,大宝早就想好了,从埃菲尔铁塔跳下去,看看摔在地上是论滩,还是论片儿?
四楼也是同样的面积,只是这里的格局要好了太多,整个赌厅里面只有十张台子,赌的是梭哈,在赌场里有个规矩,四周围的窗户都是被厚厚的窗帘给遮住的,要求是一丝光亮都不许透进来,而且赌场里是绝对没有钟表之类的。
这样赌徒进来就不分日夜和时间了,装修的好,隔音也好,楼下的枪声也没有惊动楼上,但是已经有服务生跑上来,向四楼的管事的报告了楼下的事。
四楼管事的已经到顶楼去向黑寡妇报告了,现在四楼的黑帮分子都已经拿到了手枪,他们有八个人,八把手枪,所以并没有把大宝放在眼里。
大宝一上四楼,他的意识就看到了八个白人大汉,手里捏着手枪,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楼梯口,
大宝撇了撇嘴,小声骂了句。
“这帮大傻子。”
他把手枪收进空间,一翻手就把AK47拿出来了,他一脚踢开赌厅的门,人还没进。去,冲锋枪已经响起来了,
可怜的这八个白人哥们儿,还没等看到人,就已经被打翻了,冲锋枪对小手枪,太欺负人了。
这下赌徒们可听到了,吓得他们和荷官四处奔逃,不过这里的侍应生和服务生,都是黑帮成员,她们从柜台里拿出手枪,正准备射击。
不过他们的单兵素养,怎么能比得上大宝?大宝一梭子过去,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女郎,就惨叫着趴在了地上,
这时大宝用意识看到,有几十个黑帮成员,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从五楼的楼梯冲了下来,之所以是五花八门,是因为他们拿的有手枪,有冲锋枪,还有人拿着短刀,甚至有一个身高两米,体重在四百斤以上的壮汉,他手里拿的竟然是消防斧。